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行道遲遲，載渴載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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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行道遲遲，載渴載饑
會審兮亥的事全權交給了妖界各族的族長和長老們，有虎族的長老在，珈藍倒不太擔心，反是楚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她很是擔心。
本來想即刻就去人界，奈何接天宮裏人影憧憧，她不能就這樣扔下大家走掉。何況已經有人開始疑心她和楚墨的關系，她不能沖動行事。
珈藍倚在自個兒寢宮的窗邊，她的寢宮外是一片大花園，按著她的喜好都種著霧隱森林裏特有的一種小花——霧色，霧色不分季節，盛放時如煙如霧，潔白芳香，故得名霧色。
這片花園裏的霧色是珈藍親自種下的，已經好幾千年了，早已經與她的生命氣息相通靈。珈藍此前重傷時，霧色差點就全部死完了。到底珈藍是活著，霧色留下了些許生氣，此時隨著珈藍的好轉，又生機勃勃了。
青衣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珈藍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的霧色。
上前單膝跪地，“王，白衣有消息傳來。”
“說。”珈藍的聲音有點不同尋常，略微有些顫抖。
她似乎是預料到了什麽，若是正常的消息，青衣不會這樣鄭重地來跟她稟報。只有在於她而言，不是好消息的時候，才會這樣。
所以，珈藍沒有轉身。
“高子離，抓了玄衣和紅衣，威逼楚墨主子現身，引起了人界大亂。眾人皆以楚墨主子被……被……”青衣說不下了，磕磕絆絆地。
“說吧。”大致也猜到回事怎麽回事了。珈藍讓青衣繼續說，自己反而平靜了下來，她手腕一轉，窗外就飛進來一朵霧色，只有珈藍指甲大小的花朵，靜靜地躺在珈藍手心裏。
青衣看她恢覆冷靜，才又說下去，“說楚墨主子被妖女所惑，也變成了個妖怪，所以他們不再相信楚家。甚至，開始逼宮，要把楚罹也趕走。而楚罹一直昏迷不醒，楚墨主子已經帶著他先行搬到城西的郊外小院裏去了，現在兩位大將軍正與民眾對峙，但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怕拖不下去了。”
“玄衣是怎麽被高子離控制的？”
“鎖妖鏈，加上千黯劍，玄衣和紅衣已經被廢掉修為打回原形了。屬下知道您想問薇亦呢，只怕也是兇多吉少。”青衣低著頭，眼裏全是掩飾不住的暴戾。
一身修為！玄衣和紅衣幾千年的修為，就這樣被高子離那個小人暗算而毀於一旦！且不說著幾千年的修為來之不易，這以後的日子，玄衣和紅衣要怎麽過下去啊！
珈藍手指一動，小小的霧色立刻化為粉末。
肯定是因為玄衣和紅衣的原型被打出來了，所以高子離才那麽容易就煽動了錦城的黎民百姓還有那些原本在丞相斯言控制之下的流民，然後逼宮。
高子離這樣做，是一定要逼死楚墨才肯罷手了。
偏偏珈藍還不能出手，她一出手，就坐實了楚墨被妖女迷惑的流言蜚語，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現在呢？白衣沒有輕舉妄動吧？”
消息太過突然，珈藍沒想到，自己一個疏忽，竟然害得玄衣和紅衣這樣的下場。
早就知道高子離那個小人不可用，可是想生擒兮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兮亥的身體上做手腳，而兮亥的身體一直都是高子離在物色。
本想著抓了兮亥，然後把高子離一並抓了，即使他手裏有薇亦的一縷精魂，也不怕拿不會來。哪裏想得到，高子離竟然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鎖妖鏈！
鎖妖鏈是神物，怎麽會流落到人界去呢？
“白衣和楚墨主子他們在一起，都在城西，因為現在玄衣他們被打回了原形，生死全在高子離的一念之間，所以在等著王您的命令。”
珈藍轉過身，喜怒無色，她身後窗外的霧色突然開始瘋長，鋪天蓋地飛舞。
“我倒要看看，鎖妖鏈到底鎖不鎖得住我這個堂堂妖界之王！”隨著珈藍加大的音量，窗外的霧色像被無形的一把大刀橫著切過一樣，齊齊斷掉，被風一吹，花葉漫天飛灑。
“帶我去找白衣！”
“是！”
話音落時，寢宮裏已經沒人了。
漫天的霧色花朵和葉子攜帶了巨大的力量在接天宮裏橫沖直撞，打在宮殿的門窗、墻壁和屋頂上，“叮叮當當”的聲音，就好像鋼珠敲打在上面一樣。
剛在接天宮裏住下的妖族族長和長老們紛紛開門查看，都被一陣花雨迷了雙眼。
只聽得虎族長老的院落突然一聲喧嘩，長老的話很快被逼成一線傳到眾人的耳朵裏：“王怒，這是王怒啊。王她發怒了，肯定出事了！”
王怒？！
年長一些的長老都震驚了。
王怒啊！
傳說中的王怒，是只有妖界之王才能修煉的一種術法，對妖自身的修為要求極高。據說，只要王怒一出，別說人界，即便是妖界，只怕也會被夷為平地。
甚至會驚動神界。
可是從來沒有誰見過王怒，即便是兮亥，也沒能修成王怒，否則幾千年前也不會掉下不悔深淵，落得個鬼不鬼妖不妖的下場。
若是珈藍真的修成了王怒，那她年前怎麽會被兮亥逼到打回原形？
眾人正要去去虎族長老的院落想要問清楚，卻見虎族長老已經出現在接天宮正門口，他跪在地上，對著接天宮漫天飛舞的霧色一叩到底。
“老臣有生之年得見王怒，此生足矣！”
虎族其他三位長老見狀，臉色一變，上前扶起叩拜的那人，“四叔！若您所言非虛，只怕王她是遇上什麽要大打出手的事兒了！如果王真的被逼到使出王怒，那可如何是好！我們妖界都會被夷為平地的！”
“對啊，您趕緊找找王的位置，我們好趕去阻止啊！”
眾人雖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但是聽幾位長老的話，又看到漫天的霧色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勢頭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猛，也意識到事關重大，不管怎麽說，先跟過去。
被喚“四叔”的那位長老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危急，屏息凝神地去探知珈藍的位置。
“大家稍安勿躁，王是萬年九尾狐，我四叔卻也是萬年猛虎，雖說沒能度過萬年返修期導致現在只有幾千年的修為，不過他畢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與王之間，自有一種感應。所以很快就會找到王的，看管兮亥的那個年輕人呢？”虎族另一名長老安撫躁動的眾人。
“浮厝在此。”狼族的族長浮厝站了出來。
“看好兮亥，跟我們一起走，說不定此事，與他有關。”
“好。”
話說完時，四叔也睜開了雙眼，“王去了人界！”
人界？低下眾人一驚。
珈藍到錦城西郊的小院時，楚墨正在與兩位大將軍、斯言三人商議如何解決逼宮的民眾。
高子離的野心也算是看清楚了，楚墨臉色不太好，他只怕就算自己把天下讓給高子離，高子離也不會好好地對待天下子民。
何況，眼下高子離不見到他和楚罹死，恐怕是不會罷休了。
至於珈藍，根本不能讓她插手這些事，一旦引發妖界和人界的戰爭，就全完了。
“陛下，皇宮倒是沒什麽，我們如今也不在皇宮住著。只是，北王殿下的毒，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光景。”斯言並不同意兩位將軍所說的先攻下皇宮的舉措。
他們手裏除了影衛和不到五千個一直追隨者兩位將軍的親兵，兩位將為其餘的兵馬要鎮守邊疆不能隨意調動，所以根本沒辦法與高子離手裏的兵力相比較。
退一步說，就算影衛和親兵以一當十，殺回了皇宮又能怎麽樣呢？他們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楚墨肯定會顧及玄衣和紅衣。
“斯大人所說我們又何嘗不明白呢，只是我們還能怎麽做？”鎮南大將軍說。
是啊，他們還能怎麽辦呢？除了在這裏等著高子離找來，然後殺掉他們，似乎就什麽都不能做了。
楚墨突然就感受到了來自珈藍的氣息，看向門口，珈藍果然顯影出來，青衣緊跟在後。
在場的人都是見過珈藍的，說來也是極為可笑，楚家幾千年的基業，如今竟然因為高子離的幾句話幾個動作，追隨楚墨的就只剩了這麽三個了。
“你怎麽來了？對不起，我沒能救回玄衣和紅衣，還讓他們……”楚墨兩步走到珈藍身邊，話語裏充滿了抱歉。
“這不關你的事，該說抱歉的是我，若不是因為我，不也不會這樣走投無路，而且，我還沒能問出楚罹的毒。”珈藍很是不忍，她的楚墨，這樣憔悴這樣憂心忡忡，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用因為她的出現，讓他被自己的子民所懼怕所拋棄了。
都是她的錯啊，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王，不管誰對誰錯，先把問題解決了再說不遲。”青衣看在眼裏，也是難過在心裏，今天的事，誰又希望看到呢？
“是啊，如今誰對誰錯都沒有意義。”斯言也站出來，“關鍵是，高子離要逼陛下退位讓賢，並且，帶去您的屍首謝罪。”
“放肆！”青衣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允許珈藍被侮辱一分一毫的，“我們妖界的王，其實你可以這樣隨意提及要她屍首這樣的話的？！”
“青衣！”珈藍趕緊攔下青衣，什麽時候了還在意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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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審兮亥的事全權交給了妖界各族的族長和長老們，有虎族的長老在，珈藍倒不太擔心，反是楚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她很是擔心。
本來想即刻就去人界，奈何接天宮裏人影憧憧，她不能就這樣扔下大家走掉。何況已經有人開始疑心她和楚墨的關系，她不能沖動行事。
珈藍倚在自個兒寢宮的窗邊，她的寢宮外是一片大花園，按著她的喜好都種著霧隱森林裏特有的一種小花——霧色，霧色不分季節，盛放時如煙如霧，潔白芳香，故得名霧色。
這片花園裏的霧色是珈藍親自種下的，已經好幾千年了，早已經與她的生命氣息相通靈。珈藍此前重傷時，霧色差點就全部死完了。到底珈藍是活著，霧色留下了些許生氣，此時隨著珈藍的好轉，又生機勃勃了。
青衣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珈藍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的霧色。
上前單膝跪地，“王，白衣有消息傳來。”
“說。”珈藍的聲音有點不同尋常，略微有些顫抖。
她似乎是預料到了什麽，若是正常的消息，青衣不會這樣鄭重地來跟她稟報。只有在於她而言，不是好消息的時候，才會這樣。
所以，珈藍沒有轉身。
“高子離，抓了玄衣和紅衣，威逼楚墨主子現身，引起了人界大亂。眾人皆以楚墨主子被……被……”青衣說不下了，磕磕絆絆地。
“說吧。”大致也猜到回事怎麽回事了。珈藍讓青衣繼續說，自己反而平靜了下來，她手腕一轉，窗外就飛進來一朵霧色，只有珈藍指甲大小的花朵，靜靜地躺在珈藍手心裏。
青衣看她恢覆冷靜，才又說下去，“說楚墨主子被妖女所惑，也變成了個妖怪，所以他們不再相信楚家。甚至，開始逼宮，要把楚罹也趕走。而楚罹一直昏迷不醒，楚墨主子已經帶著他先行搬到城西的郊外小院裏去了，現在兩位大將軍正與民眾對峙，但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怕拖不下去了。”
“玄衣是怎麽被高子離控制的？”
“鎖妖鏈，加上千黯劍，玄衣和紅衣已經被廢掉修為打回原形了。屬下知道您想問薇亦呢，只怕也是兇多吉少。”青衣低著頭，眼裏全是掩飾不住的暴戾。
一身修為！玄衣和紅衣幾千年的修為，就這樣被高子離那個小人暗算而毀於一旦！且不說著幾千年的修為來之不易，這以後的日子，玄衣和紅衣要怎麽過下去啊！
珈藍手指一動，小小的霧色立刻化為粉末。
肯定是因為玄衣和紅衣的原型被打出來了，所以高子離才那麽容易就煽動了錦城的黎民百姓還有那些原本在丞相斯言控制之下的流民，然後逼宮。
高子離這樣做，是一定要逼死楚墨才肯罷手了。
偏偏珈藍還不能出手，她一出手，就坐實了楚墨被妖女迷惑的流言蜚語，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現在呢？白衣沒有輕舉妄動吧？”
消息太過突然，珈藍沒想到，自己一個疏忽，竟然害得玄衣和紅衣這樣的下場。
早就知道高子離那個小人不可用，可是想生擒兮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兮亥的身體上做手腳，而兮亥的身體一直都是高子離在物色。
本想著抓了兮亥，然後把高子離一並抓了，即使他手裏有薇亦的一縷精魂，也不怕拿不會來。哪裏想得到，高子離竟然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鎖妖鏈！
鎖妖鏈是神物，怎麽會流落到人界去呢？
“白衣和楚墨主子他們在一起，都在城西，因為現在玄衣他們被打回了原形，生死全在高子離的一念之間，所以在等著王您的命令。”
珈藍轉過身，喜怒無色，她身後窗外的霧色突然開始瘋長，鋪天蓋地飛舞。
“我倒要看看，鎖妖鏈到底鎖不鎖得住我這個堂堂妖界之王！”隨著珈藍加大的音量，窗外的霧色像被無形的一把大刀橫著切過一樣，齊齊斷掉，被風一吹，花葉漫天飛灑。
“帶我去找白衣！”
“是！”
話音落時，寢宮裏已經沒人了。
漫天的霧色花朵和葉子攜帶了巨大的力量在接天宮裏橫沖直撞，打在宮殿的門窗、墻壁和屋頂上，“叮叮當當”的聲音，就好像鋼珠敲打在上面一樣。
剛在接天宮裏住下的妖族族長和長老們紛紛開門查看，都被一陣花雨迷了雙眼。
只聽得虎族長老的院落突然一聲喧嘩，長老的話很快被逼成一線傳到眾人的耳朵裏：“王怒，這是王怒啊。王她發怒了，肯定出事了！”
王怒？！
年長一些的長老都震驚了。
王怒啊！
傳說中的王怒，是只有妖界之王才能修煉的一種術法，對妖自身的修為要求極高。據說，只要王怒一出，別說人界，即便是妖界，只怕也會被夷為平地。
甚至會驚動神界。
可是從來沒有誰見過王怒，即便是兮亥，也沒能修成王怒，否則幾千年前也不會掉下不悔深淵，落得個鬼不鬼妖不妖的下場。
若是珈藍真的修成了王怒，那她年前怎麽會被兮亥逼到打回原形？
眾人正要去去虎族長老的院落想要問清楚，卻見虎族長老已經出現在接天宮正門口，他跪在地上，對著接天宮漫天飛舞的霧色一叩到底。
“老臣有生之年得見王怒，此生足矣！”
虎族其他三位長老見狀，臉色一變，上前扶起叩拜的那人，“四叔！若您所言非虛，只怕王她是遇上什麽要大打出手的事兒了！如果王真的被逼到使出王怒，那可如何是好！我們妖界都會被夷為平地的！”
“對啊，您趕緊找找王的位置，我們好趕去阻止啊！”
眾人雖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但是聽幾位長老的話，又看到漫天的霧色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勢頭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猛，也意識到事關重大，不管怎麽說，先跟過去。
被喚“四叔”的那位長老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危急，屏息凝神地去探知珈藍的位置。
“大家稍安勿躁，王是萬年九尾狐，我四叔卻也是萬年猛虎，雖說沒能度過萬年返修期導致現在只有幾千年的修為，不過他畢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與王之間，自有一種感應。所以很快就會找到王的，看管兮亥的那個年輕人呢？”虎族另一名長老安撫躁動的眾人。
“浮厝在此。”狼族的族長浮厝站了出來。
“看好兮亥，跟我們一起走，說不定此事，與他有關。”
“好。”
話說完時，四叔也睜開了雙眼，“王去了人界！”
人界？低下眾人一驚。
珈藍到錦城西郊的小院時，楚墨正在與兩位大將軍、斯言三人商議如何解決逼宮的民眾。
高子離的野心也算是看清楚了，楚墨臉色不太好，他只怕就算自己把天下讓給高子離，高子離也不會好好地對待天下子民。
何況，眼下高子離不見到他和楚罹死，恐怕是不會罷休了。
至於珈藍，根本不能讓她插手這些事，一旦引發妖界和人界的戰爭，就全完了。
“陛下，皇宮倒是沒什麽，我們如今也不在皇宮住著。只是，北王殿下的毒，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光景。”斯言並不同意兩位將軍所說的先攻下皇宮的舉措。
他們手裏除了影衛和不到五千個一直追隨者兩位將軍的親兵，兩位將為其餘的兵馬要鎮守邊疆不能隨意調動，所以根本沒辦法與高子離手裏的兵力相比較。
退一步說，就算影衛和親兵以一當十，殺回了皇宮又能怎麽樣呢？他們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楚墨肯定會顧及玄衣和紅衣。
“斯大人所說我們又何嘗不明白呢，只是我們還能怎麽做？”鎮南大將軍說。
是啊，他們還能怎麽辦呢？除了在這裏等著高子離找來，然後殺掉他們，似乎就什麽都不能做了。
楚墨突然就感受到了來自珈藍的氣息，看向門口，珈藍果然顯影出來，青衣緊跟在後。
在場的人都是見過珈藍的，說來也是極為可笑，楚家幾千年的基業，如今竟然因為高子離的幾句話幾個動作，追隨楚墨的就只剩了這麽三個了。
“你怎麽來了？對不起，我沒能救回玄衣和紅衣，還讓他們……”楚墨兩步走到珈藍身邊，話語裏充滿了抱歉。
“這不關你的事，該說抱歉的是我，若不是因為我，不也不會這樣走投無路，而且，我還沒能問出楚罹的毒。”珈藍很是不忍，她的楚墨，這樣憔悴這樣憂心忡忡，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用因為她的出現，讓他被自己的子民所懼怕所拋棄了。
都是她的錯啊，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王，不管誰對誰錯，先把問題解決了再說不遲。”青衣看在眼裏，也是難過在心裏，今天的事，誰又希望看到呢？
“是啊，如今誰對誰錯都沒有意義。”斯言也站出來，“關鍵是，高子離要逼陛下退位讓賢，並且，帶去您的屍首謝罪。”
“放肆！”青衣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允許珈藍被侮辱一分一毫的，“我們妖界的王，其實你可以這樣隨意提及要她屍首這樣的話的？！”
“青衣！”珈藍趕緊攔下青衣，什麽時候了還在意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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