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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刃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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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三少的陣法還是不錯的,獅狂的大棒槌,狐智的九節鞭,鷹銳的奪魂刀所構成的死亡樂章,的確有雄霸光明大陸的本錢!

大棒槌一力降十會,如山岳般向著張濤當頭砸下;奪魂刀排開空氣帶起刺耳的尖嘯,一溜溜的殘影封死了張濤四面可能的退路;九節鞭如靈蛇,奇詭無比地消失在空氣中,誰也不知道它下一刻會從哪兒跳將出來給你致命的一擊!

上天無路,頭頂是一座山;左右無門,四面俱是刀陣;看樣子只有入地一路了,只有下方看起來沒有威脅。

如果是一般人,那他一定是向下逃出這個陣式了,但張濤不是一般人,他知道下方才是真正的殺招。

雖然那點東西對他還構不成威脅,但是要是被人認為連個小小的伎倆也看不破,那多沒面子?

張濤一聲輕喝,一柄呈紫黑色通體透明,長有三尺,寬約二指,不但雙面開鋒,每一面的中間還各有一條對稱的血槽,整個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看起來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兵器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手中。

不但三少嚇了一跳,就是張濤本人也大吃一驚。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系上狂刀、傲劍的張濤暗中嘀咕:“莫非這就是狂刀和傲劍合體後的樣子?看起來多半是了!唔……怪漂亮的!”

張濤越看越喜歡,就差沒有抱著猛親幾口了。

至於三少的攻勢已經被張濤輕輕地放到一邊,反正在他的意識海裏,時間的意義已經被無限地弱化了,這三人的進攻,少說也需要若幹年以後才能及體,根本無需緊張啦!

張濤小心翼翼地分出一小股意識流向兵器中探去,“狂刀、狂刀,傲劍、傲劍,是你們嗎?”

話聲一落,張濤馬上感覺到有絲絲雲氣在自己意識海中聚集,不一會兒就凝成一個人形,面目也開始漸漸變得清晰……

“拜見主人!”“你是傲劍?”張濤小心地試探道。也難怪,眼前這個超級大美女雖然在容貌上有八分像

傲劍,但卻有兩分像狂刀,神韻上偏偏又似極了柔雨飄,張濤不由有點不能確定。“回主人,屬下已經不是傲劍,也不是狂刀,也不單單是狂刀和傲劍的合體。”“天啊!”張濤不由驚嘆,“好動聽的聲音啊!居然一點也不遜於柔雨飄!但和柔雨飄又完全是兩種風格!”

如果說柔雨飄是聲音溫柔、聖潔與寬容的極致,那她的就是煽情、妖異與媚惑之大成!光聲音就有足以讓人血脈僨張的威力,好在張濤心志早已堅如鐵石,不然的話怕是當場就要出醜。

這已經不是從人口中說出的話,而是你心底欲望的激情燃燒!

張濤暗中抹了一把冷汗,一把兵器怎麽能強到這種程度?好在這把兵器屬於自己,不然……張濤無意再想下去,說道:“那你是什麽?”

兵器恭敬地道:“屬下的本體是在狂刀的基礎上加入了傲劍的元素,所以結合了刀劍的全部優點,可硬、可軟、可劈、可砍、可刺、可撩……而屬下的意識體則是在傲劍的基礎上加入了狂刀的元素,至於屬下的靈魂則以主母為導,融合狂刀、傲劍全部精神,以主人為紐帶而構成!”

兵器這般摸不著頭腦的解釋,饒是張濤智力超凡,也不容易完全聽懂,好在大概的意思還是能夠明白。

當然這個也不是重點,張濤也無意搞得一清二楚,他現在只想知道眼前這個在傲劍的基礎上加入了狂刀元素的意識體,究竟算是男,還是女?

這可是個大問題,畢竟這個看起來是個超級大美女的意識體,以後就要在自己的意識海瑞安家落戶的,萬一偏偏是個男人,那他張濤豈不是要暈死?

和個人妖住一塊……嗚……想到就要打寒顫!

“人家是女的啦!”

兵器羞紅了臉,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兵器害羞的俏模樣,看得一邊的張濤情不自禁地猛吞口水,思維也開始有點短路,但是這些還是不能完全打消張濤的疑心,畢竟此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真的嗎?沒有騙我?”張濤強調著問道。

“屬下不敢!”兵器正色道。

再一次仔細地瞄了兵器幾眼,確定她不可能騙自己,張濤這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還好!要是這個足以顛倒眾生的絕世佳人卻偏偏是個男的,更在我意識海中安家,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張濤這麽想倒不是說他對這個美女有什麽不軌的想法,不過純粹是對美的愛惜罷了!

自己最關心的事情得到圓滿的答案,心情大好的張濤也開始考慮一些其它的事情:既然她已經不再是狂刀也不再是傲劍,那該怎麽稱呼她呢?

不知道她有沒有給自己起一個名字?要是沒有的話,那我應該叫她什麽才好呢?

還有她現在本體的樣子倒真的是漂亮,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想來應該不會差到哪吧!

還有……張濤心念疾轉,數以億計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張濤對兵器說道:“我看現在不論是稱你狂刀還是傲劍都已經不再合適,不知道你有沒有為自己起一個合適的名字,以後也好稱呼。”

不知是不是因為張濤本人幫人起名起上了癮,心中竟隱約有幾分期待。

“回主人,還沒有,屬下請主人賜名!”

兵器一臉渴望地看著張濤,看來對自己的名字很是企盼。

張濤有些奇怪,這話怎麽聽著有點刺耳?

她不但聲音好聽,對自己也很恭敬啊!張濤想了半天才發現其中原委,原來都是“主人”二字惹的禍!

剛開始由於驚訝於她的出現,所以沒有註意,直到現在才想起來,當下張濤故作不悅地說道:“我不是早說過不要再叫主人了嗎?怎麽還叫?”

兵器聽了這話就如受了驚的小鹿般一臉惶恐,極是惹人憐愛,只聽她顫抖地道:“對……對不起,主……少爺!”

看她那楚楚可憐,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的樣子,張濤心中大痛,差點就自認為已經罪大惡極,急急補救道:“我並不是怪你,只是我一直沒有把你當作我的仆人,所以也希望你不要作踐自己。“我們可以是朋友關系,也可以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所以你可以稱我張濤、小濤、濤、張少……但是就是別叫我主人。”

“屬下遵命!”

兵器嘴角一抹促狹的笑意一閃而逝,可惜正在幫她想名字的張濤並沒有註意到,看來聰明的張濤多半是被捉弄了,唉……

“唔……你的情況可以說是前所未有,可能將來也不會出現,空前絕後的你絕對堪稱‘無雙’;似刀而非刀,似劍而非劍,是刀而又是劍,就叫做‘刃’吧!這樣吧,你的本體就叫做‘無雙刃’,妳就叫‘無雙’,你看怎麽樣?”

張濤好不容易想出個自認為萬般合適的名字,心中自是得意無限,最後的語氣雖是詢問,但是可以想象萬一兵器認為不好,他必然會黯然神傷。

“‘無雙’,‘無雙’,‘無雙’……”

兵器囈語般地念得幾遍,臉上布滿夢幻的色彩,傻蛋也能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名字必然極為滿意,張濤更是樂得呵呵直笑!

下面就是檢驗一下這柄“無雙刃”的威力了,而眼前的三少毫無疑問正是最好的試招對象。

三少啊三少,自求多福吧!阿門……

張濤功提三成,無雙刃疾演柔雨飄成名絕學“飄花九劍”第一劍“落花有意”!

聖潔的招意中一朵妖異的紫玫瑰在張濤頂門悄然綻放!怒放的紫色花瓣無聲墜落,化作點點光雨圍著張濤周身灑下。

看似緩慢而實際卻快到可以追趕流光的光雨,在萬分之一秒中將張濤裹了個滴水不漏。

此招意猶未盡而張濤次招又起,法家鎮派絕學“唯法八刀”第七刀“諸事唯法”。點點光雨頓時由四化二,二變一,由點至線,彎彎的線條中盡顯天地至理。無雙刃由無到有,冷森的紫芒刻意展示出自己駭人的運動軌跡,驚

心動魄的尖嘯聲中法家的辛辣、嚴酷、殘暴……洶湧而出!如果說張濤的第一招是天使的樂章,柔媚得讓人心醉,那他的第二招就是死神的舞蹈,恐怖到讓人瘋狂!不但飽含著張濤真力,更隱蘊著他無邊精神力的招式,讓和他對陣的三少在剎那間歷生死、經輪回。三少原本昂揚的鬥志瞬間土崩瓦解!遍體的冷汗讓三

少在盛夏通體生涼,退!急退!暴退!這絕對不是人!而是神!是魔!然而已經占了絕對優勢的張濤又豈能讓三少輕易如

願?就是他肯,恐怕他手中的無雙刃也不肯吧!無雙刃不經意中流露出清靜無為的氣息,道門無上秘技“清虛三式”第三式“道歸自然”即告出手。

張濤的身形帶著無雙刃由一化二,由二及三,慢,慢到任何人都可以看清張濤的每一個極細微的動作,慢到任何人都可以看清無雙刃每一次玄之又玄的律動,但如此緩慢的招式卻讓三少感覺怎麽也無法避開,只能是眼睜睜地閉目等死!

無雙刃在同一時間輕輕地擊在三少各自的兵刃上,沒有聲音,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

三種兵器無聲無息地被洞穿,張濤的真力以肉眼能見的方式沿著兵器而上,最後沒入三少體內。

三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遠遠地震飛出去,空中的血霧隨風四下飄散!

而此時的張濤卻興致奇高,怎麽也不願就此停手,沒有了對手,就徑自演練起來……

記憶的閘門打開,萬般妙式精招像有了生命般從張濤手中奔騰而出。

釋、道、儒、魔、妖、怪、鬼、法、墨……無所不有,上至先秦以前,下到二十二世紀以後,無所不包,就像是打開了武學的百科全書!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濤的功力也在提升中,從最初的三成,到四成,再到五成……最後更是全力以赴。

當頭的驕陽失色於張濤手中的無雙刃,以他為中心的數百丈內劍氣翻飛,不但所有的花草樹木在劍氣下化作基本粒子消失在空氣中,就是靠近張濤的兩座數百米高的山峰也各被削去一大半!

三少一退再退,目瞪口呆中終於見識了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學,意識到了自己和張濤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遠!

如此一來三少不但個個心服口服,更下定決心要拜張濤為師。

張濤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大腦越來越空靈,久久壓仰的一聲長嘯再也無法忍耐,直接從丹田盡情向外宣洩。

記憶中所有的招式終於全部施出,然而張濤還是不想停手,也無須停手,因為他腦海中又自然而然地湧現出無數的精妙招式,絕大多數都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如今卻如此自然的使出。

到最後張濤就如同一個嬰兒一般,無所思亦無所想,一萬一千一百六十三個意識盡數沈浸在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此時的他,舉手投足間早已經脫離了原先的招式範疇,所有的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然又如天馬行空、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沒有任何拘泥之處。

舞過一遍再來一遍,但明顯這一遍的招式比原來少了、簡單了,但是卻更精妙了,只是這一切張濤根本全無

所覺,他現在只知道不停地舞動手中的無雙刃,一遍,又一遍……本來數以萬計的精招妙式,在被張濤反覆地施展了數千遍後,竟由繁化簡,濃縮成了一招三式。

張濤的精神上似乎還是意猶未盡,但身體實在是已經不堪重負,體內最後的一絲能量都被榨幹,再也沒有維持如此劇烈運動的本錢。

“撲通”一聲,張濤就此從半空中一頭栽了下來!遠處躲在一處山坳裏的三少還沒反應過來,張濤已經和大地做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狠狠地砸在一方大石上。回過神來的三少正要上前救駕,心靈上卻是警兆突現,三少在第一時間全部下意識臥倒。幾乎是在同時,張濤體內的神奇因子被激發,頓時張

濤渾身強光暴射,強光過處一切物質盡歸於虛無。好在強光在五百米外威力漸弱,三少僥幸逃過一劫。自始至終,張濤本人的意識一直都很清醒,他清楚地

感覺到在他撞上大石的那個剎那,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點著了的火藥筒,瞬間爆發出就是張濤全盛時期也不得不正視的強大能量。

這股能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也太快,以張濤的意識竟然都來不及做好準備!而他伴隨著這股能量所產生的唯一的念頭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事實證明張濤是多慮了。

這股能量的絕大部分都輕易地從他的毛孔中宣洩出去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留了下來,但就是這極少的這部分也讓他受益匪淺。

張濤粗略地估計了一下,自己的功力至少比和三少大戰前增長一倍多,已經接近自己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一!

不過半天工夫,不但招式威力不可同日而語,而且功力增長一倍多,更有神兵在手,張濤心中的喜悅自不待言。

現在的張濤完全有信心擊敗五個中午時候的自己聯手,當然,前提是,五個中午時候的自己不藉助任何陣式!

張濤情難自禁地仰天長笑,自從來到這異界,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發自內心地開心!

“你們三個還不死心嗎?”

張濤冷冷地瞄了一眼一邊鬼鬼崇崇的三少,不怎麽客氣地說道。

本來張濤認為這三人在見識過自己的功夫後,最多也就是交代幾句場面話,就會走人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大出張濤所料!

只見三少三步並作二步走到張濤面前,納頭便拜,口中居然還老實不客氣地稱:“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如此一來倒是著實讓張濤吃了一驚,不過想那張濤是何等樣的人,只是一楞神的時間就反應過來,當下大力地揉了揉鼻子,不怒反笑道:“真想不到天下居然還有你們這種人,動不動就找人打架,打不過就要拜人為師。呵呵……我張濤今天可真是見識了!”

聽得張濤如此說法,跪在地上的三人大窘,當場就多了三個紅臉關公。三人想想自己真的是有點“那個”,自是訥訥無言。

張濤擡頭看看天色,太陽都已經沒入了地平線下,想來柔雨飄多半是等急了,便再也沒有心情和眼下的三人糾纏不休。

為了這三個白癡和自己的親親好老婆過不去,讓她為自己擔心,那可是大大地不值得!

張濤心念疾轉,瞬間就有了計較,正要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卻不想一時不察,竟被獅狂一把抱住了小腿,張濤心中那個氣啊!

張濤強忍著一肚子外加一泡尿的火,極不耐煩地說道:“你想幹什麽?”

天生比別人少一根筋的獅狂,壓根沒註意到張濤眼中那閃爍著的滔天烈焰,兀自不知死活地說道:“師傅,您老就收下我們吧!獅狂真的什麽都可以幫您做的!”

張濤怒極反笑:“噢!是嗎?什麽都可以幫我做嗎?你把什麽都做了,那還要我幹什麽?”

“不,不是!”獅狂急分辯:“獅狂可以幫師傅打架,師傅叫我打誰我就打誰!我還可以幫師傅……”

“不用說了!”

張濤一揮手,阻止這家夥繼續聒噪下去,這個白癡嗓門實在大得驚人,聽他說話那絕對是對自己聽覺神經的一種折磨。最讓人受不了的還是他說起話來吐沫星子四下飛濺,直如下雨,偏偏他這人還有口臭!

張濤實在是忍無可忍,一腳將其踹將出去,才覺得心緒稍稍平覆。

也不知道獅狂這個家夥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傾向,被張濤大踹一腳不但不動怒,反而對張濤的腿功讚不絕口。

當然就憑他獅狂胸中的那點墨水也實在說不出多少動聽的話來,只是他的虔誠多少讓張濤有點動容,心中的無名之火竟在不知不覺中消去不少。

張濤靜下心來,回頭想想要是真的收了這傻大個,以後倒也的確能省卻自己幾番手腳。

正在張濤意動之時,狐智恰到好處地說道:“師傅,您看大哥如此誠心,您就收下大哥吧!我們也知道對於師傅您來說,我們三個真的很沒用,幾乎與廢物無異。可是如今大陸上想找師傅麻煩的大有人在,以師傅您的無上神功當然一無所懼。“可是以師傅您的身分,那些小毛毛雨如何值得您親自動手?偏偏這些小毛毛雨最是難纏,如果您不理他們,他們還會認為您是怕了他們。您看,這時候如果有人能夠替您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那豈不是大妙?“更何況,徒兒還聽說代表著大峰武學上最高成就的‘七大供奉’也來湊熱鬧了,師傅您功力通神,要說單打獨鬥,他們自然無人能與您相提並論,但是萬一他們聯手……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那時師傅就算能贏,也必然要費一番手腳。這時候如果有人能夠給你打打下手,那豈不是大妙?“最重要的還是師傅有個身為公主的義妹在身邊,遇事不免要束手束腳。您看,徒兒三人雖無大才,但再不濟,要保公主不失卻還自信可以辦到,怎麽也可以讓師傅無後顧之憂!”

狐智侃侃而談,高帽子信手拈來,左一個師傅神功蓋世,右一個師傅功力通神,馬屁功夫當真爐火純青。張濤縱有萬般不快,一時之間倒也不好發作。

張濤情不自禁地感嘆,狐智這家夥如果是生在地球,不去當推銷員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你看,這不是他連自己都推銷!

實在地來說張濤對狐智三人還是頗為意動的,但要是這麽就應承下來,那也未免太沒面子,況且還有貪小便宜之嫌。因為就狐智的說法,怎麽看都像是在做生意,真他媽郁悶……

“第一,我不自認為我有什麽身分,所以我也不認為動手解決毛毛雨就有失身分,就像對付你們三個一樣。”

張濤一邊笑咪咪地說道,一邊靜靜地看著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的三少,心中大爽!

“第二,要找人打下手的話,我有我的屬下,我想他們應該會比你們做得更好。“第三嘛,保護我義妹有我的親親好老婆,她的功力似乎比我還要好一點;最後,我不是你們的師傅,你們也不是我的徒弟,所以不要叫得那麽親熱!”

張濤說完就假意擡腳要走。

三少哪裏肯讓近在眼前的絕世神功就這麽溜走,自是無論如何也要將張濤留下。

張濤本是人精,自然懂得什麽叫做“奇貨可居”,輕易就和三少簽下種種不平等條約,可憐的三少被張濤賣了還高高興興幫張濤數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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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張濤在前面優哉游哉地飛著,而可憐的三少則遠遠在他後面舍命狂追。

而這一切不過只是因為張濤說:“要我收徒可不是那麽簡單的,至少得先讓我看看你們三個是不是真的有資格做我徒弟!你們三個聯手擋不住我三成功力的三招也就罷了,要是再跟不上我現在半成功力的速度,這種徒弟不要也罷。”

起初三少還不約而同認為張濤是在“放水”,想想也是啊:“半成功力的速度?身為大峰三少,再怎麽也不至於不濟到如此地步吧!”

然而事實大謬,不過數十分鐘,起步比張濤還早的三少不但遠遠地落到了張濤身後,而且個個汗如雨下,累得跟條死狗一樣,反觀張濤則還是一臉愜意,就差沒有哼上幾句小調了。

狐智幾次想要跟張濤求情,卻怎麽也開不了那個口。今天已經夠丟臉的了,再來一次的話那還不如直接讓他死了幹脆!放棄?!開玩笑!得拜絕世高人為師的機會千年不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就是比這個再困難一萬倍,他狐智也不會輕言放棄!

而鷹銳和獅狂現在心中的想法也和狐智沒有太大差別。

萬幸,萬幸!總算上天不想讓這勤奮好學的三少就這麽英年早逝,張濤終於就要趕上柔雨飄一行。

當張濤進入柔雨飄的思感範圍,柔雨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無他,只因為她一直在全心全意地等待。

張濤晚歸,柔雨飄並沒有出言責怪,因為她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的事情,所以她只是柔聲說道:“濤兒,怎麽會到現在?天蓬、素貞還有青清都在等著你呢!”

柔雨飄並沒有說出心中的牽掛,然而張濤卻真切地感覺到了,剎那的感動自不待言。

張濤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個下午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從和三少鬥嘴,到自己感悟招式,最後到三少硬是要拜自己為師,用心眼原原本本地向柔雨飄腦中傳去。

柔雨飄雖然猜到有事情發生,卻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許多曲折,免不了有點吃驚。

特別是當張濤說到體內突然爆發出龐大的能量時,柔雨飄隱約把握到了什麽,但仔細一想又像是一無所得,只好暫時放棄。

“雨飄姐,天蓬他們怎麽來了?你是什麽時候遇到他們的?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其它人嗎?”

張濤一口氣問出三個問題,柔雨飄不由白了他一眼,道:“濤兒真是的,就不會一個一個地問嗎?天蓬他們怎麽會來,那要問他們自己才知道。依我看天蓬頭腦比較簡單,大概也不會有什麽想法,倒是素貞和青清,可能是因為對你比較有意思吧!”

“不是吧!”張濤大感意外,正色道:“雨飄姐這話你我之間開開玩笑沒事,可別亂說,特別是在她們兩個面前,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柔雨飄只是靜靜地盯著張濤笑而不答。

張濤被盯得大感不自在,又補充道:“她們是不是有那個心思我不管,就算有,只要不給她們希望,時間長了她們自然就會放棄。我這輩子有你、牡丹、海棠和思雪就已經足夠了!”

說完見柔雨飄還是不置可否,張濤只好無奈地單方面中止了精神層面上的交流。

他知道柔雨飄心裏有話沒說,而且事情多半牽涉到楊瑩。

關於自己對楊瑩的感情,張濤沒有辦法解釋,這種事情只可能是越描越黑,沈默有時候反而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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