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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混沌真密之意料外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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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之後,打人的安諾卡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了,雖然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裏,我體內的能量足足暴增了三倍之多!

在剛剛發現被揍還能增加功力的時候,我真的相當激動,但是經過被人長達半個小時的暴扁之後,那種激動的心情早就變淡了。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沒有想出體內能量暴增和被人狂扁之間的必然聯系,難道說我生來就是這麽賤的嗎?非得被人揍不可?

心理上的不平衡,讓我起初那激動的心情,都已經漸漸地轉變成為憤怒,我火了!

我蓄足真力,猛地一聲大喝:“夠了沒有?”

安諾卡被我大大地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看著一臉見鬼模樣的安諾卡,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憐憫的感覺,他那種驚恐之極的眼神,我感到似曾相識,難道,我在其他的什麽地方有見過這種眼神嗎?

安諾卡的模樣漸漸在腦中淡去,而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清晰,並且在安諾卡那逐漸模糊的模樣上,一個我似曾相識的臉孔,慢慢地浮現了出來……

“鰻魚!”我脫口驚呼道!

在一瞬間,當日我和雨飄大戰鰻魚的一幕幕場景,飛速地從我腦海中閃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我在被揍之後,體內的能量卻反而暴增了,因為,我吸收了別人體內的能量!

只是,當我明白了這一個問題之後,一個更大的問號卻在我的心中升起,難道……

理論上的想法,必須要通過實踐去證明,而很明顯得是現在我的面前,正擺著一份非常合適的實踐材料,試想,我可能不用他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正處在失神狀態,而且能量大耗的安諾卡,當然不可能是功力暴增的我的對手,才三招不到,他就已經被我擒下。

雖然明知道,此時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采,但是心急如焚的我,根本沒有時間去註意這些,我現在只想證實自己的猜想!

我站在安諾卡的身側,左手按在氣海大穴,右手按在他的命門大穴,猛地運起“混沌經”中的吸字訣。只見安諾卡體內的能量開始響應,直如離家日久的游子急著回家,又如百川千流盡歸於大海一般,向著我的體內洶湧而來。

安諾卡體內的能量在進入我體內之後,馬上就如同一滴水溶入了大海,被我的混沌能量同化於無形之中,再也不是他原來的那滴水了!

不過數分鐘的時間,安諾卡體內的能量就被我吸收一空,但是我雙掌上的吸力,卻很奇怪地並沒有消失,相反的,它還進一步地增強了!

我都還沒有來得及驚奇,更出乎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安諾卡的身體竟然已經在我的吸力下開始分解!我當場就呆住了!只是吸力卻依然沒有消失。

也就是我一楞神的功夫,安諾卡已經徹底地在我眼前消失了!被我吸收得連渣都沒有剩下來!天哪!我這不是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了嗎?

不過,我雖然很是吃驚,但是卻並沒有感覺到多麽意外,看來我的猜想並沒有錯,“混沌”的確是有著兼容一切的特性!

想想也是,世間一切本來都是由無到有,由無極而生太極。既然一切都是起源於混沌,始於無,那麽一切也都以混沌為終結,歸於無,這樣一想,也就不會讓人難以理解了!

在完全吸收了安諾卡之後,我發現我的腦袋裏像是多了點什麽東西,仔細一想,我發現我竟然擁有了安諾卡一切的記憶!

也就是說,我吸收的不只是安諾卡的能量、身體,更有著他的靈魂!

可以說,我現在就是安諾卡,只不過安諾卡卻並不是我罷了!

而安諾卡在修煉上,真的可以說是相當有成就了,因為在吸收了他體內的能量之後,我的功力比之前增加了大概有四倍左右。

我不由得地想到,如果這種事情能夠多來上幾次就好了。

因為,這種事情的次數越多,我的功力自然也就越高,只要我有了強絕天下的實力,我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那時候我就可以去救我心愛的雨飄了啊!

想到雨飄,我為了她,就算真的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我心中一動,一個絕妙的主意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奧科契夫,羅斯傳說中的八大金剛之一,排行第三,是二神斯奇的大弟子。

此人生就一副奇相,雷公嘴,渾身長毛,上身長而下身短,雙臂過膝,駝背彎腰,像是一個還沒進化完全的猿猴。

此人的功力在八大金剛之中,僅次於老大安諾卡,而且生性多疑、急躁!但是他和安諾卡的感情卻是相當不錯。

最重要的是,此人會在科爾莫東郊十裏外的一座小涼亭裏接應安諾卡,就沖著這一點,我第一個就去找他好了!

我微微調整了一下體內的能量分布,完事之後,我的身材也憑空變高、變壯實了不少。

而臉部的變化則更大,滿臉的大胡子加上耳朵上的七、八個耳孔,乍看之下,可不正是安諾卡的翻版!

事實上,現在的我除了衣物外,已經和安諾卡本人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我就是安諾卡本人!

我又用能量幻化出了一套和安諾卡所穿戴的一模一樣的衣物換上,此時就算是如來再世、地藏重生,也無法分辨得出安諾卡的真假了!

在帥帳中,我學著安諾卡的樣子踱了幾個方步,自覺再無破綻之後,我得意地笑了一笑,心道:“奧科契夫啊,奧科契夫,這次看你怎麽死!”

我從容地淩空踱虛踏出科爾莫,向著和奧科契夫約定的地點而去。

而在漆黑的暗夜裏,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發現我的行蹤!

我才剛到達那個安諾卡和奧科契夫約定的小亭,奧科契夫就迫不及待地向我沖了過來,一邊沖,還一邊叫嚷道:“老大,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你怎麽會搞到現在?我都還以為你踢到鐵板了呢!”

我哈哈一笑,道:“老三,你未免也太小看老子了吧!要是連那個屁大點的小孩都搞不定,那老子我還混什麽混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大剌剌地向著奧科契夫的肩膀拍去。

奧科契夫嘿嘿幹笑著,完全沒有註意到我向他肩膀拍去的那只手!

對於奧科契夫來說,這是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的劫難!而對於我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次比較另類的實驗!

當我的手拍上奧科契夫肩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變掌為爪,死死地扣住了奧科契夫的肩井大穴。

面對著一臉驚詫的奧科契夫,我陰陰一笑,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猛地運起了“混沌經”中的吸字訣!感受著如潮水般向我湧來的能量,我開心地笑了!

而驚駭欲絕的奧科契夫,根本就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他那不停地微微張合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嘴角,我知道他有話要說,不過,我終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二分鐘後,奧科契夫帶著無數的疑問和不甘,消失在天地之間,當然,也可以說是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或者是我走向成功的踏腳石……

今夜,註定了將會是很多人一生中最難忘的夜晚!我利用著安諾卡的身分,先後吸收了剩下的六大金剛,至於這個過程,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總之,簡直沒有一點點的難度和挑戰性!

天亮的時候,吸收了八大金剛的我,終於找回了自己屬於“神”的感覺。我想,此時的我,比起在清河鎮時,應該是只強不弱!

此時的我,信心極度膨脹,我認為我已經沒有必要再去忍受羅斯傳說中的“三神”所給我帶來的不快,我要徹底地擊敗他們,並且把他們全都踩在我的腳下!

只要擊敗了他們,我就徹底摧毀了羅斯人的精神信仰。相信羅斯人至少在未來的數十年,甚至是數百年裏,都再也無力西侵或者是南下!

那時候,我和楊志敏將是整個華夏最大的功臣。

雖然,是不是功臣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但是對於楊志敏來說,卻是意義非凡,因為,那將成為她爭奪帝位最有力的籌碼!

既然上天註定我不能給她我的愛,那麽,就讓我幫她達成心願,給她整個江山作為補償吧!

早上,我帶著八萬大軍朝科爾莫的東城出發,繼續向東前進,兵鋒直指“三神塔”。

時至中午,我軍終於完成了對“三神塔”所在的那座小山的戰略包圍,而所謂的“三神”也終於忍不住了,竟然派人送來了一份戰書!

戰書是以華夏文字寫就,戰書上曰:“字諭華夏軍統帥張天星,汝自從入侵羅斯以來,屠吾之百姓數以十萬計,實乃罪大惡極!然彼乃世俗之事,吾等不方便插手,遂不與汝計較。”

“而今,汝卻又暗算吾等之八位徒兒,委實欺人太甚!汝若不能在天黑之前給吾等一個合理交代,吾等必將汝銼骨揚灰!安羅、斯奇、濕古同上。”

看了這份戰書,我大笑不已,這三個羅斯老頭還真逗,明明對華夏語言一知半解,卻還硬是要在孔夫子門前賣文章。

這倒還罷了,更絕的是,明明他們早就有意插手世俗間的事情了,卻還硬是要裝清高,這不是明擺著又要當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嗎?

大笑過後,我也回了他們一封戰書,上面寫道:“字諭羅斯三老兒:羅斯侵我華夏在前,我進攻你羅斯不過是自衛。我屠你百姓數以十萬計,而你屠我百姓又何止數以十萬計!”

“你們那八個徒兒受你們所命,暗算我在先,我殺了他們本是理所當然。你們想要插手世俗間的事情,就不用那麽多廢話,有本事先過我這一關!日暮西山、三神塔巔、一決高下!”

我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這三個羅斯老頭在接到我戰書時的精采表情,每一念及此,我都會禁不住地輕笑出聲。

和我的輕松形成最鮮明對比的,是玉家數人和公主楊志敏的極度緊張!

如果不是我早有準備——找了一個借口,說是大戰前不宜分心,需要全力調息,不能讓任何人打擾等等,恐怕他們早就沖到我的帥帳裏來了!

眼看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正準備起身赴約,一個身影非常突兀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仔細一看,我差點兒就要驚叫出聲來,天啊!她可不正是雨飄嗎!

這時,腦海裏的人影說話了,只聽她笑著說道:“還好,濤兒,你還記得我!你的事情,混沌大哥都已經告訴我了,山上的那三個老混蛋,就交給我來對付吧,濤兒你就不用上來了,一會兒我就去見你!”

我當場就呆住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回應道:“雨飄,你,真的是你嗎?你怎麽就出來了?”

“濤兒,這件事情一言難盡!簡單的來說,就是我終於發現了混沌的真諦,不但吸收了『絕命逆天屠龍陣』中的魔族九大護法,更吸收了楊瑩。現在我的功力,已經達到了『混沌經』的第八重!具體的事情,我把它直接傳到你的記憶裏,你自己看吧!我先幫你把山上的那三個小醜解決了再說!”

雨飄的話剛說完,我就覺得我的腦袋裏多了很多東西,我當場迫不及待地“看”起來……

說是看,或許並不準確,因為我是站在雨飄的第一視角去“看”,那種感覺,就像我是雨飄一樣,一樣經歷了她所經歷的一切!

她在“絕命逆天屠龍陣”裏對我思念,可以為了我放棄一切的堅持,以及生命懸於一發的危機……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我的親身經歷一般!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張濤的堅持,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張濤可以為了雨飄放棄一切,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張濤會那麽地深愛著雨飄……

在不知不覺中,兩行熱淚悄然溢出我的眼眶……

迷糊之中,我感覺到雨飄向我走來,曾經屬於我的,屬於張濤的記憶翩然回歸!

我,張濤,終於浴火重生!

當我的意識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雨飄正陪在我的身邊,我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言語,但是,彼此卻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一切!

雨飄對我嫣然一笑,道:“恭喜濤兒恢覆記憶!只是濤兒為何剛一恢覆記憶,就開始為『魔』的事情擔心呢?”

在她還沒有修習“混沌經”之前,她的容貌、氣質就已經冠絕當時,現在,在宇宙第一功法的影響下,更是蓋世無雙,根本就已經達到至善至美的巔峰,再也無法形容!

她的這一笑,就像那花開滿了我的整個世界,日月為之失色,江河為之倒懸,以我的絕強定力,亦不由得為之神奪!

無言的感動充斥在我心間,我情不自禁地感嘆: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濤兒一向精明得很,為什麽這次卻這麽不開竅呢?”

雨飄短短的一句話,卻有著無盡的魅力,對我來說,就像是常人在滴水未沾的情況下,在沙漠中艱苦跋涉了三天之後,突然發現了一條大河橫在眼前;亦等同於快要窒息的人,吸進一口清新之極的空氣,我呆了!

可能是因為我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癡癡傻傻,又或者說是太過於可愛,雨飄看我的眼神,都讓人感覺十分寵溺。

我仔細地品味著那個眼神,突然發現它真的很像是我媽媽!

我很有一種被包圍在蜜糖中的感覺,那種甜,一直甜到了我的心底。

我渾身的三萬六千毛孔無一不張,絕對比洗上十次、八次“三溫暖”還要舒爽,爽到我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種享受之極的賤笑。

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在是英俊到不行,那種賤笑看起一定很猥瑣。

當我意識到我的賤笑可能會讓雨飄感到難堪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雨飄像是教訓小孩子一樣,微笑而不失嚴厲地說道:“濤兒,你不要笑得那麽惡心好不好?”

正當我像是生吞了一只綠頭大蒼蠅一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時候,雨飄嬌聲笑了起來,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道:“濤兒,我跟你開玩笑的啦!”

天哪!她又笑了!她笑的那個瞬間所展現出來的風情,差一點又要讓我看呆了!

“濤兒,跟你說正事。”雨飄神色一正道:“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魔』也不是很壞,至少在楊瑩眼裏,他就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以我現在的另一重身分——楊瑩,我想我可以勸一下他,多半是應該可以成功的。”

“況且就算此路不通,我們一樣還可以動用武力來迫使他就範。我相信以我現在『混沌經』第八重的功力,一定可以制服他的。退一步來說,濤兒現在恢覆了記憶。我聽混沌大哥說,你尋回失去的功力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以濤兒你所擁有的能力,還有什麽事情是我們所不能做到的呢?”

我仔細地思量了一下,覺得雨飄說的也都很有道理,只是我終究有點放不下這塊讓我經歷了這麽多的光明大陸,於是我說道:“雨飄姐,如果我們現在就這麽走了,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再說,還有好多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得好呢,我們又怎麽能夠走得開呢?”

“濤兒,你已經幫楊志敏攻下了羅斯,『三神』的問題也已經得到了解決,華夏的危機已然成為過去,你欠楊志敏的,也應該可以說是已經還清了,在這一點上,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沒有什麽放不下的了吧!”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雨飄說的很對。

“而你那十個屬下,三個弟子,金陵白家還有虎榮光虎大哥,他們都已經加入了大峰義軍。”

“義軍從總體實力上看,不知道比官軍高出幾個檔次,起義成功,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甚至一統光明大陸也不是沒有可能。而在這一點上,我相信你也應該已經沒有什麽放不下的了吧!”

我又默默地點了點頭,再一次承認雨飄說的很對。

“更何況,我們這次回去之後,又不是不可以再回來了!我已經記下了這時的座標,等地球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之後,我們什麽時候想過來這兒,依然可以再過來啊,反正那也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濤兒還有什麽舍不得的呢?”

不得不承認雨飄她說的話句句有理,我無話可說,只好長嘆一聲,道:“那我們這就走吧!算起來,地球上自從我們離開,也已經有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了,不知道曾爺爺他們都過得怎麽樣了!唉……”

雨飄微微一笑,道:“濤兒想知道?那還不簡單!我們這就回家吧!”說完,她並手成刀,極其幽雅地向著虛空輕輕一劃……

虛空立刻就像是被刀片劃過的布匹,一陣奇異的扭曲之後,硬生生裂開一道大縫。就著大縫中傳來的絕強吸力,我和雨飄一起縱身而入,只留下了數以萬計的將士,呆滯地看著那個天空中越來越小的空間裂縫……

這一次,我和雨飄穿越由混沌源力構成的空間壁障,和上一次的情況,可以說是完全不同,不但沒有被混沌源力化去本身的功力,而且還不無小補。

在沿著雨飄留下的精神印跡指引下,我們輕易地按著來時的路返回,一路上無驚亦無險。

雨飄再一次破開空間,我又再度呼吸到地球上的空氣了!在千米的高空中,我忍不住仰天長嘯!

嘯罷,我激情四射,輕笑著指點江山道:“雨飄你看,天還是那麽地藍,雲還是那麽地瀟灑,天氣還是那麽地晴朗,一切都是那麽可愛!”說完,我又拼命地大叫道:“啊……親愛的地球!我張濤終於又回來了!”

雨飄聽得咯咯笑起,嗔道:“哪有啊!濤兒你好好看看,天上根本就是灰沈沈的,雲倒是有,但那種黑漆漆的雲,我怎麽看都不覺得瀟灑。”

雨飄只一句話,當場就讓我那足以吞天食地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蹤:“呃……這個……那個……嘿嘿……”過了好半天,我才想到了一個可以轉移別人視線的話題,道:“雨飄姐,你看我是應該先回家呢,還是先去找魔王?”

雨飄笑容不改,微笑著說出了驚人之極的話語:“我們先解決魔王的事情後,再和親人團聚吧!”

雨飄說話時的那神情,就好像解決魔王的事情只是易如反掌一般簡單,又如同探囊取物一樣容易,看得我咋舌不已!

此時我終於體會到——關羽溫酒斬華雄的豪邁,諸葛孔明羽扇輕揮間大破百萬曹軍的瀟灑。

區區魔王在我眼中,已然全不足懼,跟那蟻螻比起來,只怕也是在伯仲之間!

相較於我現在的實力而言,魔王是否真的如同蟻螻,我終究未能得知,因為我和雨飄並沒有跟他動手,而魔王這個延續了百萬年的問題,卻終於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而其中的奧妙,不足為外人道,只是在今後很長、很長的一段歲月裏,我在魔王面前,一直是扮演著可憐小嘍啰的角色,每每當我念及此處,總不免淒然長嘆……

後記

地球,六年後,某個地下實驗室。

“濤兒,你這個所謂的生物智腦,是不是真的行啊?”一個美絕天下,近乎不真實,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女人輕輕皺著眉頭,看起來有點擔心地對身邊的男人說道。

男人百忙之中回過頭來,先送給女人一個迷死人的微笑,然後自信滿滿地道:“當然沒有問題!難道,雨飄姐你也懷疑老公我的技術水平?”實在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子簡直帥到前無古人,那眉、那眼、那鼻……無一不向別人顯示著上天的絕對恩賜。

不過,長相還不是他最傲人的地方,最重要的,還是他那飄渺如仙的氣質,如夢,亦似幻。那深邃無比的眼睛裏,是吸人心神的漩渦,漩渦裏面裝著的似乎是整個宇宙,無邊亦無際,或許,你將會在他的宇宙裏迷……

失……

“老公啊!我們是相信你的啦!只是事關小易易,不得不小心一點嘛!”

乖乖!這個聲音實在是甜得可以膩死人,說話的也是一個萬中無一的大美女,而美女的身邊還有兩個人間絕色,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在選美。

說話的美女,手中正抱著一個看起來還不滿月的小孩。美女一邊說話,還一邊逗著小孩,小孩不停地咯咯笑著,烏溜溜的大眼睛還賊兮兮地亂轉,也不知道他小人家是在想些什麽。

“海棠妹子,妳就放心啦!老公又有哪一次讓我們失望過?”說話的女人轉頭又對著小孩說道:“小易易,你說是不是呀!是不是呀?呵呵……看你笑得那麽甜,就知道你一定是同意了。”

“呵呵……小易易乖,叫聲二娘來聽聽!唔……不叫就不叫嘛,不用扁著嘴啦!都不好看了!”

“牡丹姐,我看小易易恐怕是要尿尿了。海棠姐,還是我來吧!”

“是嗎?”先前那個被稱做海棠的女人,輕輕地把小孩遞給了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道:“思雪妹子最近的變化可大著呢!變得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像個母親的樣子了!”

思雪嬌羞地不依道:“雨飄姐、牡丹姐,你們看,海棠姐她欺負我!”

雨飄出來打了一個圓場,笑著道:“好了,好了,都當媽媽的人了,快點讓我們的小易易尿尿吧,可不要把他給憋壞了。唔……我看一會兒濤兒也快做好了,就讓我們一起來見證一下這個偉大的時刻吧!”

“好啊!好啊!”眾女齊聲叫好。

“雨飄啊,一會兒把曾爺爺他們都叫過來吧!”男人口中說著,手上兀自不停,看來,他的工作怕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對了,岳父和岳母大人也要一起來啊!”

雨飄甜甜一笑,道:“知道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這個地下實驗室裏陸續來了四男三女。

最先到的那個男人相當之酷,一副墨鏡遮去了大半個臉,筆挺的黑西裝、黑褲子、光亮的黑皮鞋,頭發油亮得連蒼蠅都沾不上去,完全是二十世紀末黑幫人員的標準造型。

而後到的三男三女,仔細一看,可不正是張興華夫婦、張世雄夫婦和陳明達夫婦!

令人奇怪的是,張濤竟然開口叫那個最先到的酷哥“岳父”,而張世雄夫婦也稱他為親家,可是張濤的四個老婆中,除了陳思雪,其他三個的父母明明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啊!

那酷哥的反應也很怪,冷冰冰的,對張濤和張世雄夫婦的招呼,根本就不理不睬,跩得二五八萬似的。

又過了一會兒,雨飄走了進來,甜甜地叫了酷哥一聲“幹爹”,酷哥也終於拿下了他臉上的大墨鏡,遞給了雨飄一個寵溺的微笑。

謎底,終於被揭開了,酷哥赫然竟是魔王唯我!

此時,張濤親自動手制造的“生物智腦”終於大功告成,只見透明得如同玻璃、直徑約有三十厘米的球形物體中,滿是腦漿狀的物事;仔細一看,那物事竟似活體一般,隱約還可以看出它在動!

魔王唯我自從看到那個透明的球形物體後,臉色就開始難看了起來,半晌之後,冷哼一聲,道:“真想不到張濤你的功力又有精進,實體化的能量,竟然已經可以剛柔並濟,陰中帶陽,陽中帶陰,你這是在向我示威嗎?”

張濤顯得有點不自然地幹笑著,諂媚似地道:“岳父大人,您說哪兒的話,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哪!”

唯我面色稍霽,沈聲道:“諒你也不敢!”

“那是,那是……”

張濤一臉真誠,忙不疊地點頭哈腰,而唯我則是高傲地揚著頭,虛榮心終於得到了無限的滿足,他開始洋洋自得了起來,臉上也綻開了如花開般的笑容。

而地下實驗室裏的其他人,看到張濤這般耍寶似的表現和終於有了笑容的唯我,也跟著開心了起來,臉上都出現了會心的微笑……

然而在不久之後,當有人談起張濤親手制造的智腦和他唯一的兒子的時候,他的兒子,卻已經是另外的一個傳奇……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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