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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洛詩無意發現顧曼蘿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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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洛詩因為心情不好所以獨自走在王府內。不知道為什麽洛詩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覺走到了馬房。

洛詩見徐蒸正在給憐雪刷毛於是走過去,“怎麽是你在給憐雪刷毛,葉寒呢?”

相比之前對洛詩的目不轉睛,這回徐蒸對洛詩的態度顯然要緩和很多。“葉寒他受傷了,行動不便。所以我就讓他在房中多躺躺,休息休息養養傷。”

聽到葉寒受傷的消息洛詩很是擔心,“他受傷了?怎麽會這樣?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徐蒸滿臉堆笑,“他現在好多了,已經能獨自行走了。奴才想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下床幹活了。”

洛詩心急詢問:“那有沒有給他找個大夫過來看看,或者是買些藥來吃?”

“找大夫看病都是你們主子們才有的待遇,像我們這樣粗生粗養的下人,哪還用請什麽大夫!不過你放心,小人已經給葉寒買過藥,吃的敷的都有,不會虧待他。”

洛詩聽了徐蒸的回答這才放心。

徐蒸回頭看了一眼葉寒房間的方向然後小聲對洛詩說:“洛詩姑娘以你在王府的身份地位,小人敢保證,憐雪它在這裏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委屈。所以小人覺得您就沒有必要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了。”

洛詩不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

徐蒸再次小聲說:“奴才這麽跟你說吧!您總往這跑難免會讓人心生誤會。主子們生氣打奴才們一兩頓倒也無妨,奴才只怕命薄禁不起反覆鞭打在送了性命就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葉寒受傷是因為受到了主子的責罰,挨了鞭打?”

徐蒸眉頭微皺,“總之洛詩姑娘要是真的為葉寒好,就不要總來找他便是,小人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麽多。”

洛詩似懂非懂,“那好,我以後都不會再來馬房。葉寒還要勞煩你好好照顧。”

徐蒸行禮應聲:“是。”

洛詩眼神中滿是憂傷的回頭看了一眼葉寒房間的方向然後轉身離開。

房間中葉寒緊靠房門,透過房門的小縫偷看洛詩。對於徐蒸與洛詩的對話葉寒全都聽到了。葉寒用手緊緊抓著自己胸口處的衣服,鼓足勇氣將門推開滿臉笑容的對洛詩喊道:“洛詩!”

聽到葉寒的聲音,洛詩開心回頭。一旁手拿馬刷的徐蒸面露愁容,內心充滿對葉寒的擔憂。

葉寒緩緩向洛詩走過去,洛詩站在原地等候葉寒。當葉寒走到洛詩面前的時候,洛詩打量葉寒擔心詢問:“聽說你受了重傷?傷在哪裏,讓我看看好不好?”

葉寒微笑搖頭:“只是一些小傷沒什麽大礙,徐蒸他就喜歡小題大做。”

一旁的徐蒸聽了賭氣的不在理會葉寒繼續刷馬。

洛詩看著此時面色紅潤的葉寒說:“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葉寒問:“今天怎麽想著要來馬房?是為了來看憐雪嗎?憐雪在這裏你大可放心,它的待遇啊!可是堪比皇族。”

洛詩忍不住掩面笑著。葉寒看到洛詩開心,內心也很開心。

葉寒問:“聽說王爺他受了重傷至今都沒有醒來?”

想到蕭冀,洛詩滿心惆悵,沈默不語。葉寒安慰:“你放心吧!王爺他洪福齊天不會有事。”

洛詩小聲說:“希望如此。”

葉寒繼續問:“你進宮的事宜都準備好了嗎?”

洛詩回答:“那些顧曼蘿都會安排好的,不用我插手。”

葉寒不想讓徐蒸聽到二人的談話於是說:“外面有風,我們進屋去談吧!”

洛詩點頭二人向房中走去。一旁的徐蒸邊刷馬邊看向二人的背影,“臭小子。”

說著徐蒸手上下意識用力竟不小心弄疼了憐雪。憐雪一驚擡起馬蹄將徐蒸踢倒在地。徐蒸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叫著。剛要進門的洛詩和葉寒聽到這邊叫嚷聲,轉頭向這邊望去。

當二人看到徐蒸此時的狼狽模樣,二人忍不住偷笑,彼此對視了一眼走進屋內。

徐蒸見沒人理會自己,暗自咒罵:“該死的葉寒,枉我徐蒸處處為你著想。現在有了美人在側就不理我了,真是不講義氣。”

進到房間裏面的洛詩四處打量,只見房中連一張椅子都沒有。只有一張不大的床,和兩張鋪蓋。

葉寒快步走到床前將沒有疊好的被子簡單的卷到一邊,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鋪在床沿上,“今天我起來晚了,所以被子還沒有來得急疊。我這件衣服是新洗的還算幹凈,不會弄臟你的衣服,你大可放心的坐。”洛詩微笑坐到葉寒的衣服上。

洛詩繼續打量整個房間,“你們就住在這嗎?”

葉寒勉強微笑,“是啊!”

洛詩轉身看向自己坐著的床,“可是只有一張床,你們兩個人怎麽睡啊?”

葉寒解釋:“反正深秋寒冷,我們兩個抱在一起正好可以取暖。”洛詩似乎可以想象的出二人夜晚互擁取暖的好笑場面,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葉寒因為不明白洛詩的笑點究竟來自哪裏所以好奇詢問:“你笑什麽?”

洛詩不想過多解釋,“沒什麽,就是看到你很開心。”

聽到洛詩對自己的肯定,葉寒內心很是欣慰。洛詩指著一旁自己餘下的位置,“沒有椅子你就將就著坐我旁邊吧!”

能夠坐在洛詩身邊,簡直是對葉寒天大的恩賜。葉寒緊張的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好。”然後坐到洛詩身邊。能夠近距離的看洛詩葉寒內心很是緊張,竟不敢直視洛詩的眼睛。葉寒將目光放到地上,依舊不停的用手蹭著衣服。

看著葉寒緊張的模樣,洛詩心中不解,“你冷嗎?”

葉寒驚慌,看向洛詩不停擺手“不!不!不!我不冷,我很好,我真的不冷。”洛詩目不轉睛看著葉寒。

葉寒被洛詩的美麗吸引,一時間竟忘記了眨眼。洛詩向來不喜歡別人這樣盯著自己,所以連忙起身生氣的說道:“你怎麽跟其他人一樣,喜歡一直盯著我看啊!”

見到洛詩生氣起身,葉寒這才註意到自己剛剛的唐突。葉寒起身解釋:“對不起,我只是因為你實在太美了,所以讓我一時間無法自拔才會舉止唐突,洛詩我不是有心的,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洛詩見葉寒認錯態度誠懇於是說:“好吧!以後你不要這樣就是了。”

葉寒肯定的點頭,“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這樣沒禮貌。我發誓,真的。”

洛詩忍不住一笑,“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奇怪,總喜歡動不動就發誓。如果發誓真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世間的人還不都發誓了。”葉寒沈默不語。

洛詩面露憂傷,“其實我現在很糾結。”

葉寒走近洛詩問:“是為了是否進宮而糾結嗎?”

洛詩點頭,“是。其實一開始當我聽到顧曼蘿跟我講有關蕭冀身世的故事。我便已經決定要盡我所能去保護他。當時顧曼蘿也同樣跟我發誓說,會在一個月以後接我出宮。不過經歷昨夜的一件事後我開始有些猶豫。我擔心一個月以後我無法出宮。”

“發生了什麽事?”

洛詩邊回憶著昨晚發生的情景邊講述:吃過飯後,洛詩回到房間休息。洛詩在脫衣服的時候,收在她袖子中的手帕滑落到地上。洛詩低頭去撿手帕,因為發現手帕上沾染到蕭冀的藥湯後變得很臟,所以洛詩將手帕放到臉盆裏面開始清洗。洛詩將洗好的帕子搭在臉盆架上掛好後,將水盆中的水潑到了門口。清晨洛詩起來後發現,之前被自己倒過水的地方居然出現了很多死螞蟻。

葉寒聽到這緊張的詢問問:“你的意思是說,顧曼蘿給王爺服用的藥有毒?”

洛詩搖頭解釋:“不,那不是毒藥。而是一種麻醉散。這種藥來這西域,名叫大象倒。”

葉寒不解,“大象倒?”

“沒錯,據說這種麻醉散的主要提取物來自西域的一種花。這種花天生帶有麻醉的作用,當時有一只大象不慎誤食了這種花因此昏睡了一整天。後來西域的人開始研究這種花,他們發現這種花少量服用是不會傷害人體的,只會讓人產生麻醉從而昏迷。所以當地的人常用這種花來止痛。”

葉寒似乎聽明白了於是說:“你的意思是說,之前你在地上看到的那些死螞蟻,其實是誤食了你洗帕子的水以後所以導致了昏迷?”

洛詩肯定回答:“是,因為我已經仔細查驗過之前臉盆中殘留的水滴,所以我敢肯定王爺他之所以會一直昏迷就是因為服用了這種藥。”

葉寒思考著說:“可是有誰,會想要王爺一直沈睡不醒呢?”

洛詩肯定回答:“是顧曼蘿。”

葉寒驚訝,“你是說顧曼蘿想謀害王爺?”

洛詩解釋:“她不是想謀害王爺,她只是不想讓王爺阻止我進宮。”

葉寒看著洛詩不語。洛詩繼續說:“我雖然痛恨顧曼蘿如此對我,不過她有一點說的沒錯。那就是,我的出現確實是阻礙蕭冀奪位的一個關鍵。”

葉寒面容沈重,“那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我答應過師父要好好照顧蕭冀,所以我不能讓蕭冀因為我錯失良機。我已經決定了,我要提前進宮。”

葉寒擔心,“可是,這小小的王府就已經暗藏殺機。如若你真的進到宮中,指不定又要出什麽亂子。我實在擔心你的安危。”

洛詩看向葉寒微微一笑,“葉寒,你是我入王府以來認識的唯一一個朋友。我不想你有事,所以我希望我入宮以後,你能帶著憐雪離開王府。”

葉寒猶豫,“可是……”

洛詩打斷葉寒,“不要可是了,這裏不適合你葉寒。憐雪是我從小養大的,我對它如同對待師傅,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憐雪。”

葉寒知道無法勸說洛詩於是微笑答應:“好,我答應你。”

洛詩滿臉欣慰,“還好有你葉寒,如今蕭冀昏迷,師父又不在我身邊,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葉寒微笑,“洛詩你放心,安頓好憐雪我便會去皇宮找你。”

“別說胡話了,你一屆草民想要進宮談何容易。”

葉寒沈默不語。洛詩見了說:“好了,這會鷹麒也應該回府了,我要去找他帶我入宮。我會提前跟顧曼蘿打好招呼,讓她放你和憐雪出府。”

葉寒點頭,“好。”

葉寒送洛詩離開後,葉寒轉身看向一臉憤怒的徐蒸,“你沒事吧!”徐蒸並沒有給葉寒好臉色依舊在刷馬,葉寒走近徐蒸,“徐蒸,憐雪以後就拜托你了。”

徐蒸擡頭看向葉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會想跟洛詩姑娘私奔吧!”

“洛詩就快要進宮了,所以我也要準備準備才是。”

徐蒸四下看了看然後拉過葉寒小聲詢問:“你也要進宮?你一屆草民,怎麽進宮?我勸你還是不要癡人說夢,好好的呆在王府做一個普通下人,安度餘生算了。”

“謝謝你徐蒸,今生能夠讓我遇到你,是我葉寒的福氣。”

徐蒸害羞傻笑,“我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之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其實我們徐家祖宗三代都是挑糞的。”

葉寒笑著拍著徐蒸的肩膀說:“謝謝你對我的真誠。”說著葉寒轉身離開。徐蒸看著葉寒的背影,再轉頭看向憐雪,“都是你家主人惹得禍。”憐雪仰頭嘶鳴,徐蒸嚇得再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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