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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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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再找不到少奶奶,你們都不用回來了!”這已經是軒轅易這個月來第N次說的話了,貝魯塞巴布離開足足一個月,他快要由擔心變為絕望了,她身無分紋,而且又失去了記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長白山上失蹤,他這個土生土長的長白山人卻連她的影子都尋不著,他不願意去相信他們的愛就這樣溶化在空氣裏,他們之間就這樣結束了。

“少爺,少奶奶已經走了一個月了,她如果想回來的知自然就會回來啊。”一名不怕死的家丁正在老虎頭上抓毛。

“你說什麽?誰說她走了?”軒轅易眼中升起危險的光線,只要識趣的人都會乖乖地躲起來,只是那不怕死的家丁尤在高唱。

“少爺,她如果不走,為什麽不出來見你?長白山除了碧血山莊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供人食宿了啊。”如果是在平時,軒轅易會對他的膽量非常地賞識,可是現在是個特殊的日子,他沒有那份心思去欣賞。

“你給我滾!滾!”他大呵一聲,長袖一掃,家丁被彈到屋外,在他心情壞到零下二十度的時候,任何人親近他身邊都會遭殃,偏偏依有不怕死的人朝他渡了來。

“易兒,布布她沒有糟遇不測吧?”軒轅夫人掩面輕泣,貝魯塞巴布就這樣消失掉了,她不但帶走了這裏的生氣,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一並帶走了。

“娘,布布她不會有事的。”他的安慰連自己都信不過了更何況是軒轅夫人?

“易兒,布布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曉得怎麽辦才好。”軒轅夫人難過地道,她現在才知道,她已經不單將貝魯塞巴布當兒媳婦看待,更將她當成女兒般疼。

“娘,布布她福大命大,她會沒事的。”他除了這樣說之外已經想不出任何臺詞。

“布布她是那麽可愛的孩子啊!”軒轅夫人越想越難過,軒轅易惜手無策,唯有走出院子透氣。

無論他走到哪裏,他腦海中都浮現著她那刁蠻的俏模樣,她的喜怒哀樂像電影般不斷在地他腦中徘徊,她喜時的可愛模樣,她怒時像只小母雞般暴躁,她哀時犰如人家欠了她幾萬兩黃金,她樂時像開心的公主對他特別的恩龐,她的小臉永遠都是五彩繽紛的表情,教他怎麽看也不厭怎麽看也看不夠。

“傻瓜,你真傻!”他仿佛聽到她在他耳邊悄悄輕語,可一回神,才明白自己又想她了,他無時無刻地思念著她,發覺自己對她的愛日憶加深,沒有了她的日子枯燥無味,真不曉得這二十六年來沒有她的日子自己是怎樣渡過的。

“易哥,天轉涼了,你快些回屋裏去。”孤獨溶擔憂地看著目光呆洩的軒轅易,他這幅失戀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外邊的人看到,不然會毀了他。

“溶妹,你那天真沒有看到布布嗎?”軒轅易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那天他明明看到孤獨溶跟在貝魯塞巴布身後出門的。

“沒有啊易哥,你知道布妹妹她一向不喜歡我,我哪會自討無趣呀。”孤獨溶眨著雙眼,委屈地看向軒轅易。“真的?”他再問。

“真的,易哥,我哪時騙過你了?”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見過貝魯塞巴布,孤獨溶舉起手就要發誓。

“溶妹,我相信你就是了,你是女孩子,你覺得布布她會去哪裏?”孤獨溶是山上唯一的女子,他唯有向她請教“女兒經”。

“人與人不同,易哥,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她會去哪裏啊。”孤獨溶心虛地別過臉。

“說的也是,布布她常常是不按理出牌,這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跑到山下去玩了。”這一個月來山上的每一寸土他都找過了,就連上次布布救爹時發現的那“鬼屋”也沒見著她。

“呵,是啊,她那麽貪玩肯定是跑下山去了。”孤獨溶咐和著。

“哎,布布呀,你快點回來吧。”軒轅易眼睛怔腫地向天祈求。

“易哥,或許,我是說或許,布妹妹她是假裝失憶而選擇離開你呢?”孤獨溶小心翼翼地觀察軒轅易的反應。

“不,布布她不會是個不告而別的人來的!”他相處這兩個月來,他清楚她的為人,她絕對是個遵守諾言的人。

“或許她就想來個不告而別呢?”孤獨溶再接再厲地挑撥離間,企圖從中鉆點空間溜進他的心房。

“溶妹,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氣憤地瞪了孤獨溶一眼,在沒有親口聽到布布的消失之前他是不會讓任何人抵毀他的娘子的,就算那個人是他視如親妹妹的孤獨溶也不可以!

“易哥,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了。”她趕緊當笑面虎,不然等軒轅易懷疑起來可就什麽都完了。

“溶妹子,布布她是你嫂子,你永遠記住這一點。”軒轅易再次截破了她的夢,但她是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輕易放棄的!

望著軒轅易漸漸走遠的身影,孤獨溶落寂地跟著走進屋裏,她一直幻想著有一天她能與他攜手進出軒轅家,看來,只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該死,溶妹你怎麽會在這裏?”軒轅易那雙黑燦深沈的眸中燃燒著氣憤的火焰,厭惡地瞪著睡在他床上的孤獨溶。

沒等孤獨溶解釋,門在此刻毫無預警地被人打開了,軒轅老爹夫婦不敢置信地看著床上赤裸的一男一女,氣得又是瞪眼睛又是吹胡子,指著軒轅易和孤獨溶說不出話來!

軒轅夫人更是痛哭出聲,話也免說了。

“易哥,我們``````”孤獨溶眼底盡顯小女兒媚態,她委屈地將頭靠在軒轅易的肩膀上。

“溶妹,我們``````我們怎麽會``````”軒轅易頭痛,他只記得昨晚傑找他喝酒,他以為借酒消愁會是個好辦法,誰知竟消出這等事來,叫他去哪裏找回臉面等布布歸來?

“易哥,你不會是不想要我吧?”孤獨溶楚楚可憐地低語,她欲泣起來。

“溶妹,我對不起你。你放心吧,我會對你交待的。”軒轅易濃眉緊鎖,眼睛也閉緊,拳頭收縮,不相信自己真做了如此荒唐之事,更是無臉見父母。

“易兒,你這個蓄生,還不快給我穿好衣服出來!”軒轅老爹拉起軒轅夫人惱羞成怒地走出去,他不斷地喘著大氣,努力壓抑住火爆脾氣,為免自己一個控制不住會殺了唯一的兒子。

“軒哥,你說,易兒他為啥這麽糊塗呀!”軒轅夫人慢慢地接受了事實。

“那嗅小子真是瘋了!”軒轅老爹難過地道,雖然他們軒轅家人丁單簿,但是他們都是癡情至終的男子漢,對女人不會朝三暮四,絕對是由一而終,一生只娶一人!

“軒哥,你看,我們是不是要給阿溶一個名份?”軒轅夫人輕輕地嘆息。

“只能這樣了,不然就真的委屈了阿溶了。”軒轅老爹無奈地跟著嘆息。

“為了人多口雜,我們還是在最快的時間內為他們辦喜事吧。只是可能會委屈了布布那孩子。”在這個時候軒轅老爹還盼著貝魯塞巴布能歸,看來他確實是夠有心的人了。

“也真不曉得那孩子現在是身處何處,真讓人擔心死了。”軒轅夫人滿臉愁容。

“她要是沒有離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以她的個性,她會允許易兒娶阿溶嗎?!”軒轅老爹一唱一和地和軒轅夫人討論開。

“真的挺想念她的,沒有她在,家都安靜了不少。”軒轅夫人沒有和她絆過嘴卻從愛人和她的絆嘴中得到樂趣。

“布布,還有我那末出世的孫子,你們在哪裏呀!”兩老不約而同地苦笑。

“爹,娘,我不會同意的!”軒轅易激動地高呼,在一個星期前,他和孤獨溶被捉奸在床之後,軒轅家就挑選好日子讓他與她擇日成親,這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他只愛布布一人,如果爹娘要來硬的,就休怪他不孝!

“你長大了就學會了反骨了是不是?不同意?是誰叫你去惹人家阿溶的?”軒轅老爹洪亮的聲音蓋過了軒轅易。

“爹,我說過很多次,我喝醉了!”他還是無法憶起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所以真要解釋也無從說起,真讓人抓狂啊!

“如果以喝醉酒為借口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夫妻存在嗎?”軒轅老爹這次的音量更大,讓本來想躲在屋外從事聽的家丁受不了地捂住耳朵悄悄地離開。

“爹,我不是那個意思,哎,我要怎麽說您才明白呢。”軒轅易都快要急得跳腳了。

“一句話,你娶還是不娶?”軒轅老爹的威脅緊跟著來,易兒不嚇人恥笑,他還嚇人家笑話呢。

“爹,怒孩子難從命!”軒轅易堅決反抗到底。

“你這不孝子,存心想激死我才甘心是不是!你不娶,你叫人家阿溶情何以甚?”軒轅老爹數數,自己這一輩子加起來恐怕都沒有近來這三個月氣的多。

“爹,請您老人家扣心自問,如果讓你娶娘以外的女子,您會開心嗎?”他希望能以情動之理說服爹。

“當然不會!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你小子休想扯開話題。”精明的軒轅老爹一眼看穿兒子的意圖。

“爹,對於阿溶,我是會對她負責,但是並不一定要娶她才算是對她負責啊,您們有沒有問過她本人,她同不同意嫁給我啊!”這個星期天天和爹娘討論這個問題他都煩死了。

“我問過了,她百分之百同意當你的妻子!”軒轅夫人直到這時才開口,看那兩父子吵得不可開交,她再不出聲恐怕他們等下就要打起來都有可能。

“可是我不喜歡她啊!”軒轅易說出了最大的原因,他的心已經給了布布,他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容納她啊。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啊。”軒轅夫人道。

“娘,難道您和爹是先成親才有感情的嗎?”軒轅易丟回一個問題,因為他知道他們根本是有愛的基礎才決定相絆過一生。

“夫人,你還跟他嘞嗦那麽多做什麽,此事就這麽說定了,由不得他不娶!”軒轅老爹毫不讓步地想讓兒子就犯。

“到時候您們就等著看只有新娘而沒有新郎的場面吧!”軒轅易也撩上了,他絕不會輕易認輸的!

“老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菊紅慌張地奔了進來,嘴中喊個不停。

“什麽事,一點規矩都沒有!”軒轅老爹不悅地瞪著丫頭。

“老爺出事了!”菊紅氣喘地道。

“你個烏鴉嘴,你老爺我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軒轅老爹怒目斜視菊紅。

“對不起,老爺,奴婢說錯了。是孤獨小姐她,她出事了。”菊紅緩過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你說什麽?阿溶她怎麽了?”軒轅夫人著急地問,同時腳步擡了起來,準備走出去。

“孤獨小姐她上吊了!不過幸好上官少爺把她給救了。”菊紅想起剛才的場面還心有餘悸,她被派照顧孤獨溶,孤獨溶百般刁難她不說,還動不動就拿她來練武,她身上傷痕累累,現在還痛得碰不得,只是她一個小小的丫頭能反抗嗎,只有乖乖認栽的份,回想起少奶奶,她也同樣野蠻,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給她苦頭吃,哎,還是少奶奶好啊,她懷念少奶奶來了。

“阿溶,你怎麽這麽傻,有事好好商量就是了,怎麽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呀?”軒轅夫人趕到孤獨溶的房內,握起她的手,好心勸道。

“師娘,溶妹她沒事了。”上官傑在一旁憂心如焚,在眾人面前唯有表現得心不在焉。

“阿溶,你放心吧,易兒那小子不敢不娶你的。”軒轅老爹同樣安慰著床上還在抽泣不停的孤獨溶。

“可是易哥他並沒有親口承諾啊。”說完孤獨溶“哇啦啦”地淚水又滾涮涮地往下流,眼睛痛紅,似乎真的哭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易兒,你還楞著幹嘛,快給我過來。”軒轅老爹拉過一臉難看的兒子,示意他說話。

“溶妹,你別做傻事了。”布布,他毫不猶豫,甚至於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他都一意孤行地娶了她,今天人人讚不絕口的孤獨溶他卻無法敞開心去接納她。

“易哥,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剛剛屏住呼吸聽話的孤獨溶哽咽著,她表現出來的卻不如說的那麽“輕松”。

“溶妹,我對不起你!”他是真心向她道歉的。

“易哥,來生你一定要娶我,記得嗎?”孤獨溶淒慘地笑了,又苦又澀。

“阿溶,你看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傻話,後天你們就成親了呀!”軒轅夫人一下子沒有領會出孤獨溶話中的意思。

“幹娘,幹爹,阿溶謝謝您們這麽多年來的教導、養育之恩,阿溶唯有來生再報答了。”話畢孤獨溶看看床柱,在眾目睽睽之下撞向它。

“溶妹!”上官傑身手敏捷地一劍砍斷床柱,讓孤獨溶的頭安然無恙地撞了個空,眼看她因用力過度掉下床,軒轅易雙腳一蹬,輕易地接住了她的軀體。

“溶妹!”上官傑緊緊揪著孤獨溶,想上前察視她是否受傷,腳步剛跨了出去又自動地縮了回去。

“易哥,你就讓我死了去算了!”孤獨溶情緒激動地窩在軒轅易的懷中,她趁機吸取他身上的專屬味道。

“溶妹,你怎麽老做傻事呢?”軒轅易問天都無力了。

“易哥,娶我,真有那麽難嗎?”孤獨溶打火趁熱問。

“溶妹,你一定非嫁我不可嗎?”他鬧不懂,他到底有哪裏好,值得她為自己尋死。

“我愛你!我愛你啊!”孤獨溶當著大夥的面訴說她全心的愛。

“溶妹,我的愛已經給了布布了啊。”他知道這話傷人,但總比和她成親後再說來得餒當。

“我相信我有辦法將你從她後裏搶過來!”她嘴角揚起勝利的笑意,為計謀得逞而得意忘形。

“你``````”軒轅易為她的執著而煩惱。

“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倒不如死了算了。”孤獨溶大聲地宣誓,深怕人家聽不到似的。

“我不答應娶你,你還是會尋死?”軒轅易驚詫,感動她的用心良苦。

“嗯。”孤獨溶裝作害羞地將頭更埋進軒轅易的懷中。

“溶妹,好吧,我答應你。”他無奈地回答,因為他的一時心軟地挽留了一條人命,這算不算得上是功德呢,如果真算在內,就麻煩上帝快點將他的布布送回來吧。

“你小子早答應不就少了這些鬧劇了!”軒轅老爹最後拍拍軒轅易的肩膀陪同軒轅夫人走了出去,上官傑也難舍難分地看了孤獨溶兩眼而後憤憤地離去。

“哎呀,軒轅長老‘又’娶媳婦了呀!”禿頭谷長老上前賀禮,特別強調了個‘又’字,還拉長了脖子想尋找敲他頭的‘谷紗晚’。

“謝謝谷長老,是啊,誰叫我家易兒爭氣,那麽快就又給我添了房媳婦回來替軒轅家添瓦加蓋呢!”軒轅老爹難掩心中的喜歡,毫不遜聲地頂回去。

“呵,那你的寶貝媳婦谷紗晚呢?”谷長老眼光穿過在場的所有人,就是不見那丫頭的鬼影子。

“谷長老,她叫貝魯塞巴布,並不是谷紗晚啊!”軒轅老爹頭痛地解釋,他差點忘記了,只有他們軒轅家的人清楚布布全名喚‘貝魯塞巴布’並不是眾人口稱的‘谷紗晚’啊,那麽今天,今天所有向谷紗晚尋仇的人都來了?他們軒轅家現在是辦喜事可不是開報仇大會啊!汗,他感覺額頭已經汗流不止了!

此文的結局會在其他天使將接近完結之時才上傳,如在不便之處望大家多多包容。。。。。。

本書由瀟湘小說原創網首發,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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