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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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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航來探班時,雨已經停了,節目組恢覆拍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許嘉航到山莊時,正好和舒錦正面碰上,舒錦想著昨天的事情,還在使小性子,一句話也沒和許嘉航說,許嘉航也不惱,在院子裏等著舒錦收工。

楊麗倒是去看了許嘉航一眼,許嘉航正頗有閑情雅致地在門口散步,看看院子裏面的梔子花,小農莊門口是個小池塘,庭院修的很別致,小橋流水倒是都湊齊了。

舒錦在拍攝中時不時的就走了神,《大神探》的工作人員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友好地提醒舒錦她錯過了幾次關鍵線索了,舒錦只能自己又倒回山莊去找線索。

剛剛走回院子,就看見許嘉航站在院子裏那棵柳樹下,楊柳依依,他更是眉眼如畫,房東家的那個姑娘正端出了西瓜給許嘉航吃,許嘉航禮貌地接過來,朝姑娘微笑說謝謝,小姑娘羞紅著臉說不謝。

許嘉航身邊站了個姑娘,更是像一幅畫了,江南水墨畫,可是這場景卻讓舒錦覺得刺眼。

姑娘看許嘉航的眼神,舒錦在清楚不過了,她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許嘉航的,舒錦有些氣不過,但是現在在攝影,她也不能怎麽樣。

遠遠地看了許嘉航一眼,他還沒有註意到她,莫名其妙地舒錦就想起了早上她和Jack鬧出的緋聞,舒錦心裏哀嘆,許嘉航這是一絲一毫都不肯吃虧啊,來探班都能探出來個紅顏知己。

舒錦從長廊經過時,重重地咳了咳,餘光裏瞥見許嘉航朝這邊看了過來,舒錦解氣地又背過身去。

房間裏面的每一個細節都被舒錦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任何線索,身後的攝制人員提醒道:“你再想想,你剛剛經過的地方,有那裏你沒有過去過。”

舒錦想破了腦袋,她唯一遠遠繞開的大概只有許嘉航在的小橋邊了。

線索都到這裏了,總不能讓攝制在這裏結束吧,舒錦只能回到橋邊,許嘉航倒是沒有躲開,跟在跟拍舒錦的工作人員身後看著她拍攝。

舒錦把小橋也檢查了很多遍,最後連剛剛給許嘉航送西瓜的姑娘也盤查了一遍,還是毫無線索,最後許嘉航看不過去了,裝作不經意地問姑娘:“這柳樹下的土是新翻過的吧,怎麽選在夏天翻土啊?”

姑娘想了想:“昨晚雨太大,今天看著才像剛翻過土的樣子。”

許嘉航輕聲問了句:“是嗎,那家裏做農活的農具在哪?”

姑娘朝前面的墻角努了努嘴:“就那裏,不遠。”

話都說在這裏了,舒錦還聽不出是什麽意思,只能說明傻了,她領了許嘉航的人情,去墻角找了農具過來挖起柳樹下的土,農具上還有泥,泥土的顏色和現在柳樹下的泥土的顏色也是一樣的。

舒錦費力地挖起了土,也不知是是不是東西埋得太深,舒錦費盡了力氣,始終沒能見到有什麽東西。

女孩子的力氣始終是小了一點,再加上舒錦沒有做過農活,挖起土來簡直毫無經驗,許嘉航看不下去了,走上去從舒錦手裏接過鋤頭挖了起來。

舒錦站在一邊看他挖了半天,泥土下終於看見了一個箱子,攝制組這藏得夠深的,男人都得挖這麽半天才能挖的出來。

出土的箱子裏面藏了一個制作精美,觸手溫潤的陶瓷。

找到了陶瓷任務算是完成了,只見農莊的莊主還在敬職敬業的表演,猛地一拍頭:“哎呀,這是家賊啊,偷了東西都沒來得及銷贓!”

隊友們都被叫回來後,導演開始講解恭喜大家圓滿的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大家松了一口氣時。

導演神秘一笑,說了但是,這是一個連環任務,找到了遺失的寶貝還不算完,大家今晚還得留在農莊,明天要用一天時間調查出是誰偷走了寶貝。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任務算是做完了,大家可以稍作休息了,但邢榮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見攝制已經完成了,邢榮黑著臉將身上披著的雨衣掀開:“憑什麽舒錦就可以留在農莊裏休息,我就得出去吹風淋雨的啊?”

Jack打圓場:“不是剛剛大家分配的任務不同嘛。”

邢榮嘟嘟囔囔地說:“呵,要不是她一直耽誤時間,我們也不用在外面吃這麽久的苦。”

雖然邢榮為人一直刻薄,舒錦聽她的話聽得也很不舒服,但不想得罪人,站出來微笑著解釋:“不好意思,剛剛是腦子轉得慢了一點,拖累大家了。”

邢榮哼了一聲,轉身就去找經紀人了。

Jack安慰道:“你別往心裏去啊。”

舒錦點點頭:“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繼續拍攝呢。”

大家都走了以後,許嘉航過來和舒錦並肩走到外面,許嘉航問她:“還生氣呢?”

舒錦停下來,看向許嘉航:“你覺得我是為什麽在生氣。”

許嘉航幫她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試著回答:“昨天提前回去了。”

“沒有。”舒錦悶悶不樂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許嘉航無奈,只能出手拉住她:“小孩子脾氣怎麽越來越大啊,我今天可是放著一天的工作就來找你了。”

“那你別來啊。”

“我怎麽敢不來,再不來你和Jack都不知道要鬧出什麽緋聞了。”許嘉航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

舒錦黑著臉回答:“如果你是為這個事情的話,那不用來了。”

“為什麽啊?”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許嘉航攔住她要往前走的腳步,一伸手將她拉進懷裏,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親吻後,低聲在她耳邊對她說:“那我們就不說話了。”

“你有病啊。”舒錦剛剛罵完,許嘉航又親了上去。“唔唔唔。”

許嘉航用嘴堵住了她的話,舒錦掙紮了半天,見許嘉航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索性用了點力氣咬了他的唇,許嘉航吃痛松開她,舒錦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許嘉航調笑著說:“我有病,你是我的藥,我吃藥啊。”

“有病!”

許嘉航彈了她的頭一下:“我要是說藥不能停,你會不會咬的更用力啊?”

不知道厚臉皮是不是會傳染,舒錦和許嘉航交往以來,他是學得越來越不正經了,現在說話也是極其不要臉的。

舒錦憤怒地看著他:“不要臉。“

“男不壞女不愛。”

“你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

許嘉航揉揉她的頭:“好,不這樣了,咱們有話好好說,不是說好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好好溝通嘛。”

舒錦依舊黑著臉:“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話嘛。”

許嘉航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又不能離開,能吃什麽。”

“我去給你買。”

晚上從小山莊出去開車是要經過一大截山路的,那是及其危險的,舒錦斬釘截鐵:“不許去。”

許嘉航揉揉她的頭:“又不遠,我去去就回來了。”

“許嘉航,你做事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意見,你買來了,我也不會吃的。”舒錦很煩許嘉航這一點,說什麽都是他說了算,明明也問她的意見,但是她說了,他總是以他的意見為主,總覺得他為她好就可以了。

許嘉航見她這態度,急忙轉口:“那不去了。”

舒錦的臉色才略有緩和。

晚飯後,由於山莊的條件有限,沒有幾個房間,只能讓楊麗去和房東的女兒擠一擠,許嘉航和舒錦一個房間。

兩人本來就是情侶關系,住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舒錦沐浴後早早躺在床上,許嘉航找了驅蚊液把舒錦叫了起來:“噴了再睡,你最招蚊子了。”

舒錦有氣無力地坐起來。

許嘉航坐過去才發現她剛剛洗完頭,頭也沒吹就睡了:“頭發也是濕的,想得風濕了是不是?”

“房東家沒有吹風。”

“那先別睡。”許嘉航透過窗發現外面的月光很皎潔,一切都顯得很恬靜。“我們出去走走,你頭發幹了再回來睡。”

“我衣服都脫了。”

許嘉航幫舒錦從行李箱裏面找出一件外套,幫她披上:“那也坐坐再睡,頭發濕的,睡了不好。”

最後舒錦還是決定和許嘉航出去走走吧,吹吹夜風,頭發幹得也快一點,也好早一點睡覺。

兩個人順著小橋欣賞著夜色,月色撒在河水中和燈光交相輝映,依稀可見水中的錦鯉,舒錦邊抖著頭發邊裹衣服,雖說是夏夜,但是在河邊溫度還真是要低一些,再加上晚風徐徐還真是有些冷。

兩個人找了一個有石凳的地方坐下來,舒錦靠著許嘉航閉目養神。

許嘉航伸手攬著她:“我們都好久沒有好好這樣相處過了。”

舒錦打著哈欠:“太忙了。”

“什麽時候歇一歇吧。”許嘉航狀似無意地提起。

“忙過這一陣吧。”

許嘉航嘆氣:“都說過多少次忙過這一陣了,舒錦,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事要忙呢,日子總得過吧。”

舒錦還是困得厲害,打著哈欠說:“這一陣就要忙完了。”

許嘉航低低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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