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晚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懊惱地皺了皺眉。

“腳。”慕斯寒示意顧向晚將腳擡起來。

顧向晚看他拿醫藥箱過來還覺得奇怪，聽到他的話了，這才擡起腳，然後就發現因為赤著腳到處跑，腳底黑乎乎的了，沾了砂礫甚至還有一些破碎的玻璃渣，有些地方已經有了好幾道血痕。

可能因為她精神太過集中了，之前居然一點都沒覺得疼。

慕斯寒端了盆水，拿了毛巾過來，將顧向晚的腳小心翼翼地擡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嘶”

慕斯寒拿著藥用棉簽還沒碰到顧向晚的腳底板，就聽到她叫了一聲。

慕斯寒瞟了她一眼，“這個時候知道疼了我看你下次結婚，還是穿運動鞋好了，適合奔跑，保護腳掌。”說著還曲起手指敲了敲顧向晚的腳背。

顧向晚的腳也很漂亮，腳趾頭整齊、圓潤，指甲修剪的一絲不茍，能讓人聯想到珍珠貝殼之類的美好事物。

慕斯寒開始用面前給她清理腳底的傷痕，擦幹凈了灰塵，露出腳掌本來的紅潤顏色之中，再用蘸了熱水的毛巾慢慢地敷，然後才上藥包紮。

他脫掉了西裝，挽起了白襯衫的袖子，神色嚴肅。

慕斯寒本來話也不多，現在更是專心致志地為顧向晚的腳服務，房間裏一片安靜。只剩下他偶爾動作帶來的細微聲音。

顧向晚躺在靠墊上，看著面前這個一絲不茍的男人，心裏湧現出了別樣的感覺。

不是說好不要再產生什麽瓜葛了嗎，結果還是這樣溫馨的相處在一起。

不知道是好是壞。

“慕斯瑾的事情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顧向晚打破了沈默，將已經包紮好的一只腳縮了回來，隔著紗布細細撫摸。

她皺著眉發現現在已經只剩下幾個腳指頭能動了，腳掌稍微一縮就是一陣錐痛。

“少亂動。”慕斯寒警告了她一句，然後就將自己調查的經過告訴了顧向晚。

“我想讓你早點知道慕斯瑾的真面目，但是又覺得我沒有立場幹涉這件事情，應該讓你自己找到真相的好。”

說完的時候，另一只腳也已經包紮好了。

慕斯寒拍拍她的腳背，示意她可以放回去了，“這幾天沒事不要亂走動，小心不讓傷口裂開，免得留下疤痕。”

顧向晚乖巧的點點頭，隨即又覺得慕斯寒完全將自己當做小孩子對待了。

“唉，我也沒想到慕斯瑾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顧向晚回想起以前那些細節，慕斯瑾和林笑笑關系的飛速發展，林笑笑以為她跟慕斯瑾親昵的誤會，慕斯瑾安排的dna鑒定，甚至那日在餐廳裏侍者特意帶她去的那個可以正好看到窗外景象的座位慕斯瑾究竟精細策劃到了何種地步

“這麽說他一開始接近笑笑就是已經計劃好了的”

顧向晚為林笑笑感覺不值，然後又惋惜自己跟笑笑之間一去不覆返的親密友誼。

“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顧向晚困惑不解，“我這樣的人，無名無利，他花了這麽大的心思在我身上，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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