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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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拳頭又落了下來,這一拳又是打在傅晨東的臉上。

盡管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但傅晨東仍然沒有躲,這一拳之後,他被打倒在了地上。

趁傅晨東還沒有爬起,陸一民又對他進行了拳打腳踢,傅晨東只抱著頭,陸一民的拳腳,他盡數都挨了過來。

“你反抗啊,你他媽的為什麽不反抗,你躲啊,是男人你就站起來跟我好好打一場,你做了那麽下流的事情,現在又來挨我的打算什麽男人,你起來啊,打啊!”

安靜而空曠的廣場,陸一民的聲音在咆哮著,嘶吼著,像一頭猛獸。

好半天,趴在地上的傅晨東卻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爬起來,卻因傷勢過重,爬了一下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一民,我早就……我早就說過,趙勝楠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你知道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篤定嗎?因為這是命中註定!”

陸一民又重重地踢了他一腳:“什麽狗屁命中註定,命中註定讓你出現在酒店裏?命中註定讓你去睡別人的老婆了?”

“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這個……”傅晨東擦了擦臉上的血,再指指旁邊一個文件袋。

那是他時就拿著的東西,陸一民因為失去了理智,所以並沒有察覺。

“這是什麽?”陸一民問,他現在已經非常疲憊了,打傅晨東的,他用上了全部的力氣,理智也慢慢回來了。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傅晨東把那文件袋推到陸一民身邊,隨後摸了摸自己被打得脫臼了的下巴!

陸一民把那文件袋打開。

是一沓打印出來的照片,從某個攝像頭裏打印出來的,背影正是他訂的那間新房。

他張大眼睛看著那沓照片,越看越傻眼。

很連貫的照片,從他出去,再一個長得甚是猥瑣的男人偷偷摸摸地進去,再到傅晨東進去,猥瑣男人出來,最後傅晨東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一民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趙勝楠被人下了藥,呵呵,你沒發覺,也難怪,你平時太正直了,又只接觸大案,真正經歷這些下流齷齪的事,你是覺察不到的。她被下了藥後,那個猥瑣男人想要占有她,正好我碰見了,是我救了她。”

“可你為什麽會在當時出現?”陸一民仍然生氣:“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對不對?這個齷齪至極的男人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為什麽出現?因為我包了整層樓,我不死心,我想親眼看著她嫁出去,所以我碰到了那個男人!你是警察,你可以去查那個男人什麽來歷,總之不是我安排的!”

陸一民怔怔地看著照片。

傅晨東仍在笑:“一民,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你胡說,我不相信什麽天意,”陸一民朝他吼道:“就算那男人不是你安排的,可你既然知道她被下藥了,那你可以通知我,而不是趁機占她便宜!”

傅晨東頓時又笑了起來,笑得都快岔氣了:“她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麽要叫你?我們又不是沒有睡過……”

陸一民又握緊了拳頭。

可手舉在半空中,終究還是沒有再落下來。

他只是頹敗地,頹敗地站起來,像行屍走肉一樣往回走。

傅晨東仍是沒有爬起來,他索性翻了個身,四肢叉開仰躺在廣場上。

……

陸一民走後,趙勝楠沒有再睡著,她躺在床上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陸一民回來。

她隱約覺得不妙。

淩晨五點,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一下,後來就迷迷糊糊聞到一陣煙味。

怎麽會有煙味?

她到處嗅了嗅,最後發現這煙味竟然是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了。

她悄悄地打開房門一條縫,朦朧的夜色中,一個黑乎乎的身影正蜷縮在門口,手中的煙在夜色下忽明忽滅。

“誰!”她壯著膽子問。

那根煙被掐滅了,接著傳來陸一民沙啞的聲音:“是我!”

她趕緊將門全部打開,隨後緊張地問:“一民,你坐在門口幹嘛?外面這麽涼,會生病的。”

她去扶他,發現他的身體軟綿綿的,有一種頹敗的感覺。

好不容易將他扶上床,他卻睜著大眼一動不動地仰躺著。

“一民,你到底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為什麽你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一直沒有睡著,就在這裏巴巴地等你回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嗎?夫妻間不應該有什麽秘密才對,”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了。

她哭了。

陸一民擡起一只手,輕輕地替她抹了眼角的淚水。

沒錯,夫妻間確實不應該有什麽秘密。

可是楠楠,對不起,今晚這個秘密我不想讓你知道,可能要瞞你一輩子了。

他開口,仍是沙啞的聲音:“對不起楠楠,讓你擔心了。”

趙勝楠一下子就哭出聲來了:“我們之間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我們之間應該永遠都不要說對不起才對,一民,你沒有什麽事是對不起我的,對不對……”

“對不……”他欲言又止,隨後心疼地看著她,再將她也抱上了床,然後緊緊地摟著她。

就讓她誤會今晚的人是我吧,他想。

他不會讓她再回到傅晨東身邊的,今晚這一頁翻過之後,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

天亮後,陸一民和趙勝楠收拾了一番,把新被子都折了起來,準備回陸一民的家。

開車經過一間藥店時,陸一民停了車,讓趙勝楠在車上等等,說他要下去買點藥。

陸一民再上來時,手裏拿著一盒避孕藥,他把那盒藥遞給她:”楠楠,等下把這顆藥吃了,好嗎?“

趙勝楠不解:“可是……我們都結婚了,有小寶寶不是很好嗎?”

陸一民笑了笑:“可我們都還年輕,尤其是你,你不是正在備考律師資格證嗎?趁這段時間好好努力努力,把資格證拿下來再說。”

趙勝楠拿著那盒藥,點點頭。

陸一民似乎還不放心:“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把藥吃了吧,好嗎?”

“恩,我會的。”

陸家。

陸一民領著趙勝楠進去的時候,沈曉菊和陸政庭都在客廳裏。

“爸、媽,今天早上沒有出去散步嗎?”陸一民問。

沈曉菊嘆了口氣:“散什麽步呀,等著喝兒媳婦給我泡的茶呢。”

按習俗,趙勝楠是要給他們二老敬茶的。

陸一民笑笑:“新社會新風氣,這些繁瑣的禮節就免了吧?”

“怎麽能免呢?”沈曉菊說:“陸家到了我們這一代雖然衰落了一些,但你爺爺以前就是當官的,從我進陸家的門開始,哪一點不按你們陸家的規矩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中國人都講究禮儀孝道。”

趙勝楠聽沈曉菊說起話來頭頭是道,也知道她不可能是老年癡呆,但是她也知道,每家有每家的規矩,她放下手裏的東西,笑著說:“應該的,爸、媽,我給你們泡茶去。”

她去找杯子和茶葉,以前沒有陸家住過,當然不知道茶葉在哪裏,杯子在哪裏。

“一民,爸媽都喝什麽茶葉呀?”趙勝楠問。

“一民,是用傳統的玻璃杯還是用泡茶用的紫砂杯呢?”

“一民……”

不一會兒,沈曉菊已經沒有了耐心,她騰一下站起來:“要不要我這個婆婆替你泡好了自己端給自己呀?笨手笨腳的,一點都不機靈。”

趙勝楠楞了一下,但是在陸一民的幫助下,還是很快就把茶泡好了。

端給沈曉菊和陸政庭的時候,沈曉菊喝了一小口,卻又嫌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就不喝了。

陸政庭還算給面子,喝完茶,還給了趙勝楠一個紅包。

趙勝楠說了謝謝,這才跟著陸一民回了他房間。

房間裏也貼著大紅的喜字,陸一民很快就將被子也換回來了,換成了大紅的被子,一片喜氣洋洋。

“楠楠,我媽就那樣,你別跟她計較,等有錢了,我們搬出去住,”陸一民說。

“不用了一民,你爸媽就你一個兒子,我們搬出去了他們兩個多孤單啊,他們年紀也大了,有個頭暈頭痛什麽的也有人照顧,”趙勝楠說。

她從小到大最擅長的應該是察言觀色,小時候二嬸就常常說一些話氣她,但她從來不放在心上,現在沈曉菊的話她不會放在心上。

奶奶以前跟她說過,婆媳之間是要磨合的,只要過了那段磨合期,兩人之間就會平安無事,她有這個信心。

娶妻如此,夫覆何求?

陸一民抱著趙勝楠,他相信彼此間的隔閡一定很快就會消除的,他也相信自己可以越過傅晨東這一層障礙的。

過了一會兒,他放開她:“這就是我們的房間了,衛生間也在裏面,我已經買了你的牙刷,你不是喜歡用那種情侶牙刷嗎?還有情侶毛巾,上面印有字,我的是老公,你的是老婆……”

她便這裏看看,那裏看看。

雖然上次來過一次陸一民的家,但那次沒有進他的房間。她對這裏的一切都很有興趣,看了毛巾牙刷,又去看他墻上掛的畫框,又看他的抽屜,他擺在桌上的坦克模型……

“一民,我又有家了,”她很激動地撲進他懷裏:“我突然又覺得自己好幸福了。”

“突然?”

她有些委屈:“昨晚人家本來覺得幸福了的,可你大半夜跑出去沒有回來,我一直心很慌,幸福感就沒有了,現在,那種幸福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感到有些內疚。

他的氣也消了,這一切都是那個下藥的人的藥,是傅晨東的錯,她沒有錯,一點錯都沒有。

後來,他想起什麽,便說:“楠楠,你先把我給你買的藥吃了,好嗎?”

“恩,這就吃!”趙勝楠很聽話,陸一民說不要小孩,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端著杯子去客廳倒了杯開水,回到房間再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隨後從小包包裏拿出那盒避孕藥,小心地拆開盒子,再取出裏面那顆白色的小藥片。

這一串動作很連貫,很……自然的樣子。

那一刻,他突然有一個疑問。

傅晨東說他要了無數次,她曾經是他的女人。

那麽,她以前是怎麽避孕的?

他使勁地甩了甩頭,不讓自己去想這些齷齪的事情。

正好沈曉菊在外面叫他:“一民,你出來一下!”

陸一民應道:“好,這就來!”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沈曉菊說快到中午了,她今天不想做飯,問他是要出去吃,還是讓他們小兩口做?

陸一民有些生氣:“我來做吧,楠楠昨天才當了新娘,沒理由讓她做飯的。”

沈曉菊一聽說是陸一民要一個人做,便心疼了:“算了,還是我做吧,”接著又抱怨了一句:“我第一天當新娘你奶奶就讓我做飯了呢,她第二天了。”

陸一民回到房間裏,看到趙勝楠正趴在地上像是找什麽東西。

“楠楠,你在找什麽?”際一民問。

“呃……沒,沒什麽,”趙勝楠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剛剛正要吃那片藥的,可不知怎麽回事,手一抖就掉了,現在那顆小藥片也不知道滾到哪裏了。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大不了等下出去再買一片。

“一民,媽叫你有事嗎?”趙勝楠站起來問。

“沒事,就是問問我們中午想吃什麽,她去做飯。”

“咱媽挺好的,”她笑道。

“是挺好的,相處一段時間之後你就知道了,”他說。

……

吃了飯,陸一民正在跟旅行社聯系度蜜月的事情,趙勝楠閑得無聊,想出去買避孕藥。

“楠楠,去哪裏?”陸一民問。

趙勝楠吱吱唔唔地不敢說。

“過來我們看看旅行社發來的註意事項,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好啊,”趙勝楠也是興致十足的樣子。

她想算了,不去想什麽避孕藥的事情了,她本來就打算給陸一民生小猴子的。

何況,哪有這麽幸運的事,一次就中招?

……

蜜月旅游全都是國內的景,其實也只有半個月而已,因為陸一民前半個月都用來布置婚禮了,加上旅行回來後肯定要休息幾天,所以這次出去玩的時間只有八天。

但趙勝楠很滿足,旅行社的計劃排得很滿,八天時間裏要玩遍張家界、九寨溝、成都,還可以去一次西藏。

旅行社的行程總是很匆忙,去的地方不是登山就是走路,早上六點起來,玩到晚上七八點才能自由活動。

通常到了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趙勝楠已經累得不行了。

所以,這次蜜月跟趙勝楠想象中的不同,蜜月嘛,應該是白天開心地玩一天,晚上在不同的酒店裏反覆翻滾……床單。

但她沒好意思跟陸一民提。

他似乎也挺累的樣子,每天玩回來就洗澡,然後在酒店的床上睡覺,一次都沒有碰過她。

趙勝楠總覺得哪裏不對,尤其是看著團裏另一對小夫妻隨時隨地都恩愛的樣子。

出去的最後兩天,導游沒有什麽安排,讓團員們自由活動。

那天陸一民和趙勝楠都睡了個自然醒。

醒來時,和煦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在純白色的床單上了。

趙勝楠睜開眼睛,剛好陸一民也醒來了。

她對他笑了笑,他也笑笑,兩人都互相看著彼此。

休息充足,兩人的氣色都顯得很好,又都懶洋洋地不想動。

今天他們下榻的是一間客棧,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他們可以很清楚地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夫妻恩愛的聲音。

應該是同一個團的那對小夫妻,也是新婚旅游的,相對他們,趙勝楠覺得她跟陸一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出來這麽久了,應該可以做夫妻之間的事了吧?

她主動地靠近了他一些,手也覆蓋到他的胸前,“一民……”

她嫵媚地對他笑笑。

陸一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可不知道為什麽,哪怕隔壁那一對叫得再大聲,他都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沖動。

“一民,”她又往裏他懷裏靠近了一些,緊緊地貼他結實的胸膛,然後指腹在他胸前一圈圈地畫著圓圈。

這完全是她的自然反應,或者,也可以稱得上是“經驗之談”。

在她的挑撥下,陸一民的皮膚很快泛起了雞皮疙瘩。

☆、81、給你生個孩子(6000+4000加更)

她閉著眼睛,等待著他的降臨,那樣的激情,她認為只有陸一民可以給她。

也正因為是陸一民,所以她才會那麽主動。

她摟著他的背,不知是不是下意識的。陸一民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左胸下那顆紅色的痔上。

那一瞬間,他好不容易被撩起的情緒又慢慢退卻了。

像一只鬥敗了的困獸,他頹敗地倒在她身上。

“一民,你怎麽了?”她不明白他怎麽就敗下陣來了。

“楠楠,對不起,給我一些時間,好嗎?”他在她耳邊喃喃地說。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刺眼了,她想,可能是因為白天的緣故吧。

然而,從新婚旅行的最後一天到一直回到A市。他都沒有要她的意思。

趙勝楠怎麽說也是個女的,她也不好意思再主動了。以前讀過的小說裏,都說新婚燕爾難舍難分,恨不得一夜七次,看來那些都是騙人的。

……

蜜月結束後,陸一民就要回局裏上班了。

好巧不巧,他一上班就接了個大案。說要追蹤一夥販賣婦女的團夥,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回家了。

趙勝楠理解他的工作,走之前,她千叮囑萬叮囑,讓他務必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

陸一民吻著她的臉頰。說一定會的,讓她在家裏好好的,有空就去律師培訓班上課。

那一刻,他們倒是像新婚的夫妻了,很是難舍難分了。

但是沒有親密多久,沈曉菊就過來,哆嗦了很多,說什麽遇到危險不要硬拼,不要冒險雲雲,趙勝楠便只能退卻一旁,看著母子倆絮叨。再看著陸一民離家。

陸一民走後,趙勝楠突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同時感到這個家陌生極了。

她正要回房間,卻被沈曉菊叫住了:“你去哪裏?”

她說:“媽,我想回房間看一會兒書。”

“喲,回房看書啊?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繼續伺候你了?是不是要我煮了飯端到你房間吃啊?你又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嬌什麽情啊?”沈曉菊對趙勝楠很是不滿。

趙勝楠連忙道歉:“媽。我沒有要您伺候的意思,今天的飯我來煮吧。”

趙勝楠沒有回房間了,她轉身去了廚房。

然而,打開冰箱時,看到裏面除了幾個雞蛋和幾瓶酸奶,其它什麽都沒有,看來她得出去買菜。

“媽,我去買點菜回來,這附近……哪裏有買菜的地方嗎?”趙勝楠問。

沈曉菊一點都不耐煩:“出了門左拐再右拐就有個菜市場,但你最好去那家賣原生態的市場裏,貴就貴一點,但吃得放心又踏實。你不懂就下去問問人吧。”

“好的,”趙勝楠回房間換了衣服,再打開錢包。

離開了恒遠後她就沒有收入了,所以錢包裏並沒有什麽錢,她把所有的卡都拿了出來,出門後先去領錢。

只是裏面的錢都不多,只能領幾百塊。她又輾轉去了沈曉菊說的那家農貿商店,果然裏面的菜都很貴,一只雞就要四十塊一斤,買了只雞,一條魚,和一些蔬菜,她已經花掉了一百塊錢。剩下的幾百塊,不知能撐多久?

提著菜回到家,沈曉菊還在抱怨:“去買個菜還要這麽久,真是沒見過這麽笨的人。”

趙勝楠便賠笑道:“剛剛在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一下。”

“算了算了,趕緊去做飯吧。”

趙勝楠燉了雞湯,又炒了青菜,再做了一道配菜,整個過程都是她負責,沈曉菊和趙政庭一點忙都不幫,連飯都要幫他們盛好才上桌。

吃完飯後,陸政庭和沈曉菊放下碗筷就走了,趙勝楠還要洗碗,收拾桌子。

她都是過慣了這種清貧的日子,當然沒有什麽怨言,只是做完這些之後已經到下午了。

她小睡了半小時,就拿起書本準備去培訓班。

誰知,沈曉菊又叫住了她:“你去哪裏?”

“媽,我去上課,一民一定跟你說過,我每天都要去上課的。”

沈曉菊白了她一眼:“去吧去吧,但是晚上必須早點回來做飯,對了,這地板也好久沒有拖了,你今晚回來後把這地也拖一下。”

“好……好的,”趙勝楠忽然覺得心裏不是滋味,但她很快就克服了這種不舒服。

畢竟自己年輕,也不上班,給家裏的老人分擔一下是應該的。

她下了樓,早段時間去培訓的時候,陸一民都是讓她坐出租車去的,但現在她只能擠公車了。

不知道是不是公車上太擠,空氣不流通,她總覺得很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或者是暈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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