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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魔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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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日,張濤從蘭州回到北京已經將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張濤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固然是因為陳思雪對他的態度,給了他不小的打擊;以及沒能抓住機會幹掉靳冬,讓他後悔莫名,其實更重要的還是最近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嚴重影響了他的心情!

在以上幾種因素的影響下,這些日子來張濤一直發洩式的修煉。不但自己瘋狂地練,就是張家眾人也要跟著練。

這段時日來,張家眾人因之而受的苦,自是不提,不過效果倒還真的明顯,眾人的功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張興華和陳艷雲的功力都進入了“天四級”;張世雄夫婦也不遑多讓,功力都達到了“天三級”;張濤身邊的三女,因為和他合籍雙修之故,進步則更是近乎神話。牡丹、海棠自不待言,都有“天四級”的功力。柔雨飄雖然沒了內力,但武道上的認識卻是一日千裏,並且在張濤的引導下,精神力一路狂飆,直指末那識!可以想象,一旦柔雨飄恢覆內力,武功必然極為可觀!

當然最大的受益者還是張濤,背上的十二只肉翼已經全部被收回體內,直接改造了他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據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探得的結論是:

張濤,男,心率:0點0一次/分,不需要呼吸,不需要食物,能夠直接從空間中提取維持生命所必須的能量,新陳代謝速度為正常人千分之一,腦波強度為正常人二萬倍,身體所有器官皆呈能量態,能量純度為百分之九十九……綜合以上,得出結論:此“人”不屬於人的範圍!

第一時間得知這個所謂的結論的張濤,幾乎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反射性地一腳踹在機器上,大罵道:“你算老幾?敢罵老子不是人?我踹死你!”

一邊的陳艷去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見眼前一陣火光、電光亂閃,又聞劈劈啪啪一陣亂響,這臺價值十億金幣的機器就此報廢!

在場的張興華、張世雄夫婦、牡丹、海棠和柔雨飄,包括張濤本人,看到眼前這臺機器的慘樣,都不由呆了。

陳艷雲也同樣呆了呆,不過很快又笑道:“濤兒好霸道的‘佛山無影腳’!”聽語氣是一點也不傷心這臺價值十億金幣的機器。

一聽陳艷雲這話,除了張濤,眾人不由放聲爆笑。張濤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情緒怎麽會突然失控,當下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地呆笑了幾聲。沈悶了一個月的空氣因為這件事情,竟意外地輕松了不少。

從來都缺少幽默感的張世雄,此時也幽了一默,添油加醋地說道:“不知道奶奶有沒有給這臺機器保險?如果沒有那可就損失慘重了!”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說世雄啊!叫我怎麽說你呢?都這麽大人了,怎麽就是不長進!你也不想想,全國八成以上的保險公司,或明或暗都是張家的產業,就算保了險,又能怎樣?難不成還真要他們賠?”張興華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連連嘆氣。

以張濤的聰明,自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都是大家在以另一種方式關心他,愛護他。張濤心中自是感動之極,只覺得鼻頭有點發酸……

年關將近,張家眾人除了張濤和柔雨飄,無一不在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而不停地忙碌著,就連牡丹、海棠也被扯了進去。

昨晚下一夜大雪,到了早上還是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鵝毛般的大雪花,偶爾還夾著幾顆冰顆粒,義無反顧地從高高在上的天空中撲將下來。被城市大樓禁錮了的空間,因為這場雪而顯得生動不少,平添了幾許生氣。平日時喧囂的城市今天顯得有點寧靜,往日如游魚一樣在天空中不停穿梭的飛車,今天居然也只剩下零星的幾架在茍延殘喘。

張府偌大的庭院中鋪了厚厚的一層積雪,今天張濤心情出奇地好,還特意還叫人千萬不要把這些雪弄掉,真不知道他想幹點什麽。

張濤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練功服,虛虛地盤坐在院中的雪地上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

張濤感到自己身心俱已得到了很好的放松,看著依然灰暗的天空,張濤隱約感覺到了什麽,朦朧中似乎有一片金色的亮光,在腦海的最深處向著遙遠的他飄過來。張濤沈浸在這種奇異的感覺中,就在亮光將要接近他的時候,張濤聽到了重物擠壓積雪而發出的“吱吱”聲,腦海中的異象頓斂。

張濤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一次進軍更高級別武道的絕好機會。張濤不由暗想:“雨飄姐啊,雨飄姐,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不過他心中不但絕無責怪柔雨飄的意思,反而回過頭面對著柔雨飄愛憐地說道:“雨飄姐,你怎麽不多睡一會?”

柔雨飄臉上沒來由一紅,嗔道:“你還說,你起來了都不叫我。看,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剛剛我走過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女傭躲在暗處偷笑呢!”

張濤不解道:“這有什麽好笑?”

柔雨飄的臉更紅了,忸怩道:“濤兒不是有‘心眼’嗎?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張濤呆呆地看著柔雨飄現在的樣子,不由心神俱醉。

自從得到柔雨飄的身體之後,她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像個涉世不深的少女了。

“還沒看夠啊!”

“啊!噢!我不是對雨飄姐說過嗎,對家裏人我是不會再用‘心眼’的。”張濤說話有點局促,看來張濤最近雖然武功進步不少,但在感情問題的處理上依然很低能。

柔雨飄笑意盎然地看著張濤,心想:“濤兒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

張濤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一個壞念頭突起,趁柔雨飄不註意之際,暗撈了一大把雪,猛地塞進了柔雨飄的衣領裏……

“啊……”柔雨飄條件反射地大叫一聲,高分貝的聲音讓明裏暗裏保護張府的眾人個個都吃了一驚,要不是張濤及時阻止,恐怕立馬會有人沖進來。

看著遠處一臉壞笑的張濤,柔雨飄不由火起,俯身抓起一大把雪,捏了一個雪球向張濤擲了過去。張濤自是輕松避過,反手也向柔雨飄丟了一個雪球過來。

柔雨飄眼看張濤丟過來的雪球來勢洶洶,而且避無可避,當下幹脆就站著不動,準備硬受一記。沒想到雪球來到柔雨飄面前突然淩空頓住,而且“啪”地一聲爆開,濺了柔雨飄一頭一臉。

柔雨飄哪裏肯依,嬌嗔道:“濤兒欺負姐姐不能用武功是吧!你也不準用!不然我就不玩了!”

張濤只好乖乖受教,時不時地還要故意相讓,讓柔雨飄擲中幾下,沒多久就已經滿臉冰屑,一代大俠形象盡毀!張濤心裏那個苦啊!

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兩人都已盡興,張濤輕擁著柔雨飄坐在雪地上,輕聲問道:“雨飄姐,傭人們剛才說什麽了。”

“小少奶奶怎麽還沒起床啊?去!去!去!小孩子不懂就不要多問!小少爺和小少奶奶晚上那麽辛苦,起晚一點很正常的。”柔雨飄學著兩女傭的聲音說道。

張濤聽了不由哈哈大笑,怪不得柔雨飄剛才那麽羞澀。想想啊世界第一美女,一言一行莫不是眾人典範的柔雨飄,先是被人當人懶蟲,再被人以閨房中事開涮……

好不容易等張濤笑聲停了,柔雨飄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問道:“濤兒,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可是……”

“是不是關於那畜生的事情?雨飄姐一定在奇怪為什麽我不去找他報仇是吧?”張濤的臉色有點陰沈。

“嗯!”柔雨飄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沒什麽,以前我功力不夠找他也是送死,後來有了功力之後卻又一直沒有機會。那天意外地遇到他卻又沒及時認出來,加上那天我過於擔心思雪,所以沒能稱機幹掉他。本來我是要走遍天下去找他的,但事有輕重緩急。近來我一直有種危機越來越近的感覺,所以我想先把家人的功力提上來再說,畢竟那家夥他是跑不掉的,殺他只是早晚的事情,而我的家人是絕對不容許再有任何閃失的!”

柔雨飄理解地點了點頭。

張濤又接著說道:“其實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能陪你們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了。我總有一種感覺,九大高手一定還會再卷土重來!還有就是雨飄姐你武功的問題,解鈴還需系鈴人。找和風自是不可能,況且他也不見得能行,只好我去一趟東海,從最根本上來解決這件事。”

柔雨飄輕撫著張濤的臉頰,心痛地道:“濤兒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的責任,濤兒年齡還小,本來不應該插進來的,姐姐知道濤兒很辛苦!我的武功有沒有都無所謂,濤兒千萬不要為了我而冒險,要是萬一濤兒有個三長兩短,姐姐也不想活了!”

“放心吧,雨飄姐!以我現在的武功,放眼天下,誰與爭鋒?”張濤一臉傲然地說道。

柔雨飄知道張濤的能力,也了解他的決心,當下輕嘆了聲:“濤兒千萬要小心!”

“當然,我會小心的!”

“……”

戀愛中男女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雪不但沒有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都說瑞雪兆豐年,對今年是否也同樣適用呢?

正和柔雨飄溫存中的張濤漸漸感覺到了一股來自天地間的壓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張濤臉色頓變!

“濤兒,你怎麽了?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柔雨飄關心地說道。

“看來今天就要有大事發生了,雨飄姐我不能在再在這兒了,我要出去看看。”張濤道。

柔雨飄盯著張濤的雙眼,柔聲說道:“濤兒,你自己千萬要多加小心!”

張濤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接著一閃身人就已經不見了。

張濤輕易穿過陰沈沈的雲層,站在數千米的高空中像往常一樣全力施放出心眼,並且盡可能地靜下心來去感受壓力來源的大體方位。當然這個方法一直以來都沒有見效,不然張濤哪有心情等到今天,早就去找了!事實上他今天也確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不過往往事實最會和人開玩笑,就像現在,它就已經和張濤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張濤居然隱約感覺到壓力來自於西方!

事到如今,張濤已經不可能再退縮,只有憑著感覺走一步算一步了!當下,張濤以真氣在自己身周布下了一個真氣罩,運起內力直向西飛去。

今天的張濤早已經不是昔日吳下之阿蒙,七個月前張濤飛行的時速,最快也就是三百公裏/小時。現在張濤雖只用了六成功力,但飛行的時速卻提升到了一千公裏/小時。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張濤越飛越遠,到月上中天的時候,昆侖山已經近在眼前。直覺告訴張濤,他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懾於對方的未知和強大,張濤不敢冒進,怎麽說小命也是自己的,這東西要是掛一次,就什麽都玩完了。張濤也沒有全力用出“心眼”,畢竟“心眼”這東西是精神力強大之後帶來的副產品,還有很多不確定性。誰也不能肯定張濤用“心眼”偷窺別人,別人就一定不能發現他!

據張濤自己揣測,如果有人精神力能和他比肩的話,那麽心眼是極有可能暴露的!當然普天之下精神力能和張濤比肩的人物肯定是屈指可數,不過眼前的這個未知事物卻恰恰是其中之一!

張濤認準大體方向,氣機內斂,小心翼翼地前行。大約十分鐘之後,張濤就走到了當日朱誠狂轟濫炸的樹林外圍。對於朱誠的事情,張濤並不了解,初次看到這坑坑窪窪的地方,張濤下意識裏極為反感!這地方就像張濤所討厭的蛤蟆一樣。

不過這裏蘊藏著的無與倫比的魔氣卻激起了張濤強烈的好奇心,同時也讓張濤原本就緊崩的心弦不由又緊了幾分。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魔氣?張濤不明白,也急欲一窺究竟。

這塊地方方圓不過百裏,張濤雖然放慢了速度,但幾分鐘之後還是順利地到達了它的中央——一塊相對較平整的地方。

張濤伏身躲到凹處,偷目望去,他看到了跪著的九大高手。

張濤微微一驚,暗想:“原來這幫人渣都在這兒?他們這是在搞什麽鬼?”

張濤心念千轉,隱隱覺得這事的幕後一定還另有文章,然而他就是無法捕捉到那一縱即逝的靈感,張濤不由有點頭大!

這時月正中天,和風的話突然響起:“張濤,你既然來了,為什麽不出來?這樣縮頭縮腦真是有辱你張家門風!”

張濤一聽心中極為震驚,心想:“這怎麽可能,憑他那點把戲,他不可能發現我的,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詐我吧?”

事實上憑和風自己是不可能發現張濤,不過“它”就不同了。和風之所以知道張濤來了,那都是因為“它”。

當然這些張濤目前還是不可能知道的。

“張濤,你不出來難道還要我請你出來不成!”

和風的語聲有點怪異,帶著陰慘慘的味道,敏感的張濤立刻發現了這一點,然而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麽道理,只好作罷。事實上和風這種語調是修煉了天魔的“陰”訣之後露出的表相,這叫張濤如何能知?

本來張濤還有點顧忌那個未知的事物,不過看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過是九大高手,這九人的功力雖說都是一時之選,但和現在的張濤相比,那無疑是天壤之別!就是九人的功力加起來,張濤也不會放在心上。

不過張濤依然沒有狂妄自大,而是先施出心眼,打算弄清楚情況再說。常言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可惜結果大出張濤意料,心眼居然無法測知這九大高手中任何一個的心思!

張濤眉頭挑了挑,心中暗暗盤算著:“眼前的事情決計不簡單!可能還是針對我一個的計謀!”張濤撇了撇嘴,雖然明知其中有問題,但自恃神功卻也不怕。

張濤心道:“為什麽要用計?大概不外乎兩個原因:一敵強而我弱,不得不用;二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利益。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我強而和風弱者居多,我怕什麽?”

想是這麽想,但怪就怪在張濤以心眼搜遍一百公裏方圓也沒看出他們計在何方?

也正是這一點讓張濤心中沒底。

這些說來話長,其實不過都在張濤一念之間。張濤眼看再也藏不下去,當下也就不再躲避,長身而起,譏笑道:“沒想到你和風作了幾個月縮頭烏龜,能力倒是長進起來了!”

“廢話少說,今天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你們幾個?”張濤不屑地反問,說著伸出食指在身前搖了幾搖,接著陰陽怪氣地道:“NO!NO!NO!不行!差太遠!”

“你……”修煉“狂”字訣的魔刀尊者,第一個就忍不住對張濤拔刀相向。

張濤自是不懼,嘲笑道:“我怎麽了?你又能把我怎樣?”

“小子,是英雄的下來戰一場!”修煉“毒”字訣的蕭無影喝道。

“為什麽不是你們上來?”張濤反問道。

“有種你下來!”修煉“狠”字訣的南宮羽,指著張濤叫道。

“怪了,有沒有種與你何幹?你又沒有女兒嫁我!我看這麽些年你也沒能搞出個鳥來,多半是沒種。想證明自己有種,你上來!”張濤根本不為所動,細心的張濤從各人的神色上已經發現九人的異常之處,並且敏感地察覺到他們可能各練了一套絕功。這些人急著讓自己下去,八成有鬼!

南宮羽氣得額頭上青筋直冒,鋼牙一緊,身形暴起,一刀劃出漫天刀影直向張濤當頭罩下,大有一去不覆還的味道。

張濤心頭跳了跳,好狠絕的刀勢!好像沒聽說過這家夥這麽有本事啊!看來這些人一定另有遇合?我有必要好好探探他們的底!

有了這種想法,張濤便不打算過早把他們幹掉,於是閃身讓過南宮羽的刀勢。這時緊跟在南宮羽身後的八大高手,也各出絕學向著張濤身上招呼。九股不同的能量匯合之後已經不單單是能量的疊加,而是疊加之後更增強了一倍!

僅用五成功力對敵的張濤當場就被困住。

不過張濤會者不難,倒也不懼。功力在萬分之一秒內硬是提升兩成,向著這股能量硬捍而出。“砰!”一聲巨響,直如山崩,以張濤為中心的方圓百丈內,形成一個深達五米的巨坑。

狂暴的能量輕易將九大高手掀飛百丈開外,九人當場嘴角掛血。爆炸中心的張濤雖然不曾受傷,但也覺得雙臂酸麻難當。

張濤心中暗驚,這種威力恐怕十噸炸藥也弄不來吧!

九大高手也實在無法想象張濤居然強悍若斯,暗自盤算即使自己功力增強十倍恐怕依然不是張濤對手,心中不免都有點洩氣,同時也堅定了將張濤除掉的決心!張濤一日不除,他們將永無出頭之日!九大高手顧不得身上傷勢,再一次向張濤撲來。

張濤暗暗冷笑一聲:“九只老烏龜,看我讓你們好看!”

一聲聲震蒼穹的長嘯響徹天地,張濤身形急旋而起,四周的空氣被扯得呼呼作響。千分之一秒,一個小型龍卷風新鮮出爐!九大高手攻過來的能量全部被張濤洩到龍卷風中,而且張濤本人還不停地往龍卷風中添料。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龍卷風直徑已達五米,高二十米。百丈方圓的輕型物體全被吸了過來。張濤躲在龍卷風的中心,九大高手都心存顧忌,誰也不敢貿然出擊。

他們不出擊,可不代表張濤也那麽好說話。張濤指揮越來越大的龍卷風,向著九大高手靠了過去,以龍卷風的吸力,配合本人虛空接引的內力,直殺得九大高手人仰馬翻,身上的衣物十之八九都被風卷去了爪哇國。

九大高手又羞又怒,各大絕招紛紛出籠,看得張濤大呼過癮。

不知不覺中張濤和九大高手已經鬥了半夜,現在的龍卷風已經接天連地,威力大到無可想象!九大高手盡出全力也不能接近百丈之內。

由於龍卷風的緣故,天空中烏雲密布,看來一場暴雨已經無可避免!張濤不由暗想:要是用這種方法來人工降雨,不知道可行性會有多高!

張濤想歸想,但也知道要是再鬧下去,一旦自己控制不了這龍卷風,恐怕就要釀成天災了。於是張濤暴吼一聲,全身功力盡數而出,連天接地的龍卷風立刻四面崩塌,頓時形成超越十二級的超強風,直把百丈外已經筋疲力盡的九大高手吹出十裏開外。

看到這一切,張濤不由哈哈大笑,想來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也不過如此吧!

張濤笑畢,忽然臉色一沈,道:“一切都該結束了!死來!”身形如電光一閃,已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十裏外的九大高手面前。

九大高手都被眼前的這一切驚呆了,這種功夫還是人嗎?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三十秒後接我最後一招!”張濤凝立在九大高手上方的虛空中,沈聲喝道。

九大高手打又打不過,又都沒有把握能從張濤面前逃走,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心中已萌死志。九人互相打了個眼色,同時用出天魔解體大法,激發出各自全身的潛能,並將張濤團團圍住,看來是決定要和張濤拚個同歸於盡。

“小子,今天就讓我們徹底作個了斷吧!”和風一臉猙獰地說。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狗,你去死吧!”

“……”

張濤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一群白癡,不自量力!”接著雙手虛握,高舉過頭頂,一柄長有十丈、闊若門板的暗紅色巨劍,憑空出現在張濤手中。

張濤一聲大喝,上身衣物寸寸碎裂,背後十二只肉翼迎風而長。一秒鐘,只一秒鐘,十二只肉翼便長到了極限。但這一秒對九大高手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眼前的事情實在是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如果勉強要形容,那只能說:太可怕了!

然而可怕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張濤手中的巨劍和背後的肉翼正一寸寸地消失,而張濤的本體正一寸寸地長大。

終於張濤手中的巨劍和背後的肉翼全部消失了,而他的本體也比原來整整大了一倍!

從張濤說最後一招開始,到這一刻正好三十秒!九大高手在這三十秒中,也拚命地吸納天地間的能量儲存到自己體內,準備迎接這驚天一擊!

張濤招出!

沒有語言能形容那一招的風情!只能說天地為之動搖,風雲為之變色!

張濤像是一輪暗紅色的太陽,周身噴出足以毀天滅地的劍氣。首當其沖的九大高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周身能量狂洩而出,接著不約而同地從空中摔下。

耍出這一招之後,強如張濤者也不禁感覺有點脫力。

張濤有理由深信:天下間沒有人能在他的這一招下活命!於是看也不看地上的九大高手一眼,飛身回去準備過他的大年了!

然而就在張濤走後不久,地上躺著的九大高手,一個個都被從地底升上來的黑光包裹住了。黑光越來越密集,最後竟然結成了九個黑色的大繭。

如果這情景被張濤看到了,憑他的博學,說不定會聯想到傳說中最神秘、最危險、增功最快的一種絕學——“神蠶變”!

“神蠶變”的具體修煉方法早已經失傳,只知道它是傳說中天神留在人間的絕學。修煉者每經歷一次破“繭”而出,功力就會在原有基礎上暴增十倍。

當然修煉這種功夫的十有八九都練功未成,而身先死了,久而久之,也就失傳了。

而傳說的“繭”和現在的“繭”也有很大的不同。現在看到的繭是黑色的,而傳說的繭卻是潔白無瑕的!不過可以肯定,兩者之間一定有著不尋常的聯系。

和風之流自是不可能會這種久已失傳的武功,那麽一定是那個“它”在搗鬼了。

“它”顯得很興奮,因為“它”知道這些天來“它”的努力已經完全獲得了成功。“它”不但成功地把張濤誘了過來,而且成功地讓九大高手死後結成了繭。

讓九大高結成繭的功夫,確實是從“神蠶變”中脫胎而來,威力卻一點也不比“神蠶變”遜色。不過改變過的“神蠶變”已經不能再說是“神蠶變”了,只能說是“魔蠶變”了!

不論是修煉“魔蠶變”還是“神蠶變”,都有個共同點:修煉者必須是意外橫死,而且必須是在一瞬間死個透透徹徹的那種,但肢體、臟腑卻又不能殘缺。

只有滿足了這些條件,修煉者才能成功地破繭成蝶,功力倍增!

第五集 毀滅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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