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妻子豈應關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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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天吶!!把女人身體比成帶魚,我也是不能好了

高湛將李祖娥一把抱起來,朝著床榻的方向走過去,把她放在錦被上,高湛迫不及待地扯開了李祖娥的衣服。

李祖娥的心碎了,碎的一片一片的。

“九郎!”李祖娥握住他動作的手,臉色通紅地道,“我是李祖娥,我是文宣帝的妻子,我是您的二嫂,您……您不該這樣!”由於太過於羞憤,她的語音是顫抖的,一面說著,一面掙紮,兩只眼睛裏泛著淚光,淚光使她看起來越來越楚楚可憐。這種美,足以讓高湛內心升起一陣憐惜。

“放開,放開我!”她喊道。

高湛居然很聽話地松手放開了她。

李祖娥沒料到。

她怔了怔,立刻從榻上跳下來,往門口跑,光著兩只白玉的腳,像一只受驚了的小兔子。

她急著去開門,但還未走到門口,一雙有力的手就摟在她顫顫抖抖的身軀上,而且還緊緊地抱住了她。

“想跑?”他說著,喘著粗氣,摟著她腰的手又加重了三分力道,“阿娥……”他叫著她的名字,“你做我的妃子好不好?我封你做皇後也行!”

“您想勉強我嗎?”李祖娥試圖推開他,雙手在他的胸膛上亂錘。

“我現在是皇帝,天下的主宰。”

“可是,我是您的二嫂,有違倫理!”

高湛低頭看著李祖娥,訴說著相思之情:“可是,我喜歡你,阿娥!你身上獨有的香味和你的墨香、焚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我對你的喜歡無法停止。我喜歡你叫我九郎,聲音柔軟,喜歡你做女紅時的認真,手指纖纖,喜歡你牽著我的手……自從我懂事時起,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阿娥……”

李祖娥驚惶著:“你……你……這……這……我……我已經老了,皮膚都長了皺紋,我老的都可以做你的母親了。”

“不!”高湛撫摸著她的臉頰,一直滑落到她的身上,他像一個雕刻的工匠在仔細檢查著自己剛剛完工的一座雕像,“您一點都不老,您仍然貌美,女人似乎是世界上最經不起老的,可是,您是例外的,您抵抗住了衰老,您的皮膚仍然光滑雪白,您甚至比我還年輕,年輕得讓我為你著迷。”

李祖娥羞憤無比,她全身被他緊緊地箍著,動不了,但是她還能說話,她的眼睛裏閃著淚水,努力保持著鎮定:“妾自小也常讀史書,您想一下,今日若是您這樣做了,史書上會如何記載?您又如何做天下的表率,以後怎樣教導子侄?”

“想怎樣記就怎樣記。”高湛居然不為所動,他鄙夷地道,“歷史不過是柔如無骨的女人,她化什麽妝就是什麽樣的貨色!”他抓著她的手,“我只想要你!”

說不通的,跟這種人一點都說不通。

李祖娥渾身顫抖著,咬牙切齒地道:“可是,你殺了我的兒子!你殺了我的兒子……”

“我本不想殺他的,是你,是你的愚蠢害死了他!”

她嘶啞著喉嚨:“不,不是我!”

“你怕我和六哥搶了你兒子的皇位,就和楊愔他們商議要從我們的手中奪取兵權,還要把我調離京師做刺史,想讓我遠離你。”高湛在她的耳邊提醒道,一手伸進了她的胸口,“這是你的罪過,你可知罪?”

“不,你們有野心,就該被調離京師!”

高湛望著她,眼裏升騰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幸好李昌儀及早告訴了我們,我們才先發制人。為了鞏固皇位,是六哥派高歸彥殺了高殷。”

“這也是你進言的!你這個天殺的!你還我兒子的性命!”她捶打著他的胸膛。

“我那麽喜歡你。”他說,“我喜歡你就是天殺的嗎?”

“畜生!畜生!我恨不得殺了你!”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我現在就能殺了你!”高湛眼神一凜,一手抓住李祖娥的腳踝,猛地一掀,就把她撂倒了,然後,他扼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再次按在了床榻之上。

“我知道。”李祖娥看著高湛,淚眼婆娑,驚魂未定,忽然嫣然一笑,“你殺了我最好了,殺了我,你快殺啊……”她為了不遭受侮辱,她請求一死。

高湛的手掐的她脖子更緊了,她滿面通紅,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松開了扼住她脖子的手,他看著她在床榻上起伏著的身子,嘆了一口氣道:“我舍不得殺你啊!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封你為妃……”

她求死不得。

高湛愉快得微微喘息著,他像一個丈夫遭到狐貍精勾引而氣急敗壞的女子:“告訴你吧,我對二哥高洋,一直不服氣,我不敢反叛他,我到了今天,終於取代了他的位子。他對你很好,你一直對他有著莫名其妙的熱愛,他其貌不揚,瘋瘋癲癲,他怎麽比得上我?我曾經看見你對著他露出少女看著情郎時的笑容,我很生氣,你知道嗎?現在他死了,他看中的太子也死了……他……他們對我還算可以,但是,誰讓我喜歡你呢?”

然後他湊近李祖娥,親了親她,又溫溫柔柔地說道:“嫂子又如何?我只是想讓你做我的女人……有何不可?還好不晚,你現在是我的了。”說到這裏,他陡然笑了起來。

他像女子一般笑了起來。

驀然間,李祖娥從發上拔出了一支簪子,她把簪子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喉嚨,他不殺她,她還可以殺死自己。然而,他望著她淚汪汪的眼睛,沙啞著嗓子說道:“阿娥,你放下簪子,別想著尋死,如果你放下了簪子,我就讓高紹德安安穩穩地做他的太原王,如果你敢不答應我,我就殺了高紹德。”

這是威脅她的話,但是她不得不相信,因為高湛真的會殺了他的,他對待子侄全無親情,對他來說,高家的子孫全是覬覦他皇位的叛逆。

李祖娥不再掙紮,然後簪子和淚珠一起落在了地上。

高湛就一手扯開了她的衣裳,雙腿壓在她的雙腿上,然後一頭就紮在了她的胸口,他吻了下去,他咬著她雪白的肩膊。她美麗的身子顫抖著,像一條案板上受宰的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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