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生死決戰(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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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我再次沈默,沒有說話。

“王子,是誰啊?”一虎急了。

我嘆了口氣,“如果你想知道的話轉過頭去問問我身後的兩個人吧。”

“韓公主和碧雪小姐?她們……。”一虎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已被突然點倒,委頓在地。同時一把雪亮的匕首也刺進了我的後腰,血從閃亮的刀口滾落了出來。

“王子!”

“王子殿下!”城上的將士驚叫著撲了過來。

“沖啊,憐心被殺了!”城下的天魔軍大喊著發起了總沖鋒,滾滾煙塵自他們腳下竄起,漫天飛揚,萬塔城在他們的腳步聲中發出了最驚懼的顫栗。

生死決戰(十一)

城上開始大亂起來。

“都不要亂,各就各位!”洛元運足能量大喊。

“放了我們王子!”馬爾、隆布魯等朝韓兒沖了上來。

“都別過來,否則我讓你們的王子立即斃命!”韓兒厲聲喝道,手中的刀一動,一股能量註入,刀發出了黑色的電光,原來這是一把魔刀。

我渾身震了一下,道:“玩夠了嗎?該輪到我出手了。”我的聲音陰冷而平靜,就像從地獄裏發出來的追索冤魂的聲音。

韓兒一怔,臉色突地變得異常的驚懼,“你沒事?”

他話剛落,我迅疾出手,鐵爪掐住了她粉嫩的脖子,同時運力一迸,插入體內匕首反彈飛出,一支細小的血箭射出之後,被刺破的傷口迅速自動覆原,在旁的碧雪見狀手一揚,一把由能量化成的魔刀帶著淩厲的烈風向我劈了下來,可惜他還沒劈到我 ,就被在旁的隆布魯出手點倒。

看著倒下去的碧雪,我的心一陣抽搐,一股痛楚湧上心頭,但是,現在不是我該痛楚的時候。

我把手猛一提,將玄月高高舉起,“天魔國的所有人聽著,立即停止沖鋒,否則我讓你們的公主碎屍萬段!”這一聲,幾乎積聚了我所有的能量。聲響如山河崩裂,如驚雷咋起,如巨濤咆哮,如千萬猛虎巨吼,震徹山野,強大的聲波將在旁的人蕩得紛紛後退,實力差的則翻倒在地。

城下,沖鋒的戰馬受驚,前蹄飛揚,發出驚恐的嘶鳴,有的馬把人摔下背,轉身向後瘋狂地亂沖,身後的步兵則發出了連串的哀鳴。

“弓箭手放箭!”我大聲命令。

似乎被剛才突變楞住的弓箭手立即清醒,城上頓時萬箭齊發,本就混亂的城下這時更是哀號遍野,混亂不堪。——人騎馬,馬摔人;人攔馬,馬踩人,人再砍馬,不砍就得被踩死。這是好一番“熱鬧”的景象。

看著下面的景象,我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感到異常的可惜,如果我那三十萬預備隊現在能調譴出來沖殺出去,勝利應該屬於我了。可遺憾的是現在還不知道夏雷控制了那裏的局勢沒有,倘若那三十萬大軍叛亂,我就真的完了。

“退,快退!”是玄傲的聲音,他現在已別無選擇,其一,他不希望玄月真的死在我手裏;其二,兵退如山倒,兵越多倒的時候就越快越猛,就像山崩塌一樣,越高越大的山,崩塌時就越猛烈。

天魔軍退了之後,我把手中的韓兒摔在了地上,兩個禁衛隊立即撲上,欲將她捆綁起來。我一擺手,讓他們退下,眼睛盯向所謂的韓兒,冷笑了一下,“玄月,你又失敗了。”

“玄月?!”周圍的將士聽我叫出這一聲,驚詫而又憤怒的目光全盯向了躺在地上的韓兒。

“王子,她不是韓公主嗎?”這時一虎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又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一虎,而是對著地上的玄月道:“外表看起來很像,連聲音動作都一模一樣,可惜你還是騙不了我。”

“唉……。”玄月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這次不再是韓兒的聲音,而是玄月原本的聲音。

“王子,真是他,拿我刀來,老子劈了他!”一虎憤怒地嚎叫,整個人卻軟得像一灘爛泥,那樣子路都走不穩,還想著劈人。

“冷靜一點,一虎將軍。”洛元勸說道。

“冷靜,你要我怎麽冷靜?他差點殺了王子。此外,你別忘了,她手上沾了我們魔幻帝國多少將士百姓的血,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殺了玄月!殺了她,殺了她!”城上的將士百姓因受一虎的感染,全都憤怒地叫了起來,叫聲在寰宇間久久回蕩。

我舉手阻止了他們的喊叫,眼睛冷冷地望向玄月,“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玄月苦笑了一下,“栽在你手裏我無話可說,看現在這架勢今天我是非死不可了?”

“似乎是這樣。”我淡淡地答道。

玄月沈默了一下,望著我的眼神顯得有些傷痛,“在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訴你是怎樣發現我的身份的,難道我的戲演得不夠好?”

“你的戲演得還不錯,只是出了一點點問題而已。”

“出了什麽問題?”玄月追問。

“你在說碧雪回來時竟然說是碧雪從你的軍營裏偷偷溜出來,而你所謂的韓兒潛入玄月的軍營正好遇上她,就把她帶來了,其間竟沒遇到一點阻撓,這話反過來要是有人跟你這麽說你會相信嗎?”

玄月沈默,臉色掛著懊悔與沮喪。“確實不會令人相信。”

“你的軍營好象成了菜園子,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這樣的軍營可不是你的軍營。”

玄月無奈地嘆息一聲,“想不到竟是這裏出了問題?”

聽她說完我又笑了一下,“其實即使這裏不出問題,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韓兒,你別忘了,外表可以變,聲音動作也可以變,但一個人的氣息和眼神卻變不了,你和韓兒兩個人我一見便可識別出來。”

玄月聽我說完,臉色更顯驚訝,“這麽說你一見到我就已知道我是假的了,可為什麽當時你的反應這麽激動,而且還那麽動情。”

我忍不住又笑,這次是有些得意地笑,“曾經不知是誰說過,我的演技比任何人都逼真,都好。”

“確實不錯。”一直躺倒在旁不作聲的碧雪冷聲道。

“可惜你的演技卻很差,不是嗎,我的弟弟天劫?”我望向所謂的碧雪,冷漠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些許傷痛與無奈。

“什麽?他竟是天劫王子?”周圍的將士又是一陣驚詫地大叫,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眼睛望著躺在地上的所謂的碧雪。

生死決戰(十二)

躺在地上的所謂的碧雪面色呈驚詫狀,“我連體形都變了,你還認識我?”

我淡淡一笑,笑中卻帶著苦澀,“天劫,你別忘了,曾經在愛蘭比武招親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你是我看大的,無論怎麽變都騙不了我,可以這麽說你們這次是自作聰明兼自投羅網。”

“哼,憐心,我不得不佩服你很精明,但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笑到最後的未必是你。”天劫恢覆了他的男音,體形漸漸變大,變成了原來的模樣,而後手一扯,從臉上撕下了一張面皮,露出了他那張清瘦白凈的臉。

城上的將士雖然早已知道這人是天劫,但一看到天劫真面目時還是發出了一陣無奈的驚嘆。

“唉,這怎麽回事啊?不都是我們的王子嗎?”

“小王子殿下,您醒醒吧,你可是我們的王子啊,怎能跟著玄月來害自己的哥哥,害自己的百姓啊?”洛元的聲音異常的悲痛。

“住口,我該怎麽做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天劫厲聲喝道,犀利的目光逼視著洛元。

“王八蛋,我管你什麽小王子,要害我的王子老子就劈了你。”一虎掙紮著要去拿刀,但可惜他太虛弱,動不了,看來剛才天劫出手很重。

“一虎,安靜一點。”我冷漠地說了他一句。

“可是王子……。”

“不用說了,我自會處理。”

一虎閉口不再說話,只是仍舊用憤怒地目光瞪著玄月和天劫。

“王子殿下。”這時夏雷從城下沖了上來,看到他,我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可令我及眾人有些驚詫的是他的身後竟然跟著小星。看到小星,玄月和天劫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有一種絕望的沮喪。

一見到小星,洛元就激動起來,“畜生,你還有臉來見王子!”洛元上前破口便罵。

“哐當”一聲,小星把劍扔在地上,跪下匍匐在地,“王子殿下,小星一時糊塗錯跟了主子,這些年來,小星的手上不知沾了自己同胞多少的鮮血,可是我是被迫的,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啊!”小星說著竟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

“根據我魔幻帝國的法律,誅殺自己同胞,你知道是什麽罪嗎?”我冷冷地問。

小星垂下頭,良久,才從喉嚨裏發出低低的聲音,“死罪。”

“你知道就好。”我冷冷地說完,手一揮,禁衛隊立即撲上,將他押了起來,拖下去。

“王子殿下,讓老臣親自來處置這個畜生吧!”洛元上前懇求。

我點頭同意,夏雷卻阻止了他。

“王子殿下,萬萬不可啊。”

“有什麽不可?”我冷冷地望著夏雷。

“殿下,小星將軍是有罪,但他也有功啊,剛才要不是他,那三十萬預備隊恐怕就真的叛變了。”

我皺了一下眉,“繼續說下去。”

“是,殿下,當我照您的吩咐趕到預備隊軍營,那裏的幾個主要將領均被挾持,大軍也正要沖出營地,是小星幫助屬下將那些將領救了出來控制了局勢,並殺了其中的幾個主要奸細及玄月派來的幫手。”

“這麽說小星也是玄月派來的幫手?”我淡淡地問。

“是的,但他幫了我們,而不是玄月,殿下,浪子回頭金不換啊,看在以往及這次他有功的份上,您就給他一次機會吧,他已經悔改了。”夏雷極力懇求。

我陷入了沈默,一時竟無話可說,洛元則默默走向小星。

“畜生,你的過也是我的錯,今天就讓我送你上路吧。”洛元悲憤地說著,手中的刀已舉起。

“慢著。”我喝止住洛元,“將他帶過來。”

小星被押了過來,跪在我面前,天劫則憤怒的暴瞪著小星,“小星,你個奴才,竟敢背叛我,我殺了你。”天劫憤怒地從地上躍起,欲沖上來,立即被禁衛隊毫不客氣地打翻在地。

天劫更加憤怒,叫囂著:“我是你們的王子,你們竟敢打我,狗奴才!”

我的目光再度變得陰冷,望向天劫,心頭冒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怒火,“打!給我狠狠地打!”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了這句話,牙齒被咬得“咯咯”作向,得到命令的禁衛隊手腳棍棒齊下,打得天劫滿地亂滾,痛哭哀號,如殺豬般嚎叫。

“王子殿下,這……。”洛元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其實我的心又何嘗不難受,這可是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打他,以前我都是疼著他,愛著他,可得到的結果呢,卻反而是害了他。

“什麽也不用說!”我強忍住內心情緒的波動阻止了洛元繼續說下去,並咬了咬牙,“繼續打,往死裏打!”

“是!”禁衛隊是我訓練出來的絕對忠誠的死士,我的命令超越神的命令。只要我吩咐的事,他們絕不皺眉,絕對誓死去做,所以他們對天劫的出手絕無半點容情。

很快,天劫整個人已被打得衣杉破爛,血跡斑斑,地上全是他滾過時所留下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王子殿下,老臣求您不要再打了,他可是您的弟弟,我們的王子啊。”洛元跪了下來,顫聲企求。

“請王子殿下手下容情!”其他的也有些人跟著跪下。

“不用求他,讓他將我打死好了,看他怎麽對得起死去的父王、母後!”天劫還在兇狠地嚎叫。

“繼續打!”我鐵青著臉吼了起來。“你以為你還有臉提父王、母後嗎,你現在連畜生都不如,父王在的話,你早已死在他憤怒的劍下,你算什麽東西?!連一個普通的小孩都比你強上百倍,他們都知道要殺玄月,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而你呢,在幹什麽?啊?你說啊!”我的聲音憤怒中帶著惡毒,我記得自己說話從未如此惡毒過,這是第一次,但願只是最後一次。

生死決戰(十三)

四周突然變的很靜,死一般的沈寂。將士們或許從未見我如此失態地發怒過,或許根本不敢想象我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如此“毒手”。他們望著眼前的場景似乎呆住了,竟發不出一點聲息。

相反,在這樣寂靜的襯托下,天劫的慘叫、哀號更加刺耳,讓人聞之膽戰心驚。

“哥,求求你,我知錯了,你放過我吧。”天劫終於熬不過皮肉之苦,滾到我腳下,抱住我的腿大聲哀求著,而禁衛隊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因為他們還沒有收到我要他們住手的命令,他們的一拳一腳依舊狠狠地招呼在天劫身上。

“王子殿下,您就饒了小王子吧,老臣代先王求您了,先王在臨危之際曾經命臣照看兩位王子,可老臣無能,沒有盡到照看的職責,而今,小王子要有什麽三長兩短,老臣如何向先王交代啊!”洛元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神情異常的悲痛。

“是啊,哥,我的好哥哥,我知錯了,我會改的。”天劫使勁地搖著我的腿。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手一擺,禁衛隊退了下去,天劫則癱倒在地暈死過去。望著地上體無完膚、一身血汙的自己的親弟弟,心一陣絞痛,眼角滾熱,似有一滴淚滑落了下來。

“帶下去。”我黯然地說了一聲。

“是。”禁衛隊上前,將天劫扶了下去。

天劫下去後,我把目光移向了玄月,銳利而陰冷,帶著死亡的氣息。

玄月的身軀顫動了一下,“都說你已變得很殘忍了,我還不大相信,看來你是真的變了,而且比別人說的更加恐怖。”

“我要是不變行嗎?能跟你鬥嗎?說起來我這還得多謝你的造化,要不是你們所逼我還會是那個只向往平淡生活,開心快樂、不懂世事的無為的王子。”

聽我說完,玄月的眼神變得很覆雜,甚至有些痛苦,大多的是無奈,最後她沈重地嘆了口氣,“是啊,確實是我們改造了你,我真希望事情不會是這樣,真希望自己不是玄月。”

“希望的東西很多都是虛幻的,事實已經是這樣,你也不用再希望什麽,懂嗎?”

“我現在希望死,這總現實吧。”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是很現實,我還會找個人給你做伴。” 說完,我把目光移向了一旁臉色近乎蒼白的千面聖女。

“我想你應該沒什麽話可說了,是嗎?”我冷冷地對千面聖女說道。

“王子,我老婆怎麽了?”一虎急問,聲音都已經變調了。

“你認為她怎麽了呢?能將玄月和天劫扮成韓兒和碧雪的樣子,並如此逼真地表演出來,世上除了千面聖女我還想不到第二人,再加上三十萬預備隊突然叛變,你說你老婆怎麽了?”

“混蛋!”一虎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士兵的攙扶撲向了千面聖女,“為什麽要背叛王子,我掐死你。”一虎幾乎是發瘋了似的怒吼著。

“你給我滾開,別碰我!”千面聖女惱怒地猛一推。一虎畢竟體力尚未恢覆,當即便被推翻在地。幾個士兵趕緊過去將他扶起。同時禁衛隊迅疾撲上,將千面聖女扣住,繳下她的武器。

“將軍,沒事吧。”

“老子沒事,臭婆娘,為什麽要背叛王子,說啊?”

千面聖女朝一虎冷笑了一聲,“看來你真的是太忠誠你的王子了,連我這個夜夜怕得要命的老婆都敢動手,不過這很好,至少這樣子我看著多少有一點男子漢的氣魄。”

“你……。”一虎氣得滿臉漲紅,卻一時又無話可說。

“一虎,別這麽激動。”我冷冷地說道。

一虎低下了頭,顯得很沮喪,他是個很愛忠誠這個面子的人,這一點在愛蘭國看到哈米自殺後表現的更加突出,但遺憾的是,現在他的老婆卻是個叛徒,奸細,這肯定讓他感覺無地自容。

我望著一虎也只好嘆了口氣,而後轉向千面聖女,不知怎麽的,我望著他時,眼神總有些許的無奈與傷感,而她望向我的眼神卻帶著幽怨、甚至還有憤怒。——她似乎很恨我。

“想不到你也會背叛我,我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麽?”我的語氣冷淡中卻又帶著另一種說不出味的語調,讓我自己都感覺其中的滋味很覆雜。

“你想知道?”千面聖女聲音冷漠,卻又似帶著些許嘲諷。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禁衛隊的巴掌清晰地印在了他粉嫩的臉上。

“對王子尊重點!”

千面聖女再度冷笑,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流出來的血痕,吐了一口帶血的血水。

“將她放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禁衛隊得到命令,放開了千面聖女。

“為什麽要背叛我?”我的聲音變冷。

“你應該知道。”千面聖女的聲音更冷。

我沈默,或許我知道,但或許我又很模糊。

“我背叛你是因為愛與恨!”千面聖女幾乎是咬著牙將愛和恨兩個字說出來。“我很懷念那段留在你身邊的日子,雖然我是以金衛的身份出現。”千面聖女說著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笑紋,她似乎在回憶著過去。

“那早已成為過去了。”我淡淡地說道。

“不,在我心裏,那段日子永遠都不會過去,就是那段日子,使我將心交給了你,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替代韓公主在你心目中的位置,為了這一天,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我千面聖女做事向來都是如此。”

我點了一下頭,不得不承認,一旦她千面聖女認定了的事,確實很難讓她放棄。

“於是我竭力向你討好,甚至違背自己一向做事的原則為你做事,為的是讓你在乎我,可遺憾的是你不但不在乎我,而且還把我強行嫁給一個我根本就不喜歡的人。”

“你們不是過得很恩愛嗎?”我說著想起了他們種種打情罵俏的場景。

“恩愛?哈哈哈……,那白癡也以為我很愛他,可誰又知道我那只不過是在氣你,我要你在看到我們恩愛時想起你的孤獨,想起你和韓公主的事,從而讓你更痛苦,這就是我的報覆。”

聽到這話我渾身不禁打了個寒戰,身子感到有些冷,一股從未有過的很另類的恐懼爬上心頭,“女人是可愛的,但她一旦恐怖起來,卻勝過魔鬼。狠毒起來,遠比蛇褐。”

生死決戰(十四)

“你怕了,是嗎?”千面聖女似乎看出我的異樣,語氣中帶著尖銳的冷笑。

“是的,我很怕。”我的聲音很輕很無奈,這是事實,我不得不承認,“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該結束了。”我接著聲音變冷。

“是的,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你想怎樣?殺了我?”千面聖女說著冷漠的眼睛望著我,她顯得是那樣的平靜且毫無畏懼,她在向我挑戰,更向是在報覆我。

我嘆了口氣,神色顯得有些沈重,“除了此我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哈哈哈……,好一個毫無辦法,憐心,我就如你所願,從你眼前消失。”話音一落,千面聖女手中白光一閃,一把閃亮的匕首刺進了她的胸膛。我本可以阻止,可是我卻沒有出手,在我心裏或許真的希望她永遠從我視線裏消失,因為我恨,恨欺騙我的女人。

千面聖女的身軀在抽搐,痛苦地彎下腰,臉色漸漸蒼白,嘴唇在顫抖。

“現在……,你該滿意了吧。”千面聖女的雙眼透著悲憤。

我搖了搖頭。

“我死了都還不能令你滿意嗎?”千面聖女憤怒起來。

我仰頭,朝天長嘆一聲,這一聲嘆道盡我的辛酸與苦楚,內心更是矛盾重重,“聖女小姐,你走吧,別在這裏裝了,聽著,我這一生最恨欺騙我的女人,如果下次再遇到你與我為敵,別怪我手下無情,你好自為之吧。”

我這話一出口,城上眾將士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王子,她自殺是裝的?”一虎惱怒地問。

“你問她自己吧。”我淡淡地回了他一句。而千面聖女已經站直身子,手中的刀握在手心,血是刀刺破手心而流出來的,這一招韓兒曾經在亞桑城對我用過。

“你肯放了我?”千面聖女望著我的眼神覆雜起來,“為什麽?”

“不為什麽,難道你還不想走嗎?”

“走?你要我往哪裏走?”

“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已經無處可去了,無論到哪裏我都擺脫不了你的身影,以其受那無盡的相思之苦,還不如徹底的擺脫。”說完她的手再一揚,帶著血滴的匕首再度刺向了她的胸膛,這一次卻是真的。刀刺進胸膛時,她竟然突地一個用勁,將匕首拔了出來,一股血箭射出,卻是射向我的方向,身上立即沾上了點點鮮艷的血滴。這次我仍然沒有出手阻止,我是想過要阻止,但卻猶豫不決,當想通之時已經來為時已晚。

“現在你總該滿意了吧?”千面聖女一雙鳳眼死命地瞪著我,向是要看穿我的心。

我沒有說話,只有沈默。周圍的人也沒有說話,都楞楞地看著慢慢倒下去的千面聖女,只有一虎的臉色變得相當的痛苦。

“轟”的一聲,千面聖女倒地,震撼著寂靜的四周,血在她倒下的地方曼延。

一虎痛苦地閉上了眼,在他眼角,分明掛著一滴晶瑩的淚。

我望向一虎,想安慰他,可一張口,卻什麽也沒說出來的,今天的悲劇說到底是我的過錯所造成,因而我能說什麽呢?我什麽都不能說。我只好把目光移向了玄月。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我冷冷地問。

玄月木然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望向遙遠的遠方,眼神顯現出惆悵與迷戀,甚至還有哀痛。

“你動手吧。”玄月的聲音很平靜,死對她來說似乎也和千面聖女一樣,是一種擺脫,但我能聽出她平靜的聲音中帶著傷痛。

我猶豫了一下,手一擺,幾個禁衛隊立即撲上,將她押到城頭,脖子想前伸出。城上頓時歡呼雷動,心中最仇恨的人終於將血灑當場,他們自然痛快。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啊!”

城下,一隊人馬夾著滾滾塵煙風馳電掣般急馳而來,為首的是玄傲。

“弓箭手準備!”馬爾大喊,明晃晃的箭支立即對準了玄傲的人馬。

“不要放箭,我有話要對你們王子說。”玄傲在遠處勒住戰馬,大聲道。

“放他過來。”

“是,殿下!”馬爾應了聲,撤下了弓箭手。

玄傲率人來到城下,一匹馬上一個人被倒伏捆綁著,是碧雪,看到這架勢我就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憐心,放了我姐姐,我放了碧雪小姐。”說著他命人從馬上解開碧雪,並把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意思是我一砍下玄月的頭,碧雪也得人頭落地。這的確是一個威脅我的好辦法。

我在城上猶豫起來,遲遲未下達斬殺玄月的命令。

“王子,我們該怎麽辦?”夏雷湊過來,擔心地問。

“把玄月押上,出城!”我硬邦邦地吐出這幾個字,率先沖下城樓。

城門再次打開,塵土隨著門的開啟帶出來的風,漫天飛揚。

“憐心哥哥,不要管我。”碧雪在大喊,我卻只有苦笑。我能不管你嗎?

玄傲見我將玄月帶了下來,大喜,“姐姐,我來救你了。”

玄月望著玄傲,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她似乎並不高興。

“把人放了。”我冷冷的對著玄傲道。

“一起放。”玄傲還挺精明。

我朝夏雷一揮手,玄月便被解開捆綁的繩索。

玄月被解開後揉了揉手,回頭望了我一眼,表情很覆雜,不知是愛還是恨,是幽還是怨。

生死決戰(十五)

玄月被放回去後,她似乎瘋了,組織大軍沒完沒了的瘋狂攻城,也不管她手下的士兵的死活,她似乎在發洩著什麽?

守城的將士在玄月瘋狂的攻擊下,沈受著巨大的壓力,損失越來越重,最後連受傷未愈的戰士都上了戰場。已經有許多將士要求我將三十萬預備隊調出去參戰,本來我是想憑借這三十萬預備隊在玄月攻城疲憊之時,全力出擊,但經過千面聖女這一鬧,這三十萬預備隊已經暴露,玄月不可能沒有留下防備這三十萬大軍的兵力。縱使如此,我仍然固執地保留著這三十萬大軍不動,我在等機會。

這些日子,我很少再到城樓上去,而是自己待著宮殿裏修煉著魔界傳說中的古老的魔法——魔界神雷,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種魔法,我甚至不記得到底是誰教我的,我的記憶好象在某些事上出現了斷層,更奇怪的是我修煉魔法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本能,腦子裏好象有一種東西在影響著我的意識,讓我照著這種被影響了的意識做事。

在不斷的修煉中,體內能量所形成的電流的運轉越來越順暢,如果不出問題的話,再過一天便可成功。

“王子殿下!”我正在練功,宮殿外傳來了夏雷的聲音。

我停止了練功,調息了一下體內的氣息後站起。

“進來。”我冷冰冰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股厭煩。

夏雷奔了進來,滿臉的惶急之色。

“我不是說了不許隨意打擾我嗎。”我一臉的不快。

“殿下,屬下也不想打擾您,可是情況危急。”

“怎麽個危急法?”我淡淡地問。

夏雷喘了一口氣道:“今天玄月突然來了援兵,猛烈地攻城,好幾次都攻上來了,將士們拼死才將他們殺了下去,有一次更險,城門被撞破,玄月的軍隊沖進了城來,一虎將軍率人硬是把他們殺退了回去,不過一虎將軍自己也受傷不能動了,所以眾將士都要求王子把三十萬預備隊調出去,否則城就真的守不住了。”

“玄月又來了援兵?”我喃喃自語。

“是啊,王子,而且數目還不少,至少有三十多萬,如果您再不調出預備隊的話,我擔心將士們……,他們……。”夏雷說話開始吞吐起來,似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他們怎麽了?用不著吞吞吐吐,說下去。”

“屬下不知怎麽說。”

“他們怎麽說你就怎麽說,難道還要我教你嗎?”我惱怒起來,也不知道怎麽了的,近來我的脾氣很壞。

“是,殿下,有的將士說您不管他們的死活,讓他們在那裏拼命,自己卻躲在宮裏享受。甚至還有些貪生怕死,留下三十萬大軍在關鍵時刻掩護您逃跑。”

“哈哈哈……。”聽夏雷說到這我竟放聲大笑,我似乎從來沒這樣笑過。笑聲中帶著悲傖,自己的將士竟然對自己如此評價,這不能不說又是自己的悲哀。

“王子殿下,您沒事吧?”夏雷驚慌地問。

我停止笑道:“沒事。”

“王子,其實您不必太在意這個,凡那些有此怨言的人都被抓起來了。”

“抓?抓他們幹什麽,全放了。”我冷漠地命令道,同時眸子裏泛起一道綠光,殺氣迅速在殿內蔓延開來,我看到夏雷在顫抖,眼睛驚恐地望著我。

“你去把預備隊全調出來,我隨後就到。”說著我奔出了大殿,我似乎也發瘋了,像玄月一樣瘋了。腦子裏立即有一種意識出來抗議,她在阻止我別沖動,可此時我的意識超越了她的意識,她根本阻止不了我。

“王子殿下,不好了!”我的腳剛踏出宮殿大門,幾個禁衛隊便急匆匆地沖了過來,“殿下,天劫王子趁我們不備,打死了我們幾個弟兄跑了,屬下無能,請殿下責罰。”

我把手一揮,“讓他去吧,不用管了。”我說得很隨意,就像沒事一樣。其實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他會離開的,因為他會是我一生的克星,——我的潛意識裏有這種感覺。

見我出來,電鳳不知從那裏飛了下來,停在我身旁,並一個勁地用頭親昵地擦著我的身子。我摸了摸她的頭,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騎上電鳳的背,一聲興奮的清嘯,電鳳仰頭載著我飛向了高空。

當我降落城頭的時候,將士們一陣歡呼,他們好象很久沒見到我一樣,我只不過十多天沒有到過這裏而已。

“臣等參見王子殿下。”洛元率人迎了上來。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焦頭爛額,衣衫不整,滿身血汙的樣子,沈重地擺了擺手,“不用多禮了,現在情況怎麽樣?”

“王子殿下,臣等還堅持得住。”馬爾咬著牙道。我望著他,點了點頭,是個棒小夥子。

“王子,現在玄月的攻擊越來越厲害,照此下去老臣恐怕……。”洛元畢竟不是年輕人,看問題總愛往最糟糕的地方想,但這也是事實。

我沈默了一會,“把所有受傷的人調下去。”

洛元一楞,“王子殿下,這裏的人不受傷的恐怕很少,要全調下去的話恐怕就沒人守城了。”

“夏雷很快就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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