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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伴娘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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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真的……很讓我佩服。說實話,我真想做這片報道上的那個我。”姜荏兮把報紙扔一邊,她不用去看內容,也知道上面會把她寫的多放蕩,多陰險,多惡毒了。

秦景宴冷哼一聲,“難道,這照片還冤枉了你不成?”

她本來就沒指望秦景宴會相信她是無辜的,因此,被誤會了,她也並不意外。

“冤枉不冤枉有什麽區別麽?反正事實是怎麽樣的,對於別人來說都不重要。”

秦景宴這次倒是真的笑起來了,“這話說得倒是不假。不過,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

“我的日子從來就沒好過,就像我的名聲一樣,從來沒好過。所以,我不介意日子再難過一點。”

秦景宴在她身邊坐下來,挑著她的下巴端詳半晌,“原來你這麽看得開?”

“當然。”

“既然如此,過幾天,穆世徂的生日宴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吧,據我所知,秦毅會跟希雨辦理紀念會,也會在同一地點舉行。”

姜荏兮臉色一僵,很快又笑了,“好啊。我正悶得慌,剛好去泰國散散心。”

秦景宴瞇了瞇眼,她果然是時刻關註著秦毅的消息啊,不然,他既沒有告訴她穆世徂壽宴的地點,也沒告訴她秦毅紀念會在泰國舉行,她怎麽就知道了呢?

嫉妒和憤怒,讓他有種想把姜荏兮就地處決的沖動,當然,他到底什麽都沒做。

因為,推門而入的穆雪打斷了他們。

穆雪臉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

這樣的嬌弱與姜荏兮曾經見過的剽悍,簡直判若兩人。

“對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穆雪表現得有些忐忑,有些歉意,就連聲音,也是虛弱無力的。

姜荏兮很懷疑自己是不是遇見了什麽衰神,周圍的人,一個兩個全是裝!

秦景宴搖了搖頭,“你身體還很虛,怎麽就下來了?”

秦景宴居然表現得出乎預料的體貼,親自過去把穆雪扶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

姜荏兮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裏想的卻是他真的多此一舉,直接把凳子拿過去給穆雪坐,同樣能表現他的體貼,而且還能突出穆雪的體弱!

不過,秦景宴突然這麽熱心又溫柔地對待女人,姜荏兮也見怪不怪了,以前他也是這樣對待過自己。

像秦景宴這種男人,身邊女人無數,說難聽點兒,他真的視女人如衣服,對於女人的態度她還真的值得深究。

也罷,反正不關她的事情。就算以前對秦景宴迷茫過,可那也已經徹底成為過去了。

她隨意地拿起旁邊的雜志翻了翻,懶得再看秦景宴和穆雪你儂我儂。

“其實,我來,是向姜小姐道歉的。”

穆雪忐忑不安地望著姜荏兮,“我知道,我不該在釣魚賽的時候,說些惹怒你的話。所以,我一醒過來,就過來給你道歉。對不起,荏兮,請你看在我們是堂姐妹的份上原諒我這次吧。如果下次我再說讓你生氣的話,你就再把我推進水裏好了。”

道歉,道歉!這就是穆雪的道歉!她根本就是過來找茬的!

姜荏兮心底的憤怒如同波濤湧動,一句“你就再把我推進水裏”便坐實了是她姜荏兮將穆雪推下水的!

她一直以為,穆雪也就是個被慣壞的千金大小姐,如今看來,真的把穆雪想的太簡單了!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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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章 :道歉

“荏兮,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你不願意我接近秦景宴,可是,荏兮,我從小到大,一直是真心愛秦景宴的,所以總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我知道,之前你們有段短期的婚姻,但這些都能夠理解,很多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起,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本來,姜荏兮還能假裝鎮定,可聽過這番話之後,姜荏兮手裏的雜志,刺啦地一下被她撤掉一頁,整張臉蛋都變得一陣紅一陣白。

穆雪這是道歉麽?分明就是挑撥離間,坐實罪名,順帶著借這件事對秦景宴真情大表白!

也虧穆雪想得出這麽多子虛烏有的事情來往她頭上扣!

可偏偏,她百口莫辯,現在說什麽,都會讓人以為她是個妒婦,是個為了獨占秦景宴而不惜謀殺堂妹的毒婦!

當秦景宴聽穆雪說姜荏兮是為了不讓她接近他,才把她推下水的,他就確定,穆雪在胡扯。

他太清楚姜荏兮心的心思了,不過,穆雪既然這樣說,他也樂得將計就計。

“原來,追究根本原因,是因為我而起。”秦景宴表現得十分難過,“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受這麽大傷害。”這話,自然是對穆雪講的。

穆雪受*若驚,頓時覺得自己這一步,走得太對了。

她立刻低頭,委屈地流淚,“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我能控制自己,能讓自己不愛你,哪怕是不那麽愛你,都不會惹姐姐生氣了。”

一邊說著,就勢靠在秦景宴身上,而秦景宴則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姜荏兮被這一幕狠狠惡心到了,她真心想把手裏的雜志甩過去,然後指著門口讓這對狗男女滾,但是,這也只是在她腦子裏想象一下而已。

她如果那麽做了,秦景宴大概會真的劈了她,而姜逸林……正在康覆階段。

忍!

她鐵青的臉色漸漸恢覆正常,學著無視他們。

秦景宴見姜荏兮不但不怒了,反而完全把他們無視掉了,心中立刻不爽起來,她想無視,他偏偏讓她不能,“既然小雪都已經來道歉了,那麽,你就給個表示吧。”

他放開穆雪,對姜荏兮冷漠地說。

姜荏兮把雜志扔到一邊,擡眼看看秦景宴,又看看秦景宴後面,滿臉小人得志的穆雪。

說實話,如果不是秦景宴戳在這兒,她也許真的就撲上去把穆雪往死裏揍了。反正已經被冤枉了,穆雪還跑來想把落水事件徹底坐實,那麽她倒不如來真的。

“我沒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而且,她會游泳,在水下的時候,還把我往水底拖了一把。”

姜荏兮面無表情地說,“所以,她的道歉我不接受,我沒做過的事情,絕不承認!”

秦景宴目光一閃,下意識地又掃了眼報紙上刊登的照片,但是,不管怎麽看,那都是姜荏兮推穆雪下水的。

照片上的姜荏兮還維持著推人的姿態,而穆雪身體後傾,正好要落入水中。

他原本認為,穆雪的確是姜荏兮推下水的,但是,她推穆雪下水的原因,絕對不是穆雪說的那樣。

而此時,姜荏兮卻說,她根本沒推穆雪,甚至說被水淹的休克的穆雪會游泳,還企圖在水下置她死地!

穆雪忽然大滴大滴地掉眼淚,“姐,你如果生氣,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我可以讓你再推一次,發洩你心頭的恨。可是,你不能這麽汙蔑我啊!”

穆雪一邊哭,一邊抖動肩膀,好不淒涼。

可姜荏兮怎麽看,她那樣子,都是得意的炫耀,炫耀著她壓倒性的勝利!

姜荏兮終於忍不住了,掀開被子從病*上下來,快步走到穆雪面前,對準穆雪的臉揚手就是兩巴掌。

穆雪被打得頭昏眼花,正想反手,剎那之間,念頭一轉直接昏過去了。

而一邊的秦景宴,只是抱著看姜荏兮想做什麽的心態看熱鬧,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什麽都沒說,上去就給穆雪耳光。

看見穆雪向後仰過去,秦景宴眼疾手快接住她下滑地身體,“你做什麽?!”

秦景宴的聲音中,隱含怒意。

他怒,並不是因為心疼穆雪,而是恨姜荏兮這麽不冷靜。

在這個風頭浪尖的時候,這麽堂而皇之地對穆雪打耳光,別說穆世徂那邊會對她怎麽樣,明天的頭條就饒不了她!

姜荏兮一咬牙,昂首道,“如你所見!”

秦景宴眉頭一擰,“她來道歉,就換來你這樣的對待?姜荏兮,你真叫我失望!”

說真的,秦景宴對這樣的姜荏兮,的確有些憤怒,他以為,她至少在打過之後,能意識到自己捅下的婁子,她的表情哪怕有一絲懊悔,他都不會燥怒。

然而,她不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理直氣壯!

“我們是什麽關系?我有什麽義務要你不失望?秦景宴,你也太高估你的地位了!”姜荏兮胸中的惡氣化成尖刻言語,顧不得對方是秦景宴,她現在有種想讓每一個人都不好過的瘋狂。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要崩壞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

為什麽,穆雪明明陷害了她,還要她寬宏大量地背著黑鍋去原諒?

這世界,果然是沒道理可講的。

既然這樣,她就更沒道理要讓秦景宴不失望了。

聽罷姜荏兮的話,秦景宴嗓子一噎,胸口一股怒氣上不來下不去。

索性什麽都懶得講了,抱起穆雪往外走。

那一刻,姜荏兮看見穆雪睜開了眼對她笑,笑容得意又諷刺!

姜荏兮很明顯地被穆雪的勝利笑容刺激到了,走到門口一腳把門踹上,門發出嘭地一聲巨響。

秦景宴腳步一頓,然後頭也不回地送穆雪回病房。

而這途中,早就埋伏好的狗仔隊,劈劈啪啪地拍照,然後蜂擁而上,對秦景宴進行采訪,問題各式各樣,秦景宴只是擺著靈活地控制著面部神經,始終微笑。

於是,次日的報紙有兩大頭條,除了姜荏兮送穆雪耳光,從毒婦變成了潑婦悍婦外,就是秦氏總裁秦景宴和穆家千金穆雪疑似好事將近!

秦景宴將穆雪送回病房,才把人放下,穆雪就拎著保溫桶來了。

見秦景宴也在,穆堔連笑眼彎彎,“呀,秦少,你居然也會照顧人的。”

秦景宴聳肩,“不過沒照顧好。”

說完讓開一步,穆堔連歪頭一瞧,嚇了一跳,趕緊到*邊仔細查看穆雪的臉,“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腫成這樣?”

還沒等秦景宴開口,穆雪悠悠“轉醒”了。

看見穆堔連兩眼立刻蓄滿眼淚,委屈地叫著,“哥……”

剽悍的穆雪,瞬間變成了嬌柔的溫室花。

“快跟哥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哥去教訓她!”

穆堔連一副愛妹心切的樣子。

穆雪低著頭,像受氣包一樣搖了搖頭,“沒事的,沒有誰欺負我。”

可她的樣子明明就是在告訴別人……我受氣了,受盡了欺負,我很委屈,我很無辜,你快幫我出出氣吧……

穆堔連眼神一沈,“你不說,我可要自己去查了!”

這時,旁邊的秦景宴唇一挑,“其實,要說起來的話,歸根究底,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小雪會受這樣的委屈,是我導致的。放心,我會負責給小雪一個交代的。”

穆雪心裏有些高興,又有些憤怒。高興是終於測試到自己在秦景宴心中的地位比姜荏兮多,憤怒的是,秦景宴的話聽起來好像是要幫她出氣,實際上卻是在維護姜荏兮!

秦景宴這麽說了,穆堔連自然不好當著秦景宴的面再問,只能順水推舟道,“既然秦景宴你這麽說了,那麽我就放心了。我這個妹妹嬌慣了些,以後有什麽麻煩到秦景宴的地方,你可千萬擔待。”

這叫打蛇隨棍上?

這麽輕易地就把穆雪貼到他身上了……秦景宴笑著點頭,“這是當然。”

不過,這也正合心意,就算穆雪不靠過來,他也是要找過去的……“有時間便一起來玩玩吧。”

這算是明顯的暗示呢,他看了看時間,然後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了,小雪,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說,下次過來,我幫你帶過來。”

☆、149章 :我用行動告訴你

穆雪立刻矜持地點頭,心裏早就樂的炸開了花。

這一場果然沒白鬧,與秦景宴,可謂更近一步了。

“這次,成效不錯。”秦景宴一走,穆雪就生龍活虎了。

“不過,那也別得意地太早。”穆堔連把保溫桶打開,將筷子勺子都準備好,“你的目標可不是單單接近他那麽簡單吧?男人的心,沒有想象中那麽好拿。尤其是秦景宴這種百花叢中過的男人。見過的女人越多,要入他的眼就變得越難。”

穆堔連垂著眼皮子,把飯菜推到穆雪面前。

穆雪筷子夾菜,似乎用起來不習慣,又把筷子扔一邊拿勺子,“這個我當然懂,但是,我有信心抓住他的心。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我都會一個個剔除幹凈。第一個麽,就先從最棘手的姜荏兮開始。你看,現在不已經有了成效?”

穆堔連對此不發表意見,只說,“秦景宴的心思不好捉摸,以後你小心就是了。”

“嗯。”穆雪把飯送到嘴裏,細嚼慢咽,半晌擡頭,“說了半天我了,大哥,你呢,怎麽沒見蘇子伊?”

穆堔連一楞,顯然被戳中傷痛,蘇子伊......

穆雪也大概知道了什麽,眉毛一揚,“我沒多想,真的,大哥。”

穆堔連眉毛一擰,伸手一個爆栗打在穆雪頭上,“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想了很多。”

穆雪臉立刻拉下來,“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好歹也是千金小姐,讓人家看見了,影響我端莊的形象。”

穆堔連有些惡寒,“好吧,你端莊,你端莊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能不端莊了。”

“你的話讓我深受打擊,我好歹也是你妹啊。”

穆雪吸溜一下,說“你妹啊”這三個字的時候,扯得臉皮很疼,心中忍不住罵娘……這小妮子下手真他媽狠!

“是姜荏兮做的吧。”

穆堔連看著穆雪腫的像豬頭似的臉,說。

“嗯,那丫的,下手真他媽狠。早晚讓她連本帶利地換回來。”

“你這麽誣陷她,還差點兒讓她葬身魚腹,她只給你兩個巴掌,已經是輕的了。”

穆雪立刻摔勺子,騰地站起來,盯著穆堔連,“你到底是她大哥,還是我大哥?是我大哥,就別胳膊肘往外拐。”

說完,穆雪踹開凳子,凳子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翻身躺病*上,捂著被子就睡。穆堔連擰了擰眉,看看桌上被摔出老遠的勺子,又看了看被她踹開的凳子,轉身走了。

穆堔連關門的聲音一響起來,穆雪立刻坐不住了,蹭地坐起來,整個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

臉色立刻變得格外的壞,伸手一掃,把*頭櫃上的東西全都劈裏啪啦地掃落。

“你們走,你們都走,誰也別關心我!”黑著臉暴躁地吼完,她又蒙著被子繼續睡。

她覺得自己被姜荏兮打了兩個耳光,穆堔連作為哥哥,問問就算了,居然還幫姜荏兮說話,真是把她肺都氣炸了!

她在被窩裏發誓,早晚要讓姜荏兮跪下來求她!

秦景宴走到姜荏兮病房門口的時候,離嫣正拎著飯盒從另一邊走過來。

見她來看姜荏兮,秦景宴的臉色十分微妙的變了一下。

離嫣走到秦景宴面前,有些猶豫地朝病房裏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我怕荏兮見了我會不高興,這是我特意給她準備的午餐,麻煩秦景宴你幫我送進去吧。”

說著把飯盒塞到秦景宴手裏,竟然真的走了。

秦景宴看著離嫣匆匆離開的背影,眼睛微沈……這葫蘆裏又是賣的什麽藥?女人的心思,還真是花樣百出。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拎著飯盒進了病房。

病房裏卻是空的,根本沒人。

秦景宴放下飯盒,有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開門一看,洗手間裏也沒人。

其實,姜荏兮在他送穆雪回去後,就出去了,因為覺得病房裏空氣太窒悶。

此時,姜荏兮正躺在醫院外面的草叢裏曬太陽。

草叢裏有幾個孩子正手拉手坐在一起玩什麽游戲,本來,她也沒多想什麽,但聽到孩子們喊丟手絹的時候,她楞了一下。

記起秦景宴次人格出現的時候,他們一起玩兒過這個如今看來很幼稚地游戲。

她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想起那些事情,不過,很快,她又給自己找到了牽強的理由……

陽光有些照眼,她下意識地扯過身邊的報紙蓋在臉上,打算舒舒服服地睡個午覺,可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的計劃比想象的要成功。”

“嗯,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奏效。不過,這還得多虧你告訴我,姜荏兮那踐人容不得別人說她在乎的人的懷話。要不然,我怎麽可能成功的激怒她呢。”

“穆小姐不用這麽客氣的,畢竟,現在,我們是統一戰線。”

“這倒也是。”穆雪聲音裏帶著笑意,“再過些日子,就是我父親大壽,也是秦毅和她妻子結婚五年紀念會的日子,離嫣小姐會去麽?”

離嫣心頭微微一沈,一口氣壓在心頭,這種事情,誰都明白,沒有接到請柬是根本就沒法參加的吧?

而秦景宴那麽在乎姜荏兮,就算帶女伴,首選也不會是她離嫣!

穆雪說這話,根本就是在奚落她連訂婚現場都沒資格進去!

離嫣右手握拳,死死捏緊,等那股澎湃的怒意稍稍壓制,確定自己不會爆發之後才開口,“看情況吧。”

穆雪笑,“如果離嫣小姐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拿張請柬。聽說秦毅*妻無度,連個紀念日都十分隆重,不是一般時候能見到的。”

離嫣才松開的手,又一次握成拳頭,“那麽,多謝穆小姐了。我還有事,有機會再談,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

“當然。”

狼狽為殲的兩個人分兩頭離開,姜荏兮才把臉上的報紙拿下來。

秦景宴身邊的女人居然開始組團攻擊自己了,可自己明明不是秦景宴的*妃!

越想越覺得有氣沒地方撒,索性把手中的報紙揉成團狠狠扔出去。

報紙骨碌幾圈,居然滾到一個人腳邊,姜荏兮擡頭看過去,才發現背光而立的,居然是秦毅!

她一時有些呆滯,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就那麽傻兮兮地看著他。

秦毅彎腰撿起報紙,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才走到她面前蹲下,“你……還好麽?”

秦毅的聲音有些澀,有些低沈。

看向姜荏兮的眼神,居然有說不出道不盡的悲傷。

初見的秦毅,那麽淡漠清冷,如雪一樣疏離瀟灑,可是,現在,他卻滿身的悲哀氣息。

姜荏兮沒說話,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冷漠又平靜。

“怎麽不回答我?”秦毅居然在她身邊,和她肩並肩地坐了下來。

姜荏兮下意識地想躲,卻在伸手撐地的時候,被秦毅眼疾手快地捂住,“至少也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兩次,你用這樣的態度是不是對我很不尊重?”

姜荏兮擡頭正視秦毅,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古怪,說話行為都讓人琢磨不透,她下意識梳理他,語氣也很冷,“謝謝,不過你沒必要做這麽大的風險,就算我能對秦景宴產生威脅也不值得你冒著生命危險。”

秦毅視乎很認真的聽完,隨後一笑,“如果我說,我救你是真的喜歡你呢?原來的目的的確不足以讓我冒險,不過現在不同了。”

姜荏兮聽聞忽然蹙眉,她當然不信秦毅的話,雖然對他不了解但是他愛妻男人,怎麽會喜歡自己?

“如果你說你是為了利用我,我會有幾分相信,但是,這種玩笑秦先生視乎很喜歡開?”姜荏兮臉色冷冷,要再次起身。

卻不了,臂間被人一拎,身體往後仰,秦毅不管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顧姜荏兮的反抗,猛地扳過她肩膀,狠狠地吻上去。

姜荏兮大驚失色,惶然無措地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吻。

秦毅吻著,目光卻看去姜荏兮身後,心裏發起一股對姜荏兮強烈的占有,同時很有勝利感。

僵持許久,失去理智的姜荏兮,猛然推開秦毅,不顧及的一耳光扇在菱角分明的側臉,“瘋子!”

姜荏兮狠狠擦著自己的嘴唇,瞪眼看著秦毅,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他碎屍!

秦毅被挨了一耳光心裏火氣上升,卻壓抑著,不過,他將細長的指尖放在唇瓣,意味深長的說道,“味道不錯,怪不得秦景宴將你藏著很少把你帶出來。”

聲音不大,但姜荏兮聽得一清二楚!

話音才落下,希雨拿著文件袋匆匆走過,看樣子是在找秦毅。

希雨轉臉之間看見秦毅在這邊立刻走了過來,臉上有喜悅之色,“毅,結果出來了,你的腿已經完全康覆……”看到秦毅身後的姜荏兮,希雨的聲音突然斷了。

臉色不算太好,難得還能維持鎮定,“你的臉?”

看秦毅臉色五指印,希雨忍不住問。

秦毅沒回答,而是說,“我們走吧。”

姜荏兮楞在原地,看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人已經走遠了,還這麽戀戀不舍的目送人家?”

秦景宴的聲音在背後陰森地響起,可姜荏兮卻魔怔似的,一動也沒動。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秦毅會突然做出剛剛的行為,然而,秦景宴除了沒看到離嫣和穆雪的對話,姜荏兮和秦毅包括被強吻的那一幕都看個圈套!

本來,他臉色已經很黑很臭,這時候,又被姜荏兮這麽徹底地無視掉,那股憤怒和嫉妒,就像長了翅膀,呼啦啦地飛起來,有鋪天蓋日的趨勢!

“這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姜荏兮擡手,沒看他,爬起來要走人。

秦景宴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扯住她胳膊往回一拽,把她整個人都圈入懷裏。

“說起來,的確和我沒什麽關系,不過姜荏兮,你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姜荏兮默然片刻笑了,“對不起,你是說過的話,太多了,不知道你現在指的是那一句?”

秦景宴眼角抽筋,“好,很好!姜荏兮,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會把你怎麽樣?”

姜荏兮連話都懶得說,推開他就走。

秦景宴三步上前擋住她的去路,和她大眼瞪小眼。

“我人在你手裏,你想怎麽處理,還不是你決定?何必這麽糾纏個沒完沒了?從最初的見面,走到今天,秦景宴,你不累嗎?”

姜荏兮望著秦景宴,頂著他要吃人的兇惡表情說。

其實,她此刻是很佩服自己的,居然能頂住這樣的高壓,腿不抖身不顫地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人,果然都能自動的化悲傷為力量。

“累?”秦景宴伸出食指,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怎麽,你累了麽?可是,姜荏兮,我告訴你,在我還沒累,還沒倦之前,你是沒有資格累的。”

姜荏兮抿唇,死死盯住秦景宴眼底的桀驁,突然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

因為,他還沒玩夠,還沒發洩夠,所以,她不能死,不能逃,只能站在他身邊,在他高興或者不高興的時候,逗弄一番!

可是,秦景宴,你就見得,世上一切的事情,都會在你的掌控中麽?

秦景宴顯然沒看透姜荏兮心中所思所想,因此,她對姜荏兮突然的讚同感到詫異,總覺得很不舒服。可話又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既然知道我是對的,那麽,你就離秦毅遠點兒。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的錯誤!”

秦景宴說出這話,自己先狠狠楞住了。

他本以為,現在自己不會再在乎,以為自己可以把所有不該在意的東西都丟掉,但是……自己居然……失控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一直在容忍她犯的錯麽?她和秦毅之間的,和歐陽碩之間的,和方紀宸之間的……為什麽?

姜荏兮顯然也被狠狠地震驚了,她詫異地看著秦景宴,看著滿臉怒容,看著他不停抽搐的嘴角。

他說,他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的錯誤,可是,從始至終,她姜荏兮到底做錯了什麽?如果剛剛他若看見了,傻子也分得清楚是秦毅故意的,可是,他又何必在意,難道這是每個男人的界限麽?就算自己不在乎也不能讓別人得到?可是,她跟秦毅根本沒有什麽,就連秦毅什麽目的她也並不清楚,但是轉眼又想,就算她個秦毅真的有什麽感情糾紛,跟秦景宴又有什麽關系?

此時此刻,兩個大眼瞪小眼的人,心裏的想法卻是完全相左,各站立場。

她冷笑起來,“秦景宴,你除了要脅迫我,壓榨我,強要我,欺辱我之外,你還能做些什麽?!”

姜荏兮瞪著秦景宴,怒紅的雙眼,讓秦景宴恍惚想起在姜荏兮卑微祈求自己的時候,她也有過類似的表情,只是那夜比現在要激烈。

被她討厭,甚至痛恨到這種地步了呢!

“你想知道麽?”秦景宴心頭痛極,反而冷靜下來,眉梢眼角頓時掛滿了笑意,“那讓我用行動來告訴你,好不好?!”二話不說,她彎腰將姜荏兮打橫抱起,大步朝停車場走去,就連病房裏的行李也不管了。

姜荏兮掙紮踢打,秦景宴始終無動於衷,步子不但沒減緩,反而更加健步如飛。

周圍許多護士和路人見了之後,都站在一邊,用一種說不清是羨慕還是感嘆的目光看著他們。

姜荏兮知道,她們都被秦景宴臉上那格式化的微笑給蠱惑了,

掙紮踢打無效,姜荏兮索性扭頭,抓住秦景宴的膀子就狠狠咬下去。

她是真的痛極恨極,因此,下嘴毫不留情。

秦景宴痛得笑容難以維持,眉頭都皺了起來。

鮮紅的血順著他白色的襯衣往下流,周圍看熱鬧的路人都吃驚的看著他們,甚至有幾個比較愛咋呼的女人捂著嘴尖叫,“哎呀,流血了!”

“就是啊,那個女的太潑了,怎麽可以這麽多對自己的男人!”

“就是就是!看她這種瘋瘋癲癲的樣子,腦袋一定有問題!”

“哎呀!”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人,突然叫道,“我想起來了,她……她不就是那個妒婦變毒婦的姜什麽,啊姜荏兮麽!據說可瘋狂放蕩了,輾轉在各大豪門少爺之間……為了爭*,連自己的堂妹都推下水!”

於是,一時間,看熱鬧的人沸騰了,而姜荏兮的形象再次又毒婦悍婦華麗的轉變為瘋婦!

秦景宴咬牙,沒有把姜荏兮甩開,硬是忍到了車庫,直到把姜荏兮丟進車子後座,他的胳膊已經麻木。

姜荏兮被摔在車座上,扭頭看著秦景宴,唇角還掛著他的血。而她眼底卻都是恨怒。

秦景宴則站在車外,不顧自己胳膊上的咬傷,摸出盒煙來,點了兩三次才把煙點燃。可見,他心底早已山呼海嘯,憤怒到其實想殺人了。

難得,他還能隱忍到現在。

看著秦景宴從到了車子面前,就變得無限扭曲的臉,姜荏兮依然冷笑。

此刻,她把對他的恐懼,都死死的掐住,她就想要一個徹底了結。

他們之間,誰勝誰敗都好。

點燃煙之後,秦景宴猛吸幾口,就是不開口說話。

姜荏兮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也不出聲。

兩人無聲對峙。

這樣持續了兩三分鐘,秦景宴終於有所動作。

他俯身,把自己撐在後車門上,看著她,眼底神色晦暗莫測,就連起初外露的怒色都沒有了,他開口,就好像地獄之門敞開,很久以後,秦景宴的這個表情和動作都在姜荏兮的夢裏揮之不去。

“我想好了,你的*生涯,從今天開始。”

簡單的一句話,語氣平淡又冷漠,卻把姜荏兮一生的命運主線定死!

姜荏兮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盡管,這麽久以來,秦景宴對她的欺壓侵占並不少,在外人看來,或許她早就變成他無數*中的一個。按照現在他們的關系,正常點兒,他算是她的前妻是吧?前妻位置變成*?

好諷刺!

但,秦景宴卻從來沒明確的表示過,而且,他對她,也並非像其他女人那樣……頻繁。

然而,今天,秦景宴卻……這樣說了,每一個字,都這樣清晰而有力。

不容拒絕,不容反抗!

☆、150章 :秦景宴,我們和解吧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真的要屈從,不是麽?

她雙手緊緊握了起來,死死瞪住秦景宴,一字一頓,“你做夢!”

秦景宴突然猛吸一口手中的香煙,然後直直地對她吐出,濃煙鋪面,姜荏兮嗆咳不停。

秦景宴冷笑一聲,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碾碎,“是不是做夢,我們就走著瞧!”

秦毅,同一件事,但不是同樣的人了。

抱著這樣狠戾的決心,他坐進駕駛位,風一樣飆車,也不管這是鬧市區,還是路人很多的醫院!

幾乎他的車子,每經過一個人身邊,那個人都要嚇得倒退幾步,一屁股墩兒坐地上。而奇異的是,這樣的驚險下,卻真的就沒有一個人受傷!

“如果你還想撲過來搶方向盤的話,我勸你還是等有機會到市外告訴再說。因為,這裏人多,老人有兒女,小孩有父母,青年上有老下有小,誰出意外,都會有人心痛欲絕。”

這是在告訴她,只有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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