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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受命出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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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你去冒險。”韓兒的聲音又激動起來。

我抓住了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很嚴肅地道:“聽著,韓兒,現在必須這麽做,否則愛蘭國就沒救了,你想這件事發生嗎?我想你也看到了我魔幻帝國的子民倫為亡國奴的痛苦。”

韓兒的眼神有些黯淡下去,身子卻抖動得更厲害,“但是王子------。”

“什麽都不要說了,就怎麽決定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老臣也去!”洛元也過來說道。

“憐心哥哥,碧雪也要去。”

我暈啊,以為好玩啊,都來湊熱鬧。我楞楞地望著他們,道:“我們都去了這身後的二十幾萬大軍怎麽辦,都不要了?”

“這------。”他們也是一楞。

“好了,我只帶禁衛隊去,帶多了我可不想分心去照顧,韓兒,洛元長老,你們摔大部隊務必在兩天之內趕到五都城。”

“老城遵命!不過老臣希望王子一定要保重自己。”我明白洛元的意思,無非是我身系魔幻帝國覆國大任,不可有些許閃失,我都聽他不知說多少遍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對洛元道。

“王子,一定要好好保重!”韓兒飽含深情的眼睛望著我,一股暖流在心底滾滾湧動,我點了點頭。

“憐心哥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哦,否則碧雪和韓姐姐會傷心的。”碧雪說著眼圈都有些紅了。

我望了望她,也點了點頭,飛身上馬,“禁衛隊準備出發!”

出征五都(五)

“慢著,慢著!王子等等我啊,等等我!”是一虎的聲音,大家不約而同地回過頭,當時就有人抱起肚子、使命蒙住自己的嘴大笑起來,有些人笑得有氣無力,只好趴在了馬背上,碧雪的笑聲可不像別人怕笑出來,她是越大越好,整個人差不多笑暈了過去,笑的滿眼淚流,指著一虎的手指因大笑而激烈抖動著,“真------,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聞,驢子終於------,終於可以出人頭地,騎到人身上了。”說完又是一陣“咯咯咯”的大笑,直笑得花枝亂顫,最後趴在了馬背上,動彈不得。

我是想笑卻又想氣,這小子盡做蠢事,撒開兩退,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地跑過來,肩上卻扛著頭驢,這驢也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分,恐怕它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騎到人身上。它似乎顯得很舒服,還不時地伸出舌頭添一下一虎的臉,以表慰勞。

一虎扛著驢跑到我馬前,而後把驢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喘聲如雷。

“哦喲,我的媽喲,累死我了,還好,總算追上了,幸好你們等我。”

“誰等你啊?臭美,這是遇到敵情我們才停下來的。”碧雪還在笑,不過沒先前那麽厲害了。

“敵情?敵人在哪?”一虎一骨碌爬了起來,“王子,你是不是要去打仗啊?可別扔下我啊,我可是禁衛隊的隊長。”

“你還知道自己是隊長啊?你這個隊長形同虛無,什麽時候你安心待在我身邊辦正事?”我有些惱怒,“你現在看看你,哪裏像一個軍人,還盡幹蠢事,別人只有人騎驢,你倒好,讓驢騎你。”

“王子啊。冤枉,這是碧雪小姐讓我做的,我不能不做啊。”

“餵,死老虎,我可沒讓驢騎你啊,你別冤枉好人。”碧雪大叫道。

“聽見沒有,你還有什麽話要說?”我盯著一虎等待著他的解釋。

“是這樣的王子。”一虎趕忙解釋。“碧雪小姐命令我必須把這頭驢完好無損的帶到五都城,可這驢跑得太慢,老是追不上你們,而且跑久了越來越慢。沒辦法,為了追上你們,我只好扛起它來追你們了。”

聽一虎說完,碧雪又是一陣“咯咯咯”前仰後合的大笑。

我只好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我可服了你們了,這也玩得出來,不過現在看你這個樣子還有力氣去爬山道嗎?”

一虎一聽這話,似乎已經聽出我有讓他一起走的意思,頓時大喜,一拍胸脯,“絕對沒問題。”

“那好,碧雪,把馬還給你一虎大哥。”

碧雪有些不大樂意,“馬給他了那我騎什麽嘛?”

“雪妹妹,你就騎我的馬吧,我騎驢子就是。”韓兒下馬過來勸說。

“韓姐姐,我不能要你的馬的,還是騎我自己的驢吧。”碧雪說著下了馬。

一虎已走到了自己的馬前,碧雪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一虎“咦喲”一聲抱起了腿,“好疼啊!”

“裝什麽裝?再裝我踹死你,還給你!”碧雪嘟嚕起小嘴把馬韁扔給了一虎,而後去牽那頭曾騎過一虎的驢,手撫驢頭輕聲道:“驢啊驢,可要委屈你啦,我可沒那死老虎力氣大,所以不能把你扛在肩上了,相反我可還要騎你,不過你放心,我很輕的,絕不會像那只死老虎一樣讓你趴下的。”

“噗嗤”一聲,在旁的韓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是既覺得他可愛又覺得無奈,這話她也說得出來。

一虎上馬歸隊後,我一勒馬韁,“駕!”烈馬如奔馳的風飛掠而出,五百多騎跟在身後一齊向山坡上沖去,催馬的聲音震蕩著整個山谷,顯出了熱血壯士的豪氣與雄壯。

山道不是很難走,但也不是很好走,有時候人可以騎著馬走,有時候則只能下馬徒步走,甚至有時候還得將馬推上一些陡而滑的山坡。

走了一個上午,我們來到了愛蘭國有名的斷崖谷,谷底水聲轟轟,蒸汽騰騰,深不見底,站在斷崖上更是冷風習習,令人寒栗。

“王子,只要繞過這個斷崖谷,在明天天亮之前我們就可以趕到五都城了。”哈米這時來到我身邊說道。

我望著約十丈寬的斷崖口,聽著谷底的水聲沒有說話。

“王子,您------。”哈米見我不作聲又道。

“直接從斷崖過去什麽時候可以到達五都?”我突然問道。

眾人都是一怔,“王子啊,這斷崖從這邊到那邊有十來丈寬呢,怎麽直接過去啊?除非長了翅膀飛過去。”一虎在旁嚷開了。

我沒有理會一虎,詢問的目光仍然盯著哈米。

“如果能從斷崖上直接過去,可在今天天黑之前趕到,可惜沒有------。”

“大家退到十丈外!”我沒等哈米羅嗦完就大聲命令道。

他們也不知我要幹什麽,但我命令出口,他們只能一股腦全退到了十丈開外勒馬站定,眼神詫異地望著我。

我站到崖邊,臨風而立,心訣在心頭默念,一股旋風開始環繞著我劇速旋轉,長發在旋風中四散狂舞,衣服被風吹打著發出“劈裏啪啦”脆響,被卷起的枯枝敗葉滿天飛。

“王子!王子!”禁衛隊有人驚呼起來,他們是擔心我會被風卷進谷底。

我沒有理會他們,繼續施展魔法,風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旋轉的範圍越擴越大,旋風所過之處,老樹翻根,連泥拔起,葉片被風絞盡,泥塊在風中翻滾。花草皆是連根卷起,帶著泥沙旋轉在我身周。

禁衛隊不斷有人發出驚駭之聲,被風逼得步步後退。

天空這時漸漸暗下來,寒風凜冽,頭上壓下一大塊烏黑的雲,烏雲裏,鵝毛般的大雪片片飄落。雪花迅速加劇,在方圓十丈之內密集飛舞。

當雪花密集到可以擋住人的視線時,我慢慢把手伸向斷崖,掌心一波一波的氣浪壓向谷底,突然。“轟”的一聲,一股巨大的水柱自谷底沖天而起,如一股猛烈的噴泉,氣勢壯觀、震撼人心。接著,我猛地左手一揮,所有飛旋著的草木、泥沙全撲向了斷崖口和從谷底沖上來的水柱攪和在一起,這些大雜燴之類的東西慢慢融合,慢慢凝固在一起------。

出征五都(六)

風,停了;雪,也停了。

烏雲散去,方圓十丈之內重現天日,但這裏已經是另外一個天地,滿地殘枝斷根,巨大的樹幹歪歪斜斜地橫躺著,卻光禿得沒有一片樹葉,確切地說方圓十長之內看不到一點綠色,除了一片光禿禿的泥土地還是泥土地,就像被人用鐵犁犁盡了這裏的每一塊綠地,而十丈之外則是綠樹蔥蘢、青翠欲滴,這場面就似在一個頭發茂密的人的頭頂剃了一塊光頭。

斷崖谷底,依舊是蒸汽騰騰,水聲轟轟,但在斷崖口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變化,多了一座橫跨斷崖口的冰橋。

眾人慢慢走過來,看著周圍不可思議的變化,。滿臉盡是驚異之色,我想他們要不是親眼見到我施展的魔法,也不會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我的天啊,王子。你這什麽法術啊,什麽時候教給我?”一虎急切地問。

我淡淡一笑,“你又不懂教你幹嗎?”

“就是不懂才要你教嘛。”這小子,看見厲害的魔法就要人教,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學。

“教了你,你也不懂。”

這下一虎大急,“哎,王子,這可不行啊,原來你有這麽厲害又壯觀、威風的魔法竟然一直都沒教我,現在還不肯,太小氣了吧。”

“不是王子小氣,而是你水平不夠,有的魔法水平不夠是不能學的。”說話的人竟然是哈米,真的得對他另眼相看。

“有見解。”我稱讚一聲。

一虎則狠狠地瞪了哈米一眼,“你懂個屁啊!”

“對這些高深的魔法我是不懂,但是學魔法也像吃東西一樣,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少,沒有那能力硬吃下去是不行的。”

“聰明。”我大為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一虎那笨虎頭聰明多了。”

“嘿嘿。”哈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這是我媽告訴我的。”此話一出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一虎是笑得更響,更樂。“我還以為你真比我聰明呢,原來-----。”

“好了,不要說其他的了。”我打斷一虎的話,“現在大家在馬的腳掌上套上草,以免馬過橋時滑倒。”

“是!”

片刻,一切準備就緒,我一揮手,“過橋!”率先沖了過去,其他的人緊跟身後,如風一般掠過冰橋,當最後一個人過完冰橋時,“嘩啦”“轟”,數聲巨響,冰橋全部塌落,嚇得最後的那名禁衛隊直伸舌頭。

“王子,這麽結實的冰橋怎麽會塌呢?”一虎不解地問。

“這冰橋今天不塌總有一天會溶化塌掉的,留著它還可能有人在過橋時一有不慎滑到谷底,所以就讓他塌了吧,以免害人。”

“原來是王子你讓它塌------。”

“別那麽多廢話了,天黑之前必須趕到五都城,”說完我已沖下了一個小山坡,其他人緊隨其後奔下山來,密集而又有節奏的馬蹄聲震撼著山澗谷地,聲音久久地回蕩著。

在天將黑的時候,我們的視線裏出現了一 座宏大。雄偉的城池,這就是愛蘭國僅次於愛蘭城的第二大城市。

為了不讓敵人發現,我們下馬,把馬放在樹林裏,人匍匐著來到一個可以觀察到城上敵軍的小丘後面。

城頭上,天魔軍的守兵不是很多,而且看上去很松懈,我想,梅爾做夢也不會想到會有人來攻打他,他不去攻打別人已經不錯了。

一虎看到這種情形大喜,“王子,我們現在可以趁夜出奇兵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點點頭,回頭命令道:“現在大家吃飽肚子,養好精神,天完全黑之後攻入五都城。”

“是!”眾人應道,都顯得很興奮,似乎熱血已在沸騰,急忙下去準備,一邊吃東西,一邊抹劍。

天漸漸暗下去,越來越黑,我整理了一下爬墻用的鐵索,正要下命令出發,突然城那邊似乎熱鬧起來。

我正納悶怎麽回事,一名出去望風的禁衛隊急奔過來,“報王子,敵軍防守突然加強。”

“什麽?”我急忙爬上土丘,果然,城頭的士兵比之天黑前多了三倍多,火把林立,照得周圍十數丈的地方一片通明,城頭的士兵已不再是方才的那股松懈勁,而是全進入了戰備狀態如臨大敵。一名將領還在那裏指東指西地調派著軍隊。

“王子,這怎麽回事啊,這晚上怎麽反倒加強戒備起來,莫非梅爾那混蛋知道我們今晚要進城。”一虎爬到我身邊問。

我也是大惑不解,此次我們能以此出其不意的速度到達五都城已經是奇兵中的奇兵,梅爾怎麽能想到呢?除非他有未補先知的本事。

“你認為有這個可能嗎?”我沒回答一虎反而問道。

一虎想了想,搖搖頭,“恐怕就是精明的玄月也不可能想到我們會直接跨過斷崖,以這麽快的速度到達這裏,可梅爾卻似乎知道了今晚有人要攻城,這只有一種解釋------。”說到這一虎停下,眼朝丘下的人轉了轉。

“什麽解釋?”我問。

“我們這裏有奸細。”

此言一出,不止是我,旁邊的人及伏在丘下的人都坐了起來,臉現憤怒之色,“誰是奸細,站出來!”有人已經叫開了。

“住口!”一虎急忙制止,“吵什麽吵,怕敵人不能發現我們啊?”

眾人安靜下來,不過臉色仍很憤怒,眼睛都掃視著其他人,看看到底誰是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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