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完了之後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16)

關燈
在了傅晨東的手臂上。

傅晨東看著李一富:“你錯了,你以前沒有機會,現在一樣沒有機會!”

……

趙勝楠以為自己去了陰曹地府,因為張開眼睛時,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不對,難道地府就沒有一點光的嗎?

她下意識地張開雙手,在周邊亂摸一通,一摸就聽到有人吸了口冷氣:“shi——

“誰?”她警惕地問。

接著是傅晨東懶懶的聲音;“我!”

“傅晨東?”

“對!”他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還有一點生氣,誰讓她,讓不要走非要走。

“這裏是哪裏?”

“醫院啊。”

“我怎麽來醫院了?”

“你被李一富打了一棍子腦袋,想不起來了嗎?”

“你送我來的?”

“對。”

“那李一富呢?”

“抓到派出所了,也好在你挨他敲了一棍兒,不然他就沒機會再進牢裏了。”

“……”這是哪裏的話?

她又問:“是你救了我?”

“對,我沖出女廁所救了你,攔了那一棍。”

“你受傷了?”

“我不受傷,你就死了。”

趙勝楠心想,這男人果然生氣了。

“好吧,我就想問問,為什麽現在不開燈,是晚上嗎?”

空氣沈黑了幾秒,不一會兒是他的聲音:“你真的看不見了?”

“是的,我什麽都看不見!”

“醫生說,那一棍打到了你的視覺神經,不過你放心不會失明的,可能過幾天就恢覆了。”

“……”原來不是黑暗。

那一瞬間,趙勝楠突然有一種特別無助的感覺。看不見,就沒有辦法工作,沒辦法走路,如同廢人一個。

“你確定……這眼睛能恢覆嗎?”她帶著哭腔問。

“能吧,”傅晨東說。

“如果不能呢?”她沒有親人,沒有人會收留她的。

“不能也沒有辦法,你想怎麽樣?”

“我不知道!”她感覺很絕望。

“如果你不認為我是趁機打劫。那麽我可以收留你。”

她的心瞬間一亮。其實在昏迷前她就想清楚了要留在小包子身邊的,現在就等他這句話。

“真的嗎?你願意收留一個盲人?”

“沒辦法,你是小包子的媽媽,盲人我也要收留,不然將來小包子恨我。”

趙勝楠說:“好,我去,就去你家!”

“你這麽迫不及待嗎?”他無奈地問:“不過只有我老婆才能去我家。”

趙勝楠有點猶豫:“可我……好像並不是很愛你,只想跟小包子在一起。”

瞎子也是有立場的,她只是答應住到他家,成為他的老婆,但事實上,她只是以身相許,反正他不在乎她是否愛他,他只想得到她。

“你一個瞎子還這麽挑剔?不過沒關系,你以後會愛上我的,只要你跟我登記結婚。”

“好,只能這樣了,難得你不嫌棄我是一個瞎子。”

傅晨東說:“一言既出。”

她說:“駟馬難追。”

☆、104、洞房吧

住院第二天。

雖然請了特護,但傅晨東還是一有空就過來醫院這邊。

“李一富……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趙勝楠問。

“他本來死活不肯承認的,後來用了測謊儀,他最後還是認罪了,過幾天就會移交法院那邊。”

“你估計會判多久?”

“殺人未遂,你覺得呢?”

“我希望他能判死刑,不然他一出來還會找我們報覆的,何況,他本來就是罪有應得!”趙勝楠有些想哭,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傅晨東坐下來拉著她的手:“你放心,他沒有機會出來了。”

“你有辦法?”

“當然,裏面的人如果在裏面再犯事,是不是罪加一等?”

“對!”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傅晨東沒有再說話,趙勝楠也沒有說話。

彼此都已經心照不宣了。

……

“口渴嗎?若是口渴了你就叫我,”傅晨東說。

“渴,”她說。

“我給你倒水。”

“恩,謝謝。”

“餓嗎?”他又問。

“挺餓的,”她說。

“那我讓特護去訂飯。”

飯來了,傅晨東掀開餐盒的蓋子,很自然地要餵她,“開口!”

“不,我自己吃。”

“這菜裏有魚,你確定能自己吃?萬一被骨頭卡住了,是不是還要麻煩醫生呢?”

趙勝楠沒有說話,她頓了頓:“傅……”

“不是答應了要嫁給我嗎?難道稱呼不用改變嗎?”他問。

“好吧,晨東,”這是她能叫得出口的最親昵的稱呼了,“你這兩天的口氣似乎都不太友好,是不是還在怨恨我不相信你?”

她覺得他這兩天的語氣不是很友好。

傅晨東看著她,此時的她眼睛沒有焦距。一張漂亮的臉蛋對著他的方向。

他驀地笑了笑:“是啊,有一點生氣。”

“既然生氣了,那你還要我跟你回家?”

“兩碼事,”他用筷子夾起飯菜,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張口吃飯!”

味道很不錯,魚是燜的,配有蔥醬油等,她一邊吃一邊問:“我承認在李一富這件事是傻了點,但那還不是你成天騙我騙習慣了,你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男人都這樣?到手了的女人就不哄了?”

他說:“你第一天認識我嗎?等你當了我的老婆,我會一直家暴你,天天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說:“呵呵。”

“你不信?”

“看吧,你又騙了。我不信,看在小包子的面子上,你不會的。”

又一口飯塞到了她嘴裏。

……

幾天後,趙勝楠的眼睛漸漸恢覆了,這種恢覆是突然的,本來周圍都是黑暗的,但一下子就看得見了,光亮從四面八方湧來,她感覺生活一下子又恢覆了活力。

傅晨東和小包子過來接趙勝楠出院。

傅晨東一只手抱著小包子,一只手牽著趙勝楠。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一種圓滿的感覺。

從病房乘坐電梯下來,電梯門一開啟,不知怎麽就湧上來幾個記者。

“傅總,聽說您在醫院裏照顧這位女士幾天幾夜了……請問這一位就是您女兒的生母嗎?”

“對不起麻煩讓一讓,”小包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擋住記者的拍攝,小包子在外面就經常被偷拍,對相機挺反感。

趙勝楠看著傅晨東。

他仍是一手抱著小包子,另一只手把趙勝楠攬在懷中。

“不好意思,請讓一讓!”隨後便徑直地出去了。

他氣場很強,前面幾個記者紛紛讓路。

但記者們並不罷休,仍然追在後面問:“傅總,請問您跟這位女士是什麽關系呢?據我們所知,這位女士並不是A市的名緩啊,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呢?”

一直走到醫院門口,傅晨東終於回過頭來看著其中一個記者:“你們說得沒錯,她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愛的女人。”

“……”趙勝楠已經被他塞進了車後排,那一刻她心裏很是觸動。

……

第一次走進傅晨東的家裏,她只覺得這個家很大。

院子很寬,有假山亭子和游泳池,還有二分之一的籃球場。

進了家門,有保姆過來拿拖鞋給她換上,是一雙斑點狗樣子的拖鞋,而且是全新的,應該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她穿著鞋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看了一眼這客廳。

客廳也是很寬敞,裏面的家具大部份都是簡潔的,色調是灰黑色的,可能為了襯托小包子,又掛滿了氣球,所以顯得很不搭。幾個保姆在中間穿梭忙碌,廚房裏飄出飯菜的香味,小包子拉著她的手:“阿姨媽媽,去我的房間看看好不好?”

傅晨東在一旁說:“直接叫媽媽,不要再加上阿姨了,她本來就是你的媽媽。”

“生我的媽媽嗎?”

“沒錯!”

小包子楞了楞,好覆雜的關系,她不懂。

趙勝楠笑了笑,跟著小包子上了樓。

小包子的房間就是十足的公主房,粉色的小床和充滿了童真的墻紙,是每一個女孩都會幻想的公主屋。

趙勝楠有些感慨,她覺得小包子跟著傅晨東很不錯,當年把小包子留給傅晨東是正確的。

當初如果自己不走,那小包子會更幸福吧。不過當時的情景她不可能留下來的。

可人生沒有當初。

傅晨東也上來了,他對小包子說:“別只讓媽媽看你的房間啊,你應該帶媽媽去看看她的房間,不是布置好了嗎。”

小包子說了聲:“哦!”

接著就把趙勝楠帶到了一間大房。

這……

她疑惑地看著傅晨東:“怎麽全是紅的?”

紅色的床,紅色的被鋪,墻上還貼著紅色的雙喜。

“結婚啊,當然是紅色的,”他走到她身邊:“你忘了?自己答應了要嫁給我的。”

“只是答應留在你身邊,對,也是嫁給你,但是……整這些沒必要吧?孩子都有了。”

“怎麽沒必要?我要風光娶你的,”他摟著她的肩膀。

她下意識地避開:“不用,我不喜歡高調,都答應留下來了,你還怕我跑了嗎?沒必要公諸於眾。”

“親愛的,你這樣對我不公平,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次結婚,我一定要把婚宴搞得風風光光的。”

趙勝楠還是搖頭:“晨東,我……真的覺得沒有必要!”

那一瞬間,他有一點失落,但他還是笑了笑:“好,那我們先領證。就明天去領吧!”

他顯得很是迫不及待。

接著就有保姆上來叫他們下去吃飯,他下意識地挽著她的手。

但她突然躲了躲。

他的手僵在空中,不解地看著她。

她尷尬地笑了笑:“有外人在呢。”

……

吃完飯,小包子拉著趙勝楠陪她看動畫片,趙勝楠便陪小包子看動畫片。

來這個家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小包子,也只有跟小包子在一起,她才感到自在。

至於傅晨東,說實話她很感激他,不然她也不會要嫁給他了。

但是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她會下意識地想躲。

動畫片看的又是小羊肖恩,小包子的最愛,簡直是百看不膩。

看完動畫片,趙勝楠去幫小包子洗澡,衛生間就在小包子房間斜對出來的衛生間。

小包子不知有多興奮,盼了這麽久,終於把媽媽盼回來了。

“媽媽,看泡泡,我吹一個給你看,”小包子玩起了泡泡,趙勝也跟她玩泡泡。

“看,會游泳的小黃鴨,”小包子說,然後從旁邊拿出一只黃鴨,一放到水裏,小鴨子就真的游了起來,一邊游一邊唱歌。

趙勝楠也被這只小黃鴨逗笑了,真是一個有意思的玩具。

洗完澡,小包子又要趙勝楠陪她睡覺,趙勝楠求之不得,匆匆忙忙拿起行李洗了澡,正準備去小包子的房間。

然而,傅晨東正站在小包子的臥室門口,小包子的房門已經關上了。

“傅……晨東,麻煩……讓一下,好嗎?”趙勝楠對他笑著。

“這是小包子的房間,你進去幹嘛?”他問,目光熾熱,咄咄逼人。

“我要哄小包子睡覺啊,”她呵呵地笑著。

“她已經睡了!”他說。

“那……我進去看她一眼,小孩子容易踢被子。”

“她屋裏有空調,溫度適中,踢了也不會著涼。”

“那……”她突然就氣了:“你想咋樣?”

果然,她一板起臉來,傅晨東就笑了,“我想跟你洞房啊。”

太直白了!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反應才好。

“阿楠,”他走近她,“你總不能讓我看著老婆當和尚吧?”

“我……”她已經不知道要怎麽應和了。

他再次笑笑,不由分說地抱起她,接著就往房間裏走。

趙勝楠緊緊地靠在他懷裏。她覺得自己不能矯情,從答應要跟他回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的。

她被他放在紅色的,柔軟的床上,緊接著,他也壓了下來。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

她也不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應該是熟悉的才對。

可她現在卻忍不住顫抖。

上面的人老半天沒有動靜,她這才睜開眼睛,“怎麽了?”

“沒怎麽。睡吧,”他翻下身來躺在她旁邊,再替她把被子蓋上。

他關了燈,黑暗裏,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她松了一口氣,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而她這一聲籲氣聲也恰巧被他聽到了。

他也翻了個身,卻是面朝著他。

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幾年來,她這個酒店那個旅館換著住,有多久沒有在家裏睡過覺了?

這一覺睡得非常踏實,一覺到天亮,以至醒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傅晨東手托著頭,一直盯著她看。

她覺得尷尬,連忙起來:“我去看看小包子醒了沒有。”

“好,記得吃完早餐跟我去民政局。”

“恩。”

……

證是領了,也早早地住在一個房間了,不過這種感覺……趙勝楠不知道怎麽形容。

像夫妻嗎?

說不像吧,以前跟陸一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那方面的生活。但是生活質量比在陸家好太多了,不需要處理婆媳關系。

說像吧,沒有那方面的生活,彼此相敬如賓,雖然他偶爾暧昧,但一直沒有突破那層關系。她知道,主要問題出在她,每次被他壓在身下,她都止不住地顫抖和害怕,一萬個扭捏。

她認為,把小包子帶好了就行。起碼要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這樣自己在這個家裏才不算白待。

她接著了傅晨東的建議,不再做私家偵探,因為做了幾年她也確實厭了,這一行遠遠不像自己理想的那般正義。

於是,沒事的時候整理整理房間,傅晨東和小包子快回來的時候跟保姆一起做飯,打理一下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日子倒也過得愜意。

只是,送小包子去幼兒園後,她便有些空虛。她認為一個人總得有點理想和追求。

傅晨東問她:“你想做什麽?”

她搖頭,不知道。

“你喜歡做什麽?”

她搖頭,不知道。

他便指著花園裏的花花草草說:“我怎麽覺得自從你來了之後,花園裏的花草變得更鮮艷了?”

“有嗎?”

他鄭重地點頭:“對,不信你可以問問保姆們,還有保鏢們。”

她笑著說:“算了吧,他們都是你的人。”

“你以前有照顧過花花草草嗎?”

“有啊,我奶奶以前在樓頂種了很多花花草草,我經常幫著施肥澆水的。”

“怪不得,那你喜歡種花嗎?”

“還行吧,我挺享受這樣的工作的,”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圍裙上頓時留下了幾道泥印。

他寵溺地笑了笑:“不如你先把花園裏的花花草草先打理好,遲些時間我給你包一塊地,讓你在那塊地裏種花種樹,種什麽都行。你說呢?”

她心裏有些欣喜,這樣的生活挺理想的。

看得出她臉上的歡喜,他說:“那就這樣說定了。”

……

周六,趙勝楠帶著小包子去逛商場。

小包子對雪糕情有獨鐘,趙勝楠覺得每周帶她去一次就可以了,她現在也看了好些育兒百科知識,在教育小孩方面有了一些領悟。同時她也在想,如果不去種花種樹,開一間托兒所也不錯,不過要把小包子教育好,就……把小包子當成一個試驗品吧。

逛的是比較高端的商場,人不多,出入這裏的也都是一些貴族或各行各業的精英。

趙勝楠帶小包子在三樓吃了哈根達斯後,又領著小包子去了商場的五樓,這裏是賣童裝用品的,過段時間就要入冬了,小包子長得快,去年的衣服大多都不合穿了吧。傅晨東說了,不要想著買大一號的留給她明年穿,小孩子就要穿合適的,將來才不影響她的審美觀。她覺得也是。

到了五樓,她讓小包子自己挑,喜歡哪件就試哪件。

正挑著,身後突然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表嫂嗎?”

趙勝楠頓了頓,這聲音……

她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一件薄長外套的女子,頭發已經不是當年的大波浪,而是剪成了齊耳短發,看起來利落,卻……還是不怎麽成熟,因為她不管在哪裏,臉上都是帶著一股傲嬌神氣,大概這就是千金小姐特有的表情吧。

趙勝楠回過頭看著馬依依,隨後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表嫂。”

“哦對了,你已經跟我表哥離了婚了,現在不是表嫂了,那……我該稱你為什麽呢?晨東哥哥家的大嫂?呵,你也配!”

小包子看到馬依依罵自己的媽媽,不由地攔在趙勝楠面前:“說什麽呢馬大姐。”

馬依依被小包子氣得臉都綠了:“小包子,說了是馬姐姐,或者依依媽媽,不是馬大姐!”

依依媽媽?看來馬依依這麽多年還是沒有放棄傅晨東。

“總之,我不許你欺負我媽媽!”小包子叉著小手道。

“媽媽?”馬依依看著趙勝楠,又看看小包子,“小包子,你怎麽能隨隨便便叫一個人媽媽?她不是你媽媽!”

“她就是!”小包子叉著腰說。

趙勝楠把小包子抱起來,隨後淡淡一笑:“小包子說得沒錯,我就是她的媽媽。”

“她又不是你生的,你說是就是?”

趙勝楠問:“你上周沒看新聞嗎?晨東已經在記者面前承認了我是小包子的媽媽,何況,我本來就是啊。”

怎麽沒看。

當時馬依依還在省外旅游,習慣性地關註傅晨東的消息時,看到A市的娛樂版鋪天蓋地都是傅晨東和趙勝楠的新聞。

趙勝楠不是消失了幾年了。憑什麽一回來就勾搭上了晨東哥哥,何況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她不知道晨東哥哥究竟圖她什麽?

難道僅一對大胸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

馬依依瞪著眼睛說:“你以為傅家會歡迎你嗎?晨東哥哥一向聽他爸爸的,他的話不作數。”

趙勝楠不屑地笑笑:“讓我怎麽說你呢,傅晨東不愛你,是我我就躲得遠遠地,可你還非要倒貼過來,請容我說得直白一些,你這不是犯賤嗎?”

“哼,你怎麽知道晨東哥哥是真的喜歡你還是假的喜歡你?他說不定只是玩玩你呢?”馬依依說:“三年前,把我放在辦公桌上準備要我的時候。我猜那時候他一定是喜歡我的,你別得意得太早,到時被拋棄了是怎麽死的還不知道。”

“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要怎麽做你自己好好想,”趙勝楠抱著小包子就走。

到了外面,小包子摟著趙勝楠說:“我不喜歡那個馬大姐,每次趁爸爸不在就欺負我,冷落我。”

“咱們別理她,”趙勝楠說。

卻不由地回憶起三四年前。

對,那次她是在傅晨東的辦公室裏看到馬依依了,當時馬依依的姿勢非常暧昧,若不是她闖了進去,可能當時已經成事了。

不過,正常的女人不是應該吃醋的嗎?

可趙勝楠心裏卻一點漣漪都沒有。

……

馬依依來商場主要是想買一些小衣服送給小包子的,可看到趙勝楠之後,她無心再買小衣服了,只是氣沖沖地回了家。

客廳裏,江晚晴正在看電視,看到馬依依回來,她不由地嗤笑一聲:“喲呵,咱們的小公主受了什麽氣啊?這麽氣沖沖的?”

“要你管!”這麽多年,江晚晴和馬依依的關系還是沒有絲毫好轉,反而越鬥越烈。

江晚晴站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被傅晨東和那個女保安給氣著了嗎?”

馬依依頓了頓:“你知道什麽?”

“還能知道什麽?現在新聞上都說了,傅晨東孩子的親生媽媽找到了,就是姓趙的那丫頭嘛,以前我就警告過你了,你的晨東跟姓趙的小保安有一腿,你還非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馬依依不屑地說:“呵呵,你以前跟晨東哥哥不也有一腿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傅晨東的初戀,跟他有點什麽很正常,但是後來我不是全心全意對你爸了嗎?要不是……我們身體的原體,你現在都有弟弟妹妹了。我跟他現在沒有什麽瓜葛了,倒是你,說你笨還真笨,居然真的相信他們關系是純潔的,試問哪個老板去哪裏都帶一個保安的?”

馬依依說:“你也恨趙勝楠那個臭不要臉的?”

“當然,”江晚晴站了起來。目光冷令地看著馬依依,但是那眼神分明是針對趙勝楠的。

馬依依說:“你恨她,是因為晨東哥哥不喜歡你?”

江晚晴頓時笑了起來:“你恨她,不也是傅晨東不喜歡你?”

江晚晴和馬依依互相對看了幾眼。

這對半路母女,磕磕碰碰幾年,到這個時候終於有了一點點共同的默契了。

……

家裏,趙勝楠幫小包子洗澡,不一會兒傅晨東也回來了。

“今天去哪裏玩了?”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問,他很喜歡看趙勝楠替小包子洗澡的樣子,覺得這個畫面很溫馨。

小包子搶答道:“去了哈根達斯吃雪糕。”

“又吃雪糕?”

“只吃了一個球,再吃一個都不行了,”小包子挺懂得察言觀色。

趙勝楠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說:“是啊,就吃了一個球,沒有多吃,而且一個星期才吃一次,不會有什麽的。”

傅晨東適時捕捉到她的那一抹不悅:“阿楠,你不開心?”

“沒有,只是……”她停了停。

“只是什麽?”

她說:“你以後還是不要太高調了,不要到處說我是你老婆什麽的,會惹人得一些人不高興。”

“誰不高興?你今天遇見誰了?”他問。

正說著,樓下一個保姆上來傳消息,“傅總,傅老先生過來了。”

老頭子?

☆、105、她有點心動了

傅晨東若有所思地看了趙勝楠一眼。

她不禁笑了笑:“你爸不經常來這裏吧?”

“不經常,”他答。

“那這次來是因為我在這?”她笑著說。

“你真聰明。”

“那……我跟你一起下去?”她問。

“不好吧?我可以解決,”他摟著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地說。

她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讓我猜猜,你的解決方式應該是強硬地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方法。”

他把她抵在墻邊:“這麽說,我的老婆有更好的方法?”

她往墻上縮了縮,但還是說:“也沒有,畢竟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不知道是不是命格不好,我的婆家人都不喜歡我。”

他說:“我認為婚姻幸不幸福關鍵看你的老公是誰,我說了不讓你受一點委屈就是不會讓你受委屈,誰都不能欺負你,哪怕那個人是生我養我的人,畢竟,如果他真的愛我,就必須接受我愛的人。”

她心裏再次觸動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那我更要下去了,以前一直忍讓,這一次我不想忍讓了,我絕對不能讓馬依依當小包子的後媽,那樣的話小包子會過得很慘。”

他說:“你知道就好。”

“那就走吧!”

安頓好小包子,他們兩人一起下樓梯。

她一邊走一邊說:“我猜,你爸可能會給我一筆錢,讓我離你離得遠遠的。”

他笑了笑說:“又不是拍什麽狗血劇,給什麽錢?”

“誰讓我出身背景不好呢?不過如果換一個角度,將來小包子要是嫁一個窮小子,你會同意?會想辦法拆散他們吧?”

他說:“小包子看上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反正我們不插手。”

“……”

正說著,他們已經下了樓。到了客廳處。

傅振聲坐在沙發上,腰背挺得很直,聽到樓梯傳來動靜,他便轉身看著他們,隨後嘴裏不屑地“哼”了一聲。

趙勝楠只覺得心裏一陣緊張,這種見慣了世面又雷厲風行的老人不但固執,還有很強的執念。

“爸,你來了?”傅晨東先打招呼。

傅振聲沒理傅晨東,卻是看著趙勝楠,目光犀利,像是要看到她的心裏去。

“爸,這就是我的妻子,趙勝楠,你可以叫她楠楠,也可以叫她阿楠。”

傅振聲移開目光看著傅晨東:“你膽子也太大了,放著好好的依依不要,要這種野花野草,依依哪一點不比她好?”

傅晨東拉著趙勝楠在對面的沙發坐上,先給老頭子倒了一杯水,再給趙勝楠也倒了一杯水,隨後笑著說:“爸,她哪裏比依依好,你看不出來嗎?漂亮,胸大,能生,有禮貌。”

“……”傅振聲再次犀利地看了一眼趙勝楠:“膚淺。”

傅晨東說:“不膚淺啊,阿楠有內涵,會持家,特別適合我。”

趙勝楠喝著水,心裏又有一點小感動。

他很懂得維護她。

“你就是存心氣我的吧?”傅振聲問:“故意找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我可聽說她以前是陸一民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你不但挖了墻角,還如此高調,阿東,我從小就是這麽做人的嗎?你那個來歷不明的女兒不會是陸一民的?”

傅晨東說:“首先我聲明,阿楠的確跟一民有過一段婚姻,但是他們離婚了,我不覺得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有什麽,而且小包子是我的,你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我承認這方面我做得不厚道,可是緣份的事,誰能說得準。”

“你……”傅振聲已經被傅晨東氣死了。

他接著看趙勝楠,“你叫什麽名字?”

傅晨東插了一句:“剛不是介紹過了嗎?你忘性這麽大?”

趙勝楠阻止傅晨東,隨後看著傅振聲,不卑不亢地說:“爸,我叫趙勝楠。”

“你跟我出來一趟,”隨後傅振聲起來往院子外面走。

趙勝楠正要跟著出去,卻被傅晨東壓住了:“別去!”

她笑了笑:“不用擔心,你爸不會吃了我的,還是去一趟吧,說不定有大支票!”

他臉色很不悅:“你敢?”

趙勝楠說:“總之你放心,我的錢還不是你的錢?到手後咱們平分吧?”

他想掐她。

“你就在這裏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院子裏風很大,夜幕也降臨了,樹影像夜裏的妖魔。

傅振聲站在一棵大樹下,雙手負立,趙勝楠走到他身後叫了聲“爸”他也沒有馬上回頭。

這是要制造一種無形的壓力,趙勝楠懂,外出闖蕩了三年,她的心理素質還是挺強的,老頭子不理她,她就站在身後等。

十來分鐘後,傅振聲回過頭來,看到趙勝楠正在淡定看手機。

他不禁有些氣憤:“你很沒禮貌。”

她收好手機,說:“不好意思,我以為爸您要看星星,所以就不忍心打擾您。”

傅振聲也就開門見山了:“說吧,你要多少錢?”

“……”果然是富人的那一套,用錢來打發人啊。

趙勝楠說:“爸,你的意思是……”

“我問想你,你愛阿東嗎?是真心實意要留在這個家嗎?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招術把阿東迷得神魂顛倒,但是我希望你離開他,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爸您說的是馬依依?”

“沒錯。”

“兩只瓜非要扭在一起,不甜的,”她說:“阿東喜歡我,我愛小包子,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沒有問題。”

傅振聲說:“婚姻裏不是有愛就行了,還要勢均力敵,你想想自己的背景和出身,你能在事業幫到阿東嗎?”

“起碼他看到我會開心,這是他說的。”

“哼,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現在還可以給你錢,但是過一段時間我可能一分錢都不給你,甚至我會把阿東踢出恒遠,到時他沒有錢沒有權,你還會跟他嗎?”

趙勝楠沈默了一會兒。

她突然就理解了傅晨東曾經說的那句話:“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當父母的。”

“怎麽?猶豫了?”傅振聲問。

“您要把晨東踢出恒遠,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趙勝楠說。

她確實會考慮到他的前途,如果傅晨東不是恒遠的總裁。那他會是什麽?

正想著,後面突然傳來一句:“爸,我不在乎你的恒遠。”

傅振聲和趙勝楠同時轉身,兩人一起看到了門口的傅晨東。

雖然趙勝楠讓他不要跟著出來,但他一直在身後聽著。

趙勝楠看傅晨東,他已經走過來了,態度堅定,眼神深情。

“恒遠是你創下的,你收回我也沒有意見,至多我就自立門戶。畢竟金子在哪裏都能會發光。”

“你……”傅振聲氣著了:“你以為離了恒遠你還是什麽?”

“這不是更好嗎?我什麽都不是,阿楠也什麽都不是,正好門當戶對。”

“算了,你這是翅膀硬了,你就倔吧,遲早你會懂的。”

說完,傅振東甩手離開。

趙勝楠抱歉地看著傅晨東:“為了我,你又跟他吵架了。”

“習慣了,”他摟住她,將她摟在懷裏:“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恩。他真的會把你踢出恒遠嗎?”

“不知道,萬一真的踢走了,你還跟在我身邊嗎?”

“當然,”她說得很幹脆。

這一次倒是讓傅晨東很意外,她幾乎是不加思索地回答了。

……

那晚,兩人躺在床上,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