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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0 民心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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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笑道:“張大人。您也不用生氣。您還不承認嗎。您的部隊和我的部隊相隔雲泥。你需要我一樣一樣地給您說嗎。”

張之洞聽了林遠的話黯然無語。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部隊和林遠的部隊有多麽大的差距。林遠知道張之洞已經默認了。於是接著說道:“既然您承認了您的部隊和我的部隊有差距。那我就再給您說說我和您的差距。您承不承認。在指揮水平上。我也遠勝於你。第一時間更新”

張之洞一聽這話便傲然說道:“林遠。指揮水平上我們有什麽差距。你仰仗的不過是西洋的奇技淫巧。就算勝利也不光彩。”

林遠笑道:“你還不肯承認你不如我嗎。你把三萬部隊放在峴山裏。想要拖住我。初衷是好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嗎。這個時候的峴山陰寒多雨。部隊在潮濕陰寒之地作戰。瘟疫本就多發。所以需要多多準備藥品。第一時間更新你有過準備嗎。”

“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需要正確處理天時。你連天時都沒有掌控好。如何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你連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都不算。哪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一番話說得張之洞面紅耳赤。默然不語。林遠接著說道:“張之洞大人。別看我們曾經有過些私仇。可是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我敬重您是愛民如子的好官。第一時間更新你就不要再追隨皇帝了。跟著我吧。我一定會委以重任的。”

張之洞一聽這話頓時怒道:“好個林逆。你**為賊。遭萬世唾罵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想把我也變成反叛。我豈能與你沆瀣一氣。同流合汙。”

林遠聽罷心想:“和他不能好說好商量。看我好好激他一番。”於是林遠說道:“張之洞。你說我遭萬世唾罵。我看遭萬世唾罵的人應該是你。”

張之洞冷哼一聲。說道:“林遠。我乃是大清的忠臣。自古忠臣孝子人人敬。我死後亦當與岳武穆、於少保並稱。你竟然說我會遭萬世唾罵。”

林遠冷笑道:“你根本就是個沽名釣譽的小人。如何不遭萬世唾罵。”

張之洞怒道:“林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張某人一生最重名節。那沽名釣譽四個字是從何而來。你給我說清楚。”

林遠嘲笑道:“你標榜自己愛民如子。可卻處處作踐百姓。不是沽名釣譽又是什麽。”

張之洞怒道:“林逆。我從未作踐過百姓。火燒襄陽的並非是我的主意。燒死那些百姓。我的心裏也過意不去。”

林遠冷笑道:“沒有作踐過百姓。那好。我問你。我在河南、直隸進行土地改革。百姓有了土地。歡呼雀躍。載歌載舞。而清廷治下。地主橫行。豪紳做虐。百姓民不聊生。我要推翻清廷。正是要解救百姓。可是你卻出兵阻攔。不是作踐百姓又是什麽。”

林遠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張之洞也不示弱。傲然說道:“林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那些土地本來是地主辛苦耕耘所得。那些貧民佃戶都是奸懶饞滑之輩。沒有土地又能怪得了誰。”

林遠聽罷哈哈大笑。說道:“張之洞。虧你還是湖廣總督。一代名臣。竟然說出此等荒唐可笑的話來。也罷。我也不同你爭論。你敢不敢讓你的部下來到我們的軍營之中治病。我們的軍營中有不少河南的戰士。讓你的部下親自問問。我們的戰士家中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然後看看他們是願意追隨我還是追隨你。張之洞。你敢和我比試嗎。”

張之洞笑道:“我的部下都是忠心於大清之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如何能受你的蠱惑。我答應讓我的部下到你那裏治病。然後看他們願意追隨誰。”

林遠笑道:“那好。你和廖崎霏營長商量這件事情的具體方案就行了。我還有別的事情。”林遠說完就把通訊器關掉了。廖崎霏的通訊器上便顯示出一片漆黑。廖崎霏把通訊器收了起來。對張之洞說道:“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讓你們的病人出去吧。第一時間更新去我們那裏。我們給他們醫治。”

張之洞答應下來。叫過張允來說道:“把病情最重的兵卒送到林遠的部隊去。再派人去各個分營地送信。”

廖崎霏說道:“我來給你們帶路。領著你們去我們那裏。你們在營地之中也要註重預防。我看你們把生病的人單獨放在了一起。這一點非常好。你們一定要把他們的嘔吐物和排洩物也處理好。第一時間更新一定要深埋。”

廖崎霏又交待了幾句。這才帶著人出山。得霍亂的人由於體液大量流失。會出現嚴重的脫水癥狀。這些病情最危重的人都已經出現脫水的癥狀了。所以都昏迷不醒。眾人只能用擔架擡著他們。所以行進速度非常慢。

等廖崎霏帶著他們走出峴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時梁海帶著人過來。把病人帶走救治。有的人因為病情太重。已經搶救不過來了。張允來了之後並沒有走。而是留在了營地中。監督林遠部隊的醫治。

病人一批批地送下山。三天之後。第一批病人痊愈。張允便對廖崎霏說道:“我要帶我們的兵卒回去。”

廖崎霏笑道:“當然可以。如果他們願意回去。那我們肯定不阻攔。”

張允於是笑道:“那好。我這就去見他們。”張允來到醫院。一個兵卒正在院子裏散步。見到張允轉身就跑。張允在他身後怒喝道:“好個奴才。見到本官竟敢不下跪。還敢跑。看本官如何懲治你。”

張允說罷便趕了上去。那個兵卒大病初愈。跑得極慢。被張允幾步趕上。一腳踢在屁股上。摔了個嘴啃泥。張允一腳踩住那個兵卒。怒道:“狗奴才。你跑什麽跑。”

那個兵卒哀求道:“張大人。放過我吧。我不和你回去。”

張允怒道:“好啊。你也要做反叛不成。”說完擡腳就踢。可是腳還沒有挨到那個兵卒。就感到自己被人一推。連著退了幾步。回頭一看。只見廖崎霏站在自己身後。微笑著說道:“張大人。這個兵卒還是病人。你怎麽能打他呢。”

張允怒道:“剛才就是你在推我。”

廖崎霏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為了救那個病人。請張大人見諒。”

張允怒道:“敢推老子。你是不要命了吧。”張允自恃練過武藝。根本就不把特種兵出身的廖崎霏放在眼裏。幾步趕到近前。揮拳便打。廖崎霏也不還手。笑著躲了過去。張允連著出了十幾招。卻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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