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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隨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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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猶如彈指般一天一天地過去。

很快的,距離那個討人厭軍官的離開,也有魔法歷九天之久了。

期間,我也不是一味的在勇士城內枯等。白天,我除了固定出現在勇士城鎮上外,好幾個晚上我可說是在畢卡拉帝國度過。

這麽做,除了可探望自己兩位公主老婆外,也可以利用機會與我的丈人帝王商討著一些緊急防備措施,畢竟我會要師祖這麽快的封了傳輸站,就是要給予自己更多的準備時間。

至於我沒有帶羅莎與莉亞一同前往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懷有身孕,實在不想讓她們過於勞碌、奔波。

由於身分特殊的諍蓮與妮君一直不願恢覆自由身,堅持以侍女自居的照顧我們,所以我只好把諍蓮與妮君分配給羅莎與莉亞,順便讓羅莎與莉亞多註意一下她們兩人是否有什麽異常的舉止。

畢竟從她們的奴隸身分被解放後,一直到現在的暫留在勇士城內,這些都是亞夫·劄尼西思所賦予的,有了上一次的杯與酒事件,對於他這個人的陰沈心機,我實在不得不多提防。

在這段時間裏,師祖他們也經由父親的通知,一同跟我在畢卡拉帝國聚會了好幾次。

師祖除了給我一些建議外,只要我開口要師祖幫忙的事,師祖絕對毫不考慮的答應,甚至還說只要有誰敢傷害我,不管對方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帝國,那他們就是魔法公會的敵人。

這些話聽在我耳裏,可真是感動在心裏。可是父親他們聽起來可就不同了,因為他們始料未及自己一向公正不阿的師父,竟會說出如此偏袒的話來,可見師祖對我的重視程度何其高了。

有一回,父親在師祖他們走後,以非常沈重的言語警告我道:「東風,老爸警告你,你師祖現在可是把你疼惜到勝於自己的性命,在他老人家的心目中,沒有什麽比你還重要,你做任何事之前可真的要三思而後行,不可沖動行事,不然到時你有什麽損傷的話,那就……」

父親當時雖然沒有說出事情的嚴重性,可我還是了解父親那不敢說出的涵義,畢竟自己單從師祖從不拒絕自己的話語中,就可以知道,自己在師祖的內心中所占的分量,是不可言喻的。

在父親告誡我這段話後,我又與師祖他們見過一次面,不過這一次我卻沒有開口要師祖幫我什麽,相反的卻要他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一件事,我要求他不要拒絕我,往後把羅莎或者是莉亞所生的兒女其中一人,過繼承續他「歷布騰沙」的姓氏。

當師祖聽到後,內心的震撼完全溢於言表,他開懷大笑了好一會兒,然後又老淚縱橫的默默不語。反反覆覆的情緒在在顯示他內心的激動,他緊緊擁抱著我,似乎在傳遞著他內心的喜悅。

被師祖擁抱的我哭了,在場的人也全都哭了,他們不是為感傷而哭,完全是為這份感動而哭。

而父親似乎覺得這種場面不夠感人似的,竟然添加「感動劑」的告知兩位叔叔說,羅莎與莉亞想認他們為幹爹的事情來,而此時的愛琳與愛莎,也自動表態能夠跟兩個姐姐一樣,同時認兩位叔叔為幹爹。

這個消息一說出,頓時讓兩位叔叔高興得破涕為笑,直喊著:「後繼有人、後繼有人了。」

看兩位叔叔如此欣悅,我也打鐵趁熱的學著父親投下另外一道「感動劑」。

我詢問愛琳與愛莎,將來是否願意把子女各過繼一個承續「柯恩」、「勞倫斯」、「朱利亞諾」這三個姓氏。

哇喔!我投下的這道感動劑還真不是普通的有影響力,我話一說完後,屬這三個姓氏的人全都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就連愛琳與愛莎也哭得一塌糊塗,不過她們哭歸哭,也不忘點頭答應。

由於羅莎與莉亞有孕在身,所以我代替羅莎與莉亞跟著愛琳、愛莎對這兩位叔叔磕頭,正式認他們為幹爹。

不過在眾人一家親、皆大歡喜的這一幕落幕後,可累壞了我一個人;自從認親事件過後,我這幾天所過的日子,可稱之為惡夢,因為兩位叔叔與老帝王竟在父親的慫恿下,每天晚上必定輪番上陣的來個睡前叮嚀,要我一定得竭盡全力的好好「做人」。

由於我只是晚上留宿在畢卡拉皇城,所以最慢必須在隔早雙日升起時歸回勇士城,但這群老家夥他們擔心我「做人」做得太累了,所以每當我急著趕回勇士城之前,必須吃完他們精心準備的補品早餐後,才能回去。

就像今早,我正輕手輕腳地離開巨大圓床,深怕吵醒了美夢正甜的小琳,並稍做盥洗的走向前面的小客廳時,就看見這群老家夥全待在這個小客廳裏,而桌上如昔地擺著他們精心準備的補品早餐。

好不容易將他們做的補品早餐全數下咽後,他們才笑顏逐開的放我回勇士城。

而回到勇士城的我,依往常慣例般的走向城門,向城門衛兵探聽有無消息後,才開始忙碌的一天。

現在,我剛審核完了讓人眼花撩亂的稅收表,跟我生著悶氣的貝蒂,又順手丟給我一份軍餉分配表。

看著她手中還抱著一疊厚厚的財務報表,我忍不住求饒道:「貝蒂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看見合德姐再也不會故意避開了,就請你饒了我吧!」

「哼!沒那麽簡單,如果不是三番兩次被我逮到你故意避開我姐,我還真以為我姐自己多心呢!真不敢想象當我姐聽到這件事情後,會有什麽反應。」

「你不要告訴合德姐啦!我按部就班的把這一堆文件看完就是了。」我趕緊拿起桌上的軍餉分配表,埋頭苦閱。

貝蒂搶過我手中的軍餉分配表,一臉狐疑地問道:「為何不要告訴我姐?你既然有竟躲著她,為何還怕她知道?」

我以同樣手法搶過被她拿在手中的軍餉分配表,不甘願的道:「我不想傷害她!」

貝蒂再次搶過我手中的軍餉分配表,深怕我再搶回去的,連同手中的財務報表一起抱在懷中,義正辭嚴道:「什麽叫你不想傷害她?難道你不知道你這麽故意避著她,已經對她造成傷害了。」

我雙手揉著太陽穴,露出苦笑的道:「你以為我對你姐沒有感覺嗎?我就是因為對你姐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才會故意避著她,以減少彼此的痛苦。」

「是這樣嗎?」貝蒂一臉挑釁地繼續道:「你有什麽好痛苦的,羅莎她們完全讚成你娶我姐,你何來痛苦之由?不會是你自己不喜歡我姐,所以故意說出來這種爛借口吧!還是你只願意娶有身分地位的女人為妻?」

聽貝蒂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語,我再也忍不住的氣憤拍桌道:「你懂什麽,羅莎她們可以不介意、你姐可以不介意、任何人都可以不介意,可是我自己卻相當介意。」整張桌子在我雙手氣憤的壓迫下頓時應聲而碎。

看著粉碎的桌子,貝蒂驚恐的退了好幾步。

我深呼了一口氣,平緩一下內心的激動後,才侃侃道:「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我的能力有限啊!雖然她們無怨無悔的愛著我,而我也同樣深愛著她們,可是就因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所以無法盡善盡美的呵護到我身邊所有愛我的女人,我怕自己會分身乏術的冷落了她們其中任何一人啊!」

「我們誰也不會覺得風冷落我們!!」

隨著這道齊聲的話語一完,映入眼簾的是羅莎、莉亞、合德、薇琪,她們幾個從一旁內室走出來。

我被如此突來的狀況給驚楞了一張臉,因為我完全不知她們待在內室裏,而且合德也在其中。

當她們同時從內室走出來時,一陣驚訝令我頓時無法言語,畢竟這實在來得太突然了,令我有種被設計的感覺。

一想到設計,我的思緒頓時貫通了起來,看來我是真的被她們設計了,難怪貝蒂一大早就拿著令我頭痛的財政報表與我嘔氣,說什麽我故意避開她姐,所以一切的財政報表要我自己批閱。

然後她又在一旁套話,原來是想逼我說出自己對她姐的感覺,進而輾轉讓躲在內室的合德可以聽見我的回答,難怪我覺得貝蒂今天說話的口氣有點不一樣,不但咄咄逼人而且音量還特大。

羅莎大概是看我臉色越變越難看吧!不禁挺著肚子,步伐蹣跚的來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撒嬌道:「風,不要這樣啦!合德姐是真的感覺到你故意避開她,所以才會要貝蒂姐幫她詢問,可是合德姐如果沒有我們的帶領,又沒辦法單獨進來這裏,我們才會……」

不知道為什麽,當我聽完羅莎的解說後,潛意識裏的第一個直覺就想到自己父親,甚至我還不知不覺的脫口問道:「這件事是不是老爸出的餿主意?」

「冤枉啊!這一次我只負責旁聽而已,完全不關我的事。」父親急欲澄清的從內室中走出來。

我看父親也出現在這裏,心裏頓時覺得好氣又好笑,不過我還是故意板起臉來對著父親道:「我看你不是主謀也有參謀,你該不會想告訴我說,你連心靈傳輸也幫她們連貫在一起了。」

「礙…」父親一時語塞的張大著一張嘴看著我。

父親驚訝,我比他更驚訝!沒想到自己隨口說說的一句話,竟然一語中的,真不曉得是自己第六感太準,還是父親的做法太老套?

就在我準備對父親發飆的同時,突見巴特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對我道:「老大,那個討人厭的回來了。」

雖然巴特話說的無頭無尾的,可我也明了他指的是何人,「就他一個人嗎?」

巴特一臉厭惡的表情道:「討厭的人來一個就夠了,再多我可受不了。」

「你叫爾利先跟他哈拉一下,我待會就過去。」

「喔。」巴特不再多說的走了出去。

看著巴特迅步離去的身影,我轉首對著羅莎問道:「寶貝,你們方才說誰也不會覺得我冷落你們,原因何在?」

羅莎隔著外衣,充滿母性光輝的輕撫著自己肚皮道:「因為爸心靈溝通的關系,我們非但沒有語言上的隔閡、摩擦,彼此的心還緊緊的系在一起,比任何的親姐妹還親,所以你的冷落之說,完全是你自己多心了。」

「難道你們不會覺得我很多情嗎?」

莉亞笑笑的介面回答道:「風的確很多情,卻也相當專情,風從來不懂得傷害、拒絕愛上他的女人,這應該可以說是多情吧!而風對我們每一個人的專情呢,我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可以體會得到風對我們毫無止境的愛。

「可是對於愛上風的女人就可憐了,盡管風喜歡這個女人,可是卻會因專情於自己的另一半,而故意避著她、或者是冷落她,我相信這點對我們這些與風成為夫婦的姐妹們,都有很深的體會。

「我、愛琳、愛莎兩個妹妹、甚至羅莎姐姐都曾經有過被風排拒在外的體驗,想得到風的愛,又得不到風的善意回應,那種痛苦,我們都曾有過,所以我們認為只要是真心喜歡風的,我們都願意讓她加入我們的行列,不過唯一條件就是必須與我們心靈溝通才行。」

合德自動走到我的身前,相當別扭的說道:「不要……不要再故意避開我……好嗎?我……」

我不等她說完,已緊緊的上前擁抱著她,並在她耳邊以著只有我倆才聽得見的聲音道:「我終於可以如此緊緊擁抱著你了,夢裏的幻境畢竟比不上真實的擁抱好。」

感受著她溫熱的身軀,一直以來她給我那冷若冰山的感覺,也頓時融化。

合德也緊擁著我道:「謝謝你!」

「謝什麽謝,以後都是自己人了。」說完,我看了一旁的眾人一眼,繼續在她耳邊低語道:「現在你以心靈溝通告知羅莎與莉亞,說我要她們以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我父親,然後我們也轉過身以同樣眼神看著他。」

老婆就是老婆,胳臂總是向自己彎,我的話一說完,大家全以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父親,配合度百分之百。

父親被我們突來的眼神給看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臉上更是帶著莫名恐懼地一步步往後退,「媳婦們,你們幹嘛突然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瞧,老頭子我可是會怕怕啊!一直都是你們自己心胸寬大、願意一個個地接受愛這臭小子的女人咧!」說完瞄了我一眼,他便逃難似的趕緊離開。

看父親急步的往外走去,我與羅莎她們全笑了出來,就連不知情的貝蒂與薇琪也跟著笑了。

這時候想到巴特說那個討人厭的家夥還在外廳等著我,我對摟在我身邊的合德道:「合德,我想我這幾天應該就會出發離開勇士城,如果可以的話,你與貝蒂、薇琪都搬來這裏住,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合德看了自己兩個妹妹,見她們表態的露出一臉無所謂後,這才開口對我道:「好,我們會找時間回去收拾東西。」

「收拾?!」聽她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她們家那寸步難行的淩亂景象。

我輕捏了她的鼻子道︰「簡單的帶些貼身用品過來就行了,其餘的雜物……我會吩咐尖牙跟巨人帶些人去清掉。」

「清掉……那我以後要做什麽?」

我暧昧的在她耳邊輕言道︰「做人啊!」

她嬌瞋的握起粉拳往我胸口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露出女人的柔媚樣。

笑著把住她的粉拳,我伸手招來了羅莎與莉亞道:「現在我要去見那位討人厭的家夥了,你們自個兒慢慢聊。」

一來到前廳看見那位討人厭的軍官,原本輕松、愉悅的情緒已全然而空。

原本他正滿臉不耐煩的與爾利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著,一看見我進來,已站起身來的開口抱怨道:「雷瓦諾·東風先生,在下都已經來這麽久了,怎麽這會兒才看見東風先生姍姍來遲?」

看他說話的表情、語氣,我真想給他一巴掌再轟他兩拳,不過我還是強隱下這股怒意,做出歉疚的表情道:「抱歉、抱歉,東風剛才被一點小事給耽擱了,還請莫頓軍爺原諒,不曉得莫頓軍爺此行的結果如何?劄尼西思帝王怎麽說?」

大概是聽我還記得他的名字吧!臉上表情頓時放松了許多,伸手掏入懷中,拿出一張樣式精美的紙張,交給我道:「這是我帝王陛下要在下帶來交給東風先生的。」

我接過他傳遞過來的紙張,走到一旁打開來看:東風兄弟:本帝王得知東風兄弟因傳輸站被封的關系,無法按照既定時間歸返,本帝王為了體恤東風兄弟路途上的奔波,故在近日內派遣銀麟軍團出發前往勇士城會合。

當東風兄弟與銀麟軍團會合後,請直接偕同銀麟軍團以特使身分出發前往畢卡拉帝國,無須繞路歸回普爾特帝國。

一切望勞東風兄弟多加煩心,本帝王靜待東風兄弟攜回好消息。普爾特帝王亞夫·劄尼西思看完後,我把這張樣式精美的紙張折好、放入懷中,臉上露出一副恭敬的對著這位討人厭軍官說道:「東風請教一下莫頓軍爺,不曉得銀麟軍團何時才會到達勇士城?」

「依魔法歷來估算,最晚明天即可抵達。」頓了頓,他露出一臉齷齪的表情搓摩著雙手道:「雷瓦諾·東風先生,在下這麽盡心盡力地幫先生傳達事情,先生現在是否該有所表示一下。」

「喔?」我故作不瞭的道︰「不曉得莫頓軍爺要東風如何表示?」

這位討人厭的家夥還不知道自己死期已到,竟自以為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果真如我帝王陛下所說的這樣,雷瓦諾·東風先生是一個很識時務的家夥,在下要求的不多,只要我帝王陛下贈送給東風先生的那兩個女奴隸,希望先生肯高擡貴手,讓她們跟在我身邊服待我就可以了。」

「好,請莫頓軍爺跟我來。」說完,我起身拉起滿臉興奮的他,猶如好兄弟般的搭著他的肩膀,陪他走向他人生的最後一個站,後院。

事情也真湊巧,原本我只是不想弄臟室內,所以打算帶到後院處理,可沒想到這時羅莎她們全都在,就連六十六人小組也在,而且六十六人小組還推著可裝載東西的手推車。

看到這種陣仗,我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聚集在這裏是要準備幫合德她們搬家,所以當我打算把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帶到別的地方處理時,他竟揮開我搭著他肩膀的手,滿臉憤怒的道:「你瞎了眼睛是不是?沒看見我帝王陛下賜予你的兩個奴隸在這裏嗎?你還想帶我去哪裏?你是什麽東西,竟敢跟本軍爺如此勾肩搭背的,考慮一下自己的身分好嗎?」

面對他看見美女時,故意顯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身分,我不禁搖頭嘆息道:「莫頓軍爺,我真的不想跟你計較這麽多,我原本只想找個地方,靜靜的殺了你,可是你竟然拿喬的自擡身分,你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唉,你喜歡把自己搞得尊貴是不是?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你想殺我?來呀!」他認為我沒本事的挑釁哈哈大笑道:「你們盡管殺啊!我看你們殺了我後如何跟我帝王交代。」

「何須交代呢!我們又沒有看見你來勇士城,何必跟你帝王交代什麽?」說完我掏出懷中那張精美紙張,瞬間發出火之魔法元素將它化為灰燼。

望著那張被燃為灰燼的精美紙張,這位討人厭的家夥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了,故而拉下臉來的巴結道:「東風先生有話好說,小人方才的言行的確太囂張了,有冒犯之處還請東風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計較。」

這種討饒的嘴臉我實在看多了,我根本不予理會的森泠著聲音道:「六十六人小組聽令,每人輪流上前賞他一巴掌,直到他斷氣為止。」

六十六人小組全部放下手上的事物,聲音洪亮的異口同聲應道:「得令!」

聽到得令兩字,這位令人討厭的家夥瞬間癱軟在地上,連反抗也不懂反抗的,任由高大的巨人把他的雙手纏在背後,並將他纏綁在樹幹上。

只見他動彈不得,雙眼恐懼的看著排在第一順位的刀疤。

啪、啪、啪、啪、啪……

大概連續響了三十幾聲後,一旁監督的爾利已向我稟明道:「老大,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我要他們拿水來潑醒他,沒想到連續潑了幾桶都不見他醒來,確定他斷氣後,我下令道︰「拖下去埋了。」

看巨人獨自扛起這個毫無氣息的軀體離開,我就像沒發生此事般,笑笑的對著羅莎她們道:「你們繼續忙,我去城頭上看看。」說完我向爾利使了一個跟我走的眼色,悠閑的離開。

由於昨天我已從莫頓口中,得知銀麟軍團即將抵達勇士城的消息,再加上我昨天證實性的帶著爾利上城頭觀看,發現遠處的確已可看見黑漆漆的一支部隊往勇士城移動,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下令封閉勇士城,並提高戒備。

不顧眾人的反對聲浪,在封鎖城門之前,我獨自帶著兩匹馬先行到城門外等待,而城內的一切指揮事宜,則全部交由站在城頭上的父親、爾利、巴特他們三人。

隨著銀麟軍團的漸行靠近,閑散的心情也跟著逐漸擴大的腳步聲緊繃了起來。

雖然當初我與各帝國訂下一年內不戰的約定,但如果銀麟軍團趁此機會強行攻打勇士城的話,對於只是略做防備的我們來說,根本抵擋不祝於是站在最前線的我,必須提高警覺的註視著銀麟軍團的一舉一動,以便於第一時間下達命令給父親知道,因為父親完全是看我的手勢來決定使用毀滅魔法的時機。

正當我提高警覺的註視著銀麟軍團時,突然發覺到,銀麟軍團似乎已不再移動,而且只派出為數大約十多人左右的一支小部隊向我行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久,銀麟軍團所派出的小型部隊已在距離我前方十公尺之處,並停止不動的向我發話:「前方站的可是雷瓦諾·東風先生本人嗎?如果是雷瓦諾·東風先生的話,煩請先生讓我們過去。」

我拉開喉嚨道:「我就是雷瓦諾·東風,你們過來吧!」

他們一聽是我本人,而且允許他們過來,不禁保持低姿態的向我行來,直到步行來到我身前,才由一個一身軍官衣著打扮的中年男子對我行出軍禮道:「雷瓦諾·東風先生你好,我是銀麟軍團的副將海洛·司坦,如果雷瓦諾東風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稱呼我為海洛。」

我做人的基本原則是別人對我客氣,我一定比他還客氣,所以當我看見這位副將如此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甚至還主動的對我做出軍禮,我也禮貌性的還他一個軍禮道:「海洛你好,東風就不再跟副將客氣了,不曉得貴軍團為何停止不動,只派出副將前來呢?」

海洛副將恭敬有禮地道:「稟東風先生,本軍團長深怕直接將整支部隊移近勇士城的話,會令先生產生誤解,故而保持距離、先派遣海洛和一小部隊前來,如果先生已做好出發前的準備,那請容許海洛發個訊號給我們軍團長,我們軍團長聽聞訊號後,會即刻把軍隊退撤到昨晚的駐紮地,好讓東風先生可以真正放心。」

想的可還真周到!我笑笑地道:「那麻煩海洛副將了。」

副將海洛對我行了一個軍禮,不再多說的拿出掛在腰間那造型獨特、猶如拳頭般大小的一個圓形鐵器,就口吹了起來。

嗚─嗚、嗚。

洪亮的一長兩短聲,瞬間由這個造形獨特的體圓形鐵器傳出,聽起來就像海螺聲般,既低沈又優美。

停駐在較遠處的銀麟軍團如回應海洛所發出的訊號般,瞬間響起嗚─的一聲長鳴。

緊接著,我的視線所及,就看見原本沈靜的部隊開始魚貫的往後撤退。

這時的海洛副將看見自己部隊移動後,才征詢我的意見道:「不曉得雷瓦諾·東風先生是要自己牽這兩匹馬,還是由海洛派人幫忙牽行?」

「東風信得過海洛副將,就由海洛副將派人幫忙牽行即可。」我故作大方的伸出握著韁繩的手,等著人前來接替。

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等海洛副將派人前來接下我手中的韁繩後,我言簡意賅地道:「海洛副將,由於這兩匹馬尚未經過訓練,生性較為頑劣,為了防止這兩匹馬突然拿喬的發狠,所以麻煩海洛副將派人在前開路、並在兩旁戒護著,東風則會隨行在後,以免發生意外時措手不及,要是讓這兩匹馬跑了,我們麻煩就大了。」

就在說這話的同時,我動作自然的發出一道細不可聞的魔法元素,彈指擊向其中一匹馬的後臀,讓這匹馬疼痛的立起了前腳,發出長鳴的一道嘶聲。

由於這些人從沒有接觸過馬,所以當這匹馬因疼痛而立起雙腳發出悲鳴時,牽著這匹馬的人頓時害怕的放掉了自己手中的韁繩,而這匹馬更是受到驚慌的彈踢著自己的馬腿。

如果不是我及時推開海洛副將的話,他一定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馬腿給踢中,那他的下場不死也得重傷。

而我也在推開海洛副將的同時,快速閃身接過松開的韁繩,並站在馬首安撫著這匹受驚的馬兒,等這匹馬兒完全靜了下來後,我才露出苦笑地道:「海洛副將,很抱歉剛推了你一把,由於馬兒只要一發狠就會擡著後腳猛踢,所以東風才會在來不及說明情況下,自作主張的把海洛副將推倒在地,希望海洛副將能夠原諒東風的唐突之舉。」

海洛副將雖然被我推倒在地,可當時的情形他自己相當清楚,所以當他一聽我這麽說,連忙對我做出一個軍禮道:「海洛由衷感激東風先生的救命之恩,先生無須向海洛道不是,因為那只會讓海洛更加慚愧而已。」

我伸手招來因害怕而放掉手中韁繩的那位士兵,等驚魂未定的他接過韁繩後,我才對著海洛副將道:「東風如果再跟海洛副將客氣,就顯得有點故作乖張了,不如我們這就繼續前進吧!免得貴軍團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東風同樣在後,萬一馬兒再度發狠時,東風才能及時做出處理。」

海洛副將滿臉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對手下比了一個前進的手勢後,才恭敬地對我道:「那麻煩東風先生多留意了。」說完,他警覺性十足的繞過這兩匹馬,快步跑到部隊最前方帶隊。

看部隊開始前進後,我轉首向父親他們揮了揮手,隨即跟上腳步。

沿路上,我發現海洛副將故意把我們走動的速度,調整跟前方銀麟軍團的行進速度一樣,並始終保持著五百公尺的間隔距離。

不知道前方的銀麟軍團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的步伐可以說是以急行軍方式前進。

就在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我們已經走了將近二十公裏的距離,而且完全沒有休息過,只是一味的急步行進。

由於自己視線所及全是身穿紅色盔甲的士兵,完全看不到他們的駐紮地在哪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停下來休息,所以只好保持戒備與沈默的繼續跟著走。

大約持續行進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終於從前方一片身穿紅色盔甲士兵的頭頂上方,看見無數個普爾特帝國的紅色翅虎軍旗隨風飄動著。

盡管只從他們頭頂上方看到這一小片軍旗,但我也知道駐紮地快到了,因為這些軍旗所掛的高度,剛好是營帳的頂端高度,這時我的心情才略微放松,不過該有的戒備還是少不了。

果然我們持續行走一段距離後,就看見前方的部隊有規律地往兩旁移動,並聽到有軍官大喝駐紮休息的聲音。

其中比較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除了軍官大喝駐紮休息的聲音外,我竟然聽不到眾多士兵發出任何的喧嘩聲,而且這些剛歸回的士兵,竟已開始沿著營帳的四周負責警戒的巡邏起來。

看來他們軍隊訓練精良的傳言並非虛傳,親身見證的我不禁對這位軍團長充滿了好奇,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可以有效率地訓練出這麽精良的部隊來。

很快的,我們也隨後走進這數以百計個圍繞成圓形的營帳。

這時,走在前頭的海洛副將突然停下腳步的轉身等著我,並揮出一個手勢要拉著兩匹馬的小隊繼續前進,待我走到他身邊時,他才對我道:「東風先生請隨海洛來,海洛先帶領先生前往營帳休息。」說完,他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心有疑慮,不過我還是向他道聲謝的跟著他走,畢竟現在待的可是人家的地盤,有什麽問題還是少問為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有一點讓我感到比較不能接受,沿路上不時可以接觸到士兵投註過來的嘲諷目光,這是為何呢?盡管心存疑問,我也只能假裝沒有看見的跟著海洛副將的腳步前進。

還好海洛副將所說的營帳並不遠,走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看見海洛副將把腳步停留在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營帳前,然後他滿臉歉意地對我道:「東風先生真的很抱歉,先生的營帳並不是我能決定的,只好委屈先生一下,待海洛向軍團長反應過後,或許能幫先生換一個較豪華的營帳。」

我露出不在意的笑容道:「海洛副將有這份心意就夠了,無須如此麻煩,東風只要有一個棲身之所就可以了,海洛副將的好意,東風感激在心。」

和他說話的同時,我也用心念探索了整個營帳內外,確定一切沒有危險後,我再次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並不嫌棄地伸手撩起了營帳前的簾子,躬身入帳。

進入營帳後,我約略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這個營帳的擺設,還真不是普通的簡單!

除了一張床、一個簡便的盥洗臺外,再無其他東西,而稱這張床為床實在有點自欺欺人,因為這張床只用了兩張長板凳和一塊木板組合而成,上頭再用稻草鋪著算是床墊,然後上面再放上一條泛黃的床單。

究竟那個亞夫·劄尼西思在想什麽?

在宮中如上賓般的招待我,還派了專屬侍女全天候的服侍;來到這裏,卻又如此對待。

納悶之餘我只能在內心裏苦嘆。隨遇而安的躺上這個稻草床,閉目養神的休息起來,等著迎接不可預知的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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