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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葉寒得到蕭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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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洛詩開心問道“這麽說……是鷹麒幫了你?”

葉寒緩緩搖頭道:“不,是王爺。”

洛詩不解的問道:“怎麽會是蕭冀?”

葉寒繼續說道:“原來之所以會安排那個老太監給我凈身,都是王爺計劃之中的一部分。那個老太監是出了名的古板固執,誰的賬都不肯賣。而且他在宮中服侍了幾十年,又是當年先皇身邊的人。他的說辭就自然不會讓人有所懷疑了。”

洛詩接著說道:“所以這麽說,你以後就都會以太監的身份留在宮中陪我了是不是?”說到這洛詩異常的開心。

看到洛詩開心,葉寒便也跟著開心。葉寒看著洛詩回答道:“是,以後我都會一直留在宮中陪著你。”

洛詩開心的想要擁抱葉寒,就在這個時候守門的太監向裏面喊道:“皇上駕到。”

洛詩趕忙坐回到原來位置上。蕭冉帶著小餅子走了進來,葉寒跪地行禮道:“奴才葉寒參見皇上。”

小餅子聽了訓斥道:“什麽熱不熱寒不寒的,在皇上面前怎可以全名相稱?”

葉寒一臉驚慌連忙請罪道:“奴才剛進宮,對這宮中的規矩還不曾全部熟悉,有行為不當之處還請皇上見諒。”

蕭冉轉頭看向葉寒道:“無妨,這宮中規矩本來就多。朕也甚是不喜歡。葉寒?這個名字不錯。朕喜歡,朕今兒就在這裏特許你,以後都可以用葉寒這個名字在宮中自稱。”

葉寒磕頭行禮道:“奴才多謝皇上。”

蕭冉道:“起來吧!”

葉寒恭敬的站到洛詩身邊。小餅子見皇上對葉寒如此寬容,心裏不禁對葉寒產生敵意。

蕭冉坐到洛詩對面說道:“剛剛朕在院子中便以聽到了你的笑聲,究竟是什麽事竟讓你如此開心。快說出來讓朕也聽聽。”

洛詩被蕭冉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瞬間亂了方寸。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洛詩求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寒。葉寒上前行禮道:“回稟皇上,剛剛奴才正在給洛貴妃講笑話,所以才會逗得洛貴妃如此開心。”

蕭冉看向葉寒問道:“哦……你居然還會講笑話,說來聽聽,讓朕也想跟著樂呵樂呵。”葉寒行禮道:“是。”

葉寒繪聲繪色的講述道:張三和李四合夥跑生意做買賣。一天走到半路上,張三忽然接連打了幾個噴嚏。李四問:“你咋回事?咋老打噴嚏?”

張三開玩笑地說:“這是我娘子在念叨我。”

李四聽了心裏很不高興,心想:人家出來,娘子老牽掛著,我那娘子根本不心疼我,念都不念叨一下,所以,我連個噴嚏也不打。李四回到家裏對娘子就罵罵咧咧的,娘子有些莫名其妙,問他:“咋了嗎?這次回來怎麽這麽不高興?”

李四說:“我能高興嗎?人家離開家出門兒,總常打個噴嚏,那是人家娘子念叨著呢!我就從來沒打噴嚏,你說讓我怎麽想?”

他娘子一聽就笑了,說:“好了,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明兒你走,我一定整天想著你,念叨著你,還不行嗎?”

晚上,等李四睡著,他娘子把他的手絹偷了出來,在那上面沾了好多辣椒水,放到一旁晾幹。第二天,又找機會把手絹放到了丈夫衣服的口袋裏。

李四又出門跑去做買賣去了,這回是和張三一起拉著車子販鹽,這一天中午,他們倆走到一個山的陡坡上,李四熱的滿頭大汗,就拿出手絹來擦,邊擦邊走。他接連打了幾個噴嚏,他心裏甚是高興,他想這一定是他娘子在想自己。

他心裏越高興,腳下就走的越快。他腳下走的越快,他就越流汗。他越流汗就越是用手絹擦汗,他越是擦汗,他就越打噴嚏。接過他打著打著,腳步亂了冷不防被腳下的石頭一絆,就摔了。連車子帶鹽都翻到了溝裏。李四氣的很,爬起來,邊打噴嚏邊罵著他娘子道:

“叫你念叨你不念,走到陡坡你偏念。念念叨叨沒個完,翻了車子傻了眼,傻了眼。”

葉寒講完後蕭冉和洛詩不禁大笑著,一旁的小餅子似乎並沒有聽明白,只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勉強的跟著傻笑著。葉寒見洛詩和蕭冉笑的高興,臉上也同樣有了笑容。

蕭冉指著葉寒說道:“沒想到你講的笑話這麽生動有趣,真是笑死朕了。”洛詩看向葉寒滿眼期待道:“果然好玩,再講一個吧!我還想聽。”

蕭冉捂著肚子擦著眼淚說道:“就是!就是!難得洛貴妃今兒高興,你就再講一個吧!”

葉寒行禮道:“奴才遵旨,那奴才就在講一個傻姑爺拜壽的故事吧!”

蕭冉迫不及待的看著葉寒說道:“趕緊說來聽聽。”

葉寒行禮道:“是。”葉寒再次繪聲繪色的模仿著故事中,人物的表情和語氣說道:這一年,傻女婿的丈母娘要過六十大壽了,準備好好操辦操辦。傻女婿的媳婦正準備收拾東西,打算去多住幾天,傻女婿跟媳婦說道:“我也想去湊個熱鬧呢!”

媳婦生氣了說道:“你還嫌給我丟的人少啊!別想再去給我現眼敗興了!”傻女婿聽了,就討好說:“還是讓我去吧!不論啥事都按你的話去辦還不行嗎?”

媳婦說道:“那好,我說的能辦到,你就去。辦不到,你就不能去。”

傻女婿聽了連忙說道:“能辦到,能辦到。你說。”

媳婦說:“要去,衣裳要穿的挺挺的,禮物要背的重重的,你那驢頭要刮得凈凈的。”說完,媳婦就氣呼呼的前頭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傻女婿就起來了,趕緊按媳婦說的話準備。先穿衣服,看看這件不挺,看看那件也不挺。忽然,看見炕上的席子。他覺得這個東西又硬又挺,就把席子扯下來,拿鐵鍬在中間剁了個洞,套到身上一試,真的挺起來了。在準備禮物,啥重呢?

試試這個不重,掂掂那個也嫌輕。後來看到院子裏面有快石頭,抱起來一掂,還真是重重的,傻女婿暗喜決定就用這個當禮物了,於是他就用口袋裝起來放到了一邊。最後一樣他覺得很便當,拿了把刀,到圈裏把驢頭宰倒了,割下驢頭,用火燎得光光的。最後傻女婿穿上席子,背上石頭,提著驢頭便高高興興拜壽去了。

蕭冉和洛詩聽後再一次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小餅子在一旁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笑點究竟在哪裏。這個時候穆洛爾帶著項真走了進來。穆洛爾向二人行禮道:“參見皇上,洛貴妃。”蕭冉邊笑著邊說道:“不必多禮。”

穆洛爾見蕭冉身邊的洛詩滿臉笑容,忍不住問道:“什麽事這麽開心,本王遠遠的便已經聽到你們的笑聲了。快說出來讓本王也聽聽。”

蕭冉再次想到葉寒之前講的笑話,忍不住發笑,捂著肚子看向身邊的洛詩。洛詩相比蕭冉便沒有那麽誇張了。洛詩只是掩面笑著然後說道:“我們在聽笑話,不過對於你這個完全不懂大幽文化的遼國人來說,恐怕是不能體會其中樂趣了。”

蕭冉聽到洛詩對穆洛爾說的話後邊笑著邊附和道:“洛詩說的對,跟你說也是白說。到時候還免不了拆開了在跟你解釋,豈不麻煩?”

穆洛爾假裝生氣道:“沒想到你們二人居然嫌棄本王。既然這樣本王更是要聽一聽才行。”

小餅子搬來椅子放到穆洛爾身後道:“王子殿下請坐。”

穆洛爾坐下看向葉寒道:“你趕緊講來給本王聽聽。”

葉寒看向洛詩詢問意見,洛詩笑道:“那你就講一個簡單易懂些的給他聽好了。”

葉寒行禮道:“是”然後繼續講道:一書生荒年逃難至一財主家,有心討點吃的,又怕財主不給。

於是對財主說:“我生平有個怪癖,見到熱氣騰騰的饅頭就會暈倒。”

財主不信,就將書生關到一間放滿饅頭的屋子裏,過一會兒去看,饅頭都被書生吃光了。

財主怒道:“你現在還怕什麽?”

書生笑道:“此時最怕熱茶兩碗。”

因為這個故事並沒有像之前兩個故事那般可笑有趣,所以洛詩和蕭冉並未笑的很誇張,只是淺淺笑著。

穆洛爾一臉疑惑道:“書生不是說看到饅頭就會暈倒嗎?又怎麽會將饅頭都吃光了?而且他不是怕熱嗎?幹嘛還要熱擦兩晚?再說吃饅頭和擦背有什麽可怕的?你們大幽的人還真是可笑。”

聽了穆洛爾的詢問後,在看向穆洛爾一副較真的表情,洛詩和蕭冉不禁再次捧腹大笑。這回小餅子倒是聽懂了,於是也跟著偷笑著。葉寒因為站在穆洛爾對面所以只是淺笑未敢大笑。

穆洛爾看向屋內的眾人,回頭再看向同樣不明所以的項真,然後轉頭一臉呆萌的看著洛詩問道:“本王的問題有這麽好笑嗎?”

蕭冉已經笑的不行了,擺手說道:“朕……朕說你,你還是別開口的好,不然……不然朕今天就真的要笑死在這了。”

洛詩嘲笑著看向蕭冉道:“我就說,決不能給他講故事,不然肯定又會有一肚子的問題,讓人哭笑不得。”

穆洛爾見洛詩笑的很開心於是說道:“好吧!既然本王的問題可以令你們這麽開心,那麽本王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蕭冉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面帶笑容的問道:“穆洛爾,你來找朕究竟所謂何事?”

穆洛爾起身行禮道:“父汗來信說,叔父在大遼城外的兵馬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所以讓穆洛爾趕緊回去。”

蕭冉聽了回答道:“既然這樣,朕也就不便在留你了。朕這就命莫康準備,三日後親自護送你回大遼。至於借兵之事,朕收到你的來信後,自會派兵前往。”

穆洛爾行禮道:“多謝皇上。”穆洛爾起身看向洛詩,意味深長的說道:“洛詩姑娘,小王先行告退。”

洛詩莊重的看向穆洛爾點頭,並未回答也沒有起身。穆洛爾轉身離開後,洛詩這才放松的說道:“他可算是走了,他在這幾日,可煩死我了。”

蕭冉試探問道:“你真這麽討厭他?”

洛詩看向蕭冉認真的回答:“那是當然。”

蕭冉抱怨道:“其實朕也很討厭他,他總是擋在你我二人之間,害的我們都沒了獨自相處的機會。”

洛詩瞪了蕭冉一眼不語。蕭冉從懷中拿出自己的隨身玉佩,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寒說道:“葉寒,這個給你。以後你就是這保和宮內的管事太監。拿此玉佩如朕親臨。今後只要是你想見朕,便可以不聽傳召隨時去養心殿找朕。任何人都無法阻攔。”

葉寒從蕭冉手中接過玉佩跪地行禮道:“奴才多謝皇上恩典。”蕭冉表面上是對葉寒的封賞,實際上是想讓葉寒暗中保護洛詩。因為有了這道旨意,只要是洛詩發生了什麽危險。葉寒便可以第一時間的通知蕭冉,並且任何人都無法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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