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論道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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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寬闊的地下宮殿。顏卿懷抱小白和慕青跟著師父向著前方走去。顏卿打量著大廳四處的布置,實在是對設計這裏的人感到萬分佩服,此人當真是有著鬼斧神工之能,先不要說祖殿外的龍宮結構難測,便是這一個小小的大廳,就可觀測出建築這裏的匠人所具有的的獨特藝術。大廳中央,一盞巨大的琉璃雕燈宛如一只開屏的孔雀,散發著五彩的光芒,讓整個大廳變得舒適柔和,周圍的小燈眾星拱月般散布於大廳的四處,使得整個大廳又多了一份霸道的氣息。大廳各處的墻壁上,各種壁畫展於其上,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好像要掙紮著從墻壁中走出來一般。
顏卿側過頭向慕青看去,只見慕青也好奇地打量著大廳周圍,目光中閃爍著癡迷的光芒。“看來慕青這小子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不過以這小子清冷的性格,難道也會對這些身外之物感興趣?”顏卿暗暗想道。
察覺到顏卿的目光,慕青回過頭來,看著顏卿說道:“怎麽了?”
“哦,沒什麽。”顏卿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向著前方的師父追去。
慕青奇怪地搖了搖頭,收起目光,也向著前方走去。
顏卿跟在師父身後,忽然見師父在一處墻壁前停下了腳步,疑惑地開口問道:“師父,怎麽了?”
古辰沒有說話,擡起手摸向了面前的那盞小燈。只見古辰抓著燈身,輕輕一扭,燈盞旁的石壁忽然動了起來,向著另一側滑去。輕吐一句:“跟我來。”古辰便提身先一步進入了面前的石門之中。
顏卿和隨後而來的慕青對視了一下,一齊進入了石門之中。
這是一個不太大的石室,裏面擺滿了書架。顏卿隨手翻過,發現這些書籍竟然都是各種功法秘籍。這麽多的書架,那這石室內該藏有多少功法啊,顏卿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這諸多功法“突突”地跳了起來。這不是自己來到龍宮後一直苦苦搜尋的的地方嗎?
“磨磨蹭蹭幹什麽呢?”古辰的聲音在前方想起,顏卿這才從滿室的功法中回過神來,向著前方師父的位置跑去。
“怎麽了,看見這些就動不了身啦,瞧你那點出息,就這些三流功法就已經迷了你的眼睛,以後入世還不被塵世間的繁華紅塵所迷惑!”古辰的平靜聲音飄入顏卿耳中,分不清是譏笑還是警告。
“弟子不敢!”顏卿低頭恭敬地說道。
古辰沒有再去看顏卿,而是轉過身去,走到了一排書架前面,顏卿不見師父動靜,擡起頭看見師父停立於書架前,略一思忖,暗暗想道:“難道那本橫放於書架上的書籍就是師父今天要傳授與我的心法嗎?”顏卿不由得好奇起來,不知師父今天會傳授什麽厲害功法於自己。
師父的動作卻大大出乎了顏卿的意料。只見古辰並沒有將眼前的書籍拿起來,而是原地扭動起來。書籍的方向改變,本來靠墻的書架後忽然打開了一道暗格。
“你們三個過來。”古辰出聲道。
聽見師父的呼喚,顏卿懷抱小白,立刻和顏卿來到了師父面前。顏卿向著暗格中偷偷望去,只見暗格之中,三冊書籍靜靜的立於其中,在四周暗昏的燈光下,好似三張供奉於此的牌位一般,竟然讓顏卿略感心悸。
“看見你們面前的暗格了嗎?”古辰開口道,不等顏卿他們開口,立刻又接著道:“那裏面就是我今天要傳授於你們的心法。”
果然如此,顏卿和慕青聽到師父的話,立刻喜形於色,靜待師父的吩咐。只有小白依然懶洋洋地躺在顏卿懷中,似乎眼前的功法絲毫引不起她一絲的興趣。
“小家夥,我知道你來歷不凡,又有著自己的功法傳承,已不需要修習其他的功法。而且你的資質也極為不錯,堪稱逆天。但是以你現在的修行速度,要想修煉至你們神狐一族的最高境界——破天九尾,成為九尾聖尊嗎,沒有一千年是不可能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白經過昨日的突變,似乎將自己對古辰的討厭化作了自己無上的勇氣,大聲地說道:“難道我修習心法就可以早日進階,成就九尾聖尊嗎你?”
古辰看著小白,緩緩開口道:“自古萬物皆存道,有道方可為仙,何為道?”古辰說著,目光轉向了慕青,說道:“慕青,你先說。”
慕青思忖了一會,開口說道:“道應該是一種規律吧,是天地用來約束世間的蕓蕓眾生的。”
古辰沒有給予評價,目光看向了顏卿,開口問道:“你認為呢?”
“我想道應該就是‘公道’吧,‘公道自在人心’,所以才會有人人求道。”顏卿默然凝思半晌,開口說道。
“小狐貍,你說呢?”慕青的目光又轉回小白身上,開口問道。
“以前,我的‘道’就是活著,不停地輾轉生存,有生命才會有一切。”小白說著,神色忽然變得溫柔而又甜蜜起來。
“那麽現在呢?”顏卿好奇地問道。
“沒變啊,還是活著,沒有生命就什麽都沒有了,還談什麽道。”小白說道。
顏卿哭笑不得,既然你的道沒變,那麽又幹嘛分開來說。不過小白的道還挺特別的,生命之道,“生命之道”,顏卿低吟一聲,忽然興奮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所謂道,就是萬物之本源,一切追溯到其根源,就唯有生命二字,回歸本源,這才應該是萬物之道。”顏卿說完,期待地看向了師父,希望得到師父的評價。
“你說的不錯,萬法歸源,萬流歸宗,根生道自生,根滅道自消,這的確是一種道。”古辰說著,若有所思地看了小白一眼。
“師父,難道‘道’有很多種嗎?”顏卿好奇地問道。
“道法三千,大至佛、道、魔、妖、靈等,小至自身的思維,一想一念皆是道的體現。”
古辰的話讓本來已覺通明的顏卿又迷糊起來,不明白師父話中的意思究竟是什麽,倒是一直靜立一旁的慕青忽然開口問道:“師父,你的道是什麽呢?”
“道法自然,我的道,就在我心中的堅持,我心中的執念和那一片僅剩的凈土。”古辰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執著,讓顏卿和慕青都是一呆,連小白也安靜了下來。
師父的話古怪而又深奧,宛如一座不知前路的迷宮,將顏卿繞的迷迷糊糊,只是師父的那句話,和師父說話時的表情,宛如一枚刻章,深深地印於顏卿的心頭,永遠也揮之不去。顏卿的腦海中,也被三個詞所充斥,仿佛師父的低語深吟般,久久回蕩著:“堅持,執念,凈土。”這就是師父的道嗎?顏卿似乎能夠感受出這六個字所包含的辛酸果敢與傷痛,一時也忘記了說話,竟似癡呆了。
“我的堅持是什麽?我的執念又是什麽?我心中的那片凈土呢?”顏卿似乎看見了爹娘,看見了小若水,還有學嵐山中的那片片飛雪。
“卿兒······”師父的呼喚將顏卿拉回了現實之中,擡頭看著師父,顏卿感覺自己和這個站立於自己眼前的看似嚴厲的師父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你怎麽了,剛才怎麽不回話?”古辰開口問道。
“對不起,師父,徒兒因為聽到師父的話有所感悟,沈浸其中,所以才忘記了回答師父。請師父責罰。”
“道在一念之間,來便是緣,怎可隨意錯過,你做的不錯,為師為什麽要罰你呢?”古辰忽然笑著回答道。
“師父······”顏卿和慕青同時驚呼出聲,開口喚道。只見古辰半黑半白的頭發,不知何時已經又重新變回了以前的滿頭青絲,也難怪顏卿和慕青都為之驚訝。
“呵呵,這幾個月委屈你們了,是為師的錯,為師向你們道歉。”古辰滿臉笑容,似乎驅散了剛才冷面古辰所帶來的沈重壓力。
看著面前這個與剛才判若兩人的師父,顏卿和慕青同時低頭恭敬地道:“徒兒不敢。”
古辰擺了擺手,說道:“也罷,我知道你們也不敢有怨言,那為師就收回道歉了。”
古辰看著眼前的暗格,說道:“也是時候傳你們心法了,你們面前的格子裏,放著三冊心法修煉秘籍,這三卷心法秘籍,雖不能說是天下第一,可也絕不是一般功法可以與之匹敵的,正好你們三人一人一卷。”
顏卿和慕青大喜,卻聽見古辰又接著道:“不過······”顏卿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似乎看出了顏卿的緊張,古辰這才開口道:“別擔心,天道萬法,皆因一‘緣’字維持,為師只是想看一看你們各自的緣罷了。好了,現在你們就站在那道格子前面。”
聽到師父的吩咐,慕青來到了格子的最左邊,顏卿站在格子中間,小白也從顏卿的懷中躍起,來到格子的右邊,漂浮於空中。
“好,看來你們都決定好了各自的功法,那麽,就拿起你們面前的心法秘籍吧。”
顏卿興奮地看著靜靜立於自己面前的秘籍,雙手微微顫抖地握上了書卷,微微自語道:“這是屬於我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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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寬闊的地下宮殿。顏卿懷抱小白和慕青跟著師父向著前方走去。顏卿打量著大廳四處的布置,實在是對設計這裏的人感到萬分佩服,此人當真是有著鬼斧神工之能,先不要說祖殿外的龍宮結構難測,便是這一個小小的大廳,就可觀測出建築這裏的匠人所具有的的獨特藝術。大廳中央,一盞巨大的琉璃雕燈宛如一只開屏的孔雀,散發著五彩的光芒,讓整個大廳變得舒適柔和,周圍的小燈眾星拱月般散布於大廳的四處,使得整個大廳又多了一份霸道的氣息。大廳各處的墻壁上,各種壁畫展於其上,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好像要掙紮著從墻壁中走出來一般。
顏卿側過頭向慕青看去,只見慕青也好奇地打量著大廳周圍,目光中閃爍著癡迷的光芒。“看來慕青這小子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不過以這小子清冷的性格,難道也會對這些身外之物感興趣?”顏卿暗暗想道。
察覺到顏卿的目光,慕青回過頭來,看著顏卿說道:“怎麽了?”
“哦,沒什麽。”顏卿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向著前方的師父追去。
慕青奇怪地搖了搖頭,收起目光,也向著前方走去。
顏卿跟在師父身後,忽然見師父在一處墻壁前停下了腳步,疑惑地開口問道:“師父,怎麽了?”
古辰沒有說話,擡起手摸向了面前的那盞小燈。只見古辰抓著燈身,輕輕一扭,燈盞旁的石壁忽然動了起來,向著另一側滑去。輕吐一句:“跟我來。”古辰便提身先一步進入了面前的石門之中。
顏卿和隨後而來的慕青對視了一下,一齊進入了石門之中。
這是一個不太大的石室,裏面擺滿了書架。顏卿隨手翻過,發現這些書籍竟然都是各種功法秘籍。這麽多的書架,那這石室內該藏有多少功法啊,顏卿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這諸多功法“突突”地跳了起來。這不是自己來到龍宮後一直苦苦搜尋的的地方嗎?
“磨磨蹭蹭幹什麽呢?”古辰的聲音在前方想起,顏卿這才從滿室的功法中回過神來,向著前方師父的位置跑去。
“怎麽了,看見這些就動不了身啦,瞧你那點出息,就這些三流功法就已經迷了你的眼睛,以後入世還不被塵世間的繁華紅塵所迷惑!”古辰的平靜聲音飄入顏卿耳中,分不清是譏笑還是警告。
“弟子不敢!”顏卿低頭恭敬地說道。
古辰沒有再去看顏卿,而是轉過身去,走到了一排書架前面,顏卿不見師父動靜,擡起頭看見師父停立於書架前,略一思忖,暗暗想道:“難道那本橫放於書架上的書籍就是師父今天要傳授與我的心法嗎?”顏卿不由得好奇起來,不知師父今天會傳授什麽厲害功法於自己。
師父的動作卻大大出乎了顏卿的意料。只見古辰並沒有將眼前的書籍拿起來,而是原地扭動起來。書籍的方向改變,本來靠墻的書架後忽然打開了一道暗格。
“你們三個過來。”古辰出聲道。
聽見師父的呼喚,顏卿懷抱小白,立刻和顏卿來到了師父面前。顏卿向著暗格中偷偷望去,只見暗格之中,三冊書籍靜靜的立於其中,在四周暗昏的燈光下,好似三張供奉於此的牌位一般,竟然讓顏卿略感心悸。
“看見你們面前的暗格了嗎?”古辰開口道,不等顏卿他們開口,立刻又接著道:“那裏面就是我今天要傳授於你們的心法。”
果然如此,顏卿和慕青聽到師父的話,立刻喜形於色,靜待師父的吩咐。只有小白依然懶洋洋地躺在顏卿懷中,似乎眼前的功法絲毫引不起她一絲的興趣。
“小家夥,我知道你來歷不凡,又有著自己的功法傳承,已不需要修習其他的功法。而且你的資質也極為不錯,堪稱逆天。但是以你現在的修行速度,要想修煉至你們神狐一族的最高境界——破天九尾,成為九尾聖尊嗎,沒有一千年是不可能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白經過昨日的突變,似乎將自己對古辰的討厭化作了自己無上的勇氣,大聲地說道:“難道我修習心法就可以早日進階,成就九尾聖尊嗎你?”
古辰看著小白,緩緩開口道:“自古萬物皆存道,有道方可為仙,何為道?”古辰說著,目光轉向了慕青,說道:“慕青,你先說。”
慕青思忖了一會,開口說道:“道應該是一種規律吧,是天地用來約束世間的蕓蕓眾生的。”
古辰沒有給予評價,目光看向了顏卿,開口問道:“你認為呢?”
“我想道應該就是‘公道’吧,‘公道自在人心’,所以才會有人人求道。”顏卿默然凝思半晌,開口說道。
“小狐貍,你說呢?”慕青的目光又轉回小白身上,開口問道。
“以前,我的‘道’就是活著,不停地輾轉生存,有生命才會有一切。”小白說著,神色忽然變得溫柔而又甜蜜起來。
“那麽現在呢?”顏卿好奇地問道。
“沒變啊,還是活著,沒有生命就什麽都沒有了,還談什麽道。”小白說道。
顏卿哭笑不得,既然你的道沒變,那麽又幹嘛分開來說。不過小白的道還挺特別的,生命之道,“生命之道”,顏卿低吟一聲,忽然興奮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所謂道,就是萬物之本源,一切追溯到其根源,就唯有生命二字,回歸本源,這才應該是萬物之道。”顏卿說完,期待地看向了師父,希望得到師父的評價。
“你說的不錯,萬法歸源,萬流歸宗,根生道自生,根滅道自消,這的確是一種道。”古辰說著,若有所思地看了小白一眼。
“師父,難道‘道’有很多種嗎?”顏卿好奇地問道。
“道法三千,大至佛、道、魔、妖、靈等,小至自身的思維,一想一念皆是道的體現。”
古辰的話讓本來已覺通明的顏卿又迷糊起來,不明白師父話中的意思究竟是什麽,倒是一直靜立一旁的慕青忽然開口問道:“師父,你的道是什麽呢?”
“道法自然,我的道,就在我心中的堅持,我心中的執念和那一片僅剩的凈土。”古辰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執著,讓顏卿和慕青都是一呆,連小白也安靜了下來。
師父的話古怪而又深奧,宛如一座不知前路的迷宮,將顏卿繞的迷迷糊糊,只是師父的那句話,和師父說話時的表情,宛如一枚刻章,深深地印於顏卿的心頭,永遠也揮之不去。顏卿的腦海中,也被三個詞所充斥,仿佛師父的低語深吟般,久久回蕩著:“堅持,執念,凈土。”這就是師父的道嗎?顏卿似乎能夠感受出這六個字所包含的辛酸果敢與傷痛,一時也忘記了說話,竟似癡呆了。
“我的堅持是什麽?我的執念又是什麽?我心中的那片凈土呢?”顏卿似乎看見了爹娘,看見了小若水,還有學嵐山中的那片片飛雪。
“卿兒······”師父的呼喚將顏卿拉回了現實之中,擡頭看著師父,顏卿感覺自己和這個站立於自己眼前的看似嚴厲的師父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你怎麽了,剛才怎麽不回話?”古辰開口問道。
“對不起,師父,徒兒因為聽到師父的話有所感悟,沈浸其中,所以才忘記了回答師父。請師父責罰。”
“道在一念之間,來便是緣,怎可隨意錯過,你做的不錯,為師為什麽要罰你呢?”古辰忽然笑著回答道。
“師父······”顏卿和慕青同時驚呼出聲,開口喚道。只見古辰半黑半白的頭發,不知何時已經又重新變回了以前的滿頭青絲,也難怪顏卿和慕青都為之驚訝。
“呵呵,這幾個月委屈你們了,是為師的錯,為師向你們道歉。”古辰滿臉笑容,似乎驅散了剛才冷面古辰所帶來的沈重壓力。
看著面前這個與剛才判若兩人的師父,顏卿和慕青同時低頭恭敬地道:“徒兒不敢。”
古辰擺了擺手,說道:“也罷,我知道你們也不敢有怨言,那為師就收回道歉了。”
古辰看著眼前的暗格,說道:“也是時候傳你們心法了,你們面前的格子裏,放著三冊心法修煉秘籍,這三卷心法秘籍,雖不能說是天下第一,可也絕不是一般功法可以與之匹敵的,正好你們三人一人一卷。”
顏卿和慕青大喜,卻聽見古辰又接著道:“不過······”顏卿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似乎看出了顏卿的緊張,古辰這才開口道:“別擔心,天道萬法,皆因一‘緣’字維持,為師只是想看一看你們各自的緣罷了。好了,現在你們就站在那道格子前面。”
聽到師父的吩咐,慕青來到了格子的最左邊,顏卿站在格子中間,小白也從顏卿的懷中躍起,來到格子的右邊,漂浮於空中。
“好,看來你們都決定好了各自的功法,那麽,就拿起你們面前的心法秘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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