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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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瀾瀾的表情，簡顏放松下來。
“沒什麽，不過是覺得這張照片好老的，還有誰有啊？瀾瀾，你說你在哪還看過？”
“就是前些時候，我跟班裏的女生去住校的男生寢室，幫著老師給初二搬到初三寢室的同學發東西。
正好看見江簡搬東西去三樓，就跟著娜娜一起幫著他把東西搬到新寢室。在江簡的寢室隨手翻開一本書。裏面夾著的就是這張照片。
當時我問他這張照片是誰的，他還少見的笑了呢。說是他媽媽以前在文工團戰友們的合影。當時我還奇怪我爸爸也在這張照片裏。本來想回家問問的，可惜沒等我問爸爸媽媽就吵架了。”
壓下心裏的千頭萬緒，簡顏伸手拍了拍瀾瀾的肩膀。
“沒事，現在不是都好了嗎？”
眼神卻緊盯著照片，想看看哪個是簡平康。前生她看了這張照片好多次，從來沒有發現有他的。不過也是，前生簡顏見到的是五十多的簡平康。跟二十多歲的樣子，自然大不相同。
“嗯。我沒事。顏顏你看這個大辮子，站在中間的就是江簡的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簡顏點點頭，卻還是搜尋著簡平康的臉。無意間擡起頭來卻嚇了一大跳。沒想到簡平康正臉色難看的站在簡瀾的身後，也在看著照片。心裏一突，簡顏沈下心叫了一聲大伯。
“嗯，瀾瀾在和顏顏看爸爸的老張片嗎？”
簡瀾雖然生氣爸爸前些時候發生的事情，因為在簡顏面前還是給父親面子輕輕地點點頭。
簡平康卻對著江簡的母親指了指，“瀾瀾認識這個人？”
簡瀾又點點頭。“嗯，她是我們學校江簡的母親。”
“江簡？江簡。瀾瀾你是說你的同學叫江簡？”
被一連串意外突然襲擊的簡顏腦子終於清明起來，搶過話來。“就是跟我們一個年級的男同學。”
簡平康的臉色變了變。“是跟你們一個年級的，也就是跟你們一般大了。”
沒等簡顏點頭，瀾瀾這個花癡已經話先出口。“不是了，他比我還大兩個月，而且他名字的簡跟我們家的姓一樣。”
聽到這句話，簡平康眼神都直了。木雕泥塑般的僵立不動。瀾瀾看著父親的樣子有些害怕，主動拉了下父親的手。
“爸爸，你怎麽了？”
好一會，簡平康回過神來。臉色發白的問了一句。“瀾瀾，你見過他的媽媽沒有？”
果然啊！簡顏閉了下眼睛。心裏想著完了。木已成舟，事成定局，不能遮掩了。索性放開了說話。
“江簡的媽媽在他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現在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無父無母”，重覆簡顏話的簡平康臉色已經變的慘白，定定的看著簡顏。嘴唇哆嗦著。“他媽媽死了，怎麽會？那江簡怎麽長大的？”
面色淡漠的簡顏看著他冷冷的說：“江簡跟著舅舅舅媽一起生活。不過生活得特別不好。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是靠著別人資助才能上學，穿衣，吃飯的。”
眼睛發直的江平康說不出話來，瀾瀾只是好奇的聽著簡顏說江簡的身世，並沒有回頭去看父親的神色。聽到這忍不住問。
“顏顏，你怎麽知道江簡的事情的？”
簡顏直言不諱的回答：“因為一直對他資助，幫他讀書的就是我。”
“啊，真的，那你以前不說。”瀾瀾有點抱怨。
心底冒火的簡顏勉強維持語氣。“這有什麽好說的，我當時不過是響應學校號召，資助小朋友正好碰見他。”
聽著兩個小丫頭把他拋在一邊，自顧自的談論，失魂落魄的簡平康幽魂一樣走出房門。簡顏也滿腹心事的回家去。
回到學校免不了多分些心思，留心著江簡的舉動。
半個月過去了卻半點沒見簡平康有什麽行動。就在簡顏以為自己的猜測也許只是一場錯誤的時候，簡平康親自來顏家跟顏瑾約在書房裏說話。
在二樓看見媽媽迎著簡平康上樓，簡顏以豹的速度沖到媽媽的書房，縮在書架下一米高的櫃子裏。緊緊拉著櫃門。腳步聲傳了過來。
“大哥，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簡顏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好一會聽見簡平康的聲音傳進來。
“弟妹，我今天是來謝謝你，也是來求你的。”
“大哥，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哪裏用得到一個求字。你有什麽吩咐我一聲就是了。”
又是長久的沈默。簡顏看不見外邊的情形心裏焦躁起來。好在終於又傳來了說話聲。
“弟妹，我聽顏顏說起，你們一直在資助一個叫江簡的男孩子念書是不是？”
“是。那個孩子有什麽問題嗎？”奇怪簡平康怎麽會關註這麽點小事的顏瑜反問。
“不是。那個孩子是我的親生兒子。”
簡顏聽到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空間裏又安靜下來。一會媽媽的聲音又響起來。
“既然他是大哥的兒子，你這些年怎麽一直讓他過這種日子？他母親沒有帶著他找你去嗎？大哥不管你跟大嫂關系怎麽樣，我是不會站在外邊的女人一邊的。這點你該知道，你要是為了這個來求我幫忙，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偷聽的簡顏雖然心裏向著江簡，也在心裏給自己媽媽端正的三觀，點了個讚。
“弟妹，你不要誤會江簡的媽媽。”簡平康聲音焦急的辯解。“這件事到今天這個局面都怪我。是我自私懦弱才害了他們母子的。”看著簡平康急了顏媽媽趕緊推了下茶杯。“大哥你喝口茶慢慢說。”
“你該知道當年我21歲就聽從父親的安排和劉敏結婚了。婚後我是一直想好好過日子的。盡管她大小姐的脾氣時不時的發作。我也一直忍耐著。總想著母親說的有了孩子就會好了。你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好幾年應該也領教過了。”
顏媽媽掩飾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簡平康也不要她回答，自顧自的接著回顧當年。
“後來你跟弟弟結婚，不過一年就有了孩子。我和劉敏卻一直沒孩子。
我29歲那年去江城工作，認識了文工團才19歲的江雪。當時我不知道怎麽就動了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騙她自己沒有結婚，他們團裏的人也都以為我是單身。慢慢的跟她接觸著，一點點的讓她也喜歡上了我。兩年過去了，她也到能結婚的年齡，我回去燕城幾次跟劉敏商量離婚。
開始的時候，父親念著曾經和劉敏的爸爸一起當兵，劉父幫過他的恩情，戰友之間的情誼堅決不同意。劉敏家裏擔心劉敏不孕，不肯離婚，也不停的來鬧。後來一次父親發狠用拖布把我的胳膊打折了，那個時候弟弟已經去世了。”
說到去世的弟弟，簡平康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顏媽媽。顏媽媽卻是淡然的一笑。“沒關系，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沒事。你接著說吧。”
“母親看我跪在地上，斷了胳膊渾身是傷，傷心的哭暈過去。醒來後苦苦哀求父親。父親想到我和劉敏結婚十年也沒孩子，心也軟了。不過為了應付鬧得厲害的劉敏家，就讓我回去，說是最多不過一年就幫我打點好。
我當時也就聽話的回去了。跟江雪說是父親在外邊工作，一年後回來我們就辦婚禮。江雪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團裏的人也都把我們當未婚夫妻看。
不過大半年，父親來電說是母親病了，要我趕緊回家。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生出個混蛋的想法。想著如果江雪有了孩子，父親看在孫子的份上，一定會答應我們的。
就求著，纏著，江雪做了真正的夫妻。哪成想命運弄人，就是我這個無恥，自私的一念之差害了她！”
在櫃子裏的簡顏心下一緊，想到只比簡波兄妹大兩個月江簡。想到當時社會上對女人未婚先孕的不恥態度。為今後江簡母子的命運嘆了口氣。
外面坐著聽故事一樣的顏媽媽，也如簡顏一樣，為那個傻女人，同情的嘆了口氣。
團身在小櫃子裏的簡顏沒想到，無恥的簡平康竟然還有臉說下去。
“幾天後單位批假下來，我讓江雪等我回來就結婚。一個人就返回了燕城。沒想到，到了醫院才知道母親是癌癥晚期了。只等著我回來見最後一面。母親見到了我不過半個月就去世了。
送葬回來我傷心太過，恨自己這幾年沒陪在母親身邊盡孝。不知道怎麽就喝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和劉敏在床上了。當天早上劉家的人堵上門來，你也在場的。”
對這個尷尬的話題，顏媽媽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沈默。
櫃子裏的簡顏卻狠狠的對著空氣，無聲的呸了幾口。心裏咒罵，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總是給自己找理由。
酒醉失身，你以為自己不用動作，是只能承受的女人嗎？渣。
說到這裏簡平康喝了一口茶。
“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放棄離婚的念頭。之後兩家鬧了個天翻地覆，你父親也去勸和過。
父親許諾了不少好處給劉家。離婚證件都準備好了。哪知道結婚十二年都沒有懷孕的劉敏，在那一次就懷孕了。”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簡顏還是無奈的搖搖頭。
命運啊！這就是命運。永遠讓你無法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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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不過是覺得這張照片好老的，還有誰有啊？瀾瀾，你說你在哪還看過？”
“就是前些時候，我跟班裏的女生去住校的男生寢室，幫著老師給初二搬到初三寢室的同學發東西。
正好看見江簡搬東西去三樓，就跟著娜娜一起幫著他把東西搬到新寢室。在江簡的寢室隨手翻開一本書。裏面夾著的就是這張照片。
當時我問他這張照片是誰的，他還少見的笑了呢。說是他媽媽以前在文工團戰友們的合影。當時我還奇怪我爸爸也在這張照片裏。本來想回家問問的，可惜沒等我問爸爸媽媽就吵架了。”
壓下心裏的千頭萬緒，簡顏伸手拍了拍瀾瀾的肩膀。
“沒事，現在不是都好了嗎？”
眼神卻緊盯著照片，想看看哪個是簡平康。前生她看了這張照片好多次，從來沒有發現有他的。不過也是，前生簡顏見到的是五十多的簡平康。跟二十多歲的樣子，自然大不相同。
“嗯。我沒事。顏顏你看這個大辮子，站在中間的就是江簡的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簡顏點點頭，卻還是搜尋著簡平康的臉。無意間擡起頭來卻嚇了一大跳。沒想到簡平康正臉色難看的站在簡瀾的身後，也在看著照片。心裏一突，簡顏沈下心叫了一聲大伯。
“嗯，瀾瀾在和顏顏看爸爸的老張片嗎？”
簡瀾雖然生氣爸爸前些時候發生的事情，因為在簡顏面前還是給父親面子輕輕地點點頭。
簡平康卻對著江簡的母親指了指，“瀾瀾認識這個人？”
簡瀾又點點頭。“嗯，她是我們學校江簡的母親。”
“江簡？江簡。瀾瀾你是說你的同學叫江簡？”
被一連串意外突然襲擊的簡顏腦子終於清明起來，搶過話來。“就是跟我們一個年級的男同學。”
簡平康的臉色變了變。“是跟你們一個年級的，也就是跟你們一般大了。”
沒等簡顏點頭，瀾瀾這個花癡已經話先出口。“不是了，他比我還大兩個月，而且他名字的簡跟我們家的姓一樣。”
聽到這句話，簡平康眼神都直了。木雕泥塑般的僵立不動。瀾瀾看著父親的樣子有些害怕，主動拉了下父親的手。
“爸爸，你怎麽了？”
好一會，簡平康回過神來。臉色發白的問了一句。“瀾瀾，你見過他的媽媽沒有？”
果然啊！簡顏閉了下眼睛。心裏想著完了。木已成舟，事成定局，不能遮掩了。索性放開了說話。
“江簡的媽媽在他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現在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無父無母”，重覆簡顏話的簡平康臉色已經變的慘白，定定的看著簡顏。嘴唇哆嗦著。“他媽媽死了，怎麽會？那江簡怎麽長大的？”
面色淡漠的簡顏看著他冷冷的說：“江簡跟著舅舅舅媽一起生活。不過生活得特別不好。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是靠著別人資助才能上學，穿衣，吃飯的。”
眼睛發直的江平康說不出話來，瀾瀾只是好奇的聽著簡顏說江簡的身世，並沒有回頭去看父親的神色。聽到這忍不住問。
“顏顏，你怎麽知道江簡的事情的？”
簡顏直言不諱的回答：“因為一直對他資助，幫他讀書的就是我。”
“啊，真的，那你以前不說。”瀾瀾有點抱怨。
心底冒火的簡顏勉強維持語氣。“這有什麽好說的，我當時不過是響應學校號召，資助小朋友正好碰見他。”
聽著兩個小丫頭把他拋在一邊，自顧自的談論，失魂落魄的簡平康幽魂一樣走出房門。簡顏也滿腹心事的回家去。
回到學校免不了多分些心思，留心著江簡的舉動。
半個月過去了卻半點沒見簡平康有什麽行動。就在簡顏以為自己的猜測也許只是一場錯誤的時候，簡平康親自來顏家跟顏瑾約在書房裏說話。
在二樓看見媽媽迎著簡平康上樓，簡顏以豹的速度沖到媽媽的書房，縮在書架下一米高的櫃子裏。緊緊拉著櫃門。腳步聲傳了過來。
“大哥，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簡顏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好一會聽見簡平康的聲音傳進來。
“弟妹，我今天是來謝謝你，也是來求你的。”
“大哥，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哪裏用得到一個求字。你有什麽吩咐我一聲就是了。”
又是長久的沈默。簡顏看不見外邊的情形心裏焦躁起來。好在終於又傳來了說話聲。
“弟妹，我聽顏顏說起，你們一直在資助一個叫江簡的男孩子念書是不是？”
“是。那個孩子有什麽問題嗎？”奇怪簡平康怎麽會關註這麽點小事的顏瑜反問。
“不是。那個孩子是我的親生兒子。”
簡顏聽到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空間裏又安靜下來。一會媽媽的聲音又響起來。
“既然他是大哥的兒子，你這些年怎麽一直讓他過這種日子？他母親沒有帶著他找你去嗎？大哥不管你跟大嫂關系怎麽樣，我是不會站在外邊的女人一邊的。這點你該知道，你要是為了這個來求我幫忙，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偷聽的簡顏雖然心裏向著江簡，也在心裏給自己媽媽端正的三觀，點了個讚。
“弟妹，你不要誤會江簡的媽媽。”簡平康聲音焦急的辯解。“這件事到今天這個局面都怪我。是我自私懦弱才害了他們母子的。”看著簡平康急了顏媽媽趕緊推了下茶杯。“大哥你喝口茶慢慢說。”
“你該知道當年我21歲就聽從父親的安排和劉敏結婚了。婚後我是一直想好好過日子的。盡管她大小姐的脾氣時不時的發作。我也一直忍耐著。總想著母親說的有了孩子就會好了。你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好幾年應該也領教過了。”
顏媽媽掩飾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簡平康也不要她回答，自顧自的接著回顧當年。
“後來你跟弟弟結婚，不過一年就有了孩子。我和劉敏卻一直沒孩子。
我29歲那年去江城工作，認識了文工團才19歲的江雪。當時我不知道怎麽就動了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騙她自己沒有結婚，他們團裏的人也都以為我是單身。慢慢的跟她接觸著，一點點的讓她也喜歡上了我。兩年過去了，她也到能結婚的年齡，我回去燕城幾次跟劉敏商量離婚。
開始的時候，父親念著曾經和劉敏的爸爸一起當兵，劉父幫過他的恩情，戰友之間的情誼堅決不同意。劉敏家裏擔心劉敏不孕，不肯離婚，也不停的來鬧。後來一次父親發狠用拖布把我的胳膊打折了，那個時候弟弟已經去世了。”
說到去世的弟弟，簡平康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顏媽媽。顏媽媽卻是淡然的一笑。“沒關系，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沒事。你接著說吧。”
“母親看我跪在地上，斷了胳膊渾身是傷，傷心的哭暈過去。醒來後苦苦哀求父親。父親想到我和劉敏結婚十年也沒孩子，心也軟了。不過為了應付鬧得厲害的劉敏家，就讓我回去，說是最多不過一年就幫我打點好。
我當時也就聽話的回去了。跟江雪說是父親在外邊工作，一年後回來我們就辦婚禮。江雪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團裏的人也都把我們當未婚夫妻看。
不過大半年，父親來電說是母親病了，要我趕緊回家。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生出個混蛋的想法。想著如果江雪有了孩子，父親看在孫子的份上，一定會答應我們的。
就求著，纏著，江雪做了真正的夫妻。哪成想命運弄人，就是我這個無恥，自私的一念之差害了她！”
在櫃子裏的簡顏心下一緊，想到只比簡波兄妹大兩個月江簡。想到當時社會上對女人未婚先孕的不恥態度。為今後江簡母子的命運嘆了口氣。
外面坐著聽故事一樣的顏媽媽，也如簡顏一樣，為那個傻女人，同情的嘆了口氣。
團身在小櫃子裏的簡顏沒想到，無恥的簡平康竟然還有臉說下去。
“幾天後單位批假下來，我讓江雪等我回來就結婚。一個人就返回了燕城。沒想到，到了醫院才知道母親是癌癥晚期了。只等著我回來見最後一面。母親見到了我不過半個月就去世了。
送葬回來我傷心太過，恨自己這幾年沒陪在母親身邊盡孝。不知道怎麽就喝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和劉敏在床上了。當天早上劉家的人堵上門來，你也在場的。”
對這個尷尬的話題，顏媽媽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沈默。
櫃子裏的簡顏卻狠狠的對著空氣，無聲的呸了幾口。心裏咒罵，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總是給自己找理由。
酒醉失身，你以為自己不用動作，是只能承受的女人嗎？渣。
說到這裏簡平康喝了一口茶。
“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放棄離婚的念頭。之後兩家鬧了個天翻地覆，你父親也去勸和過。
父親許諾了不少好處給劉家。離婚證件都準備好了。哪知道結婚十二年都沒有懷孕的劉敏，在那一次就懷孕了。”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簡顏還是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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