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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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她反而是我最不能求的人,所以還是不成別人嘛……時家也就二郎會幫我,可是二郎辦事……我還是不放心的”

“的確……”

說不定二郎拿了錢,就去了青樓賭坊,或者是到處炫耀

“對了,上次您送二郎那垂幔,二郎很是喜歡,如今已經掛在屋子裏面了”碧彤想起了什麽似的,當即開口說道

時映菡得了一百五十貫錢後,在四郎身上用了些,之後就是置辦了一套首飾,一般的給了侍婢,好一些的,給了新夫人與三夫人對於幫助她賣畫的二郎,更是用了兩貫錢填了一精致布料的垂幔就連府中其他的小娘子小郎君,都是均送了禮物,老夫人那邊,則是送去了品相不錯的精品花瓶

到頭來,時映菡這邊反而是沒有填什麽東西

不過,時映菡好似並不在意,沈穩如常

“這就好”

“唉,我覺得,我們還不如過幾日再去取些錢出來,添置一些東西,這回錢在櫃坊裏面,出去買東西也方便了”碧彤還是覺得可惜,明明她們都有錢了,還過得如此拮據

魏媽媽則還是憂心忡忡的:“我總覺得不穩妥,錢在家裏,那麽重,偷兒想帶走都費勁現在變成了這樣薄薄兩個帖子,被偷走了,幹脆就全沒了”

“那就趁早花了!”

時映菡瞧著魏媽媽與碧彤一唱一和的,當即撇了撇嘴:“得,你們商量,我去洗澡了”

碧凡跟著起身:“奴婢服侍娘子”

碧彤則是急急跟著起身:“娘子,我瞧著臨街南落坊裏的料子都可好了,您再添件胡服吧,外加兩套男子的衣衫,秋裝也是該添了的,對了,腰間的吊墜也買幾個,家裏的都是老物件了前幾日我瞧著二娘戴著個金釵,可好看了,也不知貴不貴……”

主子打扮得體面了,做奴婢的臉上也有光

碧彤是一百個願意時映菡打扮漂亮一些,將大娘比下去可是她也知道,自家娘子眼角有淚痣就是克夫相,僅僅這一條,就被比下去了

“成成成,碧彤姑娘說得算,許你十貫錢的用量,為我多添置些”時映菡實在沒辦法了,當即笑呵呵地應了

“娘子與我一同去選吧,新夫人會準許的!”碧彤依舊興致勃勃,說得神采奕奕

“這幾日,我怕是會忙些”時映菡說著,想起彩墨的事情,再一次憂心忡忡

碧彤也是時候的閉嘴了

時映菡洗了身子,換好了衣服,便去了時廣山的院子進入時廣山的書房,就看到面色陰沈的時廣山在屋中來回踱步,二郎與不明真相的三郎在屋中站著,應該是已經與時廣山說了事情的經過

時廣山見時映菡來了,便吩咐了一句:“二郎三郎,你們先回去吧”

兩個人沒有再留,逃也似的離開了

時廣山吩咐婢女點燃蠟燭,隨後便將書房的門關上了

待屋中僅剩下父女兩人,時廣山終於開口:“我當你想了一個多好的主意,最後不過是想要自己出風頭我不知道你到底與印五郎私下裏說了什麽,但是印五郎說的那法子,我不同意”

時廣山的話讓時映菡一怔,隨後當即回答:“父親,今日去茶話會是您昨日才與兒說的,兒根本沒有準備而且,今日去印五郎的書房,兒也只是畫了畫而已,根本沒有溝通過什麽兒根本不懂父親在說什麽”

“做彩墨的是你,不將技藝傳授給家人的也是你,提起合作生意的是你,如今要拜邱遠之為師,日後出風頭的人還是你說到底,還不是你想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兒一心為了時家,並沒有其他心思”

“一心為了時家,就將你制作彩墨的法子教給大家,你這樣掖著藏著,這算什麽為了時家?!”

“兒當著父親的面制作彩墨多次,也教了家人許多次,他人不會,兒也沒有辦法”

“哼,還不是你有什麽隱秘的事情沒有說?不然怎麽可能就你一個人會?其他人都是傻的不成?!”時廣山說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轟隆一聲,“我告訴你,你別想有什麽花花心思,這幾日安安靜靜地在府中制作彩墨,其他的什麽也不許做,聚會什麽的,也都別去了”

時映菡呆呆地看著父親,因為父親將自己想得太過齷蹉而心寒

她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的父親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如今已經到了不肯相信她的程度為什麽自己的親生父親,會如此猜疑自己的女兒呢?

“滾出去,看到你就心煩,滾!”時廣山低喝了一句,時映菡身體一晃,最後還是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048 威逼利誘

自討苦吃

時映菡此時的心中,僅有這樣四個字,無止境地重覆著

明明是為家裏著想,卻是吃力不討好,最後落得如此下場不被理解就算了,還被人猜疑,如此令人寒心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

努力地學習,嚴格地要求自己,從未做出什麽沒有規矩的事情,就算大姐欺壓到頭上,她也沒有如何怨言就算有了委屈,也無人述說,無人理解,她也堅持過來了

家,何為家?

扭曲的親情,古怪的親人,以及一切的不公?

她長得不像時家人,她不得父親喜愛,親生母親恨不得殺了自己,她一度懷疑自己並非時家親生,而是混進來的野孩子!為什麽她與大姐,就是一天上,一個地下

回到房間,將所有的人趕出去,獨自一個人匍匐在桌子上,神情呆滯,思量著自己的未來

她有些受夠了,她的委屈越發明顯了,她想要做點什麽,讓自己就算有朝一日脫離了這個家庭,也能生存下去

夜幕降臨,黑暗肆意地入侵每一個角落,霸占了入目可及的所有地方

風徐徐吹過,吹落了一地花,殘敗的花瓣之中掙紮出一縷縷芳香,久久不散

時映菡盯著空洞的窗,突然自言自語:“不如……你進來殺了我吧”

安靜的窗外,突兀地發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聲響,很快就消失不見,就好似那僅僅是夜間出沒的蟲兒,快速地鉆入了洞中

那個人走了

時映菡今日有些分神,不知那個人是何時出現的,等她發現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在窗外了他的氣息很輕,不易察覺,若非時映菡對周遭感覺靈敏,也不能夠發現

是誰呢?

她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究竟是誰有閑心跟蹤調查她呢?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沒有閑情逸致去想這些事情了

她只想靜一靜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時映菡晨昏定省回來,就發現碧彤在院子裏面嘟囔,似乎是在詢問什麽,見時映菡回來了,當即迎了上來:“娘子,出怪事了,您釀的酒少了兩罐子”

“酒?”

“嗯,今兒一早我去沏茶的時候,就覺得臺子上有些空,仔細一數才發現,原本十九罐酒,如今只剩下十七罐了”

時映菡也挺疑惑的,她自己釀酒是有數的,一共是二十罐,沒有埋入土裏,而是放在了臺子上,任其自生自滅,她喝了大半年,半罐子都沒喝完前些日子送給了花少一罐子,如今還剩下十八罐半才是

想起昨夜神秘來人,時映菡突然想到:會不會是花少?

隨後想到他們好像是行色匆匆,花少還說了他如今自顧不暇,應該沒有這份閑心來偷酒才是

難道是二郎?

可是二郎沒必要用偷的艾打一聲招呼,那些酒隨便他拿

那就奇怪了

“還丟了其他東西嗎?”時映菡問道

“沒有了,之前魏媽媽還緊張兮兮地去瞧了憑帖,結果完好無損,她又查看了大半個院子,發現只少了兩罐子酒”

時映菡這回放心了,並未在意

進入院子,她開始張羅著制作彩墨,在院子裏面鋪了一地的物件

杜氏身邊的丫鬟曾經來時映菡的院子外晃悠了兩圈,見時映菡一直在制作彩墨,便走了,什麽也沒說時映菡卻猜到,這個人恐怕是父親派來查看的,不由得心中一涼

這樣的日子又過去了三日,時家迎來了一位客人:姚大郎

姚家在徐州算是富戶,父親也頗有威望,與一些官員也相交甚好,與時廣山也不例外

今日,姚大郎卻是被印五郎與薛三郎派來的

進門前,他還在回憶之前在印五郎家裏,薛三郎的那些話

“時四郎”在回去之後一直沒有聯系印五郎,印五郎還派人送去了一份禮物,依舊是了無音信,竟然是連回禮都沒有印五郎對時家的做法很是不解,就尋來時家的老對手——薛三郎

薛三郎聽聞之後,僅僅是冷冷一笑,覺得如此反應是理所當然

“時廣山在人前雖然是一副君子風範,其實心胸最為狹隘,而且唯利是圖在時四郎回去之後,定然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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