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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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猜測,也別準備打小報告。”薛三郎說著,首先彈了薛五郎一個腦瓜崩。

薛五郎欲哭無淚,這種大事,不跟父母說一聲,讓他們阻攔薛三郎一番,可就出天大的事了!

可是,如果跟父母說了,薛三郎一定會發現,那樣,他就有些不穩妥了。

幾番思量下來,眾人還是決定,別得罪三哥比什麽都實際。知而不言,父母頂多會生氣。但是跟薛三郎過不去,薛三郎會讓他們過不下去!

這一邊,時映菡叫了馬車,跟著馬車再次顛簸到了林子裏面,接了二娘等人,此時的她已經是無心賞景,便再一次顛簸著回去,到了禪房,覺得身體都要散架子了。

被杜氏訓了一會,便將他們禁足了,讓眾人叫苦不疊。

時映菡並不感興趣,她本身也不愛玩,則是首先去睡覺了,她可是很少這般折騰自己的,沒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時映菡的性子安靜,不驕不躁,以至於在寺院抄了幾日的經文也不會如何厭倦,回到家中時,也屬她的戰利品最多,還送給了祖母一本經書。祖母瞧著歡喜,還送了她一個金鐲子,算是將前幾日的冷落補償了。

日子重新變得安穩,庸庸碌碌,沒過半個月二嬸就回來了,還特意來了時映菡的院子裏面,好說好商量地道歉,送給了時映菡一些東西。見她態度還算是不錯,祖母也沒有如何計較,這件事情便算是過去了。

時家依舊是之前的日子,時映蓉沒有之前跋扈,時映菡的日子也安穩了許多。

到了年末,印五郎送來帖子,要引薦時映菡與邱遠之先生,兩個人先見一面,過完年之後,會大擺收徒宴席。

時映菡不由得有些忐忑,生怕被人發現了端倪,後來一想,印五郎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便也不在意了,如果印五郎不幫她遮掩的話,他的生意也沒法做了,她還真產生了些許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去到印家的時候,時映菡依舊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拘謹規矩。

印五郎在家的時候,大多是懶洋洋的模樣,時常是披散著頭發,衣著也十分隨意,偏這妖孽樣貌俊逸,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脫俗的氣質,就算如此打扮,也是十分奪人眼球的。

邱遠之姍姍來遲,未曾進屋,就聽到了他的笑聲:“哎呀,我這一身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這一路可是顛簸著我了。”

印五郎出門去迎,時映菡跟在後面,擡眼偷瞧了邱遠之一眼,隨後又垂下眼眸。

邱遠之自然也是在打量時映菡的,隨便幾眼便是一怔,隨後探尋地看向印五郎,見印五郎對他狡黠地微笑,不由得搖頭苦笑,這印五郎小娃娃可真是坑了他啊,說是收徒就幫他算命,結果給了他一個女娃娃做徒弟,還是關門弟子,這……

不過也罷了,他瞧過時映菡的畫,自然也是極為喜歡時映菡的,她有天賦,性格也足夠內斂,日後說不定也會有所出息。大家族的女子,找他們這些大師做師父的,又不是一個兩個,傳出去,也不會是笑話。

更何況,有印五郎的有意經營,這女娃娃日後的名聲絕對不會小了。

“你今年多大了?”

“小兒今年十二。”

“嗯,雖然年歲大了一些,不過功底不錯,你的畫我也看了,可圈可點。且你悟性也不錯,得三郎指點,也有所進步。你可知,入我門下,三郎會是你的師兄?”

“這……不知。”

“的確,他不喜張揚,收徒之事也是僅幾人知曉,他與你的性質不同。”

師徒分很多種,口頭說一下算是師徒,大擺宴席宣布的,也是師徒,只不過是在師父眼中的地位不同罷了。如此一來,她與薛三郎還算得上是同門了呢。

邱遠之頗為健談,人也隨和,總是笑呵呵的,對待時映菡也十分親切。

這一日邱遠之並沒有指點時映菡什麽,而是與她聊聊天,互相熟悉一下罷了,真正的那些,都要等拜師之後,才算開始。

“我想……最好在收徒宴會上,四郎就拿出一副足以震驚當場的畫作來,時間有些急,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而已,不知邱先生能否指點一二?”印五郎突然提起了一件事情似的提起。

“哼,你小子又算計我!”

“這怎能是算計呢?徒兒的技藝精湛,您老人家的臉上也有光不是。”說著,便對時映菡使眼色。

時映菡會意,當即對邱遠之行禮:“麻煩先生了。”

邱遠之騎虎難下,只能是應了:“那就辛苦時四郎多去我府中跑幾趟了。”

“這是小兒應該做的。”

能得邱遠之的指點,乃是人生幸事,是時映菡之前不敢妄想的事情,如今看來,還真是成了現實,時映菡還有些不敢接受現實。

之後,幾個人定了畫作的內容,為《錦繡山河》大氣磅礴的山水畫,最好色彩艷麗,畫工精湛,能夠一下子震撼到在場所有人的那一種。印五郎還提供了上好的卷軸,一個卷軸就有屏風一樣大,還一口氣給了時映菡三個,看來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四郎,我過幾日要給你刻印章,你有字嗎?”印五郎開口問道。

“沒。”

“你叫什麽?”

“時夜樞。”

印五郎瞧向邱遠之:“還請老人家為徒弟賜字。”

“沐青如何?”

“那就這個了!”

072 開張

時映菡與印五郎等人商量了之後,印五郎派人去與時廣山說了安排,並非征詢時廣山的意見,而是通知一聲。

時廣山大為惱火,卻無處發洩,只能暗罵印五郎一介商人不將他放在眼中。

不過,印五郎乃是天師級的人物,只是沒有答應皇上而已。如果印五郎答應了,時廣山哪裏還有勇氣發脾氣?可惜,時廣山只願意以一個人如今的境遇看待一個人。

目光長遠,可以發現人才的是伯樂。目光短淺,只在乎眼前利益與地位的是時廣山。

時廣山對時映菡總是避而不見,每次都是派杜氏過來安排。杜氏瞧了眼印五郎給的畫軸,不由得也讚嘆:“不愧是富貴人家,拿出來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

這種畫軸極為貴重,徐州城內都沒有會裝裱的師傅,都得是印家自己找人來弄。

時映菡瞧了也是,拿著毛筆在小一些的紙上畫了個大概的樣子,準備翌日去尋邱遠之先生指點。

杜氏瞧著時映菡認真的模樣,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隨後交代了幾聲,便走了。

杜氏覺得,時映菡如果將這件事情辦成了,在時家的地位也會是水漲船高的事情。說不定,會危急到自己的地位。隨後轉念一想,時映菡被留在徐州老家,不隨著他們去長安,僅僅一個時映蓉,一個幼子六郎,還是極好拿捏的。到了長安,事事就得由著她來管理了。還沒有老夫人的看管,自然會自在許多。

思至如此,杜氏心中的不舒服也就淡了許多。

畢竟不是自己親生女兒,就算是叫著時映菡為女兒。也不希望甄氏的孩子有什麽大出息。

老夫人那邊則是擔心時映菡的名聲,生怕被人瞧出了什麽端倪,日後沒人敢娶時映菡,總是找時廣山談話。時廣山卻表示:“三娘若是作畫當真有出息,會有大把大把的人來尋她,畢竟才華之名在外。如今大唐,女子地位極重,已經沒有多少人真的在意這種事情了。”

聽時廣山這般說,老夫人的心裏才舒坦了些。

這邊,時映菡奔走於邱遠之的宅子與時家之間。邱遠之的指點要比薛三郎還周全一些。從各個方面對時映菡進行督促。讓她在畫工上提高了一大截。

她畫了一副山水圖,在小圖上打了輪廓,由邱遠之給意見之後。她才開始在印五郎給的卷軸之上作畫。

給她的卷軸有三個,時映菡瞧著時間還來得急,便又用一副卷軸,畫了另外一副,自己構圖,用來備用。

在此期間,彎娘這邊的店鋪也算是張羅好了,幾次過來見時映菡在作畫,圍著時映菡瞧了瞧,便表示:“待你成名之後。就給店裏畫幾幅,我就省得買裝飾了。”

“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我瞧著,咱這店年後差不多就能開張……”

“能年前嗎?”時映菡突然開口,看向彎娘,極為鄭重。

彎娘一聽就樂了,連連搖頭:“不成不成,你是不出門,不知這辦事辛苦,哪裏能那麽快。”

“過年與上元節是極好的時間,如若此時開張,生意會極好。”

彎娘也有些猶豫,卻還是表示:“這我也知曉,只是這資金一時湊不到,而且,許多東西趕工出來也需要一段時日。”

大唐的許多東西,都是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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