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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改革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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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張磕頭如小雞啄米。連聲說道:“我信。我信。”

林遠一招手。說道:“好了。起來吧。我給你聽聽聖上是怎麽說的。”林遠說著便把通訊器伸了出去。想讓小德張接過去。可是小德張卻跪在地上紋絲未動。林遠嘆了一口氣。只好把通訊器往小德張耳邊放。沒想到小德張竟然惶恐地在地上向後爬了兩步。躲開了通訊器。

林遠無奈地說道:“你躲什麽啊。第一時間更新你離我手中的家夥那麽遠。怎麽能聽清皇上說話。”

小德張急忙說道:“奴才不敢和萬歲靠得太近。免得冒犯天顏。”

林遠心想:“難怪小德張受寵呢。他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成奴才。把主奴尊卑放在生活中的每個細節裏。主子豈能不喜歡他。”林遠說道:“你不靠近就聽不到聖旨。不也是冒犯聖上嗎。”

小德張一楞。想了半天才膝行到林遠面前。卻不敢拿林遠手中的通訊器。林遠只好把通訊器拿到他的耳邊。這時光緒帝說出了赦免楊昌浚的話。小德張這才磕頭答應。林遠隨手把通訊器一關。屏幕一黑。光緒帝的圖像就不見了。嚇得小德張尖叫道:“聖上怎麽不見了。可是出了不測。”

場中跪著的眾人聽見小德張的話也跪伏在地不敢動彈。各個面如土色。林遠無奈地笑道:“好了。大家都起來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皇帝在北京城好好的呢。”

林遠說了半天。小德張才從地上爬起來。眾人見到小德張起來也從地上起來了。小德張狠狠瞪了林遠一眼。說道:“林遠。既然聖上發話了。楊昌浚我就不抓了。”

林遠心想:“小德張大老遠地從北京來到西安。肯定不會是單單為了抓楊昌浚。他一定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如我借此機會好好打探一番。”於是林遠問道:“小德張公公。聖上和太後派您來。不會只是為了抓楊昌浚吧。”

小德張笑道:“當然不是。我這次是和新任甘肅布政使袁玉林一起來的。”

林遠一聽袁玉林的名字心想:“歷史上沒有聽過袁玉林這個人啊。一定是新近提拔上來的。不知道他是什麽來歷。”於是林遠好奇地問道:“袁玉林。袁玉林是什麽人。”

這時小德張說道:“這個袁玉林可是同治十年的進士。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會試的頭名會元。殿試的時候因沒有答好先帝的問話。這才沒中三甲。只得了個第九名。不過他卻不願入翰林院為官。而是去到河南做了一個知縣。幹過幾任知縣知府。把縣府管得有模有樣。離任的時候老百姓都送萬民傘。年初才提了山東布政使。”

林遠心中暗笑:“那個萬民傘就是一把傘。在傘上寫上老百姓的名字。給那些離任的官員。表示官員在任的時候像傘一樣蔽護百姓。剛開始的時候只送給那些好官。是老百姓自發的。可是後來當地鄉紳為了討好官員。無論這個官員貪汙了多少銀子。做了多少壞事都給他送萬民傘。”

林遠心想:“區區幾把傘。可不能說明這個袁玉林能耐非凡。我看他能來做甘肅布政使。一定是袁世凱暗中活動的結果。他們根本都是一夥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林遠於是問道:“袁玉林也姓袁。莫非他是袁世凱的親信。”

小德張笑道:“這人和袁世凱是本家。你以為袁世凱就只有一個人在朝中打拼嗎。袁世凱的祖上也有不少人為官。是個大家族。”

小德張接著笑道:“袁大人給聖上上了一封折子。說甘肅的官吏已經大多歿於叛賊亂黨之手。所以聖上欽點了山東布政使袁玉林來甘肅整理殘局。林大人和袁大人都是領兵打仗的悍將。對治民之道恐怕隔行如隔山了。”小德張說完。也不理會林遠。自顧自地走了。

林遠一聽心便懸了起來。想道:“我還指望著保下楊昌浚。然後讓他幫助自己在陜甘一帶進行土地改革呢。現在清廷竟然新派了一個布政使。這不是把我給架空了嗎。這個袁玉林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萬一他勾結權貴。趁著甘肅混亂之際大肆搜刮占有土地。第一時間更新百姓的日子不是更難過了。”

想到這些林遠打定主意。不能讓這個袁玉林攔在自己改革的路上。可是要怎麽對付他呢。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袁玉林想在甘肅幹什麽搞清楚。可是想要調查袁玉林卻面臨著人手不夠的難題。自己隊伍裏唯一的特工沈晚晴現在被纏在了天水脫不開身。

林遠心想:“現在不僅要調工作隊。還要調集一批特工。還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自己的軍事實力也不強。就十幾個人。撕破臉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是袁世凱他們的對手。所以還要把部隊調來。如果調部隊的話。蒙古的第七師是絕佳的選擇。首先:蒙古距離甘肅比較近。其次:在進入蒙古的時候。第七師只有一個團的人員。現在已經滿編了。有幾百輛坦克和步兵戰車。在地勢比較平坦的甘肅幾乎所向披靡。”

“要調動第七師的話就要從寧夏府一帶經過。而寧夏府一帶是鐘新遠活動的地方。鐘新遠肯定已經回到固原州了。現在還沒有倒出手來應付他。不過第七師要從他的地盤經過。他一定不會答應的。只能再想辦法了。”

林遠打定主意便去安排人員。等到把人員安排完畢。讓他們來到西安探聽袁玉林的動靜。林遠就返回天水處理褚友珍的事情。畢竟日本人的威脅更大。

林遠回到天水。先找沈晚晴問道:“事情怎麽樣了。”

沈晚晴說道:“褚友珍已經答應高玉去保護他的女眷了。黃英也帶著幾個鏢師搬到他的家中去了。你那邊呢。楊昌浚救下來嗎。”

林遠把事情一說。沈晚晴也笑了。林遠說道:“你去告訴那個蔚婷姑娘吧。讓她趁早回家。”

沈晚晴答應下來便出去了。這時黃英來了。林遠問道:“黃師傅。有什麽事情嗎。”

黃英問道:“沈姑娘不在嗎。”

林遠說道:“她有事情。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說吧。”

黃英說道:“也行。是這樣的。沈姑娘告訴我。每天來把前一天褚友珍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告訴她。我今天就是來告訴她的。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告訴您吧。”

林遠微笑了一下。黃英這才說道:“昨天晚上他是五點多回的家。回家之後和妻子女兒一起吃飯。吃完飯和我們鏢局的李鏢頭下了兩盤象棋。輸了一盤贏了一盤……”

林遠聽著不由得連連苦笑。心想:“晚晴這是在讓黃英記流水賬啊。”林遠剛想到這裏。黃英的一句話卻引起了他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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