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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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是溫柔和煦的笑,低聲道:“今天你是女王,你說了算。”

忽略掉他話裏的溫柔,莫瀟雲不冷不熱地說:“嗯,那我等你回來。”

僵硬的掛了電話,莫瀟雲吐出一口氣,順便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五點了。

中午沒吃飯,這會兒饑腸轆轆,她又行動不便,只得起身慢吞吞往公園外走。張伯的電話適時打來,問她在哪裏,她怕不能圓謊,便說自己打車回去。

回到郊區別墅,剛剛上樓歇息了一會兒,樓下便傳來汽車的響聲邾。

陳子敬顯然迫不及待,提前翹班回來了。

還沒理好思緒,房間門已經被人推開,莫瀟雲驀地擡頭看去,只見門前佇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修長身影,英俊的面龐含著淺淺笑容,定定地看著她,深邃的眉眼含著柔和的光犍。

明明還是那麽優雅高貴,可她卻忽而覺得,這個男人讓她胸中迅速聚集起一場風暴!

“怎麽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陳子敬站在門口笑了下,才邁開長腿緩緩朝她走來。他一只手裏捏著一個精致的錦盒,另一只手兒戲似的夾著一朵猶帶綠葉的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走到她面前,男人執起那只紅玫瑰到她眼前,低沈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生日快樂。”

雖然一早起來就祝福過了,但現在是正式的慶祝,他這句“生日快樂”更顯得情真意切。

莫瀟雲狠狠皺了皺眉,顯然心中在進行著天人交戰,丹鳳眼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英俊溫柔的神情,紅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麽。

“到底怎麽了?”陳子敬英挺的眉宇蹙起,擔心地問,“過生日有什麽不開心的?”

莫瀟雲從床上起身,男人太過高大,她站著依然得擡起頭看他。

陳子敬也知道她有話要說,迷人的五官平靜淡然,微微瞇著漂亮的眼眸,耐心地等她開口。

莫瀟雲攥了攥拳,心下一狠,終於咬牙問道:“你是不是買通了我媽的看護,讓她故意在我媽面前說那些話嫁禍給姜尚海?”

話音剛落,男人的臉色瞬間陰霾,眼神變了又變,明顯醞釀著一場怒火。

嘴角勾起寒霜般的冷笑,他平靜無波的眼簾擡起,凝著她一字一句地反問:“這是他說的?”

莫瀟雲見他臉色不善,心裏緊張起來,可目光對上他的看了看,還是撞著膽子解釋道:“那天我剛從療養院回來,我媽就打電話問我跟誰一起離開的,我以為是姜尚海又在我媽面前說了什麽讓她起疑心,打電話給他大罵一頓,可現在我發現……我可能誤會他了。”

她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但陳子敬卻什麽都聽懂了,眼角眉梢都凝聚著寒意,聲音冷至零下:“那你相信他的話?”

莫瀟雲一皺眉,心裏左右為難,可還是鼓起勇氣道:“我不想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那個看護明明就是在撒謊,明明就是有人授意她在我媽面前說那些話,除了姜尚海就是你,我想不到其它人!”

“呵……”陳子敬後退一步,手裏的玫瑰花也落在地上,被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踐踏在腳底,“在你看來,我陳子敬就是這樣的卑鄙小人!”

他退後了一些,莫瀟雲才得以打量到完整的他。

面前英俊偉岸的男人,一身天空藍英倫風情的修身襯衣,搭配深色西褲,襯得他面如冠玉,優雅猶如貴族王子。

這身衣服是早上她為他搭配的。說來也怪,這些天他莫名註重起自己的衣著打扮,幾乎每天早上都會詢問她今天穿什麽。而偌大的衣帽間裏,原本全是暗色系的服飾,這幾天悄然多了一些淺色調光澤柔和的時尚款式。

不得不說,變換風格後的陳子敬看起來年輕不少,讓一慣冷峻剛毅的他多了幾分柔和俊雅的氣息,越發迷人。

可此時,那一身養眼打扮的他,卻沈著臉,眉宇間布滿陰霾。

之前的他有多麽美好,此時風雲變色後的他,便有多麽恐怖。

風雨欲來,滿室的冷凝氣息。

腦海裏再度回響著姜尚海手機裏的錄音,莫瀟雲憑著一股子凜然正氣沖動地說:“我真的不願意相信你是這種人!可是三年前,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你居然會派人打他,把他打成重傷,讓他在床上一躺幾個月!”

男人墨黑的眉宇微蹙,表情陰森,嘴角勾著冷笑,“所以,你心疼了?”

她根本就不是要說這個!

“陳子敬,你不要轉移話題!我跟他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目無王法的事!”

“目無王法?”男人冷厲地反問,挑了挑眉,忽而笑了,“哦,我都快忘了,你是一名剛正不阿的人民警察呢,還得過榮譽和功勳的。”

他閑散自得地坐到了那張寬大的單人沙發上,抽了一支煙來點燃,送到嘴邊深吸一口,吐出優雅的煙圈,才又再度啟唇:“那麽……現在警察同志是要把我抓捕歸案為你的前男友報仇嗎

tang?”

莫瀟雲立在床邊,一雙丹鳳眼不滿地瞪圓,直直凝著他,那雙素手攥的死緊,指甲深深掐進肉裏。

胸口郁結著一團怎麽也化不開的烏雲,壓得她五臟六腑都疼痛難忍!

為什麽他們之間不能好好溝通,為什麽他總是用這樣冷嘲熱諷的口氣?為什麽明明就是他錯了,還理直氣壯毫無悔意?

他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難道就因為有權有勢就能只手遮天?就是隨意打人?就能藐視法律?

“陳子敬,你為什麽總是這樣子……”許久,她無奈又心痛地說道,可到底是怎麽一副樣子,她也說不清。

“那你要我怎麽做?去跟你前男友道歉認錯?”男人低頭,眉心微微蹙著,依然好看的令人窒息,他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把煙灰撣落在水晶缸裏,一雙眸很是專註地盯著手上的動作,“別忘了,當初是你拖我想辦法讓他離開你的。”

“是!”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我也只是要你露面說明我跟你的關系,好讓他死心而已,你怎麽能派人那樣毒打他!”

“可那是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嗎?”男人的視線從手頭轉移到她的臉上,盯著她覆雜難抑的神色,“如果不那樣做,他還會來找你,說不定還會為了你放棄學業,那樣不是更令你心痛——你既然又跟他見面了,難道不知道這陰差陽錯的,是我成就了他如今的身份?”

許是一只腿站立太久,聽到這話,她遏制不住地晃了晃身體,眼眸眨了幾下,似乎再也無力承受更多。

明明不是這樣子的,可占領正義一面的她居然說不過這個男人。

到頭來似乎是她錯了!不知好歹!

見她不說話了,陳子敬這才起身,一步一步徐徐靠近,開始發難:“跟前男友見一面就能讓你把我所有的付出望之腦後,莫瀟雲,他對你的影響可真不小呢!只是,我一而再再而三警告你的話,你都聽不懂?”

陳子敬眉目冷肅地看著她,一動不動,似乎等著她的回應。

房間門被人叩響,一個女傭進來,“先生,您的電話……”

“出去!”陳子敬聲音冰冷,夾著懾人的寒意,嚇得傭人連忙跌跌撞撞地關上門出去。

“他跟你說,是我嫁禍他,又說當年我毆打他,還有什麽?”陳子敬漸漸靠近,健壯的身軀幾乎要貼著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危險,那雙眸緊緊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吸進那黑暗的漩渦裏,“他是不是還跟你說,依然愛著你,讓你回到他身邊?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說受夠我了,要離開我?!你們今天見面,謀劃了挺多。”

“不是!沒有!”莫瀟雲本能地否認,迎著他的視線,語調激昂,“我就事論事而已,你不要扯其它的!你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那我沒做,你信不信?!”男人緊接著就問,定著她的眸看著她的反應,而後忽而笑了,那只夾著煙的手擡起,輕佻地勾著她的下巴,逼她臉朝上,嘴角帶著自嘲和邪魅,“看,你不信……”

心頭泛起酸澀,他除了罵自己賤骨頭外,別無他法。縱然知道她白天的行蹤,可他依然歡天喜地的回來給她過生日,可換來的是什麽——陽奉陰違勾三搭四的人倒還反咬一口!

“我——”莫瀟雲很快回應,可才吐出一個字,卻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心底裏確實有些懷疑,還有許多對他的不滿和憤怒,此時要她低頭服軟也是不可能。最後只能忿忿地甩開臉躲開他的觸碰,轉身要往外走。

跟這樣的人多處一秒都是對她意志力的極大考驗!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可陳子敬一把攔住她,揪住她手腕毫不溫柔地扯回來摔到床上,“怎麽?去找他?”

“我有人身自由!”

“哼!”男人居高臨下地審視她,捏著錦盒的那只手因為用力,關節泛出恐怖的白,“等他願意付出代價為你提前贖身,你再跟我談人身自由!”

“陳子敬!”

“既然我一再警告你都不管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停頓一下,墨黑眼眸直直盯著她,冰冷的話語鏗鏘有力:“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走出這棟房子!”

“什麽?!”莫瀟雲怒不可遏,一怔,忙從床上爬起來,可那男人丟下這話就摔門離去,等到她一瘸一拐到了門邊,果然發現門被鎖住!

“陳子敬!你這個混蛋!你這是犯法的!”她拍著門大吼,卻無回應。

張嬸做好了豐盛的晚餐,連蠟燭紅酒都準備妥當,可隱約中看出兩人似乎鬧了別扭,便一直忐忑地等在樓下沒敢上去。

二樓臥室傳來越來越劇烈的爭吵,張嬸擡頭看看樓上,一顆心都懸著。

終於看到陳子敬下樓來,冷著臉神色陰郁,周身彌漫著危險恐怖的氣息,她絞著手撞著膽子上前:“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只差……”



撤掉!”話還未說完,陳子敬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嚇得張嬸一楞,再也不敢出聲。

所有傭人都僵住,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陳子敬大踏步地走出去,拍得門板震天響,而後才舒一口氣,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怎麽了這是?莫小姐今天過生日,先生一早心情就很好的……”

“是啊,這不又打電話吩咐我們把屋子布置一下,還做了這麽豐盛的晚宴——”

“那會兒莫小姐回來就憂心忡忡的樣子,似乎是先生又做了什麽惹她生氣。”

“哎,搞不懂!被這麽優質的男人寵著,有什麽好生氣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張嬸心頭也滿是疑惑,見傭人們好奇的探究,威嚴地喝了句:“都做事去,多嘴什麽!”話剛落下,客廳電話響起,她忙去接聽。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她出去!”電話裏,陳子敬的命令不帶一絲溫度。

“……是,先生——”

樓上,被關在房間的莫瀟雲依然在憤怒地叫喊:“陳子敬!你這個混蛋!你放我出去!”

“哎……好端端的又鬧什麽,過生日都不安生——”張嬸無奈地嘆,搖搖頭。---題外話---此章四千字!今天更新完畢,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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