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伴娘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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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好不容易闖進辦公室一兩次,都被總裁冷著臉叫人送出去了。

好多人都好奇那位神秘禁臠到底是誰,能那麽得*,叫總裁大人連辦公都帶在身邊,只是,有幾個職員偷偷觀望,就有幾個職員被無情解雇。

到最後,就沒有人敢再長這個心思了。

秘書把準備好的資料交到秦景宴手裏,秦景宴迅速瀏覽一遍,正要跟她出去,可有想起什麽,回身居然把辦公室隔壁休息室的門鎖好了才去開會。

秘書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隱隱發冷,突然感到這位總裁有些病態。

不管是因為什麽,受*或者其他的,都不能把人鎖起來的吧……

可是,她又哪兒敢表達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藏在肚子裏,跟在秦景宴身後開會去了。

確定外面沒動靜了,姜荏兮爬了起來,摸索著下*,跪在地上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鞋子。

套在腳上,跌跌撞撞好幾次,才摸到門,對著門把手使勁擰了幾次,但是,都打不開,她這才明白過來,門被鎖住了,根本就出不去。

她只能慢慢地退回*榻,縮在*頭,努力地想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怎麽去想,腦袋只是越繃越緊,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只知道,自己看不見了,而且左耳的聽力已經完全消失。

她是個沒有過去的人,而且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身邊只有一個每天都會在身邊出現,照顧她的一切,不分時間段和她滾*單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很奇怪的習慣。

他喜歡摟著她,喜歡看把臉貼在她的腹部,好像聽什麽聲音一樣。

他的手總是在摸她左耳的時候,停住,然後,會有冰涼的東西流到自己的臉頰上。

她知道,那是眼淚。

她的嗓子漸漸能說話的時候,她總是會小心翼翼的問他,為什麽要哭。

他就告訴她,只是因為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她茫然且疑惑,但是,男人卻不在給她任何解釋,之後便是沒完沒了的沈默。

她常常會在半夜被惡夢驚醒,醒過來就忘了自己到底做過什麽夢。

這個時候,身邊的男人也會跟著驚醒,很用力的摟著她,好像怕她會跑了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說,“寶貝我愛你,所以,你哪兒都不能去。”

然後,他們就一遍一遍地做,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這天,秦景宴同樣神清氣爽的從休息室出來,順手把房門鎖了。

楚卸陌坐在咖啡桌旁邊,神情凝重,他認真的凝視著秦景宴,“景宴,你還要這樣到什麽時候?”

他已經看不下去了,就算秦景宴讓他給姜荏兮把所有的針劑都註射了,他還是沒法放心。

以前,他總覺得把姜荏兮變成秦景宴的*物,會比較好。只要秦景宴膩歪了,*物就不再有存在的意義。

但是,現在,他知道,這種想法根本就錯了。

因為他低估了,姜荏兮在秦景宴心中的地位。

如今,姜荏兮看不見,記不得,得到了解脫,而秦景宴卻只會越陷越深。

秦氏集團,如今勢如中天,周圍的敵人卻並不少。

穆雪作為他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卻一直被他晾在一邊。

秦毅只從姜荏兮的消息後也很少出現,視乎這次是真的要跟秦景宴一決高下,可是他心知肚明,秦景宴如今已經不是那麽好對付。

“這樣有什麽不好麽?你看,她這麽乖地待在我身邊。”

秦景宴揚唇而笑。

楚卸陌臉色微微一僵,半晌扶了扶眼鏡,“景宴,現在是非常時期,秦毅雖然沒有動靜,但這代表他更加有力行動。。”

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道,“如今,秦毅已經勵精圖治,他對秦氏來說,也是個威脅,更別提穆家,還有顧家。”

秦景宴往椅子裏一靠,笑了,“這些事情,和姜荏兮有什麽關系?我*她並不妨礙我做別的事情。”

“是麽?可是,穆雪已經跳腳了吧,來這兒搗亂多少次了?現在報紙雜志上都在說你金屋藏嬌的事情。秦毅那邊,又怎麽會不知道姜荏兮還活著?萬一他和穆家族聯起手來,只怕秦氏集團會陷入麻煩。”

秦景宴敲著二郎腿,“是嗎?他們會聯手?如果他們的聯盟陣線真的那麽堅固,為何想穆世徂和穆堔連想方設法的選著我?”

說到這兒,秦景宴胸有成竹地抱著胳膊,略一沈吟,道,“穆世徂那老狐貍,不過對穆雪從小含在嘴裏,現在我跟穆雪婚事已經定下,我就算再怎麽他也無可奈何,至於穆世連,他不是還有不聽話的野貓麽?你馬上派人把蘇子伊控制起來,她可是控制穆堔連的王牌。只要穆家的穆堔連被我們捏住軟肋,那麽,穆世徂這老狐貍,再是能幹,也跳騰不了多高了。”

楚卸陌不得不承認,秦景宴的思維縝密,做事的手腕絕對夠鐵,而且還每次都能打中別人的軟肋。

而他擔憂的是,別人也反過來掐秦景宴的軟肋。

如今,姜荏兮已經變成了秦景宴的軟肋,而且,這麽清楚明白地擺在別人眼前。

姜荏兮作為秦景宴的軟肋這一點上,秦毅倒是不足畏懼,畢竟,秦毅對姜荏兮也可以說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

而穆堔連和寧卓南這種人卻不能不防了。

最糟糕的是,姜荏兮似乎註定了變成女人的公敵,離嫣,紀巧兒還有穆雪這幾個女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楚卸陌還從來沒為什麽事情覺得頭疼,這會兒他卻感到頭痛了,因為,既要處理公事,還要忙著應付秦景宴那些*!

他現在分外想念安娜和流靈

如果有他們在,至少可以把應付秦景宴小*的事情分派給他們其中一位。

“我知道,對付這些人,你都胸有成竹,但是,任何縝密又精幹的人,都沒法阻止意外的發生。你和姜荏兮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擔心你會越舍不得她……她會成為你的負累……”

說到這個,秦景宴不禁苦笑了一下,“我自作自受吧,當初明知道姜九蔡那件事,他是個替罪羊。還執迷不悟,七年前那個強

/殲案如今已經不重要了,當事人已經不再,然而我卻欠了姜荏兮,到時候真的因為她有個什麽,那也算是還了她。”

“如果你真的要還她,何不放過她,你知道,她當初最渴望的是自由,是……離開你……”知道最後這三個字會刺痛秦景宴,但是,楚卸陌還是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秦景宴果然一震,即使是他也無法掩飾眼底的受傷。

是啊,他很清楚,姜荏兮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離開他了。

然而……

他突然露出邪惡的笑容,“我當然知道,但是,什麽都可以,就算賠上命也行,只有一樣不行,那就是,我有生之年,她必須陪在我身邊!我決不允許她離開半步!”

楚卸陌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覺得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只能搖頭,“罷了,既然,你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那麽,我無話可說。”

他站起身,心中沈重,他更擔心的其實是,姜荏兮到最後還是要離開秦景宴。

到時候秦景宴如果受一次打擊,他實在不知道秦景宴還能不能站起來……

秦景宴這種人,剛強無比,思維縝密,意志堅定,手腕鐵血,可謂冷酷無情……而越是這種無情的人,就越是不能動情。

因為,一旦動情,就極有可能萬劫不覆。

他知道,秦景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懸崖邊緣,只要再前進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楚卸陌一離開,秦景宴便倒在沙發裏,靜靜的閉上眼。

為了留下姜荏兮,他的手段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165章 :她不會諒我,對不對?

而這樣的強求,真的能換來一輩子的相守麽?

在姜荏兮被退出手術臺室,就被送去了私人別墅養傷,楚卸陌親自照顧。

那天。

秦景宴對著昏迷不醒的姜荏兮*未眠。

早上楚卸陌過來給姜荏兮換藥的時候,他站在陽臺上不停的吸煙,不一會兒,煙頭就堆了一小堆。

楚卸陌從臥室裏出來,告訴他,姜荏兮左耳失聰,眼睛也看不見了。

他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

那樣的傷害之後,姜荏兮再也不會原諒他!

他知道。

絕望的滋味,讓他肝腸寸斷。

他抖著唇,望著楚卸陌,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孤獨寂寥,這個堅毅的男人,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面前,紅了雙眼,他失神地呢喃著,“卸陌,她,再也不會原諒我了,對不對?”

楚卸陌看著秦景宴,突然無法出聲。

這一刻,楚卸陌才真真正正的發覺,姜荏兮在秦景宴心中的位置,早已超越了他的想象!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他沒法欺騙秦景宴,而且,也知道騙不過去。

於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姜荏兮這女人,他和她的接觸算不上密切,但是,他能感覺到她骨子裏的倔強。

他不太清楚,是什麽讓姜荏兮這樣平凡的女人,能夠在經受了那麽多磨難之後,還沒崩潰,甚至學會了平靜以待,甚至還試圖在秦景宴這樣的男人面前,尋找所謂的自由……

在他得知,在之前姜荏兮為秦景宴壞過孩子,其實讓楚卸陌也很意外,因為秦景宴從來不會犯這種錯誤。

秦景宴身邊的女人那麽多,還從沒聽說誰懷上過……那也只能說明,秦景宴壓根就沒想掠奪姜荏兮做母親的權利,甚至還有可能期待著什麽……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秦景宴想和姜荏兮生孩子,可是因為歐陽碩的計策哥報覆,他們終究沒有走到那一步。

不管是誤會還是其他,終歸難以挽回了……當一個沒有自由的女人,連視力都失去之後,便再也沒什麽可以期盼,也沒有什麽值得等待……

秦景宴無力的靠在陽臺的圍欄上,望著蔚藍的天空,問楚卸陌,“如果,你是姜荏兮,你醒來會做什麽?”

楚卸陌楞了一下,“我不是姜荏兮,而且,我也不知道如果換成我站在她的位置上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頓了頓,又說,“以我對她的觀察,恐怕,這次已經到達極限了。如果她醒來沒有崩潰的話,那麽,她大概會抓住一切機會……”尋死吧……

“不要說,別說下去……”秦景宴突然打斷他,轉眼看向臥室裏,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一咬牙道,“那就讓她永遠都不要清醒吧……”

楚卸陌一震,霍然擡眼看向秦景宴,“你確定要這麽做?”

當初為了防止姜荏兮做出對秦景宴不利的事情來,他就特意在每次為姜荏兮看病或者治傷的時候,為姜荏兮註射某種針劑,這些針劑具有間歇性,只要沒有註射到既定的量,被註射的人就不會有太大的異常,充其量在註射完畢後的兩三天裏覺得渾身乏力,精神不濟,等兩三天過去,就會慢慢好起來。

不過,這些針劑,不管過多久,都會沈積在被註射者的體內,當十只針劑全部註射完畢,那麽,被註射者,就會在初期出現失憶癥狀,之後這種癥狀會越來越嚴重,最後結果就是……整個人都變得糊裏糊塗,類似於老年癡呆癥……

當然,這樣的註射劑也有副作用,副作用癥狀因人而異,目前已經明確的副作用就是,有的人可能會發瘋,做出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來,還有的人也會出現短暫的清醒時間段,不過,這種情況極罕見,可以忽略不計……其他的副作用還不能確定……

“就這樣吧。”秦景宴也仿佛放棄了什麽,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然。

楚卸陌照秦景宴的吩咐做了,最後一支針劑也被推入姜荏兮體內,然後,連他都忍不住搖頭嘆氣。

這樣的感情,太辛苦,糾葛太深,愛情,反而更貼近傷害……在他看來,不要也罷!

那天送走楚卸陌,秦景宴就盯著蒼白的姜荏兮,一個失神地說著對不起三個字,但是,姜荏兮她聽不見,別人也聽不見……

秦景宴靠在椅子裏,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這幾天事情多,他也疲憊不堪。

這一睡就睡得很沈,居然做了個夢。

夢裏,他居然在一片沙漠中,怎麽走都走不到綠洲,遠遠地眺望,黃沙無邊,往後看,只見高大的金字塔立在身後,他喜出望外朝金字塔的方向奔跑。

但是,怎麽跑都無法靠近,而金字塔上,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影,太遠了看不清樣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突然就狂跳起來,一陣緊過一陣地抽痛!

然後,金字塔尖上的那個人,突然就張開雙臂,從上面撲了下來。

剎那間,他覺得自己血液冰涼,像是失去了一切熱度的灰燼一樣,哽在喉頭的名字,破喉而出,“荏兮……!”

猛的睜眼,這才發現是個夢,但是,身上的襯衣卻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霍然起身,打開休息室的門,一陣冷風陡然吹來,他放在休息室茶幾上的文件也被吹得滿地都是!

*上沒有人!

他渾身的神經一繃,陡然瞪大了眼,叫了一聲,“荏兮!”

“恩?”

門後,姜荏兮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

秦景宴這才發現,原來姜荏兮站在門後,整個人都貼在落地窗上!

“你在幹什麽?!”他聲音一沈,陰寒帶怒!

姜荏兮楞了楞,回頭空洞的眼睛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我……只是想曬曬太陽,吹吹風……”

秦景宴鐵青了臉,看著那個只穿著睡衣的瘦弱身影,在陽光下仿佛會隨時化作一團光亮,一閃而逝!

這讓他格外不安,隨手關上門,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摟緊懷裏,確定她是真真實實存在的,這才悄悄松了口氣,放柔了聲音,“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現在已經十二月了,今天天氣雖然不錯,但是,這麽高的地方,畢竟風大,開著窗子容易著涼。”

他一只大手貼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捧著她的側臉,呢喃,“你看,這麽涼,會感冒的。”

姜荏兮怔怔的,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溫柔和擔心,甚至能感覺到他滿滿的愛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溫柔,他的呵護,總是讓她莫名其妙的排斥著……

無論如何努力,都總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她就像一個很想睡的人,終於有人給搬來了一張寬大舒適的沙發*,不長不短睡著剛剛好,但是,她總覺得沙發*下面綁著定時炸彈,無論如何的*,她都沒辦法安眠……

“哦,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了。”

“真乖。”秦景宴把她摟緊懷裏,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問,“還疼不疼?”

姜荏兮搖了搖頭,“不疼了。”說到這兒她又擰眉,問,“老公,為什麽我什麽都不記得,為什麽我什麽都看不見……而且,也沒有人來看我?”

她記得自己應該是第三次問這樣的問題了。

她以為秦景宴會不耐煩的,但是,他沒有,依然很耐心地給出千篇一律的回答,“傻老婆,我不是說了麽,你出了車禍,後腦的血塊壓到了視神經,所以,你看不見了。而車禍還傷到了你的頭部和胸口,所以你什麽都不記得了。至於,你的親人……傻老婆,你是孤兒啊。不過,有我在呢,我就是你的親人愛人,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姜荏兮嘆了口氣,點頭,“對不起,我總是問這種問過的問題。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好奇怪。我做了很多惡夢。”

秦景宴手一緊,唇線輕輕抿起來。

姜荏兮又接著說,“但是,每次夢一醒過來,就完全不記得能容了。可心裏還會很疼,總是疼疼亂跳,像是夢到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一樣。”

秦景宴微微放松,“傻老婆,別瞎想,那只是夢而已。”

“啊,對了,我疊了很多千紙鶴,廣播裏說,如果折出一千只紙鶴,放進許願瓶,就可以許一個願望。而且,一定會實現的。”姜荏兮已經對休息室的布局格外了解了,所以,即使眼睛看不到,也能很準確的找到*的位置。

她從*下翻出個小箱子,抱出來放*上,獻寶似的打開,裏面有許多折疊整齊的紙鶴,紅黃綠藍,各種顏色的都有。

秦景宴一看,忍不住笑了,“傻老婆,你讓我買那麽多彩紙給你,就是為了做這個?”

姜荏兮面色一紅,“別總是叫我傻老婆,真難聽啊。”

姜荏兮在箱子裏摸索著,半晌從小箱子下面摸出一疊彩紙,興奮的說,“沒有剪子,所以折的比較慢,只有五百零八只,還有一半要折呢。你給我買只許願瓶回來吧。”

秦景宴坐在她身邊,看著那些小小的紙鶴,心裏居然生出一點滿足感,“好啊,那麽老婆你想許什麽願?”

姜荏兮翻了個白眼,“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秦景宴無奈地點了點她鼻子,“好吧,你不說算了。我會把許願瓶帶給你的。”

“對了,還要一把小剪子。”

秦景宴眉毛一擰,心中一跳,對刀子剪子這一類東西都格外敏感。

不過,轉念一想,姜荏兮如今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她要剪子也只是為了折紙鶴,想來自己如此自私霸道地把她關在這裏,和禁臠沒有區別。

如果再不讓她做些事情,她會很無聊的吧?

於是,他一笑捏著姜荏兮的鼻子說,“好吧,不過,你要小心些,別傷到自己。”

姜荏兮一邊笑一邊打開他的手,嬌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

秦景宴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敏感了些,只是一把小剪子,她不會有別的心思的。

“對了,兮兒,明天開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這幾天都不能陪你了。我讓安娜去莉香園陪你,你看怎麽樣?”

姜荏兮點頭,“好啊,反正,她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正好,我可以和她多交流交流,說不定能想起什麽呢。”

秦景宴認真的凝視著姜荏兮,半晌俯身在她側臉上吻了一下,“乖。”

她右耳的聽力很正常,所以,這個字她聽清楚了,臉色更是紅彤彤,嬌羞至極。

看得秦景宴又是歡喜又是疼痛。

當夢寐以求的生活,只能靠這樣的手段取得的時候,又是何等的悲哀?

得到姜荏兮被秦景宴囚禁起來,而且還成了不能自理的正常人後,秦毅將手裏的茶杯都摜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派人去跟秦景宴,我就不信他會沒有人破綻!”

司成一點頭,領命出去了。

司成這一頭才離開,紀巧兒就走進來了,靠在門上挑著眼皮子看他。自從跟秦毅鬧翻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就越來越疏遠,秦毅對她十分厭惡方案,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估計她早就被秦毅踹得九霄雲外了。

“看來,姜荏兮這小妮子真是讓你和秦景宴都得了失心瘋。”

紀巧兒語氣帶著諷刺意味,表情卻是相當嫵媚的。

秦毅雙手插在兜裏,看著紀巧兒,“我得不得失心瘋都無所謂,重點是,秦景宴得了失心瘋就不好了。”

紀巧兒眼神微微冷了,邁步走到秦毅身邊,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口,“我以為,你和秦景宴這種男人因為希雨的事情後,這裏是空的。沒想到,它們之所以會空,只是沒遇見把它們填滿的人。毅,何必要強求呢?一開始姜荏兮註定是秦景宴的女人。”

秦毅臉色一沈,更加冷漠,“你已經錯過了機會,在那次之後,你已經失去了。”

紀巧兒一楞,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過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燦然一笑,“哎呀呀,這男人一絕情,真的讓人傷心死了。兩夫妻吵架,總會和好的啊。”

話是這麽講的,但是,雙手卻不老實地攀住秦毅的脖子,“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幫你打探姜荏兮的下落,如何?”

秦毅目光一閃,思量一下,笑了,“誰知道你的再一次機會是什麽,我怎麽可能跟你做這個交易?”

紀巧兒一聽嘆了口氣,“哎,我以為,你是懂我的。”

秦毅唇角彎出諷刺地弧,“可以。”

“那就一言為定?”紀巧兒紅唇嫵媚地在秦毅側臉上吻了一下,“沒想到,你能給我機會也是托姜荏兮的福。”可是,這一刻,她恨不得把姜荏兮碎屍萬段!!

那妮子,病真硬,居然還活著!

秦毅聳肩,“你完全可以這個認為……”

送走紀巧兒秦毅收斂志在必得地笑容,其實,他已經看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得知姜荏兮現在如何,秦景宴,都不會放開姜荏兮!

就在這場交易,也能看出,即使有一張像極了希雨的臉,但是她始終不是。

穆雪近來一直很暴躁,整個別墅裏,從管家到園丁,無不對她感到頭疼,見了她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以前,穆雪也興師動眾的來過,那是找姜荏兮的茬兒,當時,離嫣也在。

大家都清楚,秦景宴先生金屋藏嬌,一藏藏兩位,於是正牌女友過來抓包了。

那時候,他們也覺得穆雪為人任性,令人厭惡,不過,還沒厭惡到現在這程度,如今吧,穆雪簡直讓所有人都打心眼裏從爹媽一直罵到了八輩祖宗。

罵了八輩祖宗還不行,連帶著子孫後代都給罵過了。

至於原因那就是穆雪嫁過來之後,女主人的譜兒大得很,看誰都不順眼,看順都忍不住訓兩句,嚴重的時候,甚至不客氣地甩人耳光!

而近來,甩人耳光的頻率越來越高,就連傭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都要甩耳光過去!

讓她這麽躁動的原因,其實,每個長眼的傭人都知道……結婚半個月,秦景宴回來的次數不超過三個手指頭。

大街小巷,人人在傳,秦景宴外面養了女人,把魂兒都勾走了。

這些傳言,當然逃不過穆雪的耳朵,而穆雪也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姜荏兮。

可是,她盯梢多少回,秦景宴卻沒去任何可疑的地方!似乎就一直長在辦公室似的。她也懷疑過秦景宴在辦公室有人,闖進去幾次,都是他一個人在悶頭工作,反而弄得她沒法說什麽,連闖幾次後,秦景宴的耐性也到了極限,直接讓人把她攔在外面不見了。

守在辦公樓外,抓不到狐貍精,闖進去還抓不到狐貍精。而秦景宴八百年不見一次人影,她怎麽會不焦躁?怎麽會不火大?!

也正是因為秦景宴對她的冷落,讓她覺得,每一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帶著嘲笑和諷刺。

就連一個個傭人也都沒安好心眼,這種想法像是心魔一樣折磨著她,以至於,她對傭人越來越苛刻,為人也越來越刻薄!

就在她因為一個傭人昨天忘記給她種植的百合噴水而雷霆大怒,嚷著要扣傭人的工資時,外面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她立刻條件反射似的跑去窗口看,結果就見秦景宴的加長版肯尼迪開了進來。她立刻心花怒放,也不再教訓傭人,踢踏著拖鞋樂顛顛地跑下去了。

傭人松了口氣,不由嘟囔道,“就你這種大千金,哪兒有姜小姐萬分之一的好?怪不得先生不喜歡你!”

穆雪跑到門口的時候,狠狠打了個噴嚏,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罵了,但她也沒心思在意,立刻撲進秦景宴懷裏,“景宴,你回來啦,有沒有吃飯,我讓張媽去準備!”

秦景宴形式化地微笑著,摟過她肩膀,“吃過了,我回來是為了跟你商量件事情。”

穆雪擰了擰眉,心中氣惱,只有商量事情的時候才回來麽?秦景宴,你到底當我是什麽?!

最終她還是忍耐下來,畢竟秦景宴好不容易回來,她不想用在吵架上。

“什麽事情都先放一放,我新買了幾盆雛菊,你不是說雛菊很好看麽,生命力頑強,始終堅強不屈。一起去看看吧。啊對了,我還買了我最喜歡的百合和玫瑰。不過,這些傭人真沒腦子,居然會忘了給百合噴水!”

...............

☆、166章 :當年的陰謀

穆雪嘮嘮叨叨地念叨著,秦景宴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跟她到花棚裏看了看。

“怎麽樣?”穆雪指著雛菊,就像一只向主人討好的小狗一樣,滿眼期待。

秦景宴笑了一下,“很好。”

“真的?那麽,我明天再讓人買一些回來。”

秦景宴還是笑,“這兒是你的家,你想怎麽弄都好。”

穆雪突然摟住秦景宴就親,親著親著,眼淚就流下來,無限的委屈,抽抽噎噎地抱怨著,“景宴,你都不回來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等你等得很晚,可是,你總也不回來。”

穆雪記得在哪本書上看過,哭泣的女人猶如梨花帶雨,最楚楚可憐,最能打動男人的心。

然而,穆雪卻不知道,秦景宴最討厭眼淚,一看見眼淚,就如同烈火見了油,不但不會把火撲滅,讓他心軟,反而會讓火苗燒得更高更烈。

穆雪猶自哭得傷心,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無比篤定的認為自己定能讓秦景宴心軟,留下來疼她。卻不料,秦景宴突然就轉身往花棚外走。

穆雪一楞,趕緊追上去,“景宴,你要去哪兒?”

秦景宴回身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道,“等你哭夠了,我們再談,現在你先慢慢哭。”

穆雪頓時傻了眼,怔怔的看著秦景宴離開花棚走了老遠才回神!

“秦景宴!”她跺腳狂叫,可惜,花棚的隔音是很好的,秦景宴聽不見!

她才叫完,花棚後門兩個傭人就一邊說話一邊抱拎著噴壺走了進來。

傭人甲說,“這次的雛菊真漂亮!”

傭人乙說,“是啊,先生說過,姜小姐最喜歡雛菊,想來,這是先生特意為姜小姐準備的吧?”

“可是啊,現在姜小姐也已不在了……”

“哎.....真實可惜,那麽浩哥姑娘。”

兩個傭人正說得起勁兒,擡眼看見穆雪站在前面,嚇得臉都綠了。

而穆雪則氣得臉都綠了,二話不說,上去就給兩個傭人一個人一耳光,咬牙切齒道,“你們到底是來工作的,還是來侃大山的?如果不願意工作,就給我滾!”

兩個傭人都楞住了,臉上挨了耳光,驚愕交加,捂著臉蛋回不過神。

穆雪面色青綠,整個人都是一副猙獰至極的樣子,“滾,你們都給我滾!”

兩個傭人回神了,眉頭一擰,瞪著穆雪,不約而同地把手裏的噴壺扔地上,塑料噴壺滾出去好遠。

“你以為我們願意幹是不是?!誰願意受這窩囊氣,現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幹了!哼!”

“就是,自己留不住老公,沒事在這兒發什麽脾氣?用本事把秦先生的心勾過來啊!”

兩個傭人不屑的瞪她一眼,居然真的袖子一甩,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雪那個氣啊,覺得自己就要炸了。

扭頭看到旁邊開得正旺盛的雛菊,兩步跑過去,搬起花盆就摔,一盆兩盆,摔不夠,幹脆抱著花盆砸過去,不一會兒,漂亮的花棚裏一片狼藉……

秦景宴坐在客廳裏喝咖啡,慢慢地等。

管家已經告訴他穆雪砸花棚的事情,而秦景宴卻只有雲淡風輕的一句,“讓她砸!”

管家只好退下了。

二十分鐘後,穆雪紅著雙眼,滿面怒容地從外面沖進來,撲向秦景宴。

秦景宴沒躲,從容不迫地摟住她的腰,溫柔地問,“小雪,這是怎麽了?你哭就哭,怎麽還哭出怒氣來了?”

穆雪那個恨啊,咬牙切齒想要和秦景宴鬧一回。

結果秦景宴卻柔聲哄她,“好了好了,我們好久沒一起出門了,這兩天我正好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吧。”

穆雪所有的恨意,都噎在嗓子裏發洩不出來,準備好的話也在舌尖兒上化掉了。

秦景宴的溫柔,她沒法拒絕!

“原來你是要說這個事情,我還以為……”穆雪為自己先前的誤解感到有些尷尬。

秦景宴輕輕一笑,“你以為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她慌忙搖頭,“那我們去哪兒?”

秦景宴輕輕旋轉著手裏的打火機,道,“這次,你說了算!”

此言一出,穆雪頓時心情激動,“真的?那麽,我們埃及吧,我想看金字塔。”

秦景宴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卻並沒拒絕,只溫柔地說,“好”

不管去哪裏,只要拿住了穆雪,穆世徂那老東西就沒法輕舉妄動。

安娜駕車來到辦公大樓下,從地下一樓直接乘坐專梯進了總裁室,然後拿鑰匙開門。

開門的一瞬,姜荏兮微微側耳,輕輕問了一句,“誰?”

“姜小姐,是我,安娜。”

安娜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發出咯咯的聲音,姜荏兮側耳聽了半晌笑了,“是他讓你來接我的麽?”

安娜當然很清楚她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誰,於是點頭輕笑,“是的,姜小姐。總裁說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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