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心境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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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家族或者小勢力的人，可能並不知道，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定了下來。
不過，哪怕是他們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
小的服從大的，大的服從更加強大的。
這是九州大陸之上的理，永遠不會改變的理，除了一些比較便太的家夥可以逆勢崛起之外，從來沒有聽說過誰真的逃離過這個圈子的。
就算是那些逃過這個圈子的人，也大多都是變成了惡龍，而後肆意的壓榨其他人。
也是因此，李家和白家的傳人，和他這個牛家的傳人，三只手握在了一起。
他們甚至連殺誰都沒有聽到過，在他們看來，不論是誰，都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此時。
在廣場之上，三個人當中。
女孩子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而後她奇怪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那把劍消失了，而後，她淡淡一笑，道：“我現在算是通過了嗎？”
她知道，有人在註視著自己，因此根本不必擔心有沒有聽到，至於這裏的人到底去了哪裏，似乎和她的關系不大。
“通過了，自然是通過了！”
另外一個年輕人，立刻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帶著笑容道：“你是這一次最為優秀的三個人之一，你剛剛的表現，算是蜀山劍宗開派以來的第十個！”
這種考驗，並不是誰都能夠通過的，尤其是在沒有實力的加成下，想要度過那漫長的恐怖一幕幕，真的是很煎熬的。
但是身為一個女孩子，她居然通過了。
蜀山劍宗的人，當然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問了她的名字，以及來歷。
“我叫如玉，來自於一個小小的島嶼，名字叫做九州。我們那裏的人，喜歡將小島嶼稱之為大陸，很奇怪的。”如玉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溫潤如玉，笑起來的樣子，更是仿佛可以感染眾人一樣。
那個蜀山劍宗的弟子，卻並沒有因此而動心，相反，他還十分有禮的點了點頭，臉上除了一點點的感嘆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請向那邊走，你待會兒便可以見到其他人了，這段路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謝謝。”
如玉點了點頭，而後隨意的撇了一眼還剩下的兩個人，臉色依舊是那麽的平靜，但是眼神之中，卻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驚訝。
這兩個人雖然是男人，但是她如玉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就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不錯，她確實生而為女子身，但是她卻絕對不會將自己看做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不僅如此，她從小便表現的十分好強，就連其他人所不會在這個境界上面踏足的道網世界，她也來到了。
因為她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比誰更差。
但是此時，這兩個男人，居然還沒有醒轉過來的意思，雖然她很淡然，可是她依舊覺得自己受到了濃濃的挑戰。
若非此刻是在蜀山世界之中，她可能已經找來很多很多的人，將這兩個人給清理掉了，因為，宗門之間可以競爭，但是絕對不能有普通人超過他們。
“不對，應該說只要清理掉一個人就行了，那個人不是一直追我的嗎？他也來了，看來我的宗門，並不算是太過平靜啊，總是會有一些人，將我的信息出賣掉，好以此來換取不少的利益，呵呵！”
如玉心中冷笑，臉色依舊淡然。
從小她便知道，不論什麽時候，都要處變不驚，也是因此，她絕對不會因為這裏有兩個男人而表現出驚訝，哪怕是她的心中，已經殺意繁盛。
啪嗒，啪嗒，啪嗒……
走在山間的道路上，她輕輕點評：“此處山峰，倒是險峻，頗有幾分氣勢，如果能夠在以後移植到九州世界便好了，不然的話，可真是令人難受啊。好東西，就該據為己有。”
如玉這話說的十分淡然，就仿佛是自己這占有欲本來就是應該的，如果沒有才算是奇怪。
如果讓一般人聽到了，恐怕會瞬間驚悚到無以覆加。
因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僅僅因為覺得這座山比較險峻就想要移植到九州大陸去，這得多麽強悍的占有欲？
要知道，普通人，甚至說是沒有掌控世界的普通人，想要將某個道網冒險世界裏面的東西據為己有的話，所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因為，很可能會導致這邊的整個世界都被滅絕，也是因此，並沒有人這麽幹過。
可是她就那麽平淡的開口了，仿佛這個世界上面的人都不是人一樣。
漠視世界，漠視生命，占有欲極強。
如果方莫知道她的這一番表現，必然會給她加上這麽一條條的評價，如果知道她還想將他這個超越了對方的人給抹除的話，他可能還會加上一句……好鬥的小母雞崽子。
來到那一處山坳，如玉望著下方的人，以及那些已經聯合到一起的人，冷淡無比。
她不顧眾人的目光，也不管門口蜀山弟子是不是睜開了雙眼，徑直朝著聯合的三個人走了過去，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極為怪異的笑容。
來到了他們面前之後，她則是開口道：“去，把那邊的那兩個人給我殺了，尤其是一個腦袋上沒有戴著帽子的人。另外一個，嚇唬嚇唬他就好。”
方莫沒有戴帽子。
牛巧、李德從、白驅三人瞬間就呆了。
他們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長得如此普通，臉上甚至還帶著雀斑的女人，居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牛巧更是冷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的意思是，讓我這頭牛，去給你耕地？別想了，在方氏帝國之中，我們家便從來沒有屈居於人下過……”
“一條方氏的狗而已，也敢開口？信不信，待我回去之日，便是爾等抄家滅族之日？”
“牛家，你爺爺應該叫牛汗青吧？好名字！”
“不過，你們馬上就會成為一家子的死牛。”
如玉冷淡的開口，從自己懷裏摸了摸，而後拿出了一張令牌，道：“去殺人，或者死！”
她更加的霸道，根本就沒有什麽要求聯合，更加不是什麽要求，就仿佛只是提了一個再輕松不過的論調。
然而，三人卻在看到那張令牌的瞬間，都軟了。
他們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樣，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倒不是怕，而是這張令牌便有著這樣的能力。
牛巧更是滿臉惶恐，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什麽人了。
這，根本就不是屬於人間的力量，或者說是，除了那些超一品之外的家族或者勢力……在他們這些人的面前，根本就不能展現自己的實力。
九州大陸真正的主人，背後的宗門！
當得知這一信息之後，身體更加的疲軟了，傳說在很久之前，那些宗門將所有人都統一的讓其臣服了，包括一些小國的王室，但是對於超一品的勢力，他們卻沒有這麽做。
對這方面的信心，以前很多人都是諱莫如深的，可是當牛巧感受到了以後，他是真的知道了。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種事情。
在很久之前，自己的先祖就已經徹底效忠於這些宗門了，而他剛剛居然沒聽對方的話，還讓對方說出……抄家滅族之事情。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的，但是他清楚的明白了一點。
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父親曾經去過一次道網世界，那時候他父親表現的就仿佛是受到了天下間最為深重的打擊一般，一連很多天都沒有起來，尤其是在看到他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仿佛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那時候他不理解，可是現在他明白了。
如果自己的父親當初因為知道了自己是被奴役的，雖然沒有明面上說過，可是從血脈上就是人家宗門的奴隸，他的心情能好嗎？
這一刻，他也忽然之間明白了，為什麽在開元境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宗門的存在，那是因為……
他們不夠資格接觸到，或者說，那些宗門根本就不會在那之前露面，一旦露面的話，就會讓他們對於自己的子孫十分的不自信，甚至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從血脈源頭就已經奴役了，又為什麽要生下子嗣呢？
這一刻的他，想仰天怒吼，但是自身是那麽的疲軟，而且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如同村姑一般的女人，隨時都可以將他的小命拿走。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恢覆了之後敢不敢叫出來。
“不知者不怪。”
如玉開口說了這麽一句，似乎是要讓牛巧從心底將這一抹事情放下，而後她慢慢開口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這一次就不會怪罪你。你們起來吧，但是起來之後，便要去將那個沒戴帽子的人給我殺了，另外一個戴帽子的，則是嚇唬一番，明白了嗎？”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將令牌收了起來。
三個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此時卻都沒有了任何力量，哪怕是她將令牌已經收了，他們卻仿佛依舊沒有力量一樣。
很快的，他們便開口道：“明白了，我們馬上就去做……”
哪怕違反規矩又怎麽樣？要是被這個世界處置，最多他們就是被驅逐出去而已，但如果是被宗門所才處置呢？
他們可能再也不可能活著了。
為了活著，他們寧願屈服下來。
如玉笑了笑，對著三個還趴在那裏的人道：“我知道，你們可能沒有力量，但這是對的，因為以前有人跟我說過，說是你們一旦見到了令牌，就會半天起不來，越是天賦出眾的，可能越是會起不來，你們的天賦不錯，所以現在這都是正常的，但是之後，你們就要去為我而戰了，明白沒有？”
“我，來自北秦！”
“北秦宗！”
“名字叫做如玉，如果在這個世界裏面，你們沒有死掉的話，之後北秦便是你們的依靠了，好了，你們慢慢恢覆，我還有事。”
如玉說到這裏，慢慢的離開了。
她邁著小碎步，仿佛是一個仙子一般，但是她那張面孔，卻仿佛是一個村姑一般，這就是她真正的面孔，但是她不會這麽認為，甚至還以為自己很漂亮，不然的話，為什麽那麽多人追求呢？
在她看來，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沒有人能夠比她長得更加的漂亮，這是她父親曾經說過的。
……
“是啊，天賦越是出眾，受到的打擊也就越大，便如同你我三人，現在不是沒有力量，而是根本不想站起來，說實話，以前的那些權利，真的讓我迷了心智，現在我才明白，什麽叫做權利？人家手中掌握著我們的生殺大權，這才叫做權利，至於我們自己所想的，那不過都是幻想而已，哈哈哈！”
牛巧嘴裏哈哈大笑，可是他的眼裏卻開始出現了淚滴。
另外兩個人並沒有嘲諷他，相反，他們兩個也都落下了淚痕。
試問，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十多年，或者二十年的他們，在某一天得知，自己只是一個奴隸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反正他們是真的不覺得多麽的開心，不僅如此，他們的心境更是瞬間就崩塌了。
若非入門境不需要多少心境，只要一定的領悟便足夠，可能他們便會徹底的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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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爺爺曾經說，不是這個世界上出現不了強者，只是因為，從根子上，我們的路就斷絕了。”
“那時候，我還不理解，現在我卻明白了。”
“就算再強大又如何？對方一個醜陋的女人，隨隨便便拿出一個令牌出來，便能讓我們毫無反抗之力，這種力量，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壓抑了，根本不可能讓我們超脫出去……”
三人在那裏自艾自憐的時候，方莫那裏已經處於一個尾聲了。
……
在經歷了分水、堅定不移的走自己的道路，以及扛著那麽多小人之後，他終於是來到了一扇門前。
那裏，站著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的臉上，滿是關懷，似乎一直都在等待一般，看到了他之後，輕輕笑了笑，道：“現在感覺如何？還想繼續進入宗門嗎？你能來到這裏，我真的很欣慰……”
從五官上面來看，這個人完全就是清瑯的老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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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她便知道，不論什麽時候，都要處變不驚，也是因此，她絕對不會因為這裏有兩個男人而表現出驚訝，哪怕是她的心中，已經殺意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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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樣，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倒不是怕，而是這張令牌便有著這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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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不是屬於人間的力量，或者說是，除了那些超一品之外的家族或者勢力……在他們這些人的面前，根本就不能展現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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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著，他們寧願屈服下來。
如玉笑了笑，對著三個還趴在那裏的人道：“我知道，你們可能沒有力量，但這是對的，因為以前有人跟我說過，說是你們一旦見到了令牌，就會半天起不來，越是天賦出眾的，可能越是會起不來，你們的天賦不錯，所以現在這都是正常的，但是之後，你們就要去為我而戰了，明白沒有？”
“我，來自北秦！”
“北秦宗！”
“名字叫做如玉，如果在這個世界裏面，你們沒有死掉的話，之後北秦便是你們的依靠了，好了，你們慢慢恢覆，我還有事。”
如玉說到這裏，慢慢的離開了。
她邁著小碎步，仿佛是一個仙子一般，但是她那張面孔，卻仿佛是一個村姑一般，這就是她真正的面孔，但是她不會這麽認為，甚至還以為自己很漂亮，不然的話，為什麽那麽多人追求呢？
在她看來，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沒有人能夠比她長得更加的漂亮，這是她父親曾經說過的。
……
“是啊，天賦越是出眾，受到的打擊也就越大，便如同你我三人，現在不是沒有力量，而是根本不想站起來，說實話，以前的那些權利，真的讓我迷了心智，現在我才明白，什麽叫做權利？人家手中掌握著我們的生殺大權，這才叫做權利，至於我們自己所想的，那不過都是幻想而已，哈哈哈！”
牛巧嘴裏哈哈大笑，可是他的眼裏卻開始出現了淚滴。
另外兩個人並沒有嘲諷他，相反，他們兩個也都落下了淚痕。
試問，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十多年，或者二十年的他們，在某一天得知，自己只是一個奴隸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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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那裏自艾自憐的時候，方莫那裏已經處於一個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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