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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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混球?

這個問題深深困擾著莫良。

白紙未必就不能染成黑色。可要讓一張白紙只需一瞬就全部墨染成黑,也並非一件易事。

溫良如莫良。而且要他做的,可不僅僅是欺負一個柔弱少年這種小地痞程度的事。

看著那雙明眸中的光芒逐漸黯淡,眼眶也熬煎成了熊貓眼後,衛嵐終於看不下去,給他從美利堅某知名網站上down了幾個本子,還是網站會熱心提示“該作可能引起您的極度不適,您是否要繼續觀看?”的那種。

歌德曾經曰過:“人不光是靠他生來就擁有一切,而是靠他從學習中所得到的一切來造就自己。”

——範本有了,就看你怎麽造。

莫良翻了兩眼本子,只兩眼,目光就飛速從本子上逃離。

他忽然覺得肝在刺痛。

再看衛嵐。衛嵐只靜靜站在他跟前,笑容如三月和煦春風。

六月初十,大兇,諸事不宜。

沒有翻過黃歷的人,誰也想不到這麽一個風和日麗、萬裏無雲的日子會是一個諸事不宜的大兇之日。

所以當紺碧樓的大掌櫃一聽有人來踢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多來紺碧樓光顧的主顧大多都是三品以上的官,而他們的東家更是朝中重臣的親戚。

況且還是太平盛世,天子腳下。即便是綠林好漢想打紺碧樓的主意,還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活著離開京城。

——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癟三王八蛋敢來這裏滋事?

正值正午,日正當中。盛夏的日頭實在毒辣得很,向外望去明晃晃的,刺得大掌櫃實在睜不開眼。只勉強辨識門外烏壓壓圍了一大幫黑影,將紺碧樓圍了個水洩不通,外面的人甭想進來,裏面的客人更不要想著出去。

能做這紺碧樓的大掌櫃,自然得有些本事,也很有城府。他心中雖不快,臉上卻完全瞅不出怒意。他平靜地喚來夥計,要他出去問候一下外面的朋友。

這紺碧樓的夥計,自然也不同於一般的夥計。若是放在娼倌,他們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打手。

夥計叫來十幾個幫手,嘿嘿嘿獰笑著,擦著拳頭帶頭走出。一邊走一邊高聲叫罵:“誰他媽這麽大膽子,敢來紺碧樓撒野?”

可當他看見外面這陣仗時,笑容一時僵在了臉上。

門外一十八條彪形大漢,著甲胄,執長戟,佩腰刀,石人般比肩而立。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若是看仔細點,還能從他們那兇神惡煞的表情裏覺出些小憤怒。

夥計帶著他的幫手沖出來,十八雙眼睛齊刷刷地向他們瞪過來,搞到夥計心裏還真有點小觸。

在夥計的有限認知裏,他只知道順天府的衙兵。但順天府尹陸大人是紺碧樓的常客,斷不會不招呼大掌櫃一聲就帶手下來這裏“問候”。

何況眼前這些士兵身上的行頭,可不是順天府的衙役裝備得起的。

眼下夥計已知道情況有些不妙,但是在小弟面前,他又不能丟份兒。再者,東家和大掌櫃的背後都有人,真有什麽事他們肯定會出來撐腰。

想到這,夥計壯了膽子,手指往後一揚,扯著嗓子大罵:“你們他媽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閣樓上掛著的鑲金牌匾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金燦燦的三個大字:“紺碧樓”昭示著它的輝煌。

同時暗示著,誰敢來這裏找麻煩,那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這時就聽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十八人突然左右退開,讓出一條道路。自士兵身後走出一位貴公子,渾身打扮得珠光寶氣的。但是有別於一般的暴發戶,他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彰顯主人高尚的品味。

貴公子徑直走到夥計跟前,不拿正眼瞧他,居高臨下著道:“知道小爺是誰麽?”

夥計冷哼道:“不知道!”

話音剛落,一個大嘴巴子便抽了上來。夥計傻住了,就像三魂丟了兩魂半。

老實說,貴公子的這一巴掌抽在夥計臉上,頂多就麻那麽一下,真正驚著他的,是其中一個兇神惡煞的士兵緊跟的那句話。

“——瞎了你的狗眼,連國舅爺都不認識!”

大魏國只有一位國舅爺,那就是當今太後劉婧的親弟弟——劉夏。

京城——不,整個大魏國民都知道,這位夏爺,那就是個規格外的產物。大魏的律法在夏爺眼裏,那就是一坨臭狗屎。

上到皇帝,下到權臣,都對這位夏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限放任。

紺碧樓東家的後臺再硬,又哪裏硬得過這位夏爺?

夥計的臉色越來越青。劉夏倒吊著眼挖著鼻屎,將沾著鼻毛的一坨彈到夥計臉上,用他一貫慵懶的調調,不緊不慢地問:“知道小爺是誰麽?”

夥計囁喏道:“知……知道……”

劉夏反手又是一巴掌,喝道:“知道還敢攔小爺?”

大掌櫃已聽到外面的動靜,他趕緊迎了出來,賠著笑道:“夏爺駕到,小人有失遠迎,該死!該死!”

話音剛落,他便狠狠踹了夥計屁股一腳,翻臉罵道:“混賬東西!敢對國舅爺無禮,還不快給我滾進去!”

夥計連同小弟們趕緊哈著腰躲回了紺碧樓。

大掌櫃臉上獻著殷勤賠著笑,心裏卻在犯著嘀咕。也不知國舅爺抽著哪門子邪風今兒個跑到這裏來。紺碧樓雖然雲集了上百佳麗,卻是個吟詩作賦、以文會友的地方。姑娘們只賣藝不賣身。而來這裏的客人都是些才子雅士。像劉夏這種人是斷不會光顧這裏的。

但劉夏也是出了名的反覆無常,而紺碧樓的女子又是京城最好的。就連先皇在世時都說過,這些才女若不是生得女兒身,個個都是大魏的棟梁。保不齊劉夏也對這些“棟梁”們垂涎三尺。

要知道男人總是對他們尚未得到的事物異常執著。

換做平常,大掌櫃斷不會賠上這些悉心培養的才女們,而現在,他只想快快打發了這位瘟神,莫惹得他不高興葬送自己小命。

然而店裏的姑娘國舅爺看都不看一眼,帶著自家人馬徑直往最裏間的雅間走去。

房內三名青年見門被踹開,皆吃了一驚,擡頭愕然註視著來人。

劉夏執起桌上一支刻著“兇”的卦簽,手裏把玩,定定註視著其中的白衣青年:“你就是曲韞玉?”

曲韞玉不言。劉夏霸氣一笑,卦簽扔了,高亢了一句極沒風韻極沒涵養的一句話:“聽清楚了,打今兒起,你就是爺榻上的人。”

曲韞玉終於有所動,聲音裏飽含著受辱的怒火,沈聲道:“你說什麽?”

劉夏嘴角一揚,手指點著曲韞玉的腦門,齜咧著牙,模樣像要把人活活吞了,一字一字道:“小爺說,爺、要、睡、你。”

於是所有人再次刷新了對這位國舅爺的認知,親眼見證了這位國舅爺的荒唐。

而扮演這個國舅爺的,正是以“老好人一個”著稱的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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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言○△

各位看官在上,鄙人逍遙拜謝!

此文乃我隨性所致,多以詼諧式吐槽和偶爾放蕩不羈的言語為賣點,暗合諷刺。

故,或與當今主流穿書文有所不同。然當今主流穿書文是神馬章法鄙人也沒研究過(-x-)

鄙人常願以書會友。如承蒙不棄,鄙人不勝惶恐,再次拜謝!orz

大千世界不乏好書千千卷。然鄙人才疏學淺,文采有限,只能寫出如斯拙作。

倘若未能入您法眼,痛心之餘甚感遺憾。青山不改,希望我們有緣再次得見。

屆時還請各路俠客高擡貴鍵,和諧地點個右上角的XX,幸甚至哉,不勝感激。

如您想暢所欲言,懇請用詞委婉,逞一時口舌,留一人傷心。是人都怕被打擊。

大家相逢即是有緣,又何故撕破臉 ( ̄▽ ̄)~*望大俠海涵

雖是拙作,卻也是鄙人死盡無數腦細胞傾心所著,還盼看官們能夠多多支持,收藏一發以慰幹涸心靈,留言鼓勵一發以慰尋覓知音同道之盼。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今當開文,臨表涕零,不知所雲。

PS:作者常以車為美,發奮車戲振人心。欲知何為極樂事,還請點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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