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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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李師傅又與華高飛隨意聊了一些關於C城的變化、發展之類的話題。總之，他沒有讓車廂裏頭顯得死氣沈沈，就像只有他一個司機存在似的。
到了辦公室，熊總果然西裝筆挺皮鞋錚亮的恭候了，與華高飛一見面，兩人好一陣寒暄，說的都是商場上的套話，一個比一個順溜兒。
“怎麽樣，有老校友接機的感覺，好吧？”寒暄完畢，熊總不忘來這麽一句。
“很好，謝熊總費心了，你厲害啊，這才剛一見面就欠下你一個人情了……”
“哈哈，華總客氣了，還不是怕您說我們沒提前做功課啊！”熊總笑臉如花，“噢，對了，光顧著說話，還沒問華總想喝點什麽呢，Tea or Coffee？”
他不失時機地拽出點英文，似乎不這樣不足以顯示他公司是與國際接軌的。
“Coffee。”華高飛一張口，僅一個詞便體現出了他那純正地道的英式口語。
“OK，惜凡，馬上給華總泡杯咖啡來！要加糖嗎？”
“不了，我喜歡苦味兒。”
“原來華總不喜甜啊，好！總算知道您一樣口味了。”
“哈哈，是因為苦味兒能讓我保持頭腦清醒，待會兒才好與熊總商談呀。”
“哦呵，華總高論！哎呀，惜凡，也給我來杯咖啡，不加糖的，華總都還要保持清醒，那我就更該清醒啦！”
寧惜凡“噢”了一聲，然後幾乎是拔腿就跑地出了熊總的辦公室，直到把兩杯熱騰騰的咖啡再次端進屋中，而後回到自己座位上才如釋重負。
不知怎的，她撐著頭，感覺大腦昏昏沈沈的，一個畫面不經意地跳出來，仿佛就在她眼前。
——
人聲鼎沸的學校大食堂。
“來，肉絲都給你吃！”一個女孩很仔細地將自己餐盤中的小肉絲一個個地挑出來，放入對面男孩的餐盤中。
“哎呀，好了，好了，再夾，你的就沒有肉了……”男孩開始往女孩的餐盤裏回夾。
“沒事的，你吃肉，我吃苦瓜，正好！反正我一向是素食為主，倒是你，要多吃肉，才有力氣！”女孩繼續挑肉給男孩。
“對了，你怎麽這麽喜歡吃這個苦味兒啊，還是這種沒過水就直接炒的？這肉上粘了點兒，我都覺得苦得很！”男孩嘴角下撇，擺出一副窘怕的模樣。
“我媽說了，酸甜苦辣都得吃點兒，營養才均衡。——而且啊，我覺得能吃苦的人才有出息，吃苦能讓人保持頭腦清醒！”
“哈哈，聽誰說的呀？哪兒來的歪理邪說？”
“我說的！我寧——惜——凡說的！”
“好，好，你說的，那我也記住了！唔，我也是能吃苦的。不過，這苦瓜還是算了，真不敢嘗試。”
“好吧，那我以後整天做苦瓜炒肉絲，我就不信把你練不出來！”
“啊，不會吧？那我現在就繳械投降！下個月的開水，我全幫你打，連帶下個月的飯盒，我也全幫你洗，還不行嗎？”
“哈哈！現在還決定不了，要看本小姐月末幾天的心情再說……”
“啊，饒了我吧？”男孩的臉徹底變得跟苦瓜一樣了。
——
“餵，餵……”曉倩的五指山在寧惜凡眼前晃動，“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哦，沒什麽，有事嗎？”寧惜凡不好意思地笑笑，發現湊近身邊的不只有曉倩，還有美娟和曼麗。
“哎，惜凡姐，還不趕快給我們提供點情報……”曉倩的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卻從縫中閃出無比興奮的光芒。
“什麽情報？”
“那還用問嘛？自然是剛剛進熊大屋子的超級帥哥呀！”美娟瞥了一眼身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的曉倩、曼麗，“哎，我們幾個單身優質美女可都等著呢！”
“啊？”寧惜凡有些哭笑不得，都才二十幾的姑娘，至於這麽急著把自己嫁出去嗎？
“快說呀，把你知道的統統都告訴我們！早知道是去接他，我老早就跳到熊大那兒去主動請纓了，怎麽這種好事兒都輪不到我呢？”曉倩有些憤憤不平，“老天也太不長眼了，我這都空窗兩年了，也沒給我掉下個寶哥哥！”
“哎，他結婚了嗎？如果單身，那可就是貨真價實的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了！”美娟說著，眼睛裏也放出了光。
“是啊，看著他外表好年輕啊，不過成熟度也蠻高的，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子了。嗯，像是很有生活閱歷的樣子。是我的菜！不過，這麽好的男人，該不會還給咱們幾個留著吧？”曼麗頭頭是道地分析。
“唉，管他的，就算是結了婚又能怎樣，還不許人挖挖墻腳？現在資本家都講究跳槽自由、來去自如了，還不能換一換身邊看膩了的人啊？”曉倩翹著嘴巴。
“就是就是！如果能嫁給這樣的人當老婆，就算給人當後媽我也樂意！”美娟說得也是一臉決然的樣子。
寧惜凡被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得頭都要炸了，“我說各位姑娘，你們想知道什麽？先告訴你們啊，我可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華高飛，其他個人的私事，一概不知……只是個校友而已……”
說完，她不自然地垂下頭，撒謊還真不是她的強項。不過，除了最後一句，她說的也都是事實。
“什麽？你還曾經是他的校友？！”曉倩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我的天！我就說看你們兩個的氣氛有點不同尋常，原來還這麽熟，太好了！”
“嗯，叫華高飛，是吧？果然是枚帥哥啊，連名字也這麽霸氣……”曼麗邊說邊點著頭。
“哇哇！有你這個校友，那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還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惜凡姐，快幫我們好好了解了解，什麽結沒結婚，離沒離婚，有無孩子，有什麽愛好，喜歡吃什麽，凡是有關於他的，統統幫我們幾個打聽清楚啊！”
美娟說得興奮不已，一張臉漲得紅彤彤的。
“你們幾個？”寧惜凡簡直無語：“難道你們三個都……？”
結果三個人很有默契地同時點了點頭。
曉倩：“哎，惜凡姐，別跟看外星人似的盯著，好不好？我們三個既是好同事、好姐妹，那麽有共同的審美觀，也很正常嘛！何況，我們姐妹幾個公平競爭、各憑本事，誰有能力，誰先得！這樣機率也大，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啊，我們三款是不同風格的，總有一款適合他。到時候，別的姐妹自然也跟著沾光，誰也不許嫉妒誰！”
美娟說完，曼麗就笑著碰碰她的胳膊：“我怎麽瞧你倒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哈哈，咱們都加油啊！姐妹們都給我勇敢地向前沖，金龜婿就在眼前了！……”
曉倩發表了一通豪言壯語，最後說道：“好啦，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惜凡姐，就是我們的東風，得為我們使勁兒地吹啊！怎麽樣？請你用最短的時間，給我們最完美的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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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謝熊總費心了，你厲害啊，這才剛一見面就欠下你一個人情了……”
“哈哈，華總客氣了，還不是怕您說我們沒提前做功課啊！”熊總笑臉如花，“噢，對了，光顧著說話，還沒問華總想喝點什麽呢，Tea or Coffee？”
他不失時機地拽出點英文，似乎不這樣不足以顯示他公司是與國際接軌的。
“Coffee。”華高飛一張口，僅一個詞便體現出了他那純正地道的英式口語。
“OK，惜凡，馬上給華總泡杯咖啡來！要加糖嗎？”
“不了，我喜歡苦味兒。”
“原來華總不喜甜啊，好！總算知道您一樣口味了。”
“哈哈，是因為苦味兒能讓我保持頭腦清醒，待會兒才好與熊總商談呀。”
“哦呵，華總高論！哎呀，惜凡，也給我來杯咖啡，不加糖的，華總都還要保持清醒，那我就更該清醒啦！”
寧惜凡“噢”了一聲，然後幾乎是拔腿就跑地出了熊總的辦公室，直到把兩杯熱騰騰的咖啡再次端進屋中，而後回到自己座位上才如釋重負。
不知怎的，她撐著頭，感覺大腦昏昏沈沈的，一個畫面不經意地跳出來，仿佛就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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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的學校大食堂。
“來，肉絲都給你吃！”一個女孩很仔細地將自己餐盤中的小肉絲一個個地挑出來，放入對面男孩的餐盤中。
“哎呀，好了，好了，再夾，你的就沒有肉了……”男孩開始往女孩的餐盤裏回夾。
“沒事的，你吃肉，我吃苦瓜，正好！反正我一向是素食為主，倒是你，要多吃肉，才有力氣！”女孩繼續挑肉給男孩。
“對了，你怎麽這麽喜歡吃這個苦味兒啊，還是這種沒過水就直接炒的？這肉上粘了點兒，我都覺得苦得很！”男孩嘴角下撇，擺出一副窘怕的模樣。
“我媽說了，酸甜苦辣都得吃點兒，營養才均衡。——而且啊，我覺得能吃苦的人才有出息，吃苦能讓人保持頭腦清醒！”
“哈哈，聽誰說的呀？哪兒來的歪理邪說？”
“我說的！我寧——惜——凡說的！”
“好，好，你說的，那我也記住了！唔，我也是能吃苦的。不過，這苦瓜還是算了，真不敢嘗試。”
“好吧，那我以後整天做苦瓜炒肉絲，我就不信把你練不出來！”
“啊，不會吧？那我現在就繳械投降！下個月的開水，我全幫你打，連帶下個月的飯盒，我也全幫你洗，還不行嗎？”
“哈哈！現在還決定不了，要看本小姐月末幾天的心情再說……”
“啊，饒了我吧？”男孩的臉徹底變得跟苦瓜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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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曉倩的五指山在寧惜凡眼前晃動，“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哦，沒什麽，有事嗎？”寧惜凡不好意思地笑笑，發現湊近身邊的不只有曉倩，還有美娟和曼麗。
“哎，惜凡姐，還不趕快給我們提供點情報……”曉倩的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卻從縫中閃出無比興奮的光芒。
“什麽情報？”
“那還用問嘛？自然是剛剛進熊大屋子的超級帥哥呀！”美娟瞥了一眼身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的曉倩、曼麗，“哎，我們幾個單身優質美女可都等著呢！”
“啊？”寧惜凡有些哭笑不得，都才二十幾的姑娘，至於這麽急著把自己嫁出去嗎？
“快說呀，把你知道的統統都告訴我們！早知道是去接他，我老早就跳到熊大那兒去主動請纓了，怎麽這種好事兒都輪不到我呢？”曉倩有些憤憤不平，“老天也太不長眼了，我這都空窗兩年了，也沒給我掉下個寶哥哥！”
“哎，他結婚了嗎？如果單身，那可就是貨真價實的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了！”美娟說著，眼睛裏也放出了光。
“是啊，看著他外表好年輕啊，不過成熟度也蠻高的，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子了。嗯，像是很有生活閱歷的樣子。是我的菜！不過，這麽好的男人，該不會還給咱們幾個留著吧？”曼麗頭頭是道地分析。
“唉，管他的，就算是結了婚又能怎樣，還不許人挖挖墻腳？現在資本家都講究跳槽自由、來去自如了，還不能換一換身邊看膩了的人啊？”曉倩翹著嘴巴。
“就是就是！如果能嫁給這樣的人當老婆，就算給人當後媽我也樂意！”美娟說得也是一臉決然的樣子。
寧惜凡被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得頭都要炸了，“我說各位姑娘，你們想知道什麽？先告訴你們啊，我可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華高飛，其他個人的私事，一概不知……只是個校友而已……”
說完，她不自然地垂下頭，撒謊還真不是她的強項。不過，除了最後一句，她說的也都是事實。
“什麽？你還曾經是他的校友？！”曉倩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我的天！我就說看你們兩個的氣氛有點不同尋常，原來還這麽熟，太好了！”
“嗯，叫華高飛，是吧？果然是枚帥哥啊，連名字也這麽霸氣……”曼麗邊說邊點著頭。
“哇哇！有你這個校友，那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還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惜凡姐，快幫我們好好了解了解，什麽結沒結婚，離沒離婚，有無孩子，有什麽愛好，喜歡吃什麽，凡是有關於他的，統統幫我們幾個打聽清楚啊！”
美娟說得興奮不已，一張臉漲得紅彤彤的。
“你們幾個？”寧惜凡簡直無語：“難道你們三個都……？”
結果三個人很有默契地同時點了點頭。
曉倩：“哎，惜凡姐，別跟看外星人似的盯著，好不好？我們三個既是好同事、好姐妹，那麽有共同的審美觀，也很正常嘛！何況，我們姐妹幾個公平競爭、各憑本事，誰有能力，誰先得！這樣機率也大，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啊，我們三款是不同風格的，總有一款適合他。到時候，別的姐妹自然也跟著沾光，誰也不許嫉妒誰！”
美娟說完，曼麗就笑著碰碰她的胳膊：“我怎麽瞧你倒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哈哈，咱們都加油啊！姐妹們都給我勇敢地向前沖，金龜婿就在眼前了！……”
曉倩發表了一通豪言壯語，最後說道：“好啦，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惜凡姐，就是我們的東風，得為我們使勁兒地吹啊！怎麽樣？請你用最短的時間，給我們最完美的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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