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牽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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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隔了這麽久,聽到這種聲音我還是響反胃。

撩起來窗簾,密密麻麻的青蟲毒蠍圍在車隊周圍,一眼望去,真的讓人頭皮發麻。“你可以選擇棄車而逃,這些毒蟲毒蠍一看就是人養的,毒性不是一般的強悍。”聳了聳鼻子,一股腥臭從地底而來,從車窗往下小心的瞄了一眼,馬車陷入了一個坑中,幾十條如同人手臂的蜈蚣從車底爬了出來。

“老天!五毒門的霸王蜈蚣怎麽來了?”

“霸王蜈蚣?!”尚巖臉色同樣陰沈的難看,護著我破了車頂用輕功飛了出來。

我仔細看了看周圍,樹木叢生,林草茂密,確實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小心!這樹上有蛇!”褐色的五步蛇與樹幹融為一體,若不是那身上的腥臭讓我聞了出來,估計現在尚巖已經身受蛇毒,一命嗚呼了。“我說公子你的命該有多值錢,這麽多東西,五毒門估計是出血本了!不過……”

“不過什麽?”尚巖公子黑著臉問。

“不過……你能活著出去麽? ”

“不是還有你陪葬麽?”尚巖公子挑著眉,毫不留情的給予回擊。

刷刷刷!樹林裏跳出來幾位身著奇裝異服蒙著臉的男人。尚巖公子腳下站得地方是難得的一片幹凈地方,沒有任何毒物。幾位蒙臉男子上來毫不客氣,金銀珠寶不搶,也沒有廢話,上來直接單刀直入,搶人,搶誰?我!

“把我交出去,你就能逃過一劫。”我被尚巖公子護著,打鬥中他身上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女子,是被用來疼的,不是當擋箭牌扔的!”尚巖原本就有傷,這樣一番打鬥下來,未免體力不止,身上受了幾處傷。

而我,毫發無傷。

########

十點!好晚呀!嗚嗚嗚!!溜溜以後盡量調節好時間,讓大家等太晚的!!今天溜溜也好忙的,讀者大大們要見諒(o?д?)o?

☆、一三六 苗疆蟲蠱

? 無數紅芒閃過,那幾名身著奇裝異服的蒙面男子被竹笛子挑到了三丈之外,滿身狼狽。

那東西我認得,赤竹長笛,竹石的隨身之物。莫非竹石公子也來了?擡頭看見天上一只盤旋的雄鷹,雄鷹上站著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一雙眸,五彩琉璃。

“竹石,你來這裏添什麽亂?”一道聲音自前面的林中傳來,男子不及弱冠的年齡,幾個縱躍間已經來到了我們面前的一株大樹上,眉宇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還有那個誰,放開你懷裏的人我就讓你們過去!”手指的正是我和尚巖公子。

“這是我媳婦,我憑什麽放!”

那不及弱冠的少年膛目結舌,“我……你媳婦?”爾後又看了看我問道:“真的假的?”

瞇著那雙已經憤怒的眼,我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說呢!”

那前面咳了一下恢覆神態,“我不管她是誰,是你什麽人,總之她必須留下來,你到底放不放人!”

“我尚巖,坐得端行得正,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躲在女人後面偷生。”

“你個大老爺們怎麽像個女人那麽啰嗦!”那少年說完就帶著不可思議的速度過來了,殺了尚巖公子一個措手不及,尚巖躲避不及將我松開,那少年一把將我扯過來快速後退沒有停留半分,“撤!”一聲令下,蒙臉男子和一群稀奇古怪的毒蟲毒蠍,全都撤走了。

平靜後的樹林裏有慌亂了起來,尚巖公子因為前面離開前在胸前打的一掌口噴血劍,暈厥不起。

竹石從懷裏掏出一枚丹藥,擡手間丹藥已經化成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尚巖的鼻子進入,開始療養他的身體。雄鷹高飛展翅,不一會兒,樹林間只剩下慌亂的尚巖一行人。嗚哩哇啦的叫嚷著什麽。

########

“阿姐,你真的嫁人了?你難道不知道母親大人要我們趕快進京麽?”沒錯,那位不及弱冠的少年,正是我的親弟弟,同父同母。

“進京?什麽事情這麽重大,還要我進京?”

“當然是那皇帝老兒的壽誕了。因為過的是六六大壽,波斯使節、天竺貴族、蒙古皇室還、東瀛大臣都會前來賀壽。你是我苗疆的聖女,這種場合你怎麽能不去。”

“什麽時候動身?”好吧,對於這種事情,真的是避也避不開。

“從江南到京城,這路程,怎麽說也要至少一個月呀。好在時間還充裕,我們不用那麽急。”林外停歇著幾匹馬,各自騎上一匹,阿弟臨出發很煞心情的來了一句:“阿姐,你該鍛煉了,真沈!”

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了他胯下的馬屁股,馬兒疼痛,前蹄飛揚,把足狂奔!嚇得他一路大呼小叫。

論武功,我不及阿弟;論馬術,阿弟不及我;論醫毒我不及阿弟;論蟲蠱阿弟不及我。

馬兒不小心把阿弟摔在了地上,他並未喊疼,反而滿地打滾的大笑不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阿姐,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開哈哈哈阿姐玩笑了,哈哈哈!阿姐,把這蠱收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蠱名叫大笑三天,目前,我還沒弄出它的解藥呢!只是三天,一眨眼就過去了,沒事的!”

“大笑三天哈哈哈,沒事哈哈!我會笑死的哈哈阿姐!你太狠心了哈哈哈哈!”笑著,眼淚更兇了。?

☆、一三七 酒癡阿離

? 摸了摸手腕上的鈴鐺,母蠱的反應讓我很是迷惑。尚巖的傷勢我再是清楚不過的,阿弟的那一掌雖只是虛招,本身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可畢竟經過了一番打鬥,新傷加舊傷,身體定然虛弱至極!

我在他身上下了子蠱,能無論多重的傷,都能保他性命。可是依現在身邊母蠱的情況來看,他的情況並不是很糟糕!

經過阿弟身邊時順便解了阿弟身上的蟲蠱。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馬兒歡脫的跑了過來。“阿弟,我們賽馬如何?”

“阿姐,你明擺著欺負我呀!我從小馬術就沒你好,這馬還用賽麽?”阿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地方離阿癡的酒肆不遠,我們先到那裏歇歇腳吧,順便也給馮媽帶些好酒。”

“啊!”猛然間全身疼痛,我猝不及防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這種痛來的很突然,像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針紮過,一寸寸,從表皮到筋骨。“疼!”

“阿姐!”

如果痛的能暈過去該多好,可這偏偏暈不過去,只能受著。這種經歷在九歲之前我記事起每一年都會有一次,九歲那年寨子裏來了一位瘋人,極為懂酒,嗜酒成癡,他的酒能對我的病有奇效,從此便留在苗寨三年,三年後離開雲游了。只是未曾想兩年以後我在一家野外的酒肆遇到了他。

灑脫、癡狂的他,活的像一位不谙世事的仙人!

阿癡留下的酒不能多吃,一年也就四個日子能飲,一是三月三,一是六月六,一是九月九,還有就是臘月十二了,追問其原因,阿癡閉口不言。

我極為怕疼,所以對阿癡的告誡一直未曾怠慢,如今十年過去,這種疼又怎麽突然出來了?

疼,從肌膚到皮肉,再到骨髓,我全身如同一點點的拆開要進行重新組合一樣,終於我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酒香。身上的疼痛感太多,以至於我現在擡手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這孩子是排行最小的,卻也是吃的苦最多的,真是苦了她了。”

“小九的情劫,是命中註定的。你們幾經插手小九的事情,可偏偏他們兩個還是遇上了。”這是阿癡的聲音!

“她……還好麽?”

“嗤——白川,當初是你下令將她轟的散了魂魄,正氣凜然的恨不得她不入輪回,現在你問她還好,是說的笑話麽?”他是誰,能夠讓從不發脾氣的阿癡如此嘲諷。“如果不是茹娘剔骨取肉,跪下膝蓋求取族人頭頂翎羽,奕鳴兄一家一戶的討要花泥晨露,若不是因為魂魄收的太極,稀薄的分不清是誰,你以為有白尚巖活命的麽?”

陡然拔高的質問嚇了我一跳,費了半天力氣抓在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一地狼藉!

“仟彩?”阿癡立刻進來打開門看見一地狼藉,未曾問些什麽,不動聲色的收拾著。

“剛才是誰呀,這麽吵?”

“只是一只大白貓太過於調皮了,訓了他一頓而已。”阿癡不經意的瞄了瞄窗外,了窗外什麽都沒有。

不知怎麽的,我想起來一次進京有一位算命先生與我蔔了一卦,他說我的命與一人同根同源,他生我則生,他死我則亡。

我當時很是害怕,回到客棧的時候告訴了母親與馮媽,他們只是哈哈大笑,馮媽告訴我,命,在自己手裏,他人的言說,都是一派胡言!

我隱隱覺得,阿癡,認識我,似乎很久了。?

☆、一三九病因

? 手中的酒被奪走,阿癡仰著頭看著一臉不爽的阿鼎,仰著脖子將酒大口大口的喝下了肚。戲謔的笑了:“怎麽,她又給你氣受了?”

“瘋子!她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說完又是一壇酒下肚,抹了抹下巴上的酒漬,又想起什麽似的斜了一眼看戲般的阿癡,“我從不跟瘋子置氣!”

不置氣?你當天下人的眼睛全是窟窿出氣兒用的看不明白麽?阿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順手拎了一壇酒,開封,繼續喝!

“阿姐怎麽樣?”

“正睡著呢。”

“阿癡,阿姐的病,能根治麽?”

阿癡只是飲著酒,不說話。仟彩的病,是先天的靈魂缺陷。那次長白山山頂被重天兵天將哄下去了半尺有餘,白川承擔了其中一部分,火光滿天中眼中血珠滾滾,從此一病不起,臥床百年不醒。仟彩手腕上的九曲連環鎖因為質地極為特殊,竟然沒有化成灰,反而留住了仟彩的一縷殘魂。

那一天,茹娘跪下,顫抖的手一寸一寸的摸索尋找根本不可能留下來的東西,一粒粒淚如同水晶一顆顆的掉,鳳奕鳴抱著自己的愛妻無能為力。三天三夜,他們將整個山頭的每一寸焦土翻過來個遍,也只找到了那條沒了顏色的恢覆成九連環的鎖,環環相壘,環徑相同,約手掌大小粗細。

世上有的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在茹娘找到仟彩唯一遺物的時候,青吟誕下了她的孩子,起名,九康。

茹娘哭的暈厥,鳳奕鳴獨自帶穩著鎖住仟彩那一縷魂魄的連環鎖跪在西王母的門庭之外,請她為仟彩補全魂魄。這一請,二十年。麒麟、青龍、朱、雀、女媧一族都來游說,西王母才松口,她說仟彩魂魄散落四海,想要補齊魂魄,只能以花孕育,此花要用凡人家門前枝葉上的晨露滋潤,和睦一家的花泥紮根,親母的血肉為形,再用你鳳凰一族最美的翎羽穩住根本,方才有一線生機。

只是這種方法尚無人用過,古書上上也再三強調慎用此法。成敗,我不能定奪。

鳳奕鳴抱著一定成功的決心,真的讓翎羽開了花。

“餵!餵餵!阿癡,你在想什麽呢?我在問你我阿姐的病能不能根治呢!”

根治!我用一種你做白日夢呢吧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喝酒。

酒壇被奪了下來,麻阿鼎吹胡子瞪眼橫眉冷豎的樣子出現在魑面前。阿鼎還未弱冠,這樣非但沒有顯示出兇神惡煞的氣場,還給魑一種生氣中的小白兔的形象,完全沒有殺傷力!

“阿姐的病到底能不能根治!”

拿回酒壇,淡淡的回答:“很難。而且現在,我的藥酒對仟彩病情的控制越來越小了,總有一天,他會對我的藥酒完全抗體。”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麽?”阿鼎也順過來一壇酒,開封,灌!

辦法,談何容易!

魑不禁想:當年那翎羽一支開兩朵花,兩朵花苞兩個靈魂,一個仟彩,一個白尚巖。這本來不是壞事,可是這兩人的魂魄纏纏繞繞,仟彩中有白尚巖的魂魄,白尚巖中有仟彩的魂魄,絲絲縷縷纏繞如麻,難解難分。鳳茹眼睛一眨不眨的堅持了三天,將他們兩個靈魂一點點剝離,區分。當結束的時候,茹娘兩眼充血,猙獰的模樣不能正視。

可是仟彩當初在長白山山頂被眾天兵天將轟的連灰都不剩,那種烙在每一寸靈魂上疼痛感無論茹娘怎麽撫平都無濟於事,每一次剝離,仟彩的靈魂都會不停的顫抖,靈魂越來越稀薄。最後不得已停下,剝離魂魄自是沒有成功。

鳳奕鳴權衡再三,並且與茹娘商量後決定讓仟彩轉世投胎在凡間,利用人間的十月懷胎,讓仟彩補全魂魄。盡管鳳茹和鳳奕鳴都在過程保護著,可天有不測風雲,明明十月懷胎,仟彩卻才滿八個月就出生了,魂魄自是沒有養全,並且身體還很孱弱。

茹娘很是自責,在鳳凰蒲中調配能夠給仟彩療養魂魄的藥酒,恰巧我也要去一趟凡間,便委托我將這酒帶給仟彩,自己卻和鳳奕鳴不知去了哪裏。說是去找一樣東西,至於是誰身上的東西並沒有明說。

想到這裏我不禁郁悶了,是哪一位比我這上竄下跳的魔尊更難找呀?

看了看身邊垂頭喪氣的阿鼎,拍了拍肩膀安慰魑安慰道:“別那麽傷心,你姐姐鳳凰下凡,福星高照,一定會沒事的。來來來,喝口這個,純正的草原馬奶酒。”

阿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打開塞子喝了一口,滿腔辛辣的難受,偏偏魑扣著他的手猛灌,咕咚咕咚喝了一肚的火熱,“好酒,爽!”然後鄙夷,“我說阿癡你還酒癡呢?你釀的那些烈酒與這些完全沒的比,你當時不會是沒出師就出來混了吧?”

我的那些烈酒哪怕一滴你也受不了,聞個味你都能醉暈。魑果斷的奪過來馬奶酒,“愛喝不喝,不喝給我。”

“¥#&%……”阿鼎對著羊皮做的酒囊咕咕嘟嘟喝的痛快,沒一會兒就算下肚了,喝完在哪裏臉紅脖子粗還伸著舌頭吸著涼氣,吸著涼氣還不停的誇讚,“好酒好酒,還有沒有?”

魑又扔給阿鼎一個皮囊,並囑咐:“慢點喝,這東西我這不多。”

“阿癡,我也要。”我從房間裏走出來,也向阿癡討了一個皮囊的馬奶酒,一口入喉,讓我想罵娘,下了肚,卻又是另一番滋味。比我以前喝的更加純正。

“這種馬奶酒一般的牧民可是喝不到,看來給你這種酒的,不是一般人。”

“仟彩確實聰明。”?

☆、一四零鳳尾琴

? 溜溜新人一枚,在這裏入駐時間不長,對於留言評論這一塊不是很懂,明明已經通過的評論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溜溜很費解,很苦惱,但溜溜真的有看呀!!!因為忙所以想著先通過再回來看,誰知道再回來看已經消失了~

########

“他說他們是商人。”

“你信了?”我挑著一邊的眉毛不確定的問他,這不像他做事的風格。

“他給酒,我為什麽不信。”

想了想,為了好酒他能把自己賣了,這套說辭真的只有讓很嘆息的份。仰頭又喝了一口,這種辛辣的酒真的喝不慣,塞上了塞子,放在了一旁。“不知道是我的病似乎又重了,還是你給的藥酒不能用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阿癡偷偷把阿姐你的藥酒換了,這事他又不是沒幹活!阿姐,母親怎麽會把你這麽放心的交給這種人呢?”說到最後一臉的深惡痛絕,捶胸頓足中。

“你有必要說的像你家阿姐上錯花轎嫁錯郎那樣的悲憤麽?”阿癡的話讓阿弟語塞,漲紅了臉反駁:“我阿姐眼神才不會嫁錯郎呢!她找的男人把她護的嚴實的很!”

“阿鼎!他不是我男人!他只是在他哥面前演了一出戲而已。”

“可是阿姐,會有一個人,用一條命去逢場作戲麽?”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弟自覺的閉口不言,拎著酒囊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不知從哪裏發出來一陣銀鈴的聲音,很是好聽。阿癡眉頭微動,起身從屋內拿出了一把七弦琴,交給我便下了逐客令。

每一回,只要銀鈴一響,阿癡必然要下逐客令了。

我摸著琴身,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琴身裝潢無比精美,琴頭雕刻鳳凰,琴身至琴尾雕刻著鳳尾,七條鳳尾雕工不比皇家差。琴身朱紅,華貴而不張揚。試了試音色,悠悠回響,真是絕世好琴!

####魔界####

“砰!”妖魎的府門被魑魔直接拍飛,臉色臭的能夠招蒼蠅了!“妖魎你最好給我講個好理由讓我回來,不然後果很嚴重!”

“他又拒絕你了?”妖魎沒有回頭,註視著面前的能量球,語出淡淡,還有挖諷的滋味。“三千年了,你每次被他拒絕都是這種臭的能招蒼蠅的臉。”慢慢的能量球中漸漸出現了一些景象,妖魎噤聲手指著能量球讓魑魔靜靜的看。

畫面連接起來事情很簡單,一朵花,九片花瓣,這九片花瓣後來不知道被誰依次施下了法術,控制著九位神人。後來這九片花瓣慢慢有了意識,不想再害那九位神人,就商量逃脫掌控者。只是逃跑失敗,掌控者下重手毀了他們的形,畫面再出現就是冥界了,他們在地府游蕩,因為眾鬼對他們皆為懼怕,所以轉輪王將他們鑄成一把鎖具,因有九環且九環相連,所以稱為九曲連環鎖。

畫面先後又出現了白虎一族的三公子,變化成竹石模樣陷害了青吟,青吟大難不死還撿到了它。再後來輾轉來到了仟彩身邊。當畫面顯示仟彩的時候,隔著能量球,九曲連環鎖的顫抖依然讓魑魔和妖魎感受到了它的那種激動的心情。

它顫抖的厲害,畫面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妖魎索性撤了能量球。

“我在想,那控制的九位神人,會不會是鳳凰家的九只雛鳳?”妖魎摸著額頭神色有些疲憊的猜測。

“不能讓它開口說話麽?”

妖魎搖了搖頭,“那位掌控者給他們下的的靈魂禁忌我現在破解不了。這種事情一直都是魍最拿手的。九曲連環鎖當初被傳的神乎其神,我自認它夠巧妙,可惜它不是一件神兵,而是一件沾染著骯臟的東西,這種東西,有還不如毀了好!”

“這九環掌控著九位神人的性命,又如何毀?算了,這件事,以後再……”

“呼——”那九曲連環鎖自己飛了起來,在空中高速的轉,阻隔在魑魔妖魎中間,環中漸漸顯現一位女子模樣,越清楚越心驚!

“啪!”魑魔將鎖具收到了袖中,臉色凝重,“今日之事,只許四者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妖魎明白。”?

☆、一四一苗疆聖女

? 魑魔帶著九曲連環鎖離開後,妖魎封了府門,獨自靜坐了半天,才起身離開,來到了魔君殿的議事廳。

不一會兒迷魍風塵仆仆的來到了議事廳,迷魍手握魔界重兵,保著魔界一方安寧。兩位商議了半日,迷魍匆匆離開,幾位魔界長老也被用不同理由派出去分別坐鎮四方。這一切沒有肆意宣揚,可多少傳出來的動靜,還是讓魔界籠罩在壓抑之下。

魑魔離開魔界後不知道去哪裏。他不能冒然的去找鳳奕鳴和茹娘,他們已經經受了太多的失子之痛,這樣過去只會讓他們更加受不了!畢竟他們正在為仟彩的事情奔波忙碌!

他也不能直接去找那個控制者,證據太少,而且靈魂禁忌還沒有解除,冒然去找,可能會讓自己手中唯一的證據變成笑柄!

魔界不能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否則一旦處理不好仙魔兩界就會兵戎相見,便是生靈塗炭。

項燕飛?明昊?七太子?這些都是神的後裔,相交不深,魑魔信不過他們!

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這東西對仟彩的反應如此大,還為仟彩擋過幾場劫難,不如依舊讓這東西呆在仟彩身邊好了!站在雲彩之上,魑魔手中捏訣將這九曲連環鎖打入了仟彩體內封印了起來,只有魑魔能看的見的金光在仟彩的左肩胛骨閃爍幾下,最終那鎖具隱沒在肌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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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仟彩,這回與帝王慶壽一定要按耐住性子,儀態要端莊大方,要記著你是苗疆的聖女,不能太隨意了!”前聖女老媽正在喋喋不休的講經。我一路勞頓很是疲憊,看了看周圍,似乎從進門開始我就沒有看見阿弟。“母親,阿鼎呢?”

母親臉上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厭惡,十幾年來,她對阿鼎一直如此。“他在外面。”

“母親,你又對阿鼎做了什麽?”

前一秒還和藹的母親臉色變的陰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可他是你的親身兒子!”我起身向外走去,看見阿鼎跪在釘板上,頭上還壓這一個香爐!這樣下去,這兩條腿徹底廢了!

“不許起來!”

“母親,他是你兒子,不是拋棄你的丈夫!”我執拗的將阿鼎扶起來,“母親,您若上前一步,我就毀了我的本命蠱!”我捏著一條足夠猙獰的蠱威脅,母親臉色鐵青,卻還是默認的讓我將阿鼎帶走。

我不記得父親想什麽模樣,但我是有父親的,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後來父親就消失了,那時阿弟還小,母親不喜歡阿弟,從小就如此。

族中長輩對父親的去向忌諱如深,後來跟馮媽出來闖蕩才了解原來是父親拋棄了母親,阿弟與父親十足的相似。

我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麽當初母親不對那負心的男人下蠱,馮媽摸了摸我的頭告訴我,她還沒放下。

“母親,如果阿弟的腿廢了,我永不回苗疆!”

放下這句狠話,我扶著阿弟進了屋,母親,您該放下了!?

☆、一四二壽宴獻寶

? “哎——”

其實我和阿弟都知道母親是個苦命的女子,這麽多年母親的偏心阿鼎心裏有多麽的不平衡我也知道。

可那是母親的心結,我只能盡我所能,將母親給予阿弟的傷害,減少到最小。

本命蠱,顧名思義,蠱與下蠱人命運相連,生則同生,死則同亡!仔細的處理了一下阿弟的傷勢,那釘板的釘足夠長度,膝蓋骨都被穿透了,忙活了大半天才險險的保住了阿弟的一雙腿,即使這樣,他最起碼也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皇上的壽誕在即,各國使節也都陸續來到了京城,話說這獻大清國也是一地大物博、友好邦交的仁義大國,皇帝壽誕從開場就無不顯示出其恢宏大氣。

各位使節貢獻的壽禮無疑也為壽誕助了性質添了彩!東瀛使者獻出了一位美人蛟,如若金子般色澤的長發,肌膚如同粉妝玉砌,挑不出一絲瑕疵!眼睛的瞳色是綠色的,亮齒如貝,一條魚尾也是金黃,還有著閃閃的光澤,箱子打開時,金光萬丈,驚艷了四座!

“尊敬的皇帝陛下,這是我東瀛大和族獻上的壽禮,此蛟人是我國一位漁人無意中得到,獻給天皇,天皇見此蛟人美麗無雙,便讓爾等獻給皇帝陛下,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悄悄的瞧了一眼皇帝的女人們,個個眼中的計謀都是意味深長的!

波斯使節帶來了許多的珠寶美酒,珠寶一件件做工精美絕倫,其中有一只純金打造的臂鐲,琺瑯填彩、銅絲勾邊,龍鳳呈祥的樣式,游雲彩霞做伴,紅寶、藍寶、碧璽、瑪瑙、珊瑚珠鑲嵌其中加以裝飾,當真是舉世無雙的一只精品!

這東西最終不會是自己的,斟了一杯酒,我只能無限哀怨!掃了一眼坐上的女賓,幾位後宮妃子眼中的光芒讓我不寒而栗!那赤裸裸的貪婪,寫著四個大字:這個歸我!

一入宮門深似海!這丫的哪是海呀?分明是毒潭呀!!這種壽宴真是難挨!!

阿弟現在怎麽樣了呢?

“陛下,我蒙古游牧草原,盛產馬羊。獻上一匹無價的千裏寶馬,祝陛下萬事馬到成功!”

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呀?我尋聲望過去,這人雖然換了一身皮……不對,是換了一身衣服,怎麽氣質就那麽不一樣呢?在翡翠樓怎麽看怎麽是個趾高氣揚的眼高於頂的敗家子弟。今天怎麽看怎麽是一位爽朗漢子!

如火赤紅的發,等等,或許是我幻聽了吧,頭發顏色都不一樣,又怎麽會是同一人!

不過獻上的寶馬確實是匹良駒!這耳朵,這身段,這四肢,無一不顯出力量和美!

良駒也見過,只是這麽好的沒見過,專註的看著,完全忽略了那位牽馬的人。

“苗疆聖女獻寶!”太監特有的聲音將我的神志喚了回來,幸好我以面紗遮著半張臉,不然我這呆傻模樣還不讓別人笑了去?!

呈上了一紙圖稿,看的皇帝那是個眉開眼笑,眼中滿是貪婪!“陛下大壽,我苗疆獻上金礦一口!”

一語驚四座,四下議論紛紛,獻上一口金礦?這多麽闊氣!多麽傻 逼!?

☆、一四三壽宴上的鳳凰

? 獻上一口金礦,看上去這是一件十分傻的事情。

皇帝滿含深意的看著我,似乎要把我的主意看穿,我坦然回視一眼,恭恭敬敬的行禮。

我苗疆要護一口金礦不算難事,可是這口金礦太過於招搖,苗疆雖然有蟲蠱,可畢竟人口並不多,若是大清知道有這麽一口金礦肯定會奪過來占為己有,那時候苗疆避免不了一場血腥,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出這口金礦,讓皇帝高興了,不僅能免得了一場血腥,說不定還能減一兩年的貢品。

重新坐下來,總覺得有那麽一道凜冽的目光盯著我,不動聲色的四下看了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壽宴繼續進行,觥籌交錯,歌舞升平。宴席上還有不少女眷,一個個打扮的很隆重,遠遠的看過去,像一群招展的花蝴蝶。有一些歌舞就是這些女眷表演的,這讓我產生了一種在黃果樹下唱情歌相親會的錯覺。

“林家的閨女真是天生的一副高嗓音,常愛卿的小女琴藝也堪稱一絕!來人,賞絲綢五匹,玉鐲一只。”

兩位謝過以後美滋滋的回去了。

“林家的這閨女一唱啊,朕想起年少時在外游歷時人們經常說苗家的少年、女子皆能歌會舞,聖女,你身為苗疆聖女,應該也能歌善舞吧?”

“陛下,仟彩並不精通音律。”

“哈哈,仟彩你身為苗疆聖女怎會不通音律?更何況,你還有一把這麽好的琴!”說著門外的兩位侍衛小心翼翼的擡進來了一把琴,赤紅的木,鳳凰的形。

“常兒,你經常研究音律,這把琴什麽來頭說給你皇阿瑪聽聽。”

皇帝說完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我在心裏開始抱怨:您年少游歷的時候怎麽不留在苗疆不出來了,事怎麽那麽多!

一位皇子站起來領命,端端正正前前後後的將琴細細的看過,“皇阿瑪,這琴乃是一把絕世好琴。比之焦尾而不過。如此的好琴,聖女又何必謙虛。”

“陛下,這聖女定是才華橫溢才得如此謙虛,想必擁有這樣一張絕世鳳琴琴藝絕對是佳,古有師曠彈曲引天仙下屆,不如讓聖女彈奏一曲《鳳求凰》引來天上的鳳凰為您的壽宴助助興,怎麽樣?”

皇後眼中的妒忌與算計我看不懂,畢竟我並沒有得罪過她。想不明白她為什麽真的針對於我。引來天上的鳳凰下來?她真想的出來!鳳凰啟是一張琴說引來就引來的?

“哈哈,此法甚好,聖女,鳳凰可不能不來!”皇帝滿眼帶笑,笑中卻多少有一點無奈。我只好作揖,施施然在偌大的宮殿中央坐下,擡手撫琴。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仿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曲聲悠揚明亮,歌聲婉轉情深,誰也看不見仟彩的左肩胛骨隱隱的閃著金光。一聲鳳鳴由遠及近,一身光鮮靚麗的兩只鳳凰拖著長長的尾羽而來,一路金光。

苗疆聖女一曲引鳳凰,傳聞如同紮了翅膀一樣一個時辰的時間,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亦有傳聞,得此女者,得天下!?

☆、一四四讓你過門

? 忘了宴會散過我是怎麽回去的,只記得那群阿哥們一個個的湊到我身邊大獻殷勤!我再三推脫依舊緊追不舍,出了宮門後順手牽了一匹馬逃之夭夭!

這群男人真可怕!!

回到休息的驛館,母親沒在,我徑直走到了阿弟的房間,阿弟的傷養了三個月,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蟲蠱與藥物同時作用,再躺上七八天就可以下床走動了。“阿姐,現在外面盛傳你用了一張琴引鳳凰下界,惹的龍顏大悅,還賞了好多東西。”

正在換藥的我猛的下了一記重手疼得阿弟嗷嗷直叫!“你這是幸災樂禍麽?”

“難道不該高興麽?”阿弟很是迷茫的撓了撓頭。我無奈的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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