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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所謂的承諾最重的莫過把命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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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是很深,手忙腳亂了一陣,高杉和桂就從裏面爬了起來,面面相覷了幾秒,他們一起扭頭看向讓他們遭此遭遇的罪魁禍首……阪田卷毛一只。

只是很明顯,表情呆滯的銀時衣服根本沒有濕,只是有些潮而已,於是……第三聲是誰的相當顯而易見。

再次×了個三。

所以說到底是怎麽波及過去的啊?!

嘩啦的水聲傳來,阪田光陰沈著一張臉站了起來,只是她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三小只算賬,也不是看她濕漉漉的衣服,而是舉起一直緊緊攥在手中的木棍。木棍尖尖的一頭還殘存著血跡,但是已經看不到原來即使被戳了個洞還能活力十足地掙紮給阪田光大魔王臉上添水珠子的英勇生物了。

“……”深呼吸,深呼吸。

阪田光努力平靜下來,自覺已經很和藹了,才扭頭盯著三小只中的……高杉晉助。

“說吧,”阪田光面無表情,“怎麽賠。”

等等等等,為什麽是他?!

經過這麽一提醒,高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棍子,沒了。

因為被飛來橫棍擊中才失去平衡因此導致失足落水的阪田光:“怎麽賠?”

“是是是假發拉我的!”危機當頭,高杉毫不猶豫地把桂賣了。

桂渾身一震,既震驚又失望又憤怒又沈痛地看著高杉:“不是假發,是桂!晉助,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罷了,就當我桂小太郎識人不清,才交了你這麽個朋友!”

“快醒醒!還有你再努力臉上也不會表現出那麽多的表情的!”

斥責完了高杉的不義之舉,桂大義凜然地看向阪田光,“是銀時的錯,我只是為了阻止他!”

“餵餵自己還不是一樣啊!”

“怎麽能一樣呢!”桂很嚴肅地盯著高杉,“身為合格的武士就要坦誠相待。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全身都在發抖的你說的話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胡、胡說!發抖只、只是因為太冷了!”

“你們夠了啊推來推去的到最後怎麽就全變成阿銀的責任了啊餵!”

“總之說來說去說到底還是你的錯!”

“是啊,要不是銀時你太胡鬧……”

“怎麽會是阿銀的錯!阿銀沒有拽到誰也沒有把棍子扔出去!”

“停——!”

爭論馬上就要升級時,阪田光終於受不了喊了停,揉了揉隱隱發痛的額角,阪田光把木棍扔了過去,“我的那份就交給你了,晉助。”

轉過身,阪田光停了一下,“還有,如果你們還想吃飯就不要鬧了。”這才板著一張面癱臉回了岸。

身上衣服全濕了,貼在身上很不舒服,阪田光找了個離河岸不遠不近陽光又好的地方,脫下和服,只穿著單薄的一層襦袢坐在陽光下曬幹。

女生,果然還是不方便的。

雖然她其實不是很在意這些,只是松陽一直很憂心的樣子,她不能不在意松陽的想法。

沒錯,阪田光也是一師控,還是超級聽話的那種。

不,這麽說也不對,畢竟松下村塾哪個不是師控?

思想神游了那麽一會兒,回過神來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陽光就是給力,阪田光拿起衣服甩了甩,套上回了河邊。

河邊已經有了一條魚,阪田光發現最先抓上來的這條居然是高杉的,果然是有壓力就有動力麽?趁著他們還在忙,阪田光也沒閑著,四處撿了一些幹燥的樹枝擺成一堆,挑了幾根細長的稍微修了修就放在一邊預備著,又在籃子裏翻出各種調味料,為接下來的燒烤做好準備,擺好後就開始處理魚。

於是終於抓到了各自的午餐的三小只看到的就是阿光蹲在河邊面無表情地拿著一把相當精致的匕首對未來的午餐各種開膛破肚的違和場景。

只是他們三個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顯然阿光經常這麽幹。

處理地差不多了,拿起已經準備好的一根樹枝插了進去,阪田光把它遞給旁邊等著的銀時,讓桂去烤,自己繼續埋頭處理後來戳出來的三條。

嗯,他們堅決不讓阿光親自烤。

所以這件事不是交給桂就是交給銀時,高杉打下手,她做的就是前期處理。

……總覺得角色好像反了呢。

處理完後,阿光拿著匕首跑到河邊洗,銀時左右看了看,見沒他什麽事也撓著頭跟過去,看著那把第一次見就覺得不可思議現在雖然被開發出各種各樣奇怪用途但犀利依舊的匕首,很好奇地戳了戳。

“阿光,這匕首是不是很鋒利?”

阪田光點點頭,“是啊。”

“有多鋒利?”看著銀時左眼寫著‘好奇’右眼寫著‘想看’的樣子,阪田光沈默一下,把已經洗幹凈的匕首遞了過去。銀時一開始還楞了一下,但反應過來後他興致非常高地拿著匕首比比劃劃,小眼神一瞟看到旁邊不遠處的一塊不小的石頭就興沖沖地過去了。

就算認識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親自拿著這把奇怪的匕首,想到它的不尋常以及阿光總是貼身放置不會離身的樣子,銀時隨口問了一句,“阿光,它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嗯,很重要。”

預料之內的回答,所以阪田銀時還是有些不太滿足,“很重要是有多重要?”

阪田光撐著臉看著銀時興致勃勃地舉起手中的利器要砍石頭的動作,似笑非笑,“嗯……大概就是如果它斷了也就意味著我活不成了的重要。”

阪田銀時正用力砍到一半的動作一歪,匕首吭哧磕到石頭上,劃下一道明顯的痕跡,只是銀時已經顧及不到什麽石頭了,他一頭冷汗地舉起匕首顫顫巍巍地指著它,“什什什麽?!阿光你在說些什麽啊?!”

“就是這樣哦,它斷,我死,這種。”

“餵餵開玩笑吧這種設定!”阪田銀時怒吼著,唰地指向一臉輕松的阿光,“你以為自己是中二生嗎?!阿光你在那年的夏天畢不了業了嗎?!現在還哪有人用這種設定啊太老土了好嘛!”

“不用緊張,它斷不了的。”阪田光看著雖然好像吐槽地非常有氣勢其實一直在冒著冷汗緊張兮兮地偷偷檢查這把匕首的阪田銀時,笑了笑,“銀時,你該不會……”

“真的信了吧?”

所有的動作都像摁了暫停鍵一般瞬間卡殼。

阪田銀時低頭靜默了一會兒,就在阿光擔心是不是玩笑真的開過分了的時候,緊握著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明顯可見,阪田銀時咬牙,表情變得有些無法描述的他一把怒摔了手中的匕首,“阿光你居然這麽耍阿銀太過分了啊!”

啊啊果然生氣了。

阪田銀時怒氣沖沖地留給阪田光一個很有逼格的背影,表示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阪田光望望天,拾起因為主人的惡趣味慘遭連累的小匕,隨手擦擦沙土,收刃回鞘。

“你們怎麽了?”桂剛剛把一只烤好的魚遞給高杉,看到氣呼呼走過來一腳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的阪田銀時,不知覺間就問了出來。

高杉比較閑,剛剛看到了銀時和阿光的互動,雖然因為距離遠了些聽不很清聲音,不過只憑畫面也夠他腦補的了,“他你還不知道,又做了什麽事情惹到光了吧。”

顯然,高杉是不會讓銀時痛快的,明知道這次很有可能是銀時被耍了,他還是故意這麽說了。

然後,阪田銀時成功炸毛了,“開什麽玩笑阿銀什麽都沒做!”

桂以一種相當憐憫的眼神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從籃子裏摸出一個飯團遞過去,“銀時,你節哀吧,你不用說什麽了,大家都懂的。”

“假發你白癡啊都說了阿銀什麽都沒有做!”阪田銀時氣的差點把飯團當鹽摔下去。

阪田光慢悠悠地晃了過來,看了他一眼,“摔了後就沒有了哦。”

阪田銀時一噎,狠狠瞪了明明面臨家庭危機【咦?】依然淡定自如的阿光一眼,哼了一聲抱著手背對著她拒絕說話。

阪田光尋思著他現在的心理活動大概是:【開玩笑不拿一年份的草莓牛奶來討好阿銀怎麽會這麽簡單原諒你!】這種。

噗,蠻可愛的。

阪田光難得地想逗一下炸毛的小卷毛,並沒有如他所願地去道歉和好,而是很有興致地蹲在火堆前看著桂翻來覆去的動作。

大概是她的視線太過火熱,桂不自覺手有些發抖,自認為不著痕跡地挪挪地方,企圖讓阿光放棄親手試試的想法。

一眼看出來假發這只呆萌在想些什麽,這簡直是在挑釁和打臉,正開啟著奇怪的模式的總裁光斜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一勾,挑著不懷好意的笑意,“我試試吧。”

桂一個激靈,過於緊繃的神經受不了這種突然的刺激幾乎要崩斷,嚇得手一抖差點就把烤魚掉進火堆裏,“小小小光你在說什麽呢?”桂如臨大敵,特緊張地盯著阿光,生怕她強搶過去制作恐怖料理。

“……”至於這麽緊張嗎?阪田光無語地擡頭,正對上眼角抽搐中的高杉,然後很明顯地看到了對方的答案:至!於!

其實阪田光現在已經不會真的做出黑暗料理,只是之前留下的恐怖印象實在太過深刻,那種和死神擦肩而過的刺激感深深地刻在三小只的記憶裏揮之不去,簡直要形成條件反射。

阪田光沈默一秒,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魚終於烤好的時候桂大大松了一口氣,那明顯至極的逃過一劫的慶幸感讓阪田光再次沈默一秒,接過魚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又咬了一口,這才沒了那種努力這麽久還是沒什麽成果的郁悶感。雖然松陽老師說讓她不要在意,但是過了這麽久還是沒明顯的成果而且一直被嫌棄她也會玻璃心的啊!

回村塾後絕對不要陪著假發找肉球了!

阪田光毫無壓力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被暗中決定報覆了還不自知的呆萌假發遞給從剛才回來起就一直蹲著當背景板的銀時他的那份烤魚,只是剛剛拍上銀時的肩膀,就被咻地轉頭的銀頭毛嚇了一跳,“銀,銀時?”

“……是你啊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銀時你怎麽了?”怎麽比剛才更消沈了?

“啊?阿銀好得很啊!”阪田銀時霍的站起來,深呼吸了好幾次,奪過桂手裏的烤魚大口啃著,努力表現著自己才沒有因為阿光一直沒來和好而郁悶呢。

阪田光叼著一塊魚肉默默看他一眼。

阪田銀時啃著烤魚瞪著死魚眼看著別處。

桂和高杉糾結了沒幾秒就愉快地吃自己的。

多麽和諧。【才不啊

阪田光吃的比較快,第一個吃完了後她扔掉樹枝,把之前就準備好的西瓜抱到河邊泡進涼涼的水裏,自己洗洗油膩的手和臉,之後就把腳再次泡進河水裏不動了。

慢慢地三小只也吃完了,收拾好東西就各自做喜歡的事了,阪田銀時在河灘上盤腿一坐,思索了一會兒,很有興致地開始堆沙子。

還是不死心的桂跑到林子深處再一次去尋找肉球,很快就沒影了,高杉在附近轉了一會兒,看見銀時手下的不明物體已經成型,不由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是什麽?”高杉看著這個頂端是半圓的圓柱體正用自己那銷魂的死魚眼和他對視,感覺有些莫名。

“JUST WE,既不偉大,也不卑微。”阪田銀時表情肅然,一左一右把兩根細細的小棍插在圓柱體兩邊,“呦西,完成!”

……為什麽他有種被劇透的詭異感?

忽略奇怪東西的亂入,沒多久就回來的桂一臉失望,已經不想吐槽他的眾人很愉快地扒拉出西瓜開吃,如果忽略某只卷毛看到又開始犀利地切西瓜的小匕時變得很糟糕的臉色的話。

豈可修為什麽還不來?阿銀這是被放置play了嗎?太糟糕了啊!阿銀沒想到阿光你居然這麽重口啊!

阪田光幹脆地往他頭上糊了一巴掌,“收起你那糟糕的想法。”

“啊疼疼疼……唉好像沒有那麽疼?不不還是好疼……”

他們已經走在了回村塾的路上,太陽西斜,略帶橘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抱頭呼痛的銀發小卷毛上,給那耀眼的銀色鍍上一層暖色。

阪田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依然別扭中的卷毛,只是眼中帶著點點笑意,步伐放慢了一些,和前面的桂還有高杉拉開距離。銀時察覺到她的想法,雖然還是捂著腦袋別扭地不看她,腳下的步子卻也明顯慢下來。

想到自己已經做下的決定,阪田光垂下眸子,抿了抿嘴唇。

“……給。”

“什麽?”

阪田銀時下意識看過去,然後馬上想起來自己的矜持【什麽鬼】正緊張的打算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轉回去時,看到小姑娘遞給自己的東西頓時就楞了。

躺在阿光手中的正是引發了他們矛盾的小匕一只。

阪田銀時沈默一秒,有些不可思議,“阿光你是想讓我拿它出氣嗎?”不怪他這麽想,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壓下那個讓他連想都不太敢想的驚駭猜想。

“不,”阪田光朝銀時的反方向微微撇頭,不看他,“是送你的。”

……還真的是啊我去!阪田銀時啞然。

兩個人沈默一會兒,阪田銀時下意識地就想挖鼻屎說點什麽來混過去這個奇怪的局面,結果被阿光輕輕一巴掌拍到手上,“不要用挖過鼻屎的手碰別人送你的東西啊。”說著,阪田光拉過他的手,把之前從未離身的匕首放到阪田銀時的手裏。

拿著東西的是一只少年的手,還不是很大,帶著點薄繭;送東西的是一只少女的手,白皙嬌小,手心卻有著甚至比少年還要厚的繭子。

阪田銀時有些詞窮,他覺得忽然手中小小一把匕首的重量很沈,沈得他幾乎拿不住,但是他握得緊緊的,根本不想放下。

“走了。”阪田光完成任務,加速追上前面的兩小只。

“等等,阿光!”阪田銀時慌忙把匕首揣到自己懷裏,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太、太狡猾了!一上來就是必殺技什麽的……他、他才沒有很高興!

有些話,不用說出來,理解就好。

阪田銀時隔著衣服抓住了放在懷裏的匕身,用力地像是抓住了某個承諾。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定情信物【不】送出去了簡直不能更讚!【餵

呦西!阪田卷毛正宮地位達成!【快醒醒

咳咳,今天沒有小劇場,來解釋一下匕首究竟是什麽東西↓:

其實阿光本來是十月一篇家教文的炮灰角色,所以所有涉及前世設定的都是那篇同人的設定,阿光是【瑪麗蘇】,那把匕首寄宿著她力量的根源,所以是相當重要的東西沒錯,可是現在的阿光已經不能用能力了,所以匕首其實也沒那麽重要的實際意義了,不過象征意義還是有的。

如果阿光死了,匕首就會斷掉;如果匕首被破壞了,阿光也會死。當然,這麽重要的東西除了神沒人能直接破壞,於是好處來了——無論怎樣都打不碎的武器get√【餵

話說我當初為什麽要搞這麽覆雜的設定……果然中二病還沒好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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