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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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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姒雙眸微垂,輕笑:“齊王這樣勞師動眾的是要做什麽?”

“三弟妹執意要走,本王又不想讓母後失望,就只能采取一點特殊手段讓弟妹留下了”季傾染說。

冉姒看了一眼秋憶然後笑道:“齊王不過是想盡孝道,我又豈能有不允之理?”

“弟妹能理解本王的苦衷便是再好不過了。”

“留下可以,只不過有一個請求還希望齊王能答應。”

“但說無妨。”

“今日進宮匆忙,什麽都沒有準備,而我素來又只穿流雲錦所縫制的衣物。希望齊王能讓秋憶回府將我的衣物送來。”

季傾染聽了,轉頭打量著秋憶,不語。

“近來我身子就十分的不利索,要是再因為這衣物過敏而加重了病情,無法陪伴在王後左右,甚至不能看診耽誤了季王的病情,豈不是耽誤了齊王的大事……”

“本王應你就是了!”季傾染看著秋憶蹙了一下眉頭。

不過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丫鬟罷了,也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冉姒紅唇微揚:“那就多謝齊王了。”

“世子妃……”秋憶為難。

她知道冉姒讓她出去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她,她不能忤逆她不出宮。可是她也不放心讓冉姒一個人留在這裏。且不說季傾染是不是會暗中謀害她,就是她的起居秋憶也是不放心交給別人來做的。

“秋憶,”冉姒看著秋憶吩咐道,“你回府以後將我的一些衣服收拾好後,命人送進宮來給我。二來,冬天再過不久就要到了,這北都又是偏北地區,我的身子怕是受不住,讓人早日把煉制好的雪凝丸送來。”

秋憶怔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覆了神色:“奴婢遵命。”

接下來,冉姒就被安排在了離肖後的清華宮不遠處的一處宮殿住著。

雖然說是讓冉姒留下來陪伴肖後,可一連幾日,肖後都沒召見過她。這樣一來,冉姒也落的個清閑,她也不想去和肖後鬥心機耍嘴皮子。

季傾染在各方面都把她伺候得很好,吃穿用度幾乎都要趕上肖後了。每天在住處呆的無聊了,她還可以四處逛逛,只是不能出宮門。

其實除了在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季傾染軟禁了之外,冉姒在這裏還是很歡樂的。

只是在冉姒清閑了幾日之後,有人終於看不過去了。

“世子妃,讓奴才帶您離開這裏吧。”

莫書這些日子以來,時時刻刻都要提高警惕盯著,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冉姒就沒了。冉姒要是沒了,那離他沒了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去哪?”冉姒小抿了一口茶。

這季傾染好東西還真不少。

“以奴才一人之力,足以帶著您闖出這王宮。出了宮以後,奴才就把您帶到世子哪裏去……”

“然後你就不必那麽辛苦,日日夜夜都沒得休息。”冉姒接過他的話茬,倒了杯茶遞給他,“潤潤口,休息一下。”

“……”

“其實你也不必那麽緊張,季傾染現在可不會輕易動我。相反的,他還會好吃好喝地供著我。要知道,一個生龍活虎的冉姒對他來說是威脅季傾墨,嗯……也就是你的主子,的利器。可一個死了的冉姒,對於季傾染來說,無疑是引爆季傾墨那顆炸藥的火苗。”

“可是……”

“也許季傾染會為了更好地控制我而偷偷給我下藥,可是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昨天,季傾染為了徹底控制冉姒,就在給她的食物裏下了藥,可是被冉姒識破了。

雖然她是醫者,但這並不妨礙她識毒不是?他們就不能下點高端點的藥物?

“這……”不管冉姒怎麽說,可是莫書還是覺得,早一天把冉姒帶出這個鬼地方才是正確的選擇。

冉姒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指腹不斷撫著杯壁。許久才輕聲道:“若是以前你一人帶我離開這裏自然不成問題,只是現在不行,我現在的身子禁不起這樣折騰……”

“世子妃您……”

“王妃……王妃……您不能進去啊……”

外面喧鬧起來,莫書一下子消失在了房裏,下一刻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冉姒擡眼看了一眼來人,淺淺一笑:“你先下去吧。齊王妃不去清華宮陪伴王後,到我這裏做什麽?”

子車柔兒打量了幾眼這裏面的布置後,冷哼一聲:“他對你倒是好得很,這裏的布置擺設也就只有清泉宮可以一比了。”

冉姒聽了,也擡頭看了一眼這宮殿裏的擺設布置,淡淡一笑道:“這些東西並不入我的眼,若是王妃看上了哪個,盡管拿去便是。”

“冉姒!你現在可是階下囚,有什麽資格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子車柔兒最恨的就是冉姒瞧不起她的樣子。以前的她有著她所渴望的一切,卻偏偏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現在淪為階下囚了,竟然還敢用這種施舍的語氣和她說話!

冉姒挑眉看了她一笑,淡笑不語,只慢慢地品著茶水。

子車柔兒見她這般態度,眼中劃過冷意,嘴邊卻掛著笑:“劉盈已經快不行了,不用我收拾,再過不久她也會消失。還有劉嬌,當初在寺裏,她竟然還想連我一起燒死。可是現在她已經瘋了!冉姒,再過不了多久,你也該消失了……”

說完,子車柔兒已經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冉姒食指輕叩著杯壁,笑著問道:“季傾染怕是還不知道吧?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已經需要抹那麽重的香粉才能蓋住你身上那股腐臭味了嗎?”

子車柔兒的笑聲戛然而止,狠戾的眼神盯著冉姒,周身彌漫著濃重的殺意。

她來了季國以後就不斷脫發,起初她還不在意,可是後來卻越來越嚴重,不管吃了多少藥都無濟於事。

更可怕的是,她的頭發掉光以後,她全身上下的肌膚就開始瘋狂地癢起來,最開始她還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抓,可後來已經變成了蝕骨的癢,控制不住時她甚至會用小刀一刀一刀割自己的肉,就只為了能緩解片刻。

久而久之,她全身上下就再也沒一塊好地方了。她為了掩蓋這一切,只能每天貼著假皮,戴著假發示人。由於傷口沒法愈合,又長期貼著假皮,那些傷口已經化膿了,還會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她只能抹上厚厚的香粉來遮蓋這股味道。

“在武元你同我一起沐浴之時,我就問過你,梅花酥好吃嗎,我記得你跟我說‘好吃極了’……”

子車柔兒楞住,她沒想到冉姒竟然那麽早就對她下手了。可是那梅花酥她分明連碰都沒有碰,怎麽會……

“那梅花酥我給各宮的娘娘和公主都送了一份,甚至是皇上我也不例外。”冉姒嫵媚一笑,卻看得子車柔兒脊背發涼,“每個人都會去嘗一嘗,除了你……”

那些梅花酥,只要是近距離聞了味道卻不吃的人,必然會像子車柔兒這樣毒發。

送梅花酥的時候她想著,如果子車柔兒不靠近,那就只能讓送梅花酥的秋雪做點手腳了。可是事情比她預想的順利得多。七公主拿到梅花酥以後特別熱情地放到了子車柔兒面前,讓她也嘗一嘗。可是子車柔兒在萬福寺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哪裏還敢去碰她送去的東西?

“冉姒!”知道了真相的子車柔兒雙目赤紅,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般沖向了冉姒。

冉姒即使立刻起身閃躲,也不及沒了理智的子車柔兒速度快,閃躲不及,就被子車柔兒掐住了脖子。

看著冉姒因為被自己掐住脖子,而無法呼吸漲紅的臉,子車柔兒心中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快感。

她要這個女人消失!從她的生命中完完全全的消失!

“冉姒,你去死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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