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知識產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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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三人一連在賭場中混了一個月,絕大多數時候是贏錢,也有時候故意輸一點,之所以這麽做,當然是不想讓太多的人註意到。

但即使不是次次都贏,其收獲也十分可觀,一個月下來,張濤手頭已經足足有了四百五十多萬金幣。

當然相對於金錢上的有形收益而言,這一個月來,張濤和柔雨飄所得到的無形收益則更是可觀。

要知道張濤雖然得了五大高手的意識,但別人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與生俱來的,而且自己又沒有親身經歷過,運用起來最多不過是生搬硬套罷了。

就好像餓得沒力氣的人,吃了飯還沒來得及消化,最多不過肚子飽著,卻依然沒有力氣是一樣的道理。

這一個月對於張濤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彌足珍貴,周旋於賭場形形色色的人中,不知不覺就把五大高手的意識和自己本身的意識,徹底地融合到了一起。

那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沒有言語可以形容,似乎張濤就是五大高手,也似乎五大高手就是張濤,但事實上,張濤不是五大高手,而五大高手也不是張濤,張濤還是張濤!

通過柔雨飄的思感,張濤和柔雨飄兩人得知其實旺財賭場不過只是光明大陸五大世家中“墨馬世家”的一處外圍產業,而目前主持著整個賭場的,也只是“墨馬世家”

第二代弟子中的一個外姓子弟。

得知這些情況後,張濤當即決定放棄原來吞並旺財賭場的計畫。

張濤之所以這麽做,驚詫於對方來頭太大固然是原因,但更重要的還是“墨馬世家”數百年的美名!

“世家”這個詞,大陸和平的數百年來一直就有,在三百年前甚至出現了百大世家,但是能歷經十三代家主、保持數百年而不衰的,唯有“墨馬”!

能堅持數百年“冬施棉衣,夏施粥”的,也唯有“墨馬”!

守著這麽大的家業數百年,卻依然做到韜光養晦的,同樣唯有“墨馬”!

像張濤這樣一個月贏四百五十多萬金幣,就是他再怎麽不想讓人知道,賭場的人又怎麽會不註意?

然而張濤三人不但沒有遇到一點麻煩,反而還有賭場的人隱在暗中,將他們保護起來。

試問天下除了“墨馬”,還有誰能做到?

張濤一家數代為善,對於這樣的一個世家,自然是惺惺相惜。

張濤從心裏敬它還來不及,又怎麽能跟它對著幹?

張濤甚至打算等自己有了錢之後,再把這贏來的四百五十多萬金幣連本帶利輸回去。

這時張濤還正和柔雨飄討論著,以後還多少回去比較合適呢。

只聽柔雨飄笑道:“濤兒,其實我覺得這錢你就不用還回去了,用另一種方法表示你的心意可能會更好!”

張濤一聽不禁大感興趣,便興致勃勃地問道:“雨飄姐,你說說看,是什麽好辦法?”

“其實濤兒應該可以想得到的,為什麽不多想一下呢?”

張濤皺著眉頭,想來想去,可就是想不起來有什麽好辦法,看來就是聰明的人也不是萬能的。

“雨飄姐,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是你告訴我吧。”

“濤兒是否還記得,在地球最值錢的東西中的一樣嗎?”

“什麽東西?”

“知識產權!”

“可是知識產權和這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張濤還是不解。

柔雨飄笑而不答。

張濤絞盡腦汁,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走,我們去送知識產權去!這可比還錢要高明多了!”

柔雨飄開心地笑了,濤兒果然聰明啊!這麽快就想到了。“那濤兒打算送什麽呢?”

張濤興奮地說道:“什麽不可以送呢?麻將、牌九、紙牌……這下我們可發達了!快走,快走,我們做麻將去。”

看著興沖沖的張濤,柔雨飄一臉笑意,柔順地跟著張濤做麻將去也!

“濤兒,你這是要去哪?再往前就是古董街了,你不是說要去做麻將的嗎?怎麽又改主意了?”

眼看張濤就要走到被稱為“古董一條街”的死胡同,柔雨飄再也忍不住問道。

“呵呵……”張濤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神秘地笑道:“雨飄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哪有做麻將不要材料的?寒酸點的又怎麽拿得出手?所以我想買個大大的通體一色的翡翠,這樣做出來才合身分嘛!”

聽張濤這麽說,柔雨飄不禁好笑,心道:“這濤兒也真是的,只要讓賭場的人明白麻將是什麽,怎麽玩不就可以了嗎?幹什麽這麽麻煩?搞得像送禮似的。”

這時的張濤已經進了古董街,只見他正不停左顧右盼,走東家竄西家,一心陷在他偉大的造麻將事業上,柔雨飄的心思倒也沒辦法顧及了。

柔雨飄靜靜地跟在張濤身後,越來越覺得忍俊不禁,更在心中哀嘆:“這人啊!怎麽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只要我用思感搜一下,要找塊翡翠還不簡單?聰明如濤兒怎麽就想不到呢?”

張濤忙了半個多小時,由於能量大失,搞得自己滿頭大汗,卻依然沒有找到合自己心意的翡翠,當下不由大是氣餒。

當看到柔雨飄正在一邊吃吃笑的時候,張濤更覺得氣悶了!

“濤兒,有像你這麽找的嗎?”柔雨飄雙眼中滿含著笑意,說道。

張濤不禁一陣氣苦,沒好氣地說道:“不這麽找,那要怎麽找?”

“濤兒現在的心眼不好用,難道你姐姐我的思感也不行嗎?”

“啊!”張濤慘嚎一聲。

直如肉食性動物瀕臨死亡的哀叫,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天啊!我的好雨飄!你怎麽不早說……”

“可是你一直都沒有問啊!我看你忙成那樣,怎麽好意思再打擾你呢?況且看濤兒剛才的樣子,真的很有魅力呢。”柔雨飄故作委屈地說道。

張濤猛地一拍額頭,當場絕倒!

“濤兒,其實整個金陵城中恐怕都沒有你想要的翡翠,至少我的思感沒有發現。”柔雨飄此言一出,張濤馬上像是被紮破了的皮球,一口氣洩得一點也不剩。

只是張濤又怎麽能就這麽死心?

他抱著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希望,萬分希冀地問道:“真的沒有嗎?能不能再仔細地看看?說不定是你不小心忽略了呢?”

柔雨飄靜靜地沈默著,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張濤僅有的一絲絲希望的小火苗,就這樣被柔雨飄的一大盆冰水無情地澆滅。

看張濤那垂頭喪氣的樣子,柔雨飄竟然沒來由地從心底升起一股戲謔的快感,當下笑顏如花地說道:“這城中肯定是不可能有了,不過……”

柔雨飄說到這兒故意停了下來,明擺著要張濤自己來問。

要知道柔雨飄的話,無疑是讓張濤心底的死灰再一次覆燃,讓他又一次升起無窮的希望。

柔雨飄甚至看到張濤聽到她的那句“不過”之後,他那原本失去了光彩的眼眸中,竟然像是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所以張濤自然怎麽也不可能讓她失望,只聽他急切地說道:“快告訴我,不過什麽?”

柔雨飄笑而不答,只是斜著她那雙妙目,輕睨著張濤,那麽跩啊!

張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只好不停地懇求柔雨飄道:“好雨飄姐,求求你了,快點告訴我吧!真的求你了!”

柔雨飄真的很喜歡張濤在她面前不用“定神訣”來掩飾自己,也喜歡看他那著急的樣子。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張濤才是真正的張濤,她的濤兒,一個需要她好好呵護的弟弟、情郎、愛人……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充滿了母性的柔雨飄,才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她對張濤的滿腔母愛。

那種感覺真的不足為外人道……

看看差不多了,柔雨飄也就不再逗張濤了,接著說道:“不過我們可以自己去找!”

“自己找?!”張濤驚問道:“雨飄姐,你沒有搞錯吧?”

“當然沒有!根據我從各個珠寶商人腦中得到的資料來看,在離這裏不到三百公裏的地方就出產玉石和翡翠,而且是天下最好的那種,只是不知道濤兒敢不敢去喔!”

柔雨飄輕笑道。

張濤一驚,道:“雨飄姐你是說天鵝湖?”

柔雨飄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濤兒猜得不錯,就是迷途森林中的天鵝湖。”

張濤眉頭輕皺,想了一想,說道:“迷途森林對於別人來說,或許真的無比兇險,但對於我們來說卻實在算不上什麽,所以危險是根本無需要考慮的。只是天鵝湖中是不是真的有玉石和翡翠倒真是問題,雖然從理論上應該有!”

“我倒覺得那兒一定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不但是因為從珠寶商人那得到的資料,更因為它獨特的地理位置。”柔雨飄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張濤沈默了一陣,豁然開朗地說道:“那好,我們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出發!反正去看看也好,有那是最好,沒有對我們來說又沒有什麽損失!只是我們上個月才從裏面出來,而現在又要進去,真是世事無常不好說啊!”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接著張濤和柔雨飄兩人就去做行前的準備工作了。

天鵝湖啊!你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真是讓人期待啊!

天鵝湖是光明大陸最大的內陸淡水湖,廣達數萬平方公裏。

傳說中每年的冬天都會有數不盡的天鵝來這裏過冬,其景色之美,足以堪稱是天下無雙!

然而天鵝湖真正的價值卻不僅僅在於此,傳說中它更是一個聚寶盆。

全光明大陸的玉石和翡翠有一半出自羅斯的千巒山脈,而千巒山脈正是和清江相匯的羅斯的母親河烏蘇江的源頭。

每年在烏蘇江和清江的各個流域,都會有大量的玉礦石被打撈上岸,試想天鵝湖中又怎麽可能沒有?

曾經有傳說,某個到達了天鵝湖的人,只是在湖邊撿了幾塊不起眼的小石頭,回去之後,卻發現竟全是不可多得的寶玉!

只可惜一般要到達天鵝湖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陸路,經迷途森林而到達。

另一條是水路,沿清江而下經布滿暗礁、兇險無比的鷹愁澗而到達。

這兩條路對於一般人來說,是絕對無法走通的,所以迷途森林和鷹愁澗就成了天鵝湖最好的屏障。

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使得能見到它真正面目的人寥寥無幾,更別提是到湖中去撈寶了。

不過世事總有例外,張濤和柔雨飄無疑就是一個特例。

或許兩人無法過得鷹愁澗,但是迷途森林對於兩人來說,真的是太小兒科了!

所有有潛在危險的地方、動植物,在五公裏外就會被柔雨飄的思感發現,試想這對於平常人來說不可測的危機,對於兩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雖然張濤和柔雨飄兩人在腦海中早就無數次幻想過天鵝湖的樣子,可是當兩人真正看到它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它深深地吸引,被它強烈地震撼!

太美了!

美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美得脫俗,美得自然,美得讓人心醉,美得讓人心碎!

湖岸邊是青青的草地,沒有風的湖面,一眼望過去就是一塊碩大無比的翡翠!

綠!清!

綠得沒有一絲一毫雜質、瑕疵!

清得透亮、見底!

幾個小島零星地點綴著偌大的湖面,更讓人感覺錦上添花。

張濤忍不住輕輕讚嘆道:“或許任何言語對它來說都是多餘,都是褻瀆!我真的無法形容我的感覺,如果一定要我說,我只能說兩個字——完美!”

柔雨飄也接口道:“是啊!不管怎麽說,都沒有白來一次啊!可惜地球上早就沒有如此絕美的景點了!”說完還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所以不管這次我們能不能找到翡翠或是玉石,我們都總算是沒有白來。”

柔雨飄輕輕一笑,道:“我們是不可能白來了!”

“喔!雨飄姐有發現了?!這麽快?”張濤詫異地說道。

“是的,左前方四十八度,距岸邊一百二十七米,水深十六點七米,水底一點二米處,有一塊大石,那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走吧,我們先去把它弄上來!”

柔雨飄說著拉起張濤的手,就向著湖中走去。

在柔雨飄功力的輕托下,兩人踩著水面如履平地,直接走到大石所在地的正上方。柔雨飄以自身能量打開一個直徑有五米的真氣罩,將自己和張濤一齊罩了進去,接著腳底一沈,就見原本平靜的湖面陡地凹陷下去,像是吞進了一個無形的氣泡,而張濤和柔雨飄兩人就在這氣泡中。

沒有一絲的懸念,一塊長有三米、寬有一米、高有四米多的巨石,被柔雨飄帶上了岸。

張濤也用心眼掃瞄過這塊大石,發現它的內部果然是世間罕見的絕品翡翠。

翡翠不但超大,而且沒有絲毫的瑕疵,更難得的是通體一色,光滑到甚至看不出內部有任何紋理!

以張濤在地球上的價值觀來看這塊翡翠原石,其價值至少在千萬金幣以上!

如果是拍賣的話,價格少說也在價值的十倍以上!

饒是張濤見慣了寶物,也不覺怦然心動!

“雨飄姐,你看我們是不是先把它雕出來?”張濤似乎有點迫不及待了。

柔雨飄咯咯一笑道:“濤兒急什麽?先把它放這兒吧!別說這兒少有人來,就是有人來,又有誰知道它的價值?還怕它丟了不成!更何況這種東西湖中多的是!就算丟了也不打緊。”

張濤一想也對,看來倒是自己沈不住氣了。於是笑道:“那雨飄姐說我們現在做什麽呢?”

“傻濤兒!我們也難得來一次,這麽好的美景又怎麽能錯過呢?當然是到處看看再說啊!”柔雨飄理所當然地說道。

柔雨飄的提議,張濤怎麽可能反對?當下幹笑了一聲,說道:“那就一切都聽雨飄姐的吧!”

柔雨飄風情萬種一笑,直如百花齊放,燦爛得連高掛在天空的烈日都要遜色三分,張濤不由也看呆了!

“這就對了嘛!走!”柔雨飄說著,拉起了還沒回過神來、有點呆呆傻傻的張濤,沿著湖邊散起步來!

俊男、美女、佳景,三者無比和諧地搭配到了一起,真是羨煞人也!

兩人走走停停,兩岸風景雖然絕佳,但看多了總是會無趣。

張濤不由指著遠處一座隱約可見的小島,提議道:

“雨飄姐,你看我們去那個島上看看怎麽樣?”

面對這點小事,柔雨飄又怎麽會拂逆了張濤,自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卻不知這樣一來,倒是給兩人引來不少麻煩!

眼看作為目的地的小島越來越近,柔雨飄隱隱感覺有什麽不妥。

以思感得到訊息來看,小島的中心還有一個湖,湖深不可測,至少其深度已經超過了柔雨飄的思感可探測的距離。

黑漆漆的湖底,就像是擇人而噬的怪獸,柔雨飄的心神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柔雨飄下意識地想要回避這個地方,然而卻又不願意因為自己莫名的感覺,掃了張濤的興致。

柔雨飄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不要掃張濤的興,想來憑自己的功力,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

張濤和柔雨飄兩人上得小島,柔雨飄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但具體是什麽又想不出來,只好提醒張濤道:“濤兒,我總覺得這個島中間的湖有問題,我們還是小心一點!”

張濤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雨飄姐,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自從上了這個島,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看來柔雨飄還是小看了張濤,再怎麽說,張濤也是進入了“第八識海”,接近神的人。

雖然他目前還無法預知過去未來,但“六識”可不是一般的敏銳。

“是的,濤兒!以我的思感都探不到底!”柔雨飄凝重地說道。

如果剛才只是她一個人的感覺,那還有出錯的可能,可張濤也有這種感覺,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喔!這麽說,它的深度一定是在五千米以上了!呵呵……這下可有樂子了,雨飄姐,你看我們是不是下去看看?”

張濤沒來由地升起一種對未知事物的好奇感,忍不住唆使柔雨飄道。

柔雨飄冷靜想了想,認為憑著自己的心眼,就算有危險也能從容避過,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張濤的提議,況且她也真的想看一看這個可能出現的東西,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那好吧!不過濤兒,我們可要小心一點。”柔雨飄柔聲地提醒道。

張濤撇了撇嘴,不在乎地笑笑道:“放心吧,雨飄姐,不會有事的。”

柔雨飄暗道了一聲:“但願如此!”也沒再多說什麽,自然地挽起張濤的手臂,向著島的中心淩空飛去。

腳底下高可及腰的雜草、長滿荊刺的灌木、密密麻麻的參天巨樹……對兩人的行動根本無法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

這個島中之湖面積大概有一平方公裏,差不多是整個小島的十分之一。

湖岸五十米內沒有任何生物,及目全是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石頭。

柔雨飄皺著眉頭,她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安感是從何而來,原來這個島上充滿了死亡氣息。

整個小島上除了自己和張濤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可活動的生物!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太詭異了!

柔雨飄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張濤也發現了,不由得輕聲問道:“雨飄姐,怎麽了?”

柔雨飄一臉嚴肅地說道:“濤兒,根據我以萬年計的經驗來看,這湖底必有邪物!很強的那種!你註意到沒有,我們上島後一路行來,根本沒有發現一個活物,而且現在在我思感所及的範圍內也沒有!”

“雨飄姐的意思是說,眼前這個湖的五千深度內沒有任何游魚?甚至這個島的周邊也沒有?”張濤真正驚訝了。

柔雨飄凝重地說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一般能造成這種現象的只有極為強大的邪物!在地球上的時候,這種情況我見到過很多,或者應該說是蘭貞姐見過很多吧!”

柔雨飄頓了一頓又說道:“地球上有一些人類足跡未曾涉及到的地方,如果這個地方的靈氣比較濃郁的話,就會產生一些靈物。靈物可能是動物,也可能是植物,它們一般都擁有超越凡俗的力量,這類東西也就是人類口中所說的妖怪!”

張濤聽了雖然驚訝,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後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象征性地問道:“我們的那個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柔雨飄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是的!甚至神仙也是存在的!只是以前我認為最強大的妖怪或是最強大的神仙,跟我們都不在一個層次上,他們太弱了!所以也就沒跟你提起過。”

“神仙太弱了?!”張濤無語,卻更奇怪:“神仙不是無所不能嗎?”

柔雨飄不屑地說道:“什麽無所不能啊!不過比常人強那麽一點點,活得也比普通人長點罷了!說得更通俗一點,就是能量超越了‘天四’級,腦域開發過了百分之二十,但不足百分之五十的一群自命不凡的家夥罷了!

“其實他們現在住的那個說是天界的地方,不過是一個較為奇特的空間的罷了。以萬年計的時間裏,我見過的神仙多了,但是到現在基本上也都死的死,投胎的投胎,剩下的也已經不是很多了。”

“投胎?!”

“這是比較通俗的說法。事實上就是神仙的精神力較一般人強大,死了以後精神印跡短時間內不會消失,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依附體的話,它還能存在得更長久一點。

“事實上,它還是有一定的自我保護意識和自我依附意識的,如果一定範圍內有合適這個精神印跡的依附體的話,那這個精神印跡就會依附到它身上,也就是所謂的‘投胎’。”

“那一般神仙能活多久?”張濤好奇地問道。

“嗯……一般的小神仙,也就是活個三、五百年吧,中等的能活個二、三千年,高等的六、七千年,活過一萬年的,據我所知目前為止根本沒有。如果硬是要算的話,可能盤古能算一個,但他活了多久就沒有人知道了,因為‘滅世之戰’後,就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那太上老君、玉皇大帝……是不是真有其人?!”

“呵呵……沒有的事!那只是人們自己想象出來的。

如果勉強說有的話,天界的管理者就是玉皇大帝吧,不過沒人們想象得那麽威武,不過是一個糟老頭罷了。嗯……

有點近似於原始社會的族長。

“以前是有個騎著牛的家夥成了仙,但不是什麽太上老君。因為他根本只是個放牛郎,更不會煉丹,只是機緣巧合吃了株火候十足的成形人參,又僥幸沒被補死,所以就成了超級幸運兒。”

“這麽說,靈丹妙藥真有其事?”張濤雙眼發光,心中暗想:要是自己也能找到靈丹妙藥,那不是可以縮短修煉的時間?

“是的!在地球上修煉有成的動植物內丹、成形人參、靈芝……都可以加快自身的修煉速度,但是這種做法太過於殘忍,要知道別人修煉也極不容易。況且有些藥性相互排斥,如果自己不能完全吸收,那少不得自食惡果,死無葬身之地。”

張濤聽得暗暗咋舌不已,再想到自己當年吸收了五百多個少女部分功力後的慘狀,不由渾身打了個冷顫。

張濤心道:這種事還是不要做的好,先不說對不起別人,其危險性也實在是太大……

張濤正在想著,柔雨飄又說道:“眼下就有一個最好例子,我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湖底有一個專門掠奪別人修煉成果的家夥存在,而且是極其邪惡的掠奪!”柔雨飄說得咬牙切齒,顯然對這類家夥深惡痛絕!

聽柔雨飄的說法,張濤也不禁起了俠義之心,說道:

“那麽雨飄姐,我們要不要把他幹掉!”

“我也想啊!問題是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不能順利地幹掉他!如果是我們兩個中任何一個功力還在,那幹掉他不過舉手之勞,只是濤兒你看現在……”

柔雨飄多少有點擔心。

張濤想了想,覺得這家夥處在森林深處,對自己本身也沒有什麽威脅,自己和柔雨飄真的犯不著以身犯險。

萬一出現意外,自己生死是小,柔雨飄安危是大……

想來想去,張濤還是決定放棄,所謂“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再說,等自己以後有了實力,再來滅他也不遲啊!

張濤正打算如是對柔雨飄說,然而這時候卻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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