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比武招親(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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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出現了一滴一滴的黑血

在劍刺穿達達耳的那一瞬間,眉心停止了跳動,眼前又是空無一物,手拿著劍做著刺出的姿勢,卻像是刺在空氣裏。只能看見地上黑血越來越多,匯成血流,流進了巨石的裂縫裏。

這時,令我大為驚訝的是達達耳吸走的能量正在往回流,如大河之水沖上河岸遇到阻力而又回流一樣,剛才倍感虛脫的身體頃刻間恢覆了生氣,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那部分能量全部流回後,接著仍有能量源源不斷地輸入,這些能量竟是達達耳的。

我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並沒有學過吸人能量的法術,怎麽可以吸收別人的能量呢。喜的是自己竟可無意中得到超強的能量。

然而,我的喜並沒有維持多久,便感出有些不對勁,畢竟達達耳是聖道士,其能量豈是我一時之間所能全部吸收容納的,所謂小河之堤不容大河之水,一旦大河之水瀉入,一定程度後就有可能河堤崩塌。

我已經感到自己無法再容納達達耳的能量,不適感越來越盛,身子在膨脹,幾欲爆炸,但達達耳的能量好象還沒有要完的意思,我想甩開他的手,可惜我根本不能動彈。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超負荷的能量在我體內擠壓著、碰撞著,一種欲火焚身的感覺迅速彌漫全身,讓我備受煎熬、苦不堪言,額頭汗珠大滴大滴滑落,竟匯成了一條小流混合著黑色的血水一起鉆進巨石的裂縫裏。

良久,突聽“啪”的一聲,達達耳現出了身形,委頓地躺倒在地上,原本烏黑的長發已經變得白發蒼蒼,有的竟已卷曲、枯萎,本來就消瘦的臉上現在只剩下了一張面皮貼在骨架上,已經和他的骷髏差不多一個樣了,臉色慘白得像一個死人。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的能量沒了,否則,只要再多那麽一點點,我非得自身炸裂、當場血肉橫飛不可,雖然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氣,可是體內大量的多餘能量仍讓我無所適從,渾身難受,心肺幾欲在體內炸開,現在我是多麽的渴望有個高手來跟我硬拼硬地鬥上一場以耗掉多餘的能量,可是沒有,所以我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極力克制能量的爆發。

“你-----,你-----,剛才能看見我?”達達耳啟動幹癟的嘴唇問我。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為什麽點頭又搖頭------?”達達耳不解地問。

“我點頭是因為我的劍刺向你的那瞬間確實看到了你,但在那之前及之後我看不見你。”我淡淡地答道。

“你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是不是眉心起了一種奇異的變法?”

“你知道?”我大為愕然。

達達耳幹癟的嘴唇苦笑了一下,“早就知道了。”

“早知道了?那麽說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啦?”我急切地問。一直以來我都想知道自己眉心為什麽老在危險的時候救我一命,苦於找不到要問的人,現在竟然有人知道,心中的好奇更甚。

達達耳點點頭。

我的心一陣激動,“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達達耳搖搖頭,“不能,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他的回答讓我大失所望。

“你學過吸取別人能量的法術?”他又問我。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

“沒有?”達達耳露出了難以相信的表情。

我淡淡一笑,道:“我沒有必要去騙一個將死之人。”

達達耳楞了一下,嘆息一聲,“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其實這並不是什麽天意,你只是輸在了你的貪心上,其實你已經是最強的了,根本沒有必要再去吸別人的能量,剛才如果你不吸我的能量,單憑你那些骷髏就可將我置與死地,只是可惜------。”說完我遺憾地搖了搖頭。

聽我說完,達達耳搖頭苦笑,“你錯了,我吸能量時,任何人都是不能反抗的,即使他能看見我,可是你卻能。所以,事實上是誰也殺不了你,誰要殺你他就得死。”他的話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我有這麽強嗎?不可能吧,剛才差點就沒命了。

“你不信?”

我笑了一下道:“我的能力我清楚,你說的我實難相信。”

“唉——。”達達耳朝天嘆息了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日後你自然會相信的,跟你鬥就是跟天鬥,魔界是永遠都鬥不過天界的,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可我不明白。”我對他的話大為不解。

“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我一楞,這句話好象在前面已經說過一遍了。

達達耳接著又道:“想我達達耳一生為能做到聖道士不折手段,此身幾乎沒做過什麽好事,想不到在殘燭之年竟能跟你大戰一場,死在你手裏,老天待我真是不薄,老夫終於可以死而無憾,瞑目九泉了。”說完他閉上了眼睛,呼吸停止,周圍密密麻麻的骷髏隨著他呼吸的停止盡皆粉碎,在地上鋪起了一層厚厚的骨灰粉末。風吹過,粉末飛舞,落在達達耳死人的臉上。

緊接著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發出了嗚嗚的呼嘯,似在為死者哀鳴。

比武臺上的粉末隨著風飛旋著、翻舞著全撲到了達達耳身上,轉瞬間在達達耳身上壘起了一座高高的骨灰堆,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四周幹凈得無一點粉末,就像是用水沖洗過一樣。

風停後,幾個擡屍體的士兵上臺,戰戰兢兢地地挖開骨灰堆,可是當他們挖到底部時楞住了,除了骨灰還是骨灰,跟本就看不到什麽屍體。

眾人正詫異間,風又刮起,這次很猛烈,骨灰被盡皆卷起,竄向高空,空中出現了一層濃密的灰霧,灰霧在迅速凝集,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人,張牙舞爪,甚是恐怖,臺上臺下均出現了一陣驚慌。

“憐心王子,今後天是你的,地也是你的,希望你能善待你所有的子民,這是一個不是好人的人的請求,請您務必答應,我走了!”說完,“砰”的一聲響,骷髏再度成為碎末,隨著一股風飄向了遙遠的天邊。

“鳥之將死,其鳴也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想不到他再度變成骷髏就為了跟我說這句話,他一生沒做什麽好事,死之後總算還掛念著天下的子民,總算人性未滅。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比武招親(六)

這一戰及戰後的奇異變化可說是人生所難得一見,在場的人幾乎全驚呆了,當裁判官上得比武臺,“當”地一敲鑼鼓,有人竟嚇了一大跳,如從夢中驚醒。

“憐心王子連勝兩場,有誰再上臺挑戰!”裁判官放開嗓門喊道。

臺下人面面相覷,嘰嘰喳喳起來,就連那些原本沖上前臺想要我人頭的高手都縮了回去,我想他們是被剛才那一戰我竟能戰勝聖道士給嚇住了。

“我來應戰!”一聲巨吼,臺下躍上來一位一身黑著裝的人。

不會吧,我都把聖道士打贏了,竟還有人敢來挑戰啊,不過看到上來的人,我心頭一喜,來的是一名武士族的人,好極了,我體內多餘的能量正想找一名武士耗掉呢?我已快支持不住了,不過喜很快就被驚懼所代替。

“烏龍聖戰士!烏龍聖戰士!”臺下群情激昂,猛烈地喊著,高臺上國王起身 向他揮手致意。

又來一個“聖”者啊,有沒有搞錯,剛才那個聖道士我已是九死一生,逃過一劫,現在又來一個聖戰士,還讓不讓人活啊?

那聖戰士舉手向臺上臺下壓了壓,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時發出的嗚咽聲。

人聲一靜,我定睛仔細瞧向他,烏黑的頭盔。烏黑的護甲,烏黑的長靴,連手套都是烏黑的,手上的那把寶劍也是烏黑,並且全身每一處都刻有氣勢昂揚的巨龍,胸前的護甲上有一團火焰,火焰也是烏黑的。

魔域界簡稱魔界,武士族有風、火、雷、電四大烏龍聖戰士,這是武士族最高級的戰士,但是風、雷、電三大烏龍聖戰士已全部不在人世,現今惟剩下“火”這一根獨苗,看他胸前的火焰標志也可知道他就是烏龍聖戰士中的聖火戰士。

然而,讓我大感迷惑不解的是,凡是達到“聖”這一級別的人物大都很少在外面出現,更別說是與人決鬥,因為無論他們到哪裏就連國王都要敬三分,比武決鬥是更沒有人敢找他們的,除非活得不耐煩了。沒想到現在這一下子竟來了兩個,這不僅使愛蘭帝國增輝,也是給國王臉上貼金,在場的人也可說是不枉此行,雖然自己做不到駙馬,但能同時見到兩個“聖”者級別人物,看到他們的身手,無非已是榮幸之至,此生活著也不枉然。

那麽剩下命苦的人就是我,兩個“聖”級人物竟都是來對付我的,他們給人帶來的那種恐懼,那種壓力已讓人夠受的了,何況還要跟他們動手,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著頭皮再拼一場,生與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心裏頭只能有一種意識,那就是“拼了”,自己也知道決打不過他,可命運使然我無從選擇,就如同一滴水滴到幹涸的沙漠會消失一樣,命運讓它滴到那裏他也無可奈何。

“憐心王子,幸會!”聖火戰士竟向我恭敬地行了一禮道。

這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他給我行禮?國王他都不一定行禮呢?應該我向他行禮才對。

我也急忙回了他一禮,。“幸會!”

聖火戰士微微一笑,“王子多禮,知道我為什麽要上來挑戰你嗎?”

“無非是為了仇、金錢、美女。”我漠然道。

“你錯了。”聖火戰士立即否定道。

“錯了?”我不信地問。

“是的,我是為了我的國家、族人,甚至魔界才來挑戰你的。”

我想笑,話說得太離譜,讓人莫名其妙,“你的國家、族人與魔界,跟挑戰我有什麽關系?”

“因為你的存在我的國家,——不,應該說是魔界所有的國家都有可能會滅亡,我的族人就有可能受外人統治成為亡國奴,此外此戰我若能殺死你,就有可能打破天界君臨魔界、人界、陰界的局面,魔界甚至可以君臨其他三界。”他的語氣很嚴肅,不像是在說瞎話,不過我仍然只有十二個字來形容他的話:匪夷所思、不可理喻、胡言亂語。

“你好象不相信。”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便接著問道。

我淡淡笑了一下,“不是我不信,誰也不會相信,你的國家、族人遠離魔族大陸,跟我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更談不上跟什麽天界之類的有什麽關系。”

聖火戰士的眼神迷茫了一下,仰起頭望向長空,長長嘆出一口氣,道:“日後會有人相信的,現在恐怕就只有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相信了,一萬億年一個輪回啊。”

“一萬億年一個輪回?”我好象在哪聽過,是玄傲說過,“老人家,你不用傷心,天魔帝國的玄傲王子也相信一萬億年一個輪回哩。”

聖火戰士搖搖頭,苦笑道:“一件事你雖然相信,但只放在口上,不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在意它,這算相信嗎?”

我楞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表示讚同。

“老夫也知道跟天鬥只會是九死一生,甚至絕大部分的可能是沒有生,只有死,但我必須鬥一鬥,哪怕是橫死當場也在所不惜,人總要為他奮鬥的理想付出代價,甚至包括生命。”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悲壯。

我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這“聖”級別的人物真是太深奧了,他們說的話幾乎沒有人能夠聽得懂,越聽越糊塗,“老人家,你跟天鬥好象跟我沒什麽關系。”

“跟你鬥就是跟天鬥!”嚴厲的語氣,淩厲的目光,不禁令我打了個寒顫。

“我不明白。”我的聲音也變冷。

“如果今天這一戰你不死,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又是這一句,什麽日後不日後的,能不能現在讓我明白。然而,我也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會告訴我,再問也白搭。

“這麽說今天這一戰你是非要取我性命羅?”我問。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語氣是異常的壯烈,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豪氣。

我無奈,怎麽人人都要我的命,而且還是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來要我的命,我要真死了可謂死不瞑目------。

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眉心又猛地一跳,體內多餘的能量瘋狂地亂竄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氣血似乎都在倒流,胸腔之內似乎放了一個大蒸籠,熱流橫竄,越來越猛,身體在不斷膨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已經被脹得通紅,再不把能量釋放出去我就真的完了。

“那好!既然要我的命,就接著吧!”我大吼一聲,想都沒想就一掌向聖火戰士擊去,速度快得連自己也不敢想象,只聽到耳邊風的呼嘯聲,感到風刮過臉龐時微微的疼痛。

我的這一擊頓時引起全場嘩然,我是魔法族,最強的攻擊應該是魔法,而刀劍、肉掌的硬拼則是武士族的強項,我這種打法是用己之弱擊他之強,更何況對手是一個“聖”級人物,他回一掌即可將我擊成肉末,可我已顧及不得那麽多了,生死一線間,我只有這樣才能將多餘的能量盡數耗去,否則我只能是自身爆炸,肉沫橫飛的下場,但是,我這種打法又何嘗不會是肉沫橫飛呢?

比武招親(七)

聖火戰士見我掌到,猛地也推出一掌,掌心帶著燃燒的火焰。

“砰”的一聲巨響,兩掌向撞,手心感到一陣火燙後就是襲遍全身的快感,說不出的舒暢,就如同少女溫柔的手緩緩摸過臉龐,或把那溫潤紅唇映在自己的唇上。

積壓在體內的能量一股腦地奔瀉而出,像滔天駭浪撞向聖火戰士狂湧而來的能量。

突然“嘭”的一聲,眼前一片艷紅,肉林血雨向自己迎面撲來,臉上立即有了濕漉漉、粘乎乎的感覺,一塊肉片竟從自己的腦門滑落下來,“啪”地摔在地上。

緊接著就是“轟”“轟”“轟”的巨響,山崩地裂,地動山搖,巨大的石塊騰空而起砸向臺下,前臺頓時一陣驚呼,紛紛向後退,和先前的拼命往前擠正好相反,可惜人太多,突變又太快根本讓人防不勝防,所以巨石硬生生砸下時,頓時慘叫連連、有的連慘叫都沒叫出一聲,即被砸得腦漿迸裂,成了一灘肉餅,有的連肉餅都做不成,被砸得稀巴爛。

人,在臺下倒了一大片,就連在旁的黑衣衛隊也不能幸免,數十人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已匯流成河,悲痛地流淌著。

整個場面讓人望之心驚膽寒,哭爹叫娘之聲不絕於耳。

“快救人!快!快!”一隊隊的救援士兵開過來,擡起受傷的人疾速地跑離比武場。

我幾乎傻了,楞在了那裏,“怎麽會這樣?達達耳的能量有這麽強嗎?竟能將聖火戰士擊成肉沫,還把巨石炸開。”

我望望自己的手掌,又望望滿地的肉片、血水,再看看滿目瘡痍,殘石斷壁的比武臺,這裏已經不能算是比武臺了,而是一個亂石崗。之後又望向臺下血肉模糊的屍體,心頭突地掠過一絲恐懼。心在問自己:這是我做的嗎?好象是,好像又不是,我好象又不知道是誰做的 。

一陣風掠過,攪動著充斥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一向不喜歡血腥味的我此時竟沒有作嘔的感覺,因為我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水肉沫中爬出來的一樣,渾身被武士的鮮紅的血水浸透,身上這裏或那裏都粘著那麽一兩塊肉片,血腥味早已將自己刺激麻木,人幾乎有些變得呆楞。

“王子殿下!殿下!”禁衛隊熟悉的聲音。

我楞楞地扭轉頭,望了一眼身上幾乎都有血跡的他們,聲音有些吃吃的,“你們——,都沒事嗎?”

“沒事,沒事,看到巨石飛起的時候我們就立即閃開,因而只是受了點輕傷。”禁衛隊急忙應道。

“哦,那就好,你們回去吧。”

“我們回去,那您呢?”禁衛隊中有人詫異地問。

“我就住這裏了。”

“這裏?”他們一楞,仔細望了望變得有些傻楞楞的我,大急,叫道:“王子殿下!您怎麽了?可別嚇我們。”他們搖著我的身體,我卻毫無反應。

“王子,王子!王子怎麽了?”是一虎粗大的聲音。

“隊長!你終於來了,快看王子,他------。”

一虎過來,張開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瞪著眼望著前方,眼珠一動不動。

一虎一看我的反應,大急,“快!把王子擡回去!”

“是!”他們正要動手。

“且慢!比武尚未結束,怎可就此一走呢?”聲音好熟悉。

“比你奶奶個熊,沒見我們王子出事了嗎?”以一虎不耐煩地吼道。

“那是你們王子的事,按比武規則,勝者就得接受別人的挑戰,否則就是棄權認輸,那麽今天就是我贏。”一個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躍上臺來,我看著眼熟,但又記不起他是誰。

“玄傲,你好不要臉,乘人之危算什麽英雄?”一虎惱怒地吼叫道。

“他叫玄傲啊,我好象認識他哩。”我轉向一虎問道。

“王子,他------,他------。”一虎看著我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怎麽跟我說,其實這個時候他說了也沒用。

“裁判官,現在我跟憐心王子比武,算還是不算。”玄傲向著裁判官問道。

裁判官走了上來,望了望我,而後走到玄傲身邊,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回王子,按照比武規則,當然算。”

玄傲露出了得意的一笑,“怎麽樣,這可不是我說要比就比的,裁判官都這麽說了,我也是沒辦法。”

一虎怔了一下,叫道:“現在怎麽比?沒看到臺下的場面嗎?誰還有心看比武啊!”

“他們幹他們的事,我們幹我們的事,用不著他們看,有我看著就行了,我可是裁判,你們說句話吧,比還是不比?不比我就判玄傲王子勝了。”

“他奶奶的,你愛判誰勝就誰勝吧,我們走!”一虎氣憤地吼叫著就要走,而我卻不肯走。

“王子,我們回去吧。”一虎輕聲道。

我搖搖頭,“不,我要跟他打架,打架好好玩哦,人‘嘭’的一下就散了,好好看啊。”說著我一步一步地逼近玄傲。

玄傲的臉突地變得慘白,面露驚懼之色,步步後退,突然一個趔趄,他腳下踩到了一塊肉片上,一滑,幸虧及時用手支撐在地上以至沒有讓整個人摔下去。

他爬起來時手心粘著一小片人肉,驚駭地叫了一聲,急忙甩掉,臉色更加難看。

這當口,我已靠近了他,他剛把肉甩掉,一擡頭突地發現我,“啊”的大叫一聲,人跳起,“蹬蹬噔”連退數步。“你------,你------,別過來。”他的聲音很是驚駭,好像我會吃了他,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

“你——,不是要跟我打架嗎?”我的聲音仍是癡癡的,卻帶著些詫異,“為什麽又不肯跟我打了呢,我會讓你的肉飛起來的 。”

“不要!不要!”玄傲竟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我有些不解地問,“你不要什麽啊?”

“當”裁判官及時敲響了鑼鼓,大聲道:“今天比武到此為止,明天另換場地,玄傲王子挑戰憐心王子。”

“當”鑼聲再響,我感到好煩,打架也不讓人打,“現在比武雙方各自回去準備-----。”裁判官後面兩個字拉得老長。

“王子,我們回去吧。”一虎過來扶住我。

“還要比武呢?不能回去的。”我說道。

“今天不比了,我們明天再來比。”

“不比了?哦!”我小孩般歪著腦袋望著一虎。

一虎點點頭,“對,今天不比了,明天再比,王子,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好嗎?”一虎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含著淚花。

“嘻嘻”我孩子般一笑,“不要臉,羞羞,當著這麽多的人哭貓貓。”

幾個禁衛隊面面相覷,相繼愕然,無奈地嘆了口氣。

“明天我們再打啊,可不許跑哦。”我朝玄傲裂開嘴一笑道。

“好,好!明天打。”玄傲擦了一把汗,急忙應道。

我又嘻嘻一笑,一縱身扒到一虎背上。“哭貓貓。走吧。”

“好,走,我們回家。”一虎的聲音仍然有些哽咽。

說著,一虎起身,背著我離開比武場,周圍幾個註視我的人卻沒有誰敢上來取我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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