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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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被黑其實對舒錦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麽壞事,她這次洗白後微博粉絲意外上漲了百十來萬,人情上漲的同時,趁此機會決定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安心地準備渥茲基索德導演的新戲。

舒錦現在是在許嘉航家裏紮了根,早上許嘉航起床時看著舒錦還在賴床,總覺得心裏不平衡,掐一掐她的臉,揉一揉她的頭發的欺負著某人。

奈何舒錦是真的睡得很熟,連眼皮都沒有掀開來看他一眼,許嘉航對著舒錦的脖子吹著氣,舒錦往他臉上拍去,許嘉航抓住她的手,細細地扣著她的手心。

舒錦迷迷糊糊地醒來,嘟囔著:“別鬧。”就繼續睡過去。

許嘉航看舒錦睡得這麽熟,自己的困意也湧上來了,他拿過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確實也好早,他繼續躺下,抱緊舒錦繼續睡過去。

天氣本來就熱,舒錦突然被許嘉航抱緊了,本來就要睡著了,又被熱醒了,不耐煩地將許嘉航推開:“你快去公司。”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許嘉航起身又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不晚,他的心裏起了一些其他心思,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還早呢。”接著吻了吻她的耳垂。

舒錦也沒搭理,繼續睡過去。

但是慢慢地,舒錦明顯能感覺到不對勁了,後面的人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有什麽東西已經抵住了她的腰,她掙紮著從許嘉航的懷裏逃出來,微微醒轉過來的聲音糯糯的:“大早上的,你別鬧,快去公司,我再睡一會,就一小會。”

“你睡吧,不用管我。”許嘉航嘴上雖然這樣說,手卻已經不老實地在她的睡衣上動了起來。

舒錦是真的困得不得了,但是又不敢承認,自己是昨天晚上趁許嘉航睡著,爬起來打了一段時間的游戲。

舒錦打著哈欠,勉強睜開眼睛和許嘉航商量道:“晚上好不好,現在沒有多久了,時間來不及。”

“我快一點。”

舒錦不要命地說:“快一點有什麽意思啊,快了還不如不來,忍忍吧,啊!”

“不忍。”

“那今晚呢?我是為你身體著想,許叔叔。”

這句許叔叔是真的惹到許嘉航了,他原本還只是逗著舒錦玩,一句許叔叔,合著她開始嫌她老了,男人的小傲嬌脾氣上來了:“用不著,我年輕著呢,晚上要來也行,晚上久一點。”

舒錦要是知道許嘉航一言不合就開車,她是死都不會叫出那聲許叔叔的,演變到後來,她又哭唧唧地被許嘉航警告,再叫一次許叔叔?

“許叔叔?”舒錦試探著叫到。

結果某人的下場好像沒有那麽好,幾乎要虛脫才被放開。

最後許嘉航收拾得人模人樣,穿西裝打領帶地要出去賺錢養家了,舒錦咬著被角看著他,許嘉航理著衣服對她說:“乖,早餐在外面,晚上回媽那裏吃飯。”

許嘉航雖然求婚成功了,但是雙方家長那裏還沒有正式改口,說媽那裏,應該就是許嘉航家。

“嗯,我知道了,現在幾點了,你還去不去公司了?”

“七點,還早。”

“那你早上定的幾點的鬧鐘?都這麽久了才七點。”

“五點的鬧鐘。”

“許嘉航,你就是個假正經,你平時一本正經,正人君子的樣子都是裝的!你簡直厚顏無恥,死表要臉!”

“你再說我過來親你了!”

“我拒絕和你說話。”

許嘉航走過去,心情頗好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乖乖在家裏等我回來接你。”說著他就走出房門,剛踏出門口,就聽見屋子裏面某個別扭的小女人說:“你早點回來啊。”

他含著笑,轉身對她說:“好,工作完就回來。”

舒錦渾渾噩噩地睡了一天,驚覺還有事,急忙爬起來化妝,打算出去給許姨買禮物。

結果舒錦起床沒多久,許嘉航都回來了,耐心地等她化完了妝,兩個人才出門,舒錦為許姨選了幾套衣服,然後兩人才一起開車回了許家。

許嘉航去停車時,舒錦先下了車,朝許家走去,舒錦一進門,許姨就迎了出來,笑著說:“舒錦胖了好多啊。”

許姨對舒錦來說,不亞於另一個母親了,一個當媽的都說你胖了,那就是真的胖了,舒錦訝異地說:“許姨,我真的胖了啊?我怎麽沒有感覺呀!”

許姨牽起舒錦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胖點喜慶,錦錦啊,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怎麽這麽久都沒來看許姨了?”

舒錦這段時間忙也不算很忙,就是和許嘉航真的要結婚了,總覺得過來看許姨有一種儀式感,不能像是原來一樣想來就來了。

她微笑著說:“我以後經常來。”

許姨笑了笑,也沒有過多糾結,就開啟了下一個話題:“錦錦啊,有些事情可得多註意啊,雖說這個時代很開放,但是你得明白,要是真的……,穿婚紗也不好看,不是?”

舒錦雖說不是個臉皮薄的人,但是和長輩討論這種問題,還真是有點不適應,她尷尬地點頭:“我明白。”

許姨繼續說道:“明白就好,我也是把你當成女兒一樣看,才和你說這些,錦錦啊,你可不知道,許姨平時有點什麽好東西都搗鼓給你了,前段時間還擔心呢,許嘉航要是娶個孩子回來,許姨拿什麽給未來媳婦呢,是你就簡單了,這不就是我家帶大的童養媳嗎!”

舒錦清楚許姨是真的待她好,變著法的告訴她,以後嫁過來,許姨是把她當女兒一樣看待的,不用見外。

舒錦答應道:“許姨,我也是把您當成媽媽看待的。”

許姨開玩笑道:“那也別當媽媽一樣看待了,直接叫媽吧。”

這一時半會就要讓舒錦改口,她還真的做不到,她也開起玩笑:“許姨,您改口費都沒給呢,就要讓我叫媽,我才不呢。”

許姨哈哈大笑:“這點從小到大都沒變,小財迷。”

兩人正說著呢,許嘉航剛好進門,就見兩人都是笑瞇瞇地,許嘉航問了句:“笑什麽呢?”

許姨彎著眉眼:“笑咱們家的小財迷呢,晚上你們倆愛吃的菜都有,每次要來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每天都得叫阿姨做點你們愛吃的菜,就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來。”

許家平時許父的工作也很忙,許姨常年自己待在家裏,有時打打毛衣有時做做十字繡,許姨和舒錦的母親不同,又不打牌,平時深居簡出的,在家裏確實很孤單。

聽許姨這樣說,舒錦有點不好意思了:“許姨,我好想吃家裏做的菜的,以後我肯定經常回來吃。”

許姨笑了笑:“你們工作都忙,哪能動不動就回來啊,想吃了和我說,我給你們送過去。”

許嘉航笑著看兩人:“媽,你跑來跑去的累不累啊,我和舒錦想吃飯了就自己回來。”

“好。”

晚上的菜果然很豐盛,但許姨基本上沒怎麽動筷子,都是看著兩個人吃,不住地給兩人布菜:“都多吃一點。”

晚餐過後,許姨就讓阿姨收拾出來一間房,許嘉航的房間是一直都打掃幹凈的,主要是為舒錦收拾一個住的地方。

舒錦陪著許姨追了幾部家庭倫理劇,就到了睡覺時間,許嘉航早就被許父叫去談話了,舒錦也就沒等許嘉航,自己洗洗準備睡了。

舒錦有點認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許嘉航的短信剛好來了:睡了沒?

舒錦:睡著了。

舒錦的短信回了還沒有多久,舒錦的房門就被人打開了,許嘉航走了進來,舒錦還在玩手機,錯愕地看著許嘉航,許嘉航走到床邊,躺到她的身側,吻了吻她的額前的頭發:“用了什麽,好香啊。”

“就洗了澡。”

許嘉航順著她的額前,吻過她的鼻尖,她的嘴唇,舒錦笑著推開他:“別鬧,回去在說。”

“記不記得早上,你嫌太快了?”許嘉航在她耳邊暧昧地說。

舒錦臉一紅,誰說許嘉航是個正人君子了,他現在不要臉起來,分分鐘超越她的流氓程度嘛:“不記得了。”

明明早上,是她困得不得了,說時間來不及了,讓他等等,到晚上再說,他也沒有等,現在晚上又要那什麽,也不怕縱/欲/過度。

他咬著她的耳垂,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許嘉航已經掌握到舒錦的敏感點在那裏,舒錦的脖頸處果然升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許嘉航得寸進尺,一寸一寸進攻起了她的脖頸,舒錦漸漸地進入了狀態。

這次許嘉航倒是沒想早上那次一樣弄得舒錦受不了,很克制得來了一次後,就準備收工了,舒錦撐著一雙大眼睛:“許嘉航,我就和你說不能這樣一直來,現在不行了吧,我跟你說,你這樣會精/盡/人/亡的。”

許嘉航翻過身,將舒錦喋喋不休的嘴堵的死死的。

作死的舒錦成功作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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