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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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路川哪敢讓寧惜凡察覺，故作輕松地笑道：“說吧，為夫洗耳恭聽呢。”
“你給我說句心裏話，是不是也重男輕女？如果這個寶寶是個女孩兒，你是不是會和你媽一樣感到失望感到不甘心啊？是不是還想我再生？”
“怎麽會呢？那是老人家的封建思想，是糟粕，咱早就改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老人年紀大了，固執起來，咱也不好強求，就隨她吧。只要你別在意就行，關鍵是我嘛！你看啊，現在誰還非要求生個男孩啊？沒聽人都說，現在房子在蹭蹭地漲，房價多貴，城裏人都眼巴巴地盼著生個女兒呢，說什麽……哦，兒子是建設銀行，女兒是招商銀行。咱要是有兩個女兒啊，那還不得美死啊！兩個女婿天天在你跟前，鞍前馬後地任你使喚憑你差遣，你要有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路川帶著一臉真誠，得意地說著。
“嗯，這還差不多！”寧惜凡開心地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路川看進眼裏，心裏頭可沒少嘀咕：能真的告訴你心裏話，才怪哩！有了女兒，再來個兒子，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豈不是更妙？
當然了，這事得看天意，如果真是女兒，那也一點不虧。到時候最占便宜的還是他，左右胳膊上各挎一個上輩子的小情人，欣賞她們各種撒嬌賣萌。她們會攙著他散步，而且在他身後還會跟個死心塌地的老婆子，想想也挺拉風的。
到那個時候，他可以回過頭使勁兒催催那個老東西：“餵，老婆子啊，你能不能快點啊？”
哈哈，不用想也知道，她準得恨恨地說：“這女兒怎麽都和爸爸親，這世上還有天理嗎？我這當媽的算是白生白養了，怎麽都不管老媽，只管老爸啊？”
這麽一想，路川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想什麽呢？自己偷著樂！”
“哈哈，沒什麽，沒什麽……”路川可不敢實話實說，那不是明擺著討打嗎？
這時，寧惜凡的手機鈴聲響了，正是鬼迷心竅中那句：“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因緣也好……”
哎，不對啊，怎麽聽著聲音不是李宗盛唱的，好像是他的？天啦！他不就在KTV唱過那一次嗎？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路川在一旁一臉尷尬的表情，要知道他當時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能唱出口呀！而且一向五音不全的他，居然那次能做到不跑調，簡直是太神奇了！
不過再細想，他能做到恐怕是因為當時只有一個願望：一定要唱給她聽。
因為在許多年前，有一個叫“繁花落盡”的姑娘，曾經在一場大學迎新晚會後告訴過一個叫“溪邊紅豆”的網友說：“我今天晚上表演了一首女聲版的鬼迷心竅，還被一個男生叫住誇獎了，心裏有點得意。不過，如果能換做是一個男生，對著自己最喜歡的女生唱出這一首歌的話，那場景就浪漫了。啊，光想想就覺得很美！”
繁花落盡哪裏會知道，那天晚上，溪邊紅豆就在舞臺的下面，很癡迷地聽著她唱完那首歌。
而且，他還牢牢地記住了網上的談話，一直在找尋機會想要完成姑娘的願望。
“……哦，那太好了！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呢。嗯……嗯……我會盡快找個時間過來和你見個面。好，好，一言為定！”
寧惜凡掛了手機，春風滿面，兩眼放光，望著路川。
“喲，有什麽事啊？看把你給美的！”其實，路川的心裏比她還美。
在他眼中，她的笑容，抵過世間一切美景。
“哈哈，好吧，我也懶得和你賣關子了。我寫了一部小說，剛剛編輯來電話告訴我，說領導已經批示，可以出版了！而且啊，編輯還很怕我投到別家，非要我盡快過去簽訂出版合同呢！”
“呵呵，是嗎？你寫了書？還要出版了？”
“對啊，怎麽著？看不起人啊？”
“哈哈，不，不！我是太佩服自己了，怎麽娶了這麽一個能幹的老婆啊！哈哈……”路川說著便伸出一只手臂，想要擁寧惜凡入懷。
“去去，別傷著孩子！”寧惜凡笑著躲避。
“哈哈，那我可以先睹為快嗎？今天晚上回家，我加個班兒，看看你寫的故事，書名叫什麽？寫的什麽內容啊？”
“哼，你先等著吧，等著看我鉛字版的！”
路川撅了撅嘴：“啊，這麽不講義氣？你過去的那些武俠、黑道小說都白看了嗎？怎麽也沒學學人家？”
寧惜凡咯咯地笑起來，“你倒學得好！成天躲在暗處監視我，國家要是發現了還有你這麽個人才，準得抓你去安全部！”
路川忍不住大笑。
就在這時，寧惜凡的手機又響了。
“餵，蕾雅啊，我現在湖邊散步呢，對，還有路川……”寧惜凡“嗯”“啊”的點著頭，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轉變成微笑再到露齒開懷地大笑。
那張散發著燦爛笑容的臉龐，映著落山的夕陽裏，是那麽讓人驚艷。
路川剛把手放進兜裏，想摸出手機為寧惜凡拍張照片，卻被她撲過來緊緊摟住，“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
“什麽啊，把你激動成這樣？”
“激動，我當然激動，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知道蕾雅剛剛在電話裏告訴我什麽嗎？”
“她說什麽了？”
“她說讓我把特大紅包備好，年底前她就要把婚事給辦了！”
“什麽？她要結婚了？”路川覺得自己此時如果嘴裏包了飯或者水，一定會被他給噴出來：“你說真的？這也太突然了，真稀罕啊，怎麽從沒聽你提過啊？”
“我不是也剛剛才知道嗎？這家夥，保密工作做得夠好！連我都被她蒙住了，還想著四處張羅幫她留意有沒有合適的人呢。”
“哈哈，你瞎操的什麽心啊？憑她的魅力指數，想要嫁個人還不是so easy。可我就納悶了，她那樣堅定的獨身主義者，究竟是何方妖孽出來替天行道，把她給收入囊中了呀？我可真得替普天之下的男同胞們好好地感謝一下他呀！”
“哈哈，你這都用的什麽詞兒啊？蕾雅說了，是拜我們所賜。她說，是我們讓她又相信愛情了。而且，還讓她看到婚姻的力量了。”
“呵呵，是嗎？”
“嗯，我看差不多。她說婚姻似乎比愛情更有意思，不然怎麽能吸引這世間的男男女女像飛蛾撲火一般地湧過去，還圍著它，糾纏一生啊？愛情是泡沫，是花火，可這婚姻好像是迷藥，讓人昏昏沈沈、不知不覺的，一邊愛著恨著一邊打著鬧著，也就相伴著走到生命的盡頭啦，好像沒她以前想的那麽無聊。”
“呵呵，真不愧是學過新聞學的，這說出來的話……嘖嘖嘖……”
“怎樣啊？說呀！”寧惜凡打斷路川，張開十個手指，擺出一副“九陰白骨爪”的招式。
“哎呀，路夫人，別嚇我，您這是想吃人肉嗎？我給你吃，給你吃！”路川說著便把左邊胳膊伸到寧惜凡的嘴邊。
“去你的！你以為自己是唐僧啊？”
“唐僧？哈哈，饒了我吧，姐姐，我還沒看夠你這美色呢。”
“哈哈，少貧嘴！對了，剛才蕾雅還跟我賣關子呢，什麽情況也不說。不過，說改天要請咱們兩個吃飯，到時候就能見到他本尊了！”
“好啊，我可得把眼睛擦亮點，好好看看那個妖孽。”
“你呀，到時候可得把嘴巴管嚴了，千萬別亂說話！”
“遵命，老婆大人！”路川幸福地比了一個敬禮動作，然後繼續挽著惜凡的胳膊往前走。
夕陽的柔光灑滿鋪著大小小小不同形狀石子的路面，不僅路旁的花兒草兒像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就連那兩個人兒的背影也是閃閃發亮，金光耀眼得呢。
那個叫李商隱的詩人發的是什麽感慨啊？
明明就該是“夕陽無限好，只因近黃昏”，好不好？
僅一字之差，意境可就謬之千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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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說句心裏話，是不是也重男輕女？如果這個寶寶是個女孩兒，你是不是會和你媽一樣感到失望感到不甘心啊？是不是還想我再生？”
“怎麽會呢？那是老人家的封建思想，是糟粕，咱早就改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老人年紀大了，固執起來，咱也不好強求，就隨她吧。只要你別在意就行，關鍵是我嘛！你看啊，現在誰還非要求生個男孩啊？沒聽人都說，現在房子在蹭蹭地漲，房價多貴，城裏人都眼巴巴地盼著生個女兒呢，說什麽……哦，兒子是建設銀行，女兒是招商銀行。咱要是有兩個女兒啊，那還不得美死啊！兩個女婿天天在你跟前，鞍前馬後地任你使喚憑你差遣，你要有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路川帶著一臉真誠，得意地說著。
“嗯，這還差不多！”寧惜凡開心地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路川看進眼裏，心裏頭可沒少嘀咕：能真的告訴你心裏話，才怪哩！有了女兒，再來個兒子，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豈不是更妙？
當然了，這事得看天意，如果真是女兒，那也一點不虧。到時候最占便宜的還是他，左右胳膊上各挎一個上輩子的小情人，欣賞她們各種撒嬌賣萌。她們會攙著他散步，而且在他身後還會跟個死心塌地的老婆子，想想也挺拉風的。
到那個時候，他可以回過頭使勁兒催催那個老東西：“餵，老婆子啊，你能不能快點啊？”
哈哈，不用想也知道，她準得恨恨地說：“這女兒怎麽都和爸爸親，這世上還有天理嗎？我這當媽的算是白生白養了，怎麽都不管老媽，只管老爸啊？”
這麽一想，路川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想什麽呢？自己偷著樂！”
“哈哈，沒什麽，沒什麽……”路川可不敢實話實說，那不是明擺著討打嗎？
這時，寧惜凡的手機鈴聲響了，正是鬼迷心竅中那句：“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因緣也好……”
哎，不對啊，怎麽聽著聲音不是李宗盛唱的，好像是他的？天啦！他不就在KTV唱過那一次嗎？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路川在一旁一臉尷尬的表情，要知道他當時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能唱出口呀！而且一向五音不全的他，居然那次能做到不跑調，簡直是太神奇了！
不過再細想，他能做到恐怕是因為當時只有一個願望：一定要唱給她聽。
因為在許多年前，有一個叫“繁花落盡”的姑娘，曾經在一場大學迎新晚會後告訴過一個叫“溪邊紅豆”的網友說：“我今天晚上表演了一首女聲版的鬼迷心竅，還被一個男生叫住誇獎了，心裏有點得意。不過，如果能換做是一個男生，對著自己最喜歡的女生唱出這一首歌的話，那場景就浪漫了。啊，光想想就覺得很美！”
繁花落盡哪裏會知道，那天晚上，溪邊紅豆就在舞臺的下面，很癡迷地聽著她唱完那首歌。
而且，他還牢牢地記住了網上的談話，一直在找尋機會想要完成姑娘的願望。
“……哦，那太好了！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呢。嗯……嗯……我會盡快找個時間過來和你見個面。好，好，一言為定！”
寧惜凡掛了手機，春風滿面，兩眼放光，望著路川。
“喲，有什麽事啊？看把你給美的！”其實，路川的心裏比她還美。
在他眼中，她的笑容，抵過世間一切美景。
“哈哈，好吧，我也懶得和你賣關子了。我寫了一部小說，剛剛編輯來電話告訴我，說領導已經批示，可以出版了！而且啊，編輯還很怕我投到別家，非要我盡快過去簽訂出版合同呢！”
“呵呵，是嗎？你寫了書？還要出版了？”
“對啊，怎麽著？看不起人啊？”
“哈哈，不，不！我是太佩服自己了，怎麽娶了這麽一個能幹的老婆啊！哈哈……”路川說著便伸出一只手臂，想要擁寧惜凡入懷。
“去去，別傷著孩子！”寧惜凡笑著躲避。
“哈哈，那我可以先睹為快嗎？今天晚上回家，我加個班兒，看看你寫的故事，書名叫什麽？寫的什麽內容啊？”
“哼，你先等著吧，等著看我鉛字版的！”
路川撅了撅嘴：“啊，這麽不講義氣？你過去的那些武俠、黑道小說都白看了嗎？怎麽也沒學學人家？”
寧惜凡咯咯地笑起來，“你倒學得好！成天躲在暗處監視我，國家要是發現了還有你這麽個人才，準得抓你去安全部！”
路川忍不住大笑。
就在這時，寧惜凡的手機又響了。
“餵，蕾雅啊，我現在湖邊散步呢，對，還有路川……”寧惜凡“嗯”“啊”的點著頭，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轉變成微笑再到露齒開懷地大笑。
那張散發著燦爛笑容的臉龐，映著落山的夕陽裏，是那麽讓人驚艷。
路川剛把手放進兜裏，想摸出手機為寧惜凡拍張照片，卻被她撲過來緊緊摟住，“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
“什麽啊，把你激動成這樣？”
“激動，我當然激動，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知道蕾雅剛剛在電話裏告訴我什麽嗎？”
“她說什麽了？”
“她說讓我把特大紅包備好，年底前她就要把婚事給辦了！”
“什麽？她要結婚了？”路川覺得自己此時如果嘴裏包了飯或者水，一定會被他給噴出來：“你說真的？這也太突然了，真稀罕啊，怎麽從沒聽你提過啊？”
“我不是也剛剛才知道嗎？這家夥，保密工作做得夠好！連我都被她蒙住了，還想著四處張羅幫她留意有沒有合適的人呢。”
“哈哈，你瞎操的什麽心啊？憑她的魅力指數，想要嫁個人還不是so easy。可我就納悶了，她那樣堅定的獨身主義者，究竟是何方妖孽出來替天行道，把她給收入囊中了呀？我可真得替普天之下的男同胞們好好地感謝一下他呀！”
“哈哈，你這都用的什麽詞兒啊？蕾雅說了，是拜我們所賜。她說，是我們讓她又相信愛情了。而且，還讓她看到婚姻的力量了。”
“呵呵，是嗎？”
“嗯，我看差不多。她說婚姻似乎比愛情更有意思，不然怎麽能吸引這世間的男男女女像飛蛾撲火一般地湧過去，還圍著它，糾纏一生啊？愛情是泡沫，是花火，可這婚姻好像是迷藥，讓人昏昏沈沈、不知不覺的，一邊愛著恨著一邊打著鬧著，也就相伴著走到生命的盡頭啦，好像沒她以前想的那麽無聊。”
“呵呵，真不愧是學過新聞學的，這說出來的話……嘖嘖嘖……”
“怎樣啊？說呀！”寧惜凡打斷路川，張開十個手指，擺出一副“九陰白骨爪”的招式。
“哎呀，路夫人，別嚇我，您這是想吃人肉嗎？我給你吃，給你吃！”路川說著便把左邊胳膊伸到寧惜凡的嘴邊。
“去你的！你以為自己是唐僧啊？”
“唐僧？哈哈，饒了我吧，姐姐，我還沒看夠你這美色呢。”
“哈哈，少貧嘴！對了，剛才蕾雅還跟我賣關子呢，什麽情況也不說。不過，說改天要請咱們兩個吃飯，到時候就能見到他本尊了！”
“好啊，我可得把眼睛擦亮點，好好看看那個妖孽。”
“你呀，到時候可得把嘴巴管嚴了，千萬別亂說話！”
“遵命，老婆大人！”路川幸福地比了一個敬禮動作，然後繼續挽著惜凡的胳膊往前走。
夕陽的柔光灑滿鋪著大小小小不同形狀石子的路面，不僅路旁的花兒草兒像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就連那兩個人兒的背影也是閃閃發亮，金光耀眼得呢。
那個叫李商隱的詩人發的是什麽感慨啊？
明明就該是“夕陽無限好，只因近黃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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