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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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愛和蘇涵洗完澡,裹著浴巾回到更衣室換衣服,卻發現林愛的櫃子被撬開了,裏面的衣服都被剪爛。

蘇涵:“天哪,怎麽會這樣?”

林愛環顧周圍,看到幾個女生在一旁偷笑,她走過去問:“你們有看到……”她話沒說完就止住了,因為她看到了羅甜甜就坐在這群女生中間。

說起羅甜甜,可是學校裏響當當的人物,抽煙喝酒染發紋身打架無一不做,15歲就墮胎,和外面的混混玩在一塊,在學校拉幫結派欺負同學,有一次因為偷東西被拘留,放出來後依舊死性不改,學校辭退她,她媽媽跑到校長面前下跪求情,學校無奈之下網開一面。

林愛是怎麽跟她有過節的?林愛記得那是高二下學期的時候,她和蘇涵在食堂吃飯,看到旁邊桌的羅甜甜和另外兩個女生除了各自打了一份飯外,還特地要了一大碗黑米粥,然後,羅甜甜竟然從包裏拿出一只死老鼠放進了粥裏!林愛和蘇涵驚得目瞪口呆。只見羅甜甜一邊攪拌粥遮住老鼠,一邊得意地說:“待會叫你好看。”

“老大,萬一她不喝怎麽辦?”

“她踩臟了我的鞋,我叫她喝碗粥算道歉,她怎麽會不喝?她不但會喝,還會感激我這麽輕易就放過她呢?只不過她肯定想不到,我會在粥裏給她加料。”

“呵呵,早該教訓她了,看她一副書呆子樣我都煩。”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胖胖矮矮戴著眼鏡的女生來了,她戰戰兢兢地走到羅甜甜身邊,陪笑著:“甜甜。”

“坐啊。”

“甜甜,我上午不是故意踩臟你的鞋的,我幫你洗吧。要是不行,我買一雙賠你吧。”

“我們是同班同學,你怎麽說得這麽嚴重呢?我不要你洗也不要你賠,你只要把面前那碗粥喝完就沒事了。”

女生推推眼鏡:“這麽大啊,好!我中午可以不吃飯了。”

說完,她舀起來就要喝,就在要挨到嘴的瞬間,“啪”的一聲,有人把她的湯勺打到了地上。

“別喝!”

女生轉頭一看,原來是林愛。她驚魂未定地看看林愛又看看羅甜甜,一臉驚愕和茫然。

“這裏面有老鼠!”

“什麽?!怎麽會有老鼠?”

羅甜甜拍桌站起來:“關你屁事啊,這麽多管閑事,你會死得很慘!”

後來,學校的管理人員來了,這件事才暫告一段落。之後聽老師說羅甜甜生病住院了,一直沒來上課,可是同學們卻傳說她又去墮胎了。總之,自那以後大家都沒見到她。

林愛沒想到,此刻羅甜甜又出現了,帶著狡黠和兇狠的笑容看著她。

羅甜甜手裏晃悠著一把剪刀,頭一歪:“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的名氣更大啦。想到要見到你我不知道有多高興,我特地給你裁剪了一件衣服,你還不快點感謝我!”

蘇涵幽幽地走到林愛身後,拉拉她的浴巾,小聲說:“林愛,我們快走吧。”

她們一轉身發現門口有兩個女生攔著。

林愛:“你想怎麽樣?”

“跪下!”羅甜甜的眼珠快瞪出來了。

林愛:“不可能!你要是敢動我們一下,我一定要校長讓你退學!你很清楚,我是學校的模範生,如果你今天讓我我受了委屈,我一定會一五一十告訴校長,然後說我要轉學,他為了留住我,一定會勸退你!”

羅甜甜站起來,走近林愛和蘇涵:“賤人!你媽本來就夠賤了,生出來的女兒更賤,臭□□。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搞不了你,那就搞你身邊的人!”

話音剛落,她就抓起蘇涵的頭發往櫃子撞,蘇涵嚎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林愛扯開羅甜甜的手,甩她一巴掌:“垃圾!我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敢欺負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羅甜甜的朋友楸住林愛的手,羅甜甜捂著挨打的臉,怒吼道:“這學校還沒人敢對我動手!”她的眼淚快留了下來,突然又沖向蘇涵扯她的浴巾:“你們兩個抓住林愛,你們幾個抓她!”

幾個女生上前緊緊地抓住蘇涵的雙臂,羅甜甜掏出相機,一臉邪惡:“今天讓你也出出名!”說著,一只手伸向蘇涵。

蘇涵大叫:“救命救命!”

林愛:“放開我!羅甜甜,你不可以這樣!是我們之間有恩怨,和蘇涵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放過她!”

“哼,”羅甜甜的眼睛裏射出一道淩冽的冷箭,說,“你求我啊,你剛才不是威脅我嗎?你去叫校長勸退我呀!想要蘇涵沒事,你就立刻下跪!”

蘇涵嚇得大哭起來。

那兩個女生放開林愛,林愛緩緩地跪下。羅甜甜狠狠地抽了林愛十二個巴掌,終於滿意地笑了,她拿出蘇涵櫃子裏的衣服剪爛,然後甩在林愛臉上,說:“你們兩個都給我穿浴巾回宿舍吧,哈哈……”說完,帶著她那群朋友離開了。

林愛趕緊去看蘇涵:“蘇涵。”

蘇涵慢慢回過神來,抱著林愛大哭:“怎麽會遇到這種事……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人……”

幾天之後林愛發現自己放在宿舍的錢包不翼而飛了,那裏面全是她唱歌賺的錢,是她全部生活費。學校的宿舍雖然是面向全校學生,但是真正會住校的只有鄉下的和極個別市裏的,林愛就是極個別中的一個。她的寢室一共8個人,蘇涵等7個人全部來自鄉鎮。學生時代鄉鎮的姑娘和城裏的姑娘是很容易辨別出來的,鄉鎮的姑娘初來城裏乍到,由表及裏的那份樸素和老實甚至是羞澀和自卑都使她們看起來格外特別。

林愛這些天一直在觀察她的室友們,她發現有一個叫徐曼的女孩兒最近經常在躲避她的眼神,說話也少了很多。可是這女孩明明是一個很老實的姑娘呀,難道會是她?一天,林愛回到宿舍,正好只有徐曼一個人在,於是林愛和她好好地談了一番。徐曼很快承認了,錢包是她偷的,她哭訴是羅甜甜逼她偷的,不然她就要打她,她非常害怕才做了這樣的事……

林愛沒有為難徐曼,她心裏的怒火對準羅甜甜,想到蘇涵被嚇了生病請假回家了,她覺得必須得教訓教訓羅甜甜這個女人了。

什麽是羅甜甜的弱點?一是她的母親,二是他的男友羅頌。羅頌是另一所高中,據說是校田徑隊的,經常打架鬥毆,混混氣息很重。林愛不想去利用她的母親,至於羅頌,到時可以利用他好好教訓羅甜甜,一個危險的想法開始在林愛心裏蠢蠢欲動……

林愛想方設法打聽了很多關於羅頌的事情,原來羅頌很愛和一些朋友去當地的一間酒吧喝酒,那間酒吧魚龍混雜,是警察的重點盯梢對象。不過對於林愛而言,亂不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間酒吧有唱歌表演!

這天,得知羅頌和羅甜甜又去酒吧了,林愛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到酒吧買通了主唱,頂替主唱唱了一首歌曲,期間她不停地對羅頌放電。那年她才十七歲,這股媚態卻毫不做作,完全是渾然天成,很像她母親紅姐十多歲時的樣子,那時候紅姐也不是一個粗俗的女人,也沒被時光和生活消磨成一個庸俗、渾濁的樣子。那時的紅姐是懵懂的、羞澀的、陽光而性感的。連林愛自己都沒意識到雖然她很討厭她的母親,但她骨子留著她的血,她的氣質裏藏了一部分她的氣質。和少女時期的母親相比,林愛沒有懵懂,她甚至非常早熟,她比母親更聰慧更愛思考,她沒有母親性感得那麽張揚,她的性感是在她理智堅定、我行我素的性格下不經意揮灑出來的,當她自然流露時,會於不經意間奪人心魄,當她把你當做獵物時,你這輩子都攥她手裏了。

羅頌的男性朋友笑他:“這裏什麽時候來了個這麽漂亮的妞啊?羅頌,她在看你啊!”

羅甜甜氣得吹胡子瞪眼,醋壇打翻了好幾缸。再看看羅頌,他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嘴裏叼著煙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愛。

“你看什麽看啊!”羅甜甜又氣又惱,但她不敢對羅頌發脾氣。

“看什麽看?聽唱歌唄。”

“你看我。”羅甜甜把羅頌的臉掰過來,“她有我漂亮嗎?”

“別鬧!”

這時,林愛的歌唱完了,她向臺上致謝時,特地給羅頌做了個飛吻的動作,羅甜甜氣炸了,她拿起酒瓶走向林愛。

“臭□□,勾引到我男人頭上了,去死吧。”她把酒瓶砸向林愛,幸虧林愛閃躲及時,酒瓶砸到了後面樂手的頭上,鮮血直流。幾個大漢站起來圍住羅甜甜,羅頌等人和對方打了起來,混亂之下,羅頌拉起林愛跑了。

羅頌:“嚇著了吧?”

林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被甜甜嚇著了……”

“你認識她?”

“我們是同學。她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你該不會是她男朋友吧。”

“呃……”羅頌一時語塞,“難得和你這麽個大美女單獨在一起,能別提這麽掃興的事嗎?”

“哦,呵呵,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林愛心裏暗喜,羅頌明顯很喜歡她,一切都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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