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好戲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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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過後，季氏又同眾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借故回房休息去了。王姨娘看季氏離開嘲諷了青漣幾句才離開，屋中最後只剩下了蘇幕涼等人同青漣。
蘇幕涼看著青漣仍有些發白的臉色安慰一笑：“王姨娘的話漣姨娘可別往心裏去。幕涼看漣姨娘是個有福之人，定能為父親生個大胖小子。”
青漣勉強笑道：“接四小姐吉言。”
蘇幕涼也不再多說，微微一笑，轉身出了屋門。她需要青漣幫助她制衡朱氏，但還不是現在的青漣。
書房這邊，紫彤自從得知青漣獲寵成了姨娘之後心中的不甘越加濃重。她哪裏都不比青漣差，甚至比青漣更加會討人歡心，卻因為分在書房喪失了許多機遇。今日蘇正來書房還沒有等她做什麽就去了夫人的染綠院，要是還不想什麽辦法，讓生下侯府長子的功勞落在他人身上，她要榮華富貴的美夢就要破碎了。
紫彤整理書冊的手一頓，她必須賭一把。
“紫菱。”紫彤理了理裙擺，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在這看著。”
“哦好，”紫菱點點頭道，“紫彤姐姐快去吧。”
紫彤徑直去了朱氏的染綠院，府裏的下人都知道她是新姨娘的預備人選對她都極為客氣。
“你是哪來的丫鬟，來夫人院子裏做什麽？！”一個面相兇狠的婆子攔住了紫彤的去路。
紫彤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恭敬道：“奴婢是侯爺在書房的丫鬟，是來拜見夫人的。”
“拜見夫人？”婆子微微瞇起眼，“你是個什麽東西，夫人是想見就能見的嗎？！”她自然是認得紫彤的，若是在這裏故意羞辱她為夫人出氣，說不定還能得夫人獎賞。
“你！”紫彤極力憋下心中的怒氣，低聲下氣道，“奴婢是真心想要拜見夫人的，請您幫忙通傳一下。”
“喲，還指使起我來了，”婆子呸了一聲，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
“這是怎麽了？”卻是朱氏的貼身丫鬟寶翠走了過來，婆子見了她立馬賠笑道，“是這丫鬟，跑來就說要見夫人。老奴覺著夫人哪是能見就見的，就給攔了下來。”
寶翠打量了紫彤一眼，鄙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不就是聽說侯爺過來了嗎，還借口說要見夫人。”
紫彤面上一臊，這確實是她的目的之一：“寶翠姐姐，我、我真的是來求見夫人的，求寶翠姐姐行個方便。”
“是嘛，”寶翠圍著紫彤走了一圈，道，“行啊，姐姐我今日就行個方便，隨我來。”
紫彤一喜，卻看寶翠引著她直接過了主屋進了偏廳，紫彤遲疑問道：“寶翠姐姐，不是……去見夫人嗎？”
寶翠嘲諷道：“還說不是來見侯爺的？你既然想見夫人就乖乖在這呆著，等侯爺走後我再去為你通報。”
紫彤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又累又餓，終於看到寶翠走了進來：“走吧，夫人答應見你了。”
朱氏坐在主座上居高臨下望著紫彤跪下向自己行禮，遲遲不開口讓她起來。她低頭看著手上五指艷紅的丹蔻，過來許久才漫不經心道：“你來找本夫人，是有什麽事嗎？”
紫彤擡起頭道：“青漣被侯爺提為了姨娘，夫人心裏必然是不好受的吧？”收到朱氏陡然淩厲的目光，她繼續道，“若是青漣再為侯爺生下了兒子，夫人往後在侯府中的地位怕是會動搖吧。”
“住口！”方嬤嬤大聲喝道，“夫人的事哪是你這賤婢可以胡說的！”
“夫人！”紫彤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夫人，奴婢是真心為夫人著想的！”
“你說了這麽多，是想對本夫人說什麽？”朱氏目光冷冽，“本夫人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人。”
“奴婢……”紫彤道，“奴婢可以為夫人效力！若是夫人願意幫奴婢成為侯爺的姨娘，奴婢就能讓青漣討不到好處。若是、若是奴婢有了侯爺的孩子，奴婢願意放在夫人身邊教養…”
“不知羞恥！”方嬤嬤道，“竟然還求到夫人面前來了！”
朱氏的目光越加寒冷，面上卻露出了笑容：“你想要本夫人幫侯爺納你為姨娘？”
“奴婢絕不會同夫人作對！”紫彤保證道。
“是麽？”朱氏屈起食指扣了扣扶手，“那讓本夫人看看你的忠心吧。”她擡手將手邊的茶盞摔在地上，“跪上去。”
“夫人？！”紫彤驚疑地看向一地碎片，在朱氏面露不耐時終於道，“奴婢遵命。”為了能做姨娘，一時的皮肉之苦還是能承受的。
紫彤起身向碎片跪下去，痛得叫出了聲來。
朱氏滿意地點點頭，雖然蘇雲黛早就特意交代了要在季氏選出的四人中扶持一個棋子，但朱氏心中咽不下這口氣。這紫彤既然求到了她面前，朱氏自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折磨折磨她。
“你的請求本夫人知道了，你回去吧。”
“夫人？！”
“怎麽？”朱氏的聲音裏透著狠厲，“本夫人不喜歡不聽話的下人，你是在質疑本夫人的決定？”
“奴婢不敢。”紫彤慌忙道，“奴婢告退。”
梨園。
“小姐，被老夫人分在書房的紫彤方才去了一趟染綠院。”
“我知道了。”蘇幕涼手不停頓地在宣紙上寫著字，雪白的宣紙上留下暗藏鋒芒的的字跡，全然不像深閨女子的風格。
錦絡等了半天再沒聽到蘇幕涼說話，問道：“小姐不吩咐些什麽嗎？”
蘇幕涼側過頭淡淡一笑：“我要吩咐些什麽？”
錦絡歪了歪頭：“紫彤明顯是去和夫人串通一氣的，小姐怎麽不做些什麽應對呢？”
蘇幕涼不在意道：“她去染綠院估計是看著青漣成了姨娘急紅了眼，也想坐上那個位子。”她唇邊掛著的笑意一深，“好戲將要上演了，咱們這次就好好做一回看戲的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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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涼看著青漣仍有些發白的臉色安慰一笑：“王姨娘的話漣姨娘可別往心裏去。幕涼看漣姨娘是個有福之人，定能為父親生個大胖小子。”
青漣勉強笑道：“接四小姐吉言。”
蘇幕涼也不再多說，微微一笑，轉身出了屋門。她需要青漣幫助她制衡朱氏，但還不是現在的青漣。
書房這邊，紫彤自從得知青漣獲寵成了姨娘之後心中的不甘越加濃重。她哪裏都不比青漣差，甚至比青漣更加會討人歡心，卻因為分在書房喪失了許多機遇。今日蘇正來書房還沒有等她做什麽就去了夫人的染綠院，要是還不想什麽辦法，讓生下侯府長子的功勞落在他人身上，她要榮華富貴的美夢就要破碎了。
紫彤整理書冊的手一頓，她必須賭一把。
“紫菱。”紫彤理了理裙擺，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在這看著。”
“哦好，”紫菱點點頭道，“紫彤姐姐快去吧。”
紫彤徑直去了朱氏的染綠院，府裏的下人都知道她是新姨娘的預備人選對她都極為客氣。
“你是哪來的丫鬟，來夫人院子裏做什麽？！”一個面相兇狠的婆子攔住了紫彤的去路。
紫彤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恭敬道：“奴婢是侯爺在書房的丫鬟，是來拜見夫人的。”
“拜見夫人？”婆子微微瞇起眼，“你是個什麽東西，夫人是想見就能見的嗎？！”她自然是認得紫彤的，若是在這裏故意羞辱她為夫人出氣，說不定還能得夫人獎賞。
“你！”紫彤極力憋下心中的怒氣，低聲下氣道，“奴婢是真心想要拜見夫人的，請您幫忙通傳一下。”
“喲，還指使起我來了，”婆子呸了一聲，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
“這是怎麽了？”卻是朱氏的貼身丫鬟寶翠走了過來，婆子見了她立馬賠笑道，“是這丫鬟，跑來就說要見夫人。老奴覺著夫人哪是能見就見的，就給攔了下來。”
寶翠打量了紫彤一眼，鄙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不就是聽說侯爺過來了嗎，還借口說要見夫人。”
紫彤面上一臊，這確實是她的目的之一：“寶翠姐姐，我、我真的是來求見夫人的，求寶翠姐姐行個方便。”
“是嘛，”寶翠圍著紫彤走了一圈，道，“行啊，姐姐我今日就行個方便，隨我來。”
紫彤一喜，卻看寶翠引著她直接過了主屋進了偏廳，紫彤遲疑問道：“寶翠姐姐，不是……去見夫人嗎？”
寶翠嘲諷道：“還說不是來見侯爺的？你既然想見夫人就乖乖在這呆著，等侯爺走後我再去為你通報。”
紫彤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又累又餓，終於看到寶翠走了進來：“走吧，夫人答應見你了。”
朱氏坐在主座上居高臨下望著紫彤跪下向自己行禮，遲遲不開口讓她起來。她低頭看著手上五指艷紅的丹蔻，過來許久才漫不經心道：“你來找本夫人，是有什麽事嗎？”
紫彤擡起頭道：“青漣被侯爺提為了姨娘，夫人心裏必然是不好受的吧？”收到朱氏陡然淩厲的目光，她繼續道，“若是青漣再為侯爺生下了兒子，夫人往後在侯府中的地位怕是會動搖吧。”
“住口！”方嬤嬤大聲喝道，“夫人的事哪是你這賤婢可以胡說的！”
“夫人！”紫彤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夫人，奴婢是真心為夫人著想的！”
“你說了這麽多，是想對本夫人說什麽？”朱氏目光冷冽，“本夫人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人。”
“奴婢……”紫彤道，“奴婢可以為夫人效力！若是夫人願意幫奴婢成為侯爺的姨娘，奴婢就能讓青漣討不到好處。若是、若是奴婢有了侯爺的孩子，奴婢願意放在夫人身邊教養…”
“不知羞恥！”方嬤嬤道，“竟然還求到夫人面前來了！”
朱氏的目光越加寒冷，面上卻露出了笑容：“你想要本夫人幫侯爺納你為姨娘？”
“奴婢絕不會同夫人作對！”紫彤保證道。
“是麽？”朱氏屈起食指扣了扣扶手，“那讓本夫人看看你的忠心吧。”她擡手將手邊的茶盞摔在地上，“跪上去。”
“夫人？！”紫彤驚疑地看向一地碎片，在朱氏面露不耐時終於道，“奴婢遵命。”為了能做姨娘，一時的皮肉之苦還是能承受的。
紫彤起身向碎片跪下去，痛得叫出了聲來。
朱氏滿意地點點頭，雖然蘇雲黛早就特意交代了要在季氏選出的四人中扶持一個棋子，但朱氏心中咽不下這口氣。這紫彤既然求到了她面前，朱氏自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折磨折磨她。
“你的請求本夫人知道了，你回去吧。”
“夫人？！”
“怎麽？”朱氏的聲音裏透著狠厲，“本夫人不喜歡不聽話的下人，你是在質疑本夫人的決定？”
“奴婢不敢。”紫彤慌忙道，“奴婢告退。”
梨園。
“小姐，被老夫人分在書房的紫彤方才去了一趟染綠院。”
“我知道了。”蘇幕涼手不停頓地在宣紙上寫著字，雪白的宣紙上留下暗藏鋒芒的的字跡，全然不像深閨女子的風格。
錦絡等了半天再沒聽到蘇幕涼說話，問道：“小姐不吩咐些什麽嗎？”
蘇幕涼側過頭淡淡一笑：“我要吩咐些什麽？”
錦絡歪了歪頭：“紫彤明顯是去和夫人串通一氣的，小姐怎麽不做些什麽應對呢？”
蘇幕涼不在意道：“她去染綠院估計是看著青漣成了姨娘急紅了眼，也想坐上那個位子。”她唇邊掛著的笑意一深，“好戲將要上演了，咱們這次就好好做一回看戲的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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