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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兮,你就等著我種馬給你看,我要是不讓你一年生一個,以後‘秦景宴’三個字,就倒過來念!”

姜荏兮立刻縮了縮脖子,後背上寒氣亂冒,幹脆不說話了。

老老實實乘上燕麥粥遞給秦景宴,臉上的笑都帶著幾分討好意味。

秦景宴看她這樣,總算是氣順很多。

兩個人說些有的沒的,一頓早餐倒也吃的很溫馨。

早餐過後,姜荏兮主動涮碗。

秦景宴卻尾巴似的跟到了廚房,還出其不意,從身後摟住姜荏兮。

姜荏兮微微一僵,然後放松身體,道,“別鬧了,你該上班了吧?”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麽,我都不想上班了,怎麽辦?”

他一口熱氣撲在姜荏兮耳旁。

姜荏兮縮了縮脖子,向旁邊閃了閃,“不是吧,我有那樣的資本,能讓你不願早朝?”

“當然。”

“嘖嘖,我真是受*若驚啊,可是怎麽辦,我不大願意做紅顏禍水啊。”

姜荏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了毛巾擦幹雙手。

“可是,我願意做那個昏君啊。荏兮,別去上班了。”

秦景宴嗓音低沈,在一旁連哄帶誘。

姜荏兮聽後心底卻微微一凜,秦景宴近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本就有些招架不住,現在他又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實在拿捏不定秦景宴到底想做什麽。

“這個……我先考慮考慮,好吧?”

秦景宴在她側臉上偷襲似的親了一口,“可以,考慮好了跟我說!我早朝去了,不管怎麽樣,不能讓你變成禍國殃民的美人不是!”

送走秦景宴這瘟神,姜荏兮松懈的靠在琉璃臺上,看著自己的肚子發呆。

題外話:

留言的姑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

☆、080章 :苦等了六年

趕到雜志社,時間剛剛好。

姜荏兮深吸兩口氣,整了整妝容,這才步履從容的進了門。

她一進門,與她相處的比較好的女同事,小張立刻撲過來,用一種特別崇拜的眼神看著她,“荏兮,你真厲害!”

姜荏兮一頭霧水,她做什麽了,讓小張覺得她很厲害?!

“什麽厲害?”

小張依然滿臉崇拜,雙眼冒心,“就是你發表的那篇爆料啊!”

姜荏兮變得更茫然了,她才進來多久?除了和楊哥喬裝進了一次私人宴會,挖掘秦景宴的*之外,其他的都是些三流小明星,而且她只負責采集信息,從來沒親自發表什麽爆料新聞啊。

怎麽就成了她爆料了?

“你不知道啊,因為那篇爆料,咱們這期的雜志銷量,一下子翻了好幾倍呢,主編樂壞了!”

小張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沒留意到姜荏兮的滿臉迷惑。

“剛才主編還說,這次要給你提前加薪,晚上還有個慶功宴呢。”

姜荏兮楞楞的,這都是哪兒和哪兒啊。

她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等等,你說的是那篇爆料?”

“就是帝!都二少的那篇啊,你不是這麽健忘的吧?”小張說著,又哎了一聲,抿了抿嘴道,“其實,我更崇拜的,是小陳你的膽量啊。連二少的*你都敢爆,那家夥,手腕可毒著呢。好多人因為爆料他而被逼得前途盡毀了。你這種大無畏的挖掘精神,實在是可歌可泣,可悲可嘆啊!”

姜荏兮額頭黑線,真是不知道這小張到底是在幸災樂禍,還是真的在為她前路坎坷表示擔憂來的!

“好吧,我也覺得自己很悲壯!”

的確悲壯,太他媽悲壯了!

她何時親自寫了文章爆料秦景宴了?!

她沒再和小張貧嘴,轉身在雜志樣刊中找到上一期的,都沒有翻看,只封面上就刊登著超大版的秦景宴和離嫣攜手的照片,爆料標題也有意思--昔日交際花風韻不減,帝!都二少情陷姐弟戀,!

下面作者,華麗麗的寫著她姜荏兮的大名!

這頂超級黑鍋帽子,簡直壓得她脖子都疼了!

她幾時寫了這樣的文章?!

咬牙翻看裏面的內容,更是驚爆,裏面把秦景宴八百年前的爛情賬都記錄在案,而離嫣的出身和經歷更是如數家珍般,一一姜列。

好的壞的,真假的,都說的煞有介事!

看著這片文章,姜荏兮頭都大了。

她慶幸這家雜志社只是個三流的街頭小攤雜志,倘若上了秦景宴的辦公桌,或者入了離嫣的眼皮子,她不死也要丟了半條命!

心中憤怒,她拿著雜志社就去找主編,可是主編有事出去了,居然不在辦公室,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一直對他頗為照顧的楊禿頭!

楊禿頭容光煥發,看見她依然和往常一樣,前輩似的熱情照顧。

姜荏兮擰了擰眉,忽然問道,“楊哥,有件事我想請教一下。”

楊哥端正姿態,“說吧,只要我知道到的,一定知無不言。”

姜荏兮把手上的雜志攤開,“楊哥,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

話雖然這樣問,姜荏兮心裏,其實早有答案。

楊光發低頭看了一眼,也不隱瞞,“是我寫的。”

姜荏兮冷笑了一下,眉頭更緊,“可上面卻用了我的名字。”

楊光發臉不變色心不跳,依然一副好前輩的樣子,語重心長道,“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你才來雜志社不久,需要有所建樹。這篇文章雖然是我主筆的,但是,我覺得,你更需要這個機會打響自己的名氣……”

名氣!

姜荏兮聽見這兩個字,氣得肺都要炸開了!

這樣的三流雜志社,能出什麽名氣?!

她選擇在這裏從業,也是無奈之舉。楊光發一副好前輩的模樣,倒是真的把她騙得團團轉!

說什麽為了她好,趁機給她打名氣,笑話,說白了不過是想既提高雜志銷量,又有人給他們背黑鍋!

秦景宴如果查起來,到最後,她也只是那個頂包的,被開刀的人,不會是主編,不會是陽光發這根老油條,只會是她這個傻乎乎的職場新人!

她經驗潛,不代表她就是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B!

看著楊禿頭那張虛偽的和善嘴臉,姜荏兮終於受不了了,一甩手把手裏的雜志甩到楊禿頭臉上,“去你的名氣,有這機會怎麽不自己去賺名氣!你既然是一片好心,事先怎麽不跟我商量!楊哥,我一向敬重你相信你,以為你照顧後背,原來不過是個偽君子!這片爆料既然大賺了,那麽這首當其沖的功臣,還是你,我姜荏兮可當不起!”

拽拽的說完,姜荏兮轉身就走,留下楊光頭一臉錯愕。

他是真麽想到,這個看上去挺文靜的新人,發起飆來居然這麽剽悍的!

胸中有怒氣,恨不得沖上去甩姜荏兮兩個耳光,可畢竟姜荏兮的大聲引來職員們的關註。

他一向喜歡扮演好前輩的角色,自然不願意這麽毀了自己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那點兒名聲,只能咬牙忍了。

小人報仇十年不晚,姜荏兮的賬,他記下了!

姜荏兮和楊禿頭吵完,背起包就走人了。

得罪了雜志社的第一紅人,而且這紅人還是個當之無愧的小人,她在這雜志社當然呆不下去了。

到了大街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但是這麽做,她並不後悔!

今天楊禿頭敢用她的名字發文章,明天就敢直接拿她頂包了,這種險惡的小人,不能縱容。

走了幾步,她又覺得自己其實應該找主編談談,把這篇文章的署名改掉,可是,轉念想著既然主編哪裏過了審核,那麽他們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找了也白找。

可心裏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這邊憤恨不已,另一邊,也有人看見這種小雜志,狠狠摔桌子了!

離嫣看到這份雜志,純粹是湊巧!

她從咖啡廳出來,在報亭裏順手拿了份報紙,結果那爆料雜志就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本來,把她和秦景宴一起造緋聞,對於她來說,並沒什麽值得氣憤的,她是真的愛秦景宴。

只是,翻看裏面的內容,提到了自己早期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就讓她心裏煩亂不已了!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她早年,任何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丫頭,熬成大名人,總要走些不願意卻不得不走的路。

那些不光彩,就成了如今她痛恨的過去。

本來,她已經不拋頭露面很久了,那些過去早就被人拋到九霄雲外了,可這樣一份三流雜志,卻又爆料出來了。

只是她買報紙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兩個人買了這份雜志!

心中惱恨,面上卻保持儀態,拿了自己要的報紙,她轉身上了她那輛耀眼的紅色小跑。

秦景宴這邊挺忙碌,第三季度的子公司報告會又要開始了,各地子公司的領導都要到總公司來開會,報告第三季度的業績。

這些人視線會把資料傳給他,讓他對運營狀況有一個總體的了解。

他向來對這些資料很註重,所以,每一個子公司傳來的資料,他都會認認真真的看完。

當他看到姜逸林所在子公司的經營狀況時,確實很吃驚。

姜逸林對整個子公司的經營戰略都進行了改革,而這場改革的成效,十分顯著。

他撐著下巴,對著電腦沈思。

姜逸林是個人才,可以當大任,不過……他要重用姜逸林,卻又有極大的風險……

這種風險,和他不知不覺愛上姜荏兮的風險是一樣的……

就在他權衡利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擡頭離嫣已經走了進來。

他意外的挑了挑眉骨,離嫣幾乎沒有主動到公司來找過他。

平時見面,都約好了在外面,多數時候,是他親自去接她。

對於得心的女人,他也向來不怎麽擺譜的。

離嫣比他大,會照顧人,和離嫣在一起,他感覺很舒服自在。

他承認,在離嫣這裏,他表現出來的,更多的其實是戀姐癖。

“你怎麽來了?”

秦景宴起身,笑盈盈的,“想喝什麽?”

走到咖啡區,他準備親手給她現磨咖啡。

離嫣笑了笑,“我想喝酒。”

秦景宴意外的回頭,看著離嫣。

“有時間麽,晚上陪我喝一杯吧?”

離嫣上前,抱著胳膊,風情的靠在咖啡桌上,“我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面了。”

秦景宴恍然,“是麽,有那麽久?”

他是真麽覺得有那麽久沒見離嫣了。

以前,他身邊女人再多,但是對離嫣從來不會有半點冷落的,對於這位藏在金屋裏的嬌人,就算幾天不見,他也會適時的打個電話問候問候。

“景宴……”離嫣眼底有些受傷神色,她知道他身邊定然有了讓他更在意的女人,只是她依然不知道那個人姓甚名誰。

他把那個女人捂得那麽緊,她向他身邊的好幾個人打聽,那些人都只是搖頭,對此一問三緘默。

“怎麽了?”景宴看她臉色不是很好,雖然努力忍耐,可臉上依然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受傷難過的神色,心裏也不是滋味,“好了,好了,別難過了。”

他上前摟住她,“晚上我來接你,嗯?”

“景宴……”離嫣摟住他,把頭深深埋入他懷裏,“今天,你千萬不要食言。”

秦景宴好笑,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情,幾時食言過?”

離嫣這才安心了,從他懷裏直起身子,踮腳在他唇上吻了一口,“今晚到我這兒來吧,我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家常小菜。”

說完離嫣不等他回答,拎著手提包離開了。

秦景宴聳了聳肩,微微嘆了口氣。

女人多了,有時候也怪麻煩的。這樣的想法突然就竄了出來,連他自己都有些愕然。

姜荏兮心情很糟糕,因為她還沒能來得及考慮,就真的變成全職小情了。

雜志社的工作,丟的這麽輕易而又迅速。

如果姜逸林知道了,肯定又會為她擔心。

她整個下午都是躁動的,不過再躁動晚飯還是得準備,因為管家還沒回來。

西餐不會做,只好做些自己比較拿手的家常飯菜。

不過她所謂的拿手,那也並不能說多美味。

她花了整整兩個小時來準備這頓晚飯,做好之後自己嘗了嘗味兒,覺得這大概是從她學會做飯以來,手藝發揮最到家的一次了。

擺好碗筷,她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等人。

最近秦景宴一直都很準時的回來,所以,她並沒覺得今天他會不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她坐在秋千上,又站起來,轉幾圈又坐回去。

可是,秦景宴並沒回來,而且,也沒有任何電話打回來。

回到餐廳,看了看時間,她有些呆滯,自己居然傻乎乎的等到了午夜十二點!

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知道秦景宴不會回來吃飯了,甚至今晚回不回來都值得思量。

“呵呵,姜荏兮,你真傻!”

她盛了一碗涼粥,自己喝了,又吃了點兒飯菜,然後把所有的東西都倒進垃圾袋,直接送!入垃圾桶!

這晚,如她所料,秦景宴果然是沒回來的。

她卻一個人輾轉反側,很罕見的失眠到天亮。

另一邊,秦景宴的確去了離嫣那裏,而離嫣也準備了一桌子飯菜,來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

秦景宴的到來,讓離嫣心底的那些怨氣,都煙消雲散了。

此時,她最大的心願,不過是在今夜把秦景宴留住。

秦景宴吃東西的時候,離嫣和往常一樣,捧著臉頰看他吃東西的樣子。

他從小家教很好,雖然小男孩總是很叛逆,但是言行舉止中的氣度,卻並沒因為叛逆而減少。

這種氣度在吃飯的時候,都讓他看上去格外優雅。

離嫣喜歡秦景宴吃東西的模樣,就像她無數次寂寞時,幻想的老公一樣優雅。

所以,當她第一次見到秦景宴的時候,就認定了他,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六年等待辛苦麽?也許辛苦,但是,最後她走到了他的身邊,所以,不管多辛苦,對她來講都得到了補償。

她要求不多,不見得非得做秦景宴的太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對秦景宴的家庭,絕對是門不當戶不對,根本進不去的。

所以,她只求留在他身邊,一直留在他身邊做個影子也好。

雖然會因為他母親眼底的淡漠而受傷,可那些不能阻止她留在他身邊的決心。

秦景宴吃一邊吃東西,一邊不受控制的瞄時間。

把碗裏的東西吃完了,他放下筷子,起身,“我去打個電話。”

離嫣也跟著站起來,忽然撲到他懷裏,這不輕不重的一撞,手機很華麗的落入了湯盆。

秦景宴擰了擰眉,心中不快。

離嫣一臉歉意,“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覷一眼秦景宴的臉色,見不是壞得發黑,於是趁機道,“景宴,今晚不要走,也不要談你的公事,好麽?”

秦景宴皺了皺眉,以前離嫣不是這樣得寸進尺的。

“景宴,我知道這樣要求很過分,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啊,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秦景宴看著離嫣半晌,又看了看湯盆裏的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

秦景宴答應留下來,離嫣無限歡喜,興高采烈的收拾好碗筷,便到浴室裏洗漱。

秦景宴忙了一天,累的要命,靠在沙發上,居然也昏昏入睡了。

離嫣洗過澡,只裹著一條短浴巾,就婀娜的走了出來。

她身材極好,很有誘!惑性,這樣一來,更是無限風情。

可是,當她發現秦景宴居然睡著了的時候,心底多少感到失落郁悶,蹲在秦景宴身邊,安安靜靜的凝視著他的輪廓。

英挺俊美,年輕有為的男人。

其實,完全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花心,和他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很多,花名在外,可他真正碰過的其實極少!

而固定下來的,只有她一個……

他沒有娶妻生子,她就算不上第三者。

她一直心安理得,可是最近,危機感時時壓迫著她。

她是那麽想知道,那個悄悄偷走他心的女人,到底是誰!

秦景宴半睡半醒的時候,忽然睜眼,詫然地盯著離嫣。

離嫣面色微紅,似乎有些尷尬,但依然把手裏的浴巾扔在一邊,坐到秦景宴腿上。

秦景宴面色不改,卻抓過自己放在一邊的西裝套在她身上,“離嫣,別鬧了。我今天很累。”

離嫣咬唇,忽然不動了,雙手抓住西服的領子,靜靜凝視著他。

秦景宴想說什麽,但又覺得此時說什麽都有些多餘,幹脆就什麽都不說了。

離嫣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知道自己是自取其辱,還是忍不住道,“景宴,以前你不是這樣,最近連續兩次你來我這裏,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我做了什麽讓你反感的事情?”

秦景宴很煩女人刨根問底,總是沒完沒了的糾纏。

離嫣從來不會這樣,所以,他對她總是要格外包容喜愛一些。

沒想到現在,離嫣也問同樣的問題。

“沒有。”秦景宴淡然回答,“我今天沒什麽心思而已,別再鬧了,回房好好睡,女人熬夜對皮膚不好。”

這樣幹脆的拒絕讓離嫣頗受打擊,而且這樣的打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離嫣幹笑了一下,彎腰撿起扔在地上浴巾,“景宴,跟我說說那個女孩吧,我挺好奇的。你是個熱愛自由,不喜歡糾纏的人,跟在你身邊時間不短了,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

秦景宴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此時突然沈下來,從沙發上站起身,“沒什麽可說的,她和你們不一樣。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你的生日也過了,好了,我改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冷漠。

離嫣從來沒見過秦景宴對自己這樣冷漠,轉瞬間,那種溫存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她忽然覺得很冷,總以為自己在秦景宴身邊最得*,是唯一的固定伴侶,在他心中是與眾不同的那個。

原來,這種與眾不同也分和誰比?!

題外話:

那啥,你們多多留言。我加更~~

☆、081章 :我們馬上領證

他說,她和你們不一樣!

和他口中那個“她”相比,她離嫣和別的女人,原來是一樣的!

胸口疼得像是被無形的利爪狠狠抓了,她再是想保持自己一貫的冷淡優雅都不能了!順手抓起身旁的擺件,就狠狠摔在地上,然後無力的捂著臉頰,獨自流淚……

秦景宴離開離嫣的住處,本來是想回去的,可是,到外面被冷風一吹,他忽然發覺,自己的行為很脫軌!

不該是這樣的,他為什麽會那麽熱切的想回家?以前那地方,就和他住的旅店沒什麽大區別,三五天一個星期不回去一次再正常不過了!

可現在,一天不會回去,就想往回打電話,只要一下班第一件事肯定會想著往家裏跑。

為什麽?只因為那裏有姜荏兮麽?

姜荏兮幾時變得這麽重要了?自己那麽在乎姜荏兮,那麽在姜荏兮心裏,自己又有幾斤幾兩?……

想到這些,他忽然方向一轉,決定不回家了,而是巴巴的跑去找穆堔連。

不過,他趕得不巧,穆堔連雖然在家,可是正忙著滾*,狠狠教訓他那不聽話的野貓。

他公用電話打過去,一連三個那邊才接聽,呼吸都不穩定,一聽就知道剛熱鬧完。

他再差勁也不至於沒眼見,於是,到了穆堔連門口都沒進去,最後自己找了個酒店過夜。

躺在酒店裏翻來覆去睡不著,硬是瞪著雙眼到天亮,腦子裏不停地徘徊著各種問題,比如,姜荏兮在做什麽,會不會等他,會不會因為他沒回家而生氣,會不會給他打電話……

在各種會不會的猜測中,天亮了。

他爬起來照鏡子,眼睛周圍一圈黑,看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像欲求不滿多些,還是縱欲過度多些,明明兩者都不是。

手機泡了湯,他第一件事是送去專賣店維修,然後回辦公室把卡放入備用手機。

滿心期待的等著短信通知,想看看姜荏兮是不是給自己打過電話,結果,手機信箱裏一片安靜!

他滿含期待的眼珠,忽然就暗淡下去。

自己在姜荏兮眼裏,不過是個能幫她把父親撈出來的交易對象吧?

自嘲的笑了笑,他把手機扔一邊,開始埋頭工作。

姜荏兮又變成了無業游民,無所事事的,想出去轉,又感到渾身沒什麽力氣,晚上明明睡不著,白天卻瞇著眼,只一個勁兒的犯困。

老管家回來的時候,姜荏兮正躺沙發上打盹兒。

可能是一!夜沒睡的緣故,她這個盹兒打的很踏實,老管家進來了,她都沒發現,依然睡得像只豬。

老管家一眼就看見她了,說實話,她側臥的姿勢不太雅觀,老管家看在眼裏,嘴上不說,心裏卻認為姜荏兮這種粗枝大葉的女人,配不上自家少爺。

如果不是回去,老太太拉著她問姜荏兮的情況,又叮囑她一定要照顧好姜荏兮,尤其是照顧好姜荏兮肚子,她肯定要咳嗽兩聲,讓姜荏兮乖乖站起來了。

現在姜荏兮是心肝寶貝,肚子裏懷著孩子,她這個忠心的老管家,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這叫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不但沒咳嗽,還輕手輕腳,拿了條薄毯子給姜荏兮蓋上了。

姜荏兮睡得一塌糊塗,管家給她蓋毯子,她也沒醒過來。

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才醒過來,坐起身發現身上多了毯子,她第一反應居然是以為秦景宴回來了,站起來正要上樓,看見管家走來,她楞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胸口的失落,像是一層從天而降的幕布,蒙在心頭,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而,她依然悄悄吸了口氣,對管家微微一笑,“謝謝您。”

姜荏兮其實一直都挺客氣挺禮貌的,老管家對她不會恃*而驕的性子,還是挺滿意的。

“應該的。姜小姐以後還是不要在沙發上休息了,對身體不好。”

姜荏兮點頭,表示自己受教了。

正要上樓,管家又問,“姜小姐午飯想吃什麽?我馬上去準備。”

姜荏兮其實根本就沒什麽胃口,今天的早餐都沒吃,可管家問了她也不好意思說“隨便”這種話,於是胡亂謅了幾個小菜。

秦景宴依然沒回來,姜荏兮坐在陽臺上,認真的思量孩子的去留問題。

舉棋不定的時候,餘光一瞥,卻瞥見陽臺的角落裏,放著一個紙盒子,好奇的拉過來一看,裏面放的竟然正是被秦景宴藏起來的育兒書籍!

看見這個,姜荏兮著實楞了好半天,回過神來,不由自主的就翻開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看得專註,以至於秦景宴的車子進了院子,人上了樓,她都沒察覺到。

從一下車,秦景宴就看見她坐在陽臺上看書,所以,進來的動作,他放得格外輕。

走到她背後,刻意伸著腦袋看她在看什麽,那麽全神貫註,發現是他買回來的育兒書時,他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欣喜。

“老婆,你看寶寶這麽可愛,留下他好不好?”秦景宴忽然從身後摟住姜荏兮,姜荏兮被嚇了一跳。

隨即放下書,站起來,對秦景宴笑得溫柔,“今天怎麽才中午就回來了?”

她動作緩慢卻堅定的掰開秦景宴放在她腰間的手,笑容卻沒有半分改變。

她此刻的樣子,和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沒有任何差別。

秦景宴有幾分喜出望外,倘若她掰開他的動作,不是那麽執著的話,這幾分,就一定是十分了。

“想家了唄。”秦景宴坐在姜荏兮坐過的藤椅上,順手拉過姜荏兮,硬是不顧她反抗,把她摁在自己大腿上坐著。

“今天怎麽沒去上班?”

姜荏兮頓了一下,笑盈盈的回答,“你不是希望我做全職小情!人麽,我想好了,就從今天做起。怎麽,你該不會又改變主意了吧?”

“當然沒有。你能答應,我很高興。”

秦景宴順勢在她左耳上親了一下,掏出錢包,將一張副卡放在她手裏,“這個給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自己去買。”

姜荏兮看著手中金燦燦的卡片,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但下一秒就一臉欣然的將卡片收好,“原來,做全職小情,福利這麽好,早知道這樣的話,我當初又何必那麽辛苦。”

秦景宴是什麽人,怎麽會聽不出她言辭中的諷刺意味?

心頭也有些不是味兒,摟緊了她,“荏兮,我不是那種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的生活更好一些,更恣意一些。你到我身邊來的時間和其他人相比,其實也不短了……”

的確不短,因為其他人或許連三天都超不過去,而她姜荏兮在他身邊呆了幾個星期了……

真是該慶幸啊。

“我沒給你買過什麽禮物,而且,我們之間,總有那麽一些隔閡……我……其實,不想再那樣下去了……”

姜荏兮聽到這兒,立刻緊張了,回頭看著他,“不是……秦少,我其實不需要什麽禮物的,隔閡什麽的都是浮雲……你不會後悔和我約定了吧?”說到這兒她擰眉,“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不可以後悔的,你是我父親唯一的希望了。”

而且,她已經賠了這麽多進來,怎麽能半途而廢?!

秦景宴本來一腔熱火溫存,想和她把自己想法說清楚,告訴她,自己想給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安穩的家。

然而,一看到姜荏兮那副生怕他反悔的樣子,口中三句不離救她父親的事情,他心裏的一腔溫柔,忽然被那盆兜頭而下的冷水潑掉了。

他抿著唇,靜靜地盯著姜荏兮。

直到姜荏兮渾身發毛,都還不肯開口。

而他越是不說話,姜荏兮就越是惴惴不安,越是認為他這是想要反悔,不打算撈她父親出來了。

“秦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已經事先約定好了!我已經付出了這麽多時間,甚至連自己的幸福都搭進來了,你不能……”

秦景宴終於聽不下去了,整張臉都陰沈下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扭住她下巴,近乎咬牙切齒地喊出她的名字,“姜荏兮!”

姜荏兮一抖,咬著下唇被迫和他對視!

他目光陰翳,一副要把人溺死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秦景宴,縱使她骨子裏再囂張,這個時候也有些寒噤。

只是那副倔強的性子始終撐著她,讓她不甘示弱!

“呵呵!”秦景宴忽然笑了起來,陰冷的面容浮出讓人脊背冷汗的笑意,“姜荏兮,你還真是了解我!沒錯,你猜對了。我秦景宴,後悔了!”

姜荏兮忽然揪住秦景宴的衣角,怒火上沖,吼道,“你怎麽可以這樣?!”

秦景宴深吸一口氣,手指卻越發用力的捏住她下巴,幾乎把她下巴捏碎,“我怎麽不可以這樣?!姜荏兮,這場游戲的主導者是我,掌控者仍然是我!我現在覺得這樣玩兒沒意思了!”

姜荏兮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鐵青,這一刻,她恨不得撕爛他的臉,咬斷他的脖子!

在她眼裏,秦景宴他就是個變化無常,出爾反爾的小人!

“秦景宴!你會遭報應的!”

姜荏兮吼道。

秦景宴眼神一沈,冷嗤一聲,“報應?!呵呵,我還真想知道自己會遭什麽報應!不過,就算要報應的話,最先受到報應的恐怕不是我,而你是那註定了要把牢底坐穿的老爹吧?又或者是你大哥姜逸林也說不定?”他挑了挑眉毛,嗚了一聲,繼續道,“也說不定會是你那個攀上寧家高枝的初戀小情!人呢!”

“卑鄙無恥,人渣!”

姜荏兮顫抖,看秦景宴的目光完全變了,那種強烈的怨恨,就像刀子一樣戳進他的眼裏,紮在他的心上。

他想,自己還真的是自作孽。

這才相處多久呢?居然就會因為這女人的心思和態度而受到傷害!

世上總是一物降一物,這降服他的女人,真的出現了麽?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姜荏兮呢?!

他忽然變得很不甘心,這女人半分不為所動,而他卻失了心城,丟盔棄甲,淪陷在她身上了!

這對於凡是都喜歡掌控,極度喜歡自由的秦景宴來說,是個打擊!

而在姜荏兮仇視的目光中,他更覺得自己前一刻想要給她家庭,想和她結婚的想法簡直是腦殘了!

不過,姜荏兮既然這麽不情不願,那麽,他偏偏要和她玩兒這場大的!

愛情對他而言可以當游戲,婚姻於他而言,也並非不可兒戲!

反正最後被老頭子安排著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還不如自己做主,跟姜荏兮玩這一場呢!

他倒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我就是卑鄙無恥,我就是人渣!姜荏兮,恨我厭惡鄙視我是不是?!可是,只有我才能幫你把你爹撈出來啊。你大哥的前途,可是在我手裏的。”他忽然湊近姜荏兮,吻著她的唇瓣,近乎色/情的在她口中掃蕩一圈,然後拉開些距離,一臉回味無窮的痞相,“想保住他們?那就,接受我的新規則,第一,我們馬上領證,擇日結婚;第二,老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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