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你是我的原罪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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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夕陽渲染了一大片蔚藍的海,湛藍的天,潔白的雲。白幽紫被路安抱了好一會兒,見路安還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她微微掙紮,從他懷中脫出,再往後退了退,揚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男子。

曾經,就連她都覺得路安是高冷的。他外貌和氣質自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再加上一世,路安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差,所以今生發現路安喜歡她的事實讓她吃驚不小。

“我要回去了。”她說,“言叔叔身體不好,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景崇言出車禍的事已被外界知曉,路安自然也有所耳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讓他高興了好一會兒,據說景崇言殘廢了,坐在輪椅上成了廢人。這樣一來,這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也將光榮出局,想到這路安笑了笑,點頭,“恩,我送你回去。”

從海上回來已是傍晚,路安開車送她到景宅。白幽紫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微微不妥,走之前還提醒了路安一句,“記住你答應我的,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讓我發現你還在做那些缺德事兒。”

路安點頭,“你放心。”

藍起意外身故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臨海城,迅速傳到了北京,傳到了美國。

藍層要回來了,作為藍起的大兒子,他要替他舉行葬禮,要看著他下葬,還有一大堆後事需要他來處理。隨著藍起身故,他成了孤兒。

經過警方調查,確認藍起死於車禍,在環山彎道上與一輛貨車相撞,兩輛車上總共三人,貨車司機,藍起的司機和藍起,皆當場身亡,無一幸免。

連肇事司機都死了,這場意外還有什麽好值得懷疑的。再加上史蒂芬殺人的嫻熟手段,滴水不漏的處事風格,這一場蓄意謀殺將徹底成為了意外事件。

藍層得到消息的當天便連夜趕回,回到臨海領走了藍起的屍體,落葉歸根,他帶著藍起回到北京,葬禮在北京舉行。

幾日後白幽紫也去了北京,參加藍起葬禮。

在葬禮上她看見了藍層。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臉上的神情他收拾很好,除了沈重,沒有其它。

他們兩人只是遙遙對望一眼,白幽紫對他點了點頭,他也點頭回應,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多的交流。

就在白幽紫要離開北京回臨海的前一天,藍層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吃飯。

這天藍起剛剛下葬完畢,藍層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她見一面。白幽紫心裏對他有愧,畢竟她幫著路安隱瞞了藍起的死亡真相,其實這對藍層是不公平的。

白幽紫答應了他,兩人約在那家曾經賒過賬的私人定制餐廳。店員已經換了一批,沒人認識他們。

在曾經的位置坐下,看著熟悉的環境,陌生的面龐,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和氣氛也早已發生了變化。

物是人非總是能引發人的頗多感慨。

“對不起。”因為藍起。她不但沒能救他,還掩蓋了那場罪惡。

白幽紫道完歉,藍層詫異地擡頭看著她,不明白這話的用意,白幽紫笑笑,解釋道,“我想起你曾經在這把刑阿姨的遺物交給我,可是……”路輕和藍起婚禮那晚,她還沒來得及把東西交給藍層,爆炸便發生了,最後見那對玉鐲是在查爾斯的手裏,爆炸之後查爾斯失蹤,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那對玉鐲對藍層很重要,她許諾過要好好保存,要完璧歸趙,可是……

藍層笑了笑,看著他的笑容白幽紫感慨萬千。這個笑已經和曾經不一樣了,還記得那個沒心沒肺的藍層,還記得那個愛面子如命的藍層,那個時候的他多麽年少輕狂,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藍起的死亡似乎沒給他平靜的生活帶來什麽,如同一顆很小的石子落入微瀾的湖面,激不起太大的漣漪。

“從混亂中掙紮出來的生命,自我恢覆能力特別強。”藍層看出白幽紫在擔憂他,替她倒上一點紅酒,他笑得風度翩翩,“你放心,我很好。有些東西沒有了,不強求。”

他一語N關。

白幽紫挺相信他說的話,如果連藍層都不可信了,她的世界裏便沒有了可信之人。她相信,藍層已經放下她了。從他喊“小紫”的隨意中,從他對她的態度中。已經不像曾經那麽刻意,那麽不自然。

他的話,他的舉動從容不迫。這是一種沒有任何隱瞞和秘密才能做到的。

“他把公司留給了我。”他輕輕放下紅酒瓶,優雅地擦了擦嘴,“我會把它交給路安打理。這裏的一切我都放下了。現在美國……才有我的一切,哦對了……”擡眸一笑,“我要結婚了。”

白幽紫微微一驚,“這次怎麽沒看見她來?”然後她笑了,“是個怎樣的女孩兒?對你好嗎?”

“她是我的同學,我結婚的時候如果你有空,可以來美國,我會通知你的。”

“好!記得告訴我,我有空一定來!”如果藍層不再回中國,如果藍層真的可以在美國結婚生子,那麽她一定要見證這個時刻,對於命運來說,這是一場奇跡,讓她高興的奇跡。

吃完飯後路安來接了他們,先送白幽紫,再和藍層一起回家。如今他們同住在藍家,那個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老管家支撐起來的藍家。

白幽紫和藍層並排坐在後面,路安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看他們二人。他們看起來……恩……

起來……恩……

“你什麽時候回去?”

“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大概下個月。”

“我明天就要回臨海,言叔叔最近情況不太好,我打算給他找一個心理醫生,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你給我分析分析他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我懷疑他得了抑郁癥。”

“恩?為什麽這麽說?”

“他現在可以一整天不說一句話。就坐在窗前看屋外,從早坐到晚,而且對什麽事情都沒有興趣。”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它情況?”

“你知道他以前很關心我的,可現在他對我一點都不關心了。這還不奇怪?我給你說他……”然後白幽紫開始了她的喋喋不休,藍層聽著聽著突然笑出了聲,白幽紫疑惑的盯著他,藍層不好意思地點頭,“我不是有意的,但我聽起來……好像是你和他鬧了什麽矛盾,他在和你冷戰。”

“啊?!”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然這樣,你想想你叔叔最喜歡什麽。”

“最喜歡我啊!”

“對,那你就去他面前說,你不舒服,這不舒服,那不舒服,要死了。你看他還說不說話。”

“==”就是讓她撒嬌的意思唄。

“再不行,你給我打電話。”

路安聽得一肚子氣。藍層這是缺心眼兒,他可不缺,藍層不知道景崇言對白幽紫的那些事兒,也不知道景崇言和白幽紫之間不能再進行幫助,要一輩子冷戰下去才好呢。可見兩人聊得這麽歡脫,他不好插嘴,只能不停摁著喇叭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說來也奇怪,上一次他們二人見面還沒有像現在這麽無話不說,相談甚歡,這種架勢頗有點回到從前的感覺,他們兩人吃飯的時候說了什麽話?怎麽突然一下就完全變樣了?

送走了白幽紫,藍層坐到了副駕駛,和路安兩人談著關於公司的事情。但說著說著路安似乎就沒什麽心情了,問了句,“藍哥,那個……你和嫂子都說了什麽?我看你們關系好像……”

還沒等路安說完,藍層一邊翻閱著手中資料,一邊淡淡回,“我說我要結婚了。她很高興。”

“你要結婚了?!真的假的?!我怎麽沒聽你說?”

藍層淺淺笑著,“當然是假的,我只是不想讓她那麽擔心。不過也可能是真的,說不定哪天我就在美國閃婚了。畢竟……我沒打算回來。”他指了指手中的資料,“以後還希望你路大少爺,多多關心一下藍氏,這不是我的範疇。”對於公司他從沒有上過手,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這也不是他的追求。

“你放心,我會好好掌管藍氏。”路安挺了挺胸脯,一臉自信。

藍層笑著斂眸,片刻後轉過頭,視線落在窗外。

潛意識是人類行為的源頭,我們所有的感受,判斷,分析和選擇都源於潛意識。在路安的心底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和判斷。

他選擇的不是他藍層,而是白幽紫。

這一次回來,所有的一切已經露出了苗頭。路安沒有再提過讓他回國。就連剛剛他有意的表示他不會回來了,他的反應是……開心。

還記得上一次,他說了不回來的想法之後路安的態度,和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一定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一件讓路安意識到他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麽的事。路安沒有告訴他,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因為那個秘密而發酵了。

路安喜歡白幽紫,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所以剛剛他才那麽煩躁,所以他才迫不及待想知道他與白幽紫聊過什麽。

他以前的擔憂最終成真。

可事實是,他對付不了路安。雖然他手中握有藍氏的股權,可是他對藍氏一概不知,公司的事務,人際關系,等等……他就像一個手無實權的傀儡皇帝。

路安從他手中奪走了一切。

不過,算了。

在中國他已經沒有了親人,在美國他還有外婆,姑姑和現在的生活。雖然枯燥卻也平靜。他已經不想再爭了。

更何況,路安是他的好兄弟。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也能理解,畢竟人的本性如此,愛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精神力量。

“路安,替我好好的照顧小紫。”如果他有希望。這也不是一件壞事,“但不要再在外面亂來。恩?”

路安點頭,欣喜之情難以掩蓋,“藍哥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嫂子。”如果可以,一輩子都不會嫌多。

第二天,藍層和路安來機場送白幽紫。

寒假還有兩個星期,等她再回北京的時候還可以見到藍層,所以這一次的分別並不顯得沈重。回到臨海城,返回景宅,面對這空蕩蕩的,豪華而又冰冷的宅院白幽紫的心也隨著變涼。

想起藍層說的話,給她出的主意,她卻遲疑了。

因為知道了景崇言對她的心思,她怎麽還能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撒嬌賣萌?可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卻不能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他們是家人,還得在一起生活下去,她還要照顧景崇言,她不能忘恩負義。

來到景崇言臥室的時候他仍然坐在那扇窗戶前,靜靜地看著後院。屋內沒有開燈,窗外的天已經暗淡,他的背影看起來落寞而淒涼。和曾經不一樣,以前他孤獨的時候還能畫畫,可現在他連畫都不願意了。

白幽紫慢慢走到他身前蹲下,

身前蹲下,將手放在他的腿上,擡起頭看他,“言叔叔,我回來了,你吃過飯了嗎?”其實她問了管家,他已經吃了。只不過她想找點話題和他聊。但景崇言的視線一直放在窗外,仿佛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話。

“我還沒吃飯呢。”想起藍層的提議,用來試試吧,“不知怎麽的,我胃疼,這幾天都沒胃口,不想吃東西。”一邊說一邊註視著景崇言的變化,“昨天也沒怎麽吃飯。吃了就想吐。渾身都不舒服……”她嘟嘴,可憐巴巴地說。

景崇言終於有點動靜了,他眼皮跳了跳,視線慢慢回收,白幽紫一看有戲,繼續道,“頭也昏昏沈沈的,想睡還睡不好。我……”

“白幽紫。”他竟然說話了!雖然聲音那麽冰冷,可是他垂頭看著她和她說話了!

“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汗。

“和赤西的?”

“……”麻痹的,說什麽胃不舒服,說什麽想吐想睡覺!智商感人。可是她也沒料到景崇言這麽敏感,這一句話把她驚呆了,還沒回過神來的她又聽見,“還真是?”而景崇言吧她的震驚想成了另一種意思。

“不,不是的!”白幽紫連忙擺手,“我還沒和赤西怎樣呢!他那麽小!”她連忙解釋,又怕景崇言不信,“真的!我打算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才和他修成正果呢!”她急紅了臉,“我其實好著呢!我沒有不舒服,我今天晚上還吃了一大碗面!”她站起身跳了跳,示意她身體很好,“我只是想和你說話!讓你理我……”

景崇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也不知道他相信沒有。

白幽紫再蹲到他身前,問,“言叔叔,我再過兩周就要回北京了,你還要呆在臨海嗎?”如果她離開了臨海城,景崇言在這裏就無親無故了。

原本還想著周燏能夠代替她照顧景崇言,可如今看來景崇言是接受不了其他任何人的。

“你走吧。”可是,他卻說。

“恩?”白幽紫皺眉,“你要一個人留在這裏?”

“你走吧。”他淡淡地重覆著。

“言叔叔……”

“你走!”突然之間景崇言爆發了,他瞪著眸兇狠地看著她,大聲吼道,“你走!你走!”一邊說一邊伸手推搡著白幽紫。她被驚得不知該做何反應,起身連連往後退。

景崇言推著輪椅,不斷把她往門口逼,“你明天就走!我不想看到你!滾!”他的眸紅得如同渲染了鮮血,額頭爆出的青筋讓他顯得更加猙獰。

“言叔叔……你怎麽……”她想說什麽,卻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白幽紫,”他咬牙切齒,“就當我沒有養大你!你滾!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她已被推到了門口,可是她不想走,她死死扒著門框,搖頭,“言叔叔,我不能走,言叔叔……”

“來人!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誰能想到曾經那個愛惜她的景崇言能說出這樣的話,景宅裏的仆人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何反應。誰不知道景崇言一人把白幽紫拉扯到大,誰不知道這個外表嚴苛的景崇言對白幽紫有著無盡的溫柔,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沒人敢上前來趕走她,大家都站在客廳裏,走道間。如同犯了什麽大錯般,垂頭而立不敢亂動。

“言叔叔~!”白幽紫一把抓住他亂舞的手,緊緊抱在懷裏,“言叔叔,你別激動……我們好好說話不行嗎?”

景崇言雖然殘了,可他力氣很大,借著白幽紫抱著他猛然一揮手,直接把她摔到一旁的門框上,砰的一聲,她的額頭狠狠撞了上去,又一反彈,只覺得頭一疼,眼睛一花,一屁股摔在地上。

這一撞倒好了,應驗藍層的猜測和建議。景崇言立即伸手,剛剛的暴怒一掃而空,搖著輪椅移到她身邊,“小白?!你沒事吧?!”

他,始終是關心她的。

看到門框上沾了血跡,景崇言慌了,“把醫生叫來,快把醫生叫來!”這個吩咐所有人都動了,如臨大敵一般,紛紛從走道上退下。不由得暗自抹把冷汗。

景崇言曾經的脾氣本就不好揣測,自從出了車禍後,他的脾氣更嚇人,更難以琢磨了。整天都陰沈著臉,看著都讓人發寒。

白幽紫沒什麽大礙,坐在地上緩了緩頭就已經不疼了,只不過擦破了皮,出了點血,但想起藍層的建議她打算裝柔弱裝到底,正好景崇言現在正著急她。

“小白?你還好嗎?我……我不是故意的。”彎腰伸手,擡起她的頭,“讓我看看。”白幽紫紅著眼,一臉委屈,乖乖擡起頭讓他查看。

“很疼吧?”他的眼中盛滿了心疼,瞬間就回到了曾經那個景崇言。白幽紫很欣慰,心中的不安總算緩和下來。

同很多人說的那樣,景崇言車禍之後性情大變,但她能理解,這種事不管誰遇到,都不會再回到曾經那個自己,因為曾經的自己本來就不覆存在了,他已經殘缺,他現在正在最困難的時候,白幽紫絕對不可能拋他而去。

“言叔叔,不要再趕我走,讓我照顧你吧。”趁著現在她說,“我們是親人,小時候你照顧我,我說過等你老了,要照顧你的。好嗎?”

正在查看白幽紫傷口的他楞住了。能明白她的話裏的意思。

他們是親人,她不會拋棄他,但他們只能是親人,像曾經那樣

像曾經那樣。

慢慢收回手,他看著白幽紫,沈默良久,他說,“小白,我跟你去北京……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日裏東京。

自從赤西發現白哉和女仆之間的奸情後他反而不裝了。赤西整日都能看見那個男人和女仆調情,他小時候不懂,也很少回家,基本上都待在赤西塬木身邊,對於他家裏的女仆他只有一個印象,就是漂亮。

每一個都跟空姐模特一樣,穿著女仆裝別提有多誘惑。最年輕的才十六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

赤西白哉在這個家裏養了一個後宮,他就是帝王,每天都可以左擁右抱,想要誰要誰。最近這段時間赤西發現這些女人在他面前……越穿越少。

這是冬天啊。雖然家裏暖和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面前這個正在給花草澆水的女人穿著齊臀的短裙,彎腰間底褲若隱若現,一雙修長潔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誘惑至極。

赤西撐著下巴,看她良久。

“琉璃子姐姐。”他知道她的名字,這段時間她老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想不註意都難。赤西和哉安排她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琉璃子轉身,對著他甜美一笑,“赤西大人。”她很漂亮,很可愛。女仆裝穿在她身上有一種惹人犯罪的味道,看起來就像女優。最近這段時間赤西覺得他每天都在看AV,隨處可見,活色生香。

“你不冷嗎?”揚起頭,他看著明亮的天空。

琉璃子看赤西看得發神。如此美好潔白的少年才是真正惹人犯罪的源頭。

“春天快來了呢。”琉璃子笑道,環視著院內的花草樹木,“春天的時候這裏的櫻花很漂亮。赤西大人要在東京待到春天嗎?”

赤西垂頭看她,笑了笑。

冬天你都穿成這樣了,春天不得脫完嗎。

“琉璃子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用手托著腮,眨巴著琥珀般的眸,那個樣子別提多可愛。

琉璃子在心裏大喊了N聲卡哇伊,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回,“可以!”

“那個……你第一次的時候痛不痛?”

琉璃子蒙了,傻傻地看了赤西一會兒,她沒想到赤西竟然問她這個問題!然後她垂著頭,揪著衣角一臉羞澀,支支吾吾回道,“人家才十七歲……還沒有……”

“啊咧?”赤西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問你這種問題。”然後起身往屋內走,琉璃子在他身後喊了他一聲,然後說,“但,但……我可以試一試。”

“hong—duo—ni?!”(真的嗎?!)他轉身回頭,一溜煙跑到琉璃子身前,一臉單純無害地看著她,然後說,“你覺得我剛養的那只阿根廷杜高犬怎麽樣?!”

“赤西大人?!”什麽意思?!琉璃子被嚇得一臉蒼白。

“你不喜歡?那我的小雙呢?”小雙是前段時間別人剛給他送來的日裏土佐鬥犬。

“那我的牛牛?!”牛牛是那只兇猛的美國鬥牛梗。

赤西是一個喜歡動物的人,他的後院中養著各種各樣的動物,甚至還有野獸。那就像一個動物園,琉璃子每次從那邊路過的時候都不敢停留太久,赤西竟然要她……

她聽說赤西是個天才神童,也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少年,他是赤西家的繼承人,身份尊貴。

但她怎麽能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竟然能重口到這個程度,他竟然還說……

“琉璃子姐姐不願意?你是看不起我的朋友嗎?動物和人都是平等的,你不應該對它們懷有偏見吶。”赤西笑著,清純而甜美,伸手一把抓住琉璃子的手腕,“我不管,你答應人家了。”

——————題外話——————

我不管,我是寶寶,你們都得愛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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