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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馬公生一擡眸就看到某人那張緊張到爆的臉。

“我去外面看看到哪首曲子了,你們聊著吧。”佐藤美香起身讓座給有馬公生,又遞給餘沫一塊溫熱的毛巾,讓她用來放松手。

有馬公生走進屋子,看著她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好笑地說,“那麽多比賽你都不緊張,這只是一個演出啊。”

“我覺得是我要伴奏的那個人給我太大壓力了,感覺要是失誤就會死吶……”餘沫手裏的毛巾已經被她□□得不成樣子。

“沒那麽嚴重吧。”有馬公生推了推眼鏡,“你之前的演奏就很好了,聽出來的音色和感情都很好,就保持著這樣,演奏最後一首曲子就好了。”

餘沫僵硬地點點頭。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臺上準備吧。”有馬公生微笑著拿過她手裏的毛巾,拉過她的手,“每個人都會緊張的,不光是你,我相信與你合奏的那個人也會緊張。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來罷了。”

真的麽?赤司征十郎也會緊張麽?

這種懷疑在觸到有馬公生柔如春風的眼眸後瞬間被打碎,心情好似也放松了些。

走到臺上幕後,餘沫指著不遠處一臉淡然的赤司征十郎說:“這就是我的主旋律。”

“誒,這是……赤司征十郎?”有馬公生一下就認出來。

“你認識?”餘沫有些驚訝。

“倒不是認識,只是知道這麽個人,說他的小提琴和鋼琴都演奏的很好,怪不得你會緊張……”有馬公生解釋道。

餘沫的臉又白了些。

“放松些小沫,只要把你的心演奏出來,好好地傳達給觀眾們就好了。”有馬公生溫和地笑著,“而且,跟我一起比賽的那次,你應該更緊張才對。”

餘沫輕輕呼了口氣,揉著手指,“放心吧公生,我會好好努力的。”

“嗯,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的。”

有馬公生的安慰就像一記強心劑一樣,讓餘沫沒有那麽緊張了。她走到赤司征十郎身旁,偷偷打量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赤司征十郎脫下了那身洛山的運動服,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顯得整個人十分儒雅。

“準備好了?還很緊張?”沒有了淩厲眼神的這個人,也是很溫和的。

“朋友來了以後就好些了。”她指了指已經回到觀眾席第一排的有馬公生。

“男朋友?”他難得露出這種打趣的表情。

餘沫慌忙搖頭,“不是不是,只是以前一起練習鋼琴的朋友而已。對了,他剛剛說他知道你,說你的小提琴和鋼琴都很好呢。”

“那是肯定的,沒有什麽是我不擅長的。”

赤司征十郎肯定地說。

餘沫感覺自己的胃開始緊張得痙攣了。

可惜兩個人——赤司征十郎絕對不是會將出讓人放松的話的人,而餘沫則一直在忙著緊張。

“感謝交響樂部最後的樂曲,各位都辛苦了!接下來就是各位最期待的曲目了!由我們的學生會長——赤司大人和交響樂部的《秋日私語》!”

主持人這一番話讓餘沫心跳更加劇烈,站在赤司征十郎的身後等待上臺時,她有些不滿地嘟囔,“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沒有提哎,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前面的赤司征十郎唇角微挑。

在暗下來的燈光中,兩人上了臺。

先行響起的是鋼琴如水的伴奏,有馬公生在觀眾席中滿意地點了點頭,音色還是很好的。

緊隨其後的就是主旋律的小提起聲,緩緩如敘事一般,柔和卻又不失力度,在輕柔鋼琴的映襯下,更加悠揚。

【這裏開始強烈建議一邊聽《秋日私語》一邊看,因為作者一邊聽一邊寫好有感覺!純鋼琴版的也可以!】

還是這個秋天。

音樂廳外的楓葉一片片落下,打著轉兒落在松軟的土地上。

不遠處有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少年,正緩緩地拉著小提琴,如同娓娓道來的一場人生,緩緩而談的一次愛情。

作為伴奏者,餘沫居然也被小提琴的主旋律吸引了,腦海中的景象讓她略有些驚慌。那個少年……

可是忽然覺得小提琴好像很強硬地拉著她面對那個畫面,漸漸接近的少年有著她熟悉的臉,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那樣精致好看。

那少年的紅發在陽光下格外耀眼,他微微瞇起的眼底一片赤色……等等!餘沫瞪大了眼,轉頭看向聚光燈下安靜拉著琴的赤司征十郎。

為什麽……

原來,言蕭的身影,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赤司征十郎多替代了麽。

餘沫苦澀一笑,註意力又連忙拉回伴奏上。

不過,能把小提琴拉的這麽好,不愧是,赤司征十郎啊。

她這般想著。

餘沫最終也不知道是怎樣結束的,怎樣下臺的,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有馬公生已經站在她和赤司征十郎的面前了。

“真的很精彩小沫。”有馬公生微笑著給她鼓著掌,同時也擡眸看向赤司征十郎,“赤司君,很精彩的小提琴。”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謝謝。”他轉頭對餘沫說,“我還有一點別的事情,先走了。”

餘沫“哦”了一聲,隨後說,“今天多謝你了。”

赤司征十郎沒有回答,徑自走了。

“公生啊,我覺得我好像已經克服了那個毛病哎。”兩個人出了音樂廳,餘沫跟他說。

“這是件好事啊。”有馬公生微笑。

“我剛才在演奏的時候,聽著赤司君的旋律,沒有再想到言蕭,反而……”餘沫有些猶豫,“看到的是同樣的場景,只不過那個人卻變成了赤司君。”

有馬公生靜靜地看著她。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餘沫蹙眉。

“小沫,青春是回不來的,在青春的時候,做的任何事都可以不用考慮太多的。所以小沫,不要考慮太多,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有馬公生的聲音低沈溫和。

“公生雖然這麽說著,可公生之前比我考慮的還多啊。”

“所以,我得到了一個教訓。”有馬公生苦笑,“我不希望讓你也得到。”

“謝謝你,公生。”

“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既然都來了,就一起逛逛學園祭吧。”

“好啊,那就由小沫帶路吧。先去哪裏?”

“先去趟我們班的中華料理店吧,我可是大廚啊!”

“好啊。”有馬公生忽然頓住腳步,“等等,青木雪也在那裏對吧?”

“對啊,她剛才看完我表演之後就回店裏了。”

“那個,我還是先走吧……”

餘沫偏頭,“你不會還怕她吧……放心放心,小雪現在喜歡的是赤司君,不會再追著你滿街跑了。”她偷笑。

有馬公生長籲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卡卡的妹妹,請叫我請叫我卡卡卡卡卡。

情節都是有的,就是擴充描寫起來好困難!

果然是很久沒有碰過文字了……囧

☆、Chapter 9

“就送到這兒吧,剩下的路我認識。”校門口,有馬公生微笑著沖她擺擺手,“下次再見。”

“嗯。路上小心。”剛剛走出禮堂,有馬公生就接了一個來自小椿的電話,說是有急事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真是遺憾吶。

回到班級的店裏,不料班長大人卻開恩了:

“喲,餘沫回來了,這樣吧,看你今天挺累的,就放你一天假,好好去逛逛學園祭吧。”班長擦了擦額頭上微沁出的汗水,笑瞇瞇地說。

“哎?”餘沫有些好奇,“沒有我的事情了麽?要不我還是幫忙吧,畢竟只有我是中國人嘛……”

“哎呀你快去吧,明後兩天可有你忙的,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放你假啊!”

餘沫看著班長像轟蒼蠅一樣轟自己,不由得有點失落也有點好笑。

啊呸呸呸,才不是轟蒼蠅!

順手拉上正在玩手機的青木雪:“那班長我把小雪也帶走了啊!”

“隨你!”

她有些好奇地戳了戳青木雪:“小雪你說,班長今天為啥那麽有幹勁兒?”

青木雪歪著腦袋想了想,“可能是班長今天終於發現了他具有隱藏的廚藝技能吧!剛剛我回去的時候,偷偷去後廚嘗了一口班長做的菜,覺得還是蠻好吃的,就是不知道做的正宗不正宗。”

“原來如此……那我應該偷吃一口再出來的。”

“小沫,既然咱有剩下這麽多時間可以逛一逛,你想去哪兒啊?”青木雪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張學園祭的介紹手冊,“哇,學園祭的內容還真豐富啊!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了。”

餘沫也湊過來看,忽然目光在看到某處的時候停住了,“我們先去圍棋社吧!”

“為什麽去那裏啊,咱倆又都不是很擅長圍棋的。”

“你看他說圍棋社可以有積分換禮物的,禮物裏面居然有那個我一直想要的鋼琴玩偶周邊!”餘沫的眼睛正“bling bling”地放光,“不過話說也奇怪,圍棋社居然會有這種周邊……”

難道不應該是圍棋的周邊產品的麽!

青木雪心底默默吐槽。“既然想要這個那我們就趕緊去吧。不過你應該慶幸是積分換獎,也幸好輸了還有分……”

餘沫:我下棋有那麽差麽!

圍棋社。

“學長,真的有那個周邊麽!!!”

圍棋社社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一臉放光的女生,推了推眼鏡,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呃,有的,有的……”

“還沒有被換走吧!”

眼前的女生又換了一臉緊張得不行的表情,悲慘的圍棋社社長有些驚悚地往後退了退,咽了口口水,“沒,沒有……”

“啊!太好了!終於可以得到了啊!”那女生又形如瘋癲一般蹦蹦跳跳了一會兒,忽然擡起一只腳踩上了旁邊的一把椅子:“來吧,區區圍棋還能難倒我!哼!”

這個瘋子正是餘沫。

看她這一臉驕傲自信的樣子,顯然是忘記了幾天前下棋輸給赤司征十郎的情形了。

第一個來的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學妹。

五分鐘後。

“HIA HIA HIA我贏了!”

餘沫VS小學妹,餘沫勝,得3分。

第二個是同年級的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有點厲害的樣子。

“餘沫同學你好,我是B1班的XXXX……”

“來吧!”

十五分鐘後。

“HIA HIA HIA我又贏了!”

餘沫VS隔壁班同學,餘沫勝,得3分。

接下來是三年級的學姐,學姐萌萌的樣子讓人難以相信她已經高三了,而且也不像是會下棋的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二十分鐘過去了,兩個人還在膠著中……

餘沫捏著黑子【不是哲也!】有些猶豫,下這裏也可以,下那裏也可以,但她有點看不出來後勢會是如何。

學姐滿面春風般的微笑看著她。

“這裏。”一只手從她的棋盒裏拿出一枚棋子,落在靠左邊的點上,然後收手,“接下來就可以了吧。”

餘沫和學姐都詫異地擡頭,卻見到一張剛剛不久前才見到的臉:

“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微乎其微地點了點頭,“還真是巧,又在這裏碰到你。”

“呵呵呵呵……”對面的學姐下了一子,餘沫看著棋盤一會兒才將手裏的子落下,“是挺巧的……赤司君也來下棋換禮物?”

應該不是這麽無聊的理由吧。

“我是來踢館的。”

那人輕描淡寫地說,有些清冷的聲音居然瞬間讓之前有些吵鬧的活動室都安靜了下來。

“什麽?!”

“雖說是學生會長,但也太小看人了吧!”

“當我們圍棋社的都很弱麽!”

……

群眾奮起,餘沫此刻心裏想的只有一個——

看來今天那個周邊是拿不到了。

赤司征十郎的棋藝她是領略過的,棋風變化莫測,估計這踢館的目的肯定是能夠達成的。

“小雪,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反正今天的積分肯定不夠啦!

沒有人回答她,餘沫轉頭,只見她那個傳說中是赤司征十郎粉絲會頭號粉絲的好盆友正一臉花癡滿臉紅光地看著赤司征十郎。

果然啊……重色輕友!

“哦呀,這不是那天來看比賽的小姑娘麽?好久不見吶,音樂會上的表演很精彩!”餘沫剛站起身,就看見一個有點臉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努力回想了一會兒,“原來是實渕學長。”

“小餘沫會下圍棋麽?”

“是啊,但玩的不是很好。”

“來圍棋社是想換東西麽?”

“誒,實渕學長怎麽知道的?”餘沫有些驚奇,莫非他會讀心術?

實渕玲央苦笑,“總不可能是和小征一樣向來踢館的吧。”

餘沫臉黑黑,“我今天可能換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為啥?”實渕玲央好奇。

“學長,你覺得他們和赤司君下完,還會有心情再和我下棋麽。”餘沫擺出一張撲克臉。

“哈哈哈說的是啊!”實渕玲央笑出聲來,“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前幾天我非常之有幸能跟赤司君下次棋,下完之後我發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下了。”

她好重的怨氣啊。實渕玲央看著餘沫一臉“我很不爽”,然後沖赤司征十郎說:“小征,一會兒幫我換個東西吧。”

赤司征十郎眼皮都沒擡,“什麽?”

實渕玲央:“小餘沫,快說你要什麽。”

“誒誒誒誒?!”餘沫下意識指了指那個毫不起眼的周邊,“那個。”

“好的,小征那就拜托你了。”

“啥!”

實渕玲央拍拍她的頭,忽然對掌下餘沫的柔軟發絲感到很滿意,“就當作小征給你的賠禮了。”

實渕學長,這麽隨意真的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鈴央姐就OOC了

不管了,就這樣吧,最近混亂死了都要!

☆、Chapter 10

“你輸了。”

在赤司征十郎面前的是圍棋社副社長,傳說中青少年圍棋大賽的冠軍種子選手,他篤定地落下一子,對赤司征十郎說。

“冠軍的種子選手?也不過如此啊……”赤司征十郎雲淡風輕地說,白色的棋子在他指尖一晃,占據了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

副社長看著那個毫無用武之地的“廢棋”一哂,迅速在另一邊又下一子。

赤司征十郎擡眸看了他一眼,擡手,白色的棋子在棋盤上看似一直在防守著黑子頻頻的進攻,可這一子一下,似乎改變了攻防的位置。

餘沫盯著棋盤,方才還看不太出來的白子的優勢此刻明顯起來,絕了數枚的氣,贏了對方不知多少點。

“你你你……”圍棋社副社長驚訝地看著棋盤上局勢的變化,雙手有些無力,“你贏了。”

“那就下一個。”

沒有人站出來回應他。

赤司征十郎挑眉,“那麽,社長呢?”

圍棋社的社長推了推眼鏡,“同學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個不會下棋的社長……”

“原來如此。那麽,”赤司征十郎回頭,看著實渕玲央和他身旁一臉呆楞的餘沫,“剛才說要換什麽?”

實渕玲央笑著指了指那個周邊。

“多謝啦小征。”

赤司征十郎徑直走到兌換的地方換了那個周邊,握在手裏看了看,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小征,怎麽了?”

“忽然覺得這個有些眼熟,好像以前看到過。對了,真太郎家好像是有一個。”

“哎?綠間也喜歡這種東西?”

“不,只不過是他的幸運物而已。”赤司征十郎走到餘沫面前,遞給她,“就當作音樂會的謝禮收下吧,結束後走得急,沒來得及說,彈得不錯。”

“……”餘沫依舊處於呆呆楞楞的狀況,她這是被誇了?“啊,哦哦多謝赤司君,”外加兩個大大的鞠躬,“還是實渕學長。”

“不用客氣。”赤司征十郎說。

實渕玲央:“下午我們有一場表演賽喲,小餘沫要不要來看?你的朋友作為經理肯定會有些忙的。”

籃球賽麽……忽然有人拉了拉她的袖子,轉頭一看是青木雪,這廝正“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小沫,反正班長也給了你一天的假,你就來看看嘛,看看看看嘛……”聽實渕玲央的意思是自己下午會很忙對麽!勞動力不抓白不抓!

“呃……”餘沫扯了扯嘴角,不用猜都知道這廝打的是什麽主意,當她是免費勞動力嗎!她有那麽廉價嗎!

“據說言蕭也搞了幾張票打算請你去看呢。”青木雪湊在她耳邊低聲說。

“那我應該是不去才對吧。”

“你用實渕學長給的票就好了啊。”

“……”餘沫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回絕青木雪的妄想,但既然實渕玲央都邀請了——

“好的我會去的,謝謝學長。”

實渕玲央將一張工作證遞給她,“因為學園祭人流比較多的緣故,所以籃球部的比賽都是提前□□的,就只好委屈你用員工證了。”

“沒關系。”餘沫微笑著接過,一手捏著員工證,一手捧著那個鋼琴造型的周邊,“那我們先回去了,一會兒就去籃球部。”

看著她倆的背影,實渕玲央開口:“小征,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啊。”

“怎麽?”

“你把員工證給我,難道不是讓我幫你請她來看麽,沒想到小征也會有不敢做的事情啊。”

“你想多了。”

“小征你別不承認哦~”

“一會兒你想在我手上丟幾分?20分夠不夠?我看要不就30分好了。”赤司征十郎眼神暗了暗,隨即轉身留給實渕玲央一個瀟灑的背影。

“小征啊……小孩子要坦率一點才好啊!”實渕玲央見狀追了上去,心底暗暗偷笑。

“同學等一下!啊,那個剛剛打敗我的同學!”

剛剛走出來兩步就被圍棋社副社長叫住了。

赤司征十郎轉頭,“有什麽事情麽?”

“我想請教這位同學怎麽才能……”

“下棋是要自己去摸索研究的,我教不了你,只能告訴你,在不被對手察覺到的情況下看清未來的走勢而設下的計劃才叫布局,而不管是圍棋還是別的棋類,”赤司征十郎眼眸深邃,“布局都是很重要的。”

隨後轉身離開,留下圍棋社社長一個人。

“哎,你知道他是誰麽?下棋這麽好,話也這麽有哲理……”

“那可是學生會長赤司征十郎啊,你當然下不過他了。”

“原來是這樣……”

“據說赤司大人在帝光讀國中的時候,學園祭就去各大棋類社團踢館了。當然據說是為了給‘奇跡的時代’贏零食,但……”

總覺得踢館才是真的,贏零食什麽的只是借口吧!

青木雪和餘沫對視一眼。

“對了小沫,你快過生日了吧,你哥哥會回來給你慶生麽?”

“可能不會吧,哥哥他現在為了父母遺留下來的事業一直在忙碌。”說起自己這個僅剩的親人,餘沫有些心疼,雖然哥哥有空很少管自己,但他一直在為自己而努力著,辛苦著。

“沒關系,到時候我給你慶生!”青木雪也心疼著眼前這個跟自己一般大的少女,她活得幸福,自然要讓自己的朋友也幸福起來。

“謝謝你小雪。”

“好了不早了,我們先往籃球部去吧,你還可以幫我布置布置場地。”

“其實你的目的是後面那句話吧。”

除了體育課,這是第二次來籃球館。

距離比賽還有一個多小時,此刻除了工作人員就沒有別的人了。青木雪不見蹤影,也沒有給她安排什麽需要她幫忙做的,她就有些百無聊賴地在籃球場上轉悠著。

撿起不遠處地上的一只籃球,餘沫心中感慨萬千。上一次打籃球還是在國中的時候,因為班裏有個女生非常喜歡籃球,學校又沒有女子籃球隊,所以就拉著作為那個女生好朋友的她還有其他的人,一起成立了女子籃球隊。

她還是稍微有一些籃球基礎的,但大體還是懵懵懂懂地就開始打起了比賽。

當然了,一個明白人帶領著一群不明白的人打比賽的結果誰都知道——

輸是必然的。

所以偶爾幾次的贏變成了她們繼續打下去的動力。

彼時的言蕭還是男子籃球隊的,經常會和她們一起打著如同過家家般的比賽玩。

餘沫運起球,走到罰球線的位置上。

她的籃球實在是不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罰球線上定點投籃和行進間傳球了吧,加上個子又不高,最後去做了控球後衛。

幸好她有腦子能控場!

要不然在籃球場上還真是一無是處啊。

她右手托起球,左手扶著,手腕發力。

看著球被投進,她微笑著舒了口氣,打算撿回球再來一個。

“你會打籃球?”球被人撿起,傳給她,“沒想到啊。”

作者有話要說: 高中的時候真的……我真是啥也不懂呢就被拎上球場了!雖然控球後衛不需要太多的分,但經常一場比賽下來基本上都是一直在傳球傳球傳球,連個遠投都沒有過TAT不過我肯定是投不進的。還是蠻感謝當時那個趕“鴨子”上架的朋友……不然也不會因為感興趣所以看了黑籃……

☆、Chapter 11

餘沫下意識接過傳來的球。

“啊,赤司君。”擡眸就看見剛剛才見過的人,這人現在一身洛山的籃球服,□□出白皙的皮膚和肌肉的紋理。

你那麽專註地往哪兒看呢!餘沫用球磕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讓自己不再盯著赤司征十郎身上看,“赤司君怎麽這會兒就來了,離比賽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過來看看準備的怎麽樣了,順便提前熱身。”赤司征十郎又問了一遍,“你會打籃球?”

“嗯,是,以前還打過幾次比賽……”

“女子籃球隊麽?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赤司征十郎喃喃低語了幾句。

“其實是我原來在中國上國中的時候。只不過太弱了,連市級比賽都沒進。”

赤司征十郎眉尖微挑。

“而且打的也是赤司君你這個位置。”餘沫黑臉,“現在越想越汗顏吶,作為控球後衛我好像就沒盡到過控球後衛的責任。”

赤司征十郎有些艱難地想象著餘沫在場上給別人傳球的樣子,忽然覺得眼前有什麽遮擋了視線,於是他開口:“你有沒有剪刀?”

餘沫可是聽說過去年冬季杯的時候,赤司征十郎握著剪刀捅了城凜的一個隊員的事情,她有些驚恐,完了完了赤司君不會覺得我打過控球後衛覺得我很丟人,要把我捅死吧?!

赤司征十郎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一臉驚恐又連忙搖頭的樣子,無可奈何地指了指自己的劉海,“有點遮擋視線,我只是想剪下這根長的頭發。”

餘沫戰戰兢兢地看著他,確定他對自己沒有殺意之後,才哆哆嗦嗦跑到一旁拿了剪刀遞過去。

隨身攜帶剪刀才更危險吧?!赤司征十郎苦笑。

“那個,那我就不打擾你熱身了,我去看看小雪那裏有沒有要我幫忙的吧。”餘沫接過赤司征十郎還給她的剪刀,把球還給他。

“多謝。”赤司征十郎運了運球,忽然說,“既然你打過籃球,那就幫我個忙吧。”

餘沫好奇:“什麽忙?”

“幫我做些練習。”赤司征十郎又把球傳回給她,自己站在三分線內,雙臂舒展,“來突破我。”

“誒誒誒?!”餘沫有些驚訝,就自己這三腳貓的帶球,估計連這位傳說中極為厲害的人的面前都到不了,球就會被截走吧。

看著赤司征十郎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餘沫也只好照做。

手裏運著球,腦海裏忽然響起不知道誰說的話:

“突破的時候,要壓低你的身體重心,然後稍微前傾,最好不要盯著你自己的球看,要看對方,還要看對方的眼睛,比較能起迷惑作用,也能更好突破。”

壓低重心,盯著對方眼睛看……

“要記住,強行突破有可能被吹帶球撞人犯規,你的運球速度又不快,所以假動作是必不可少的,對於女孩子來說,多晃一下就可以了,三次的假動作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假動作,晃三次……

餘沫聽著腦海中的聲音一步步做,在剛剛邁步到赤司征十郎右側的時候,球被搶斷,赤司征十郎運著球,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有些若有所思。

“嘿嘿,我很弱吧……”餘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沒有,剛才晃人,你以前贏過吧。”赤司征十郎微笑,“比我想象中好了一點。”這種突破,倒是和那個通過了升格考試升入一軍的人很像。

“當然了,國中的時候還突破過好幾個人呢。”

赤司征十郎看著她有些傻的笑容,不由得勾勾唇角,“時間還早,繼續吧。”

一個小時後。

“小沫,你怎麽累成這樣?都做了什麽啊?”青木雪驚訝地看著坐在自己右邊的餘沫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大口大口地喝水,甚至整個人都快癱在椅子上了。

“被拎去陪練。”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怎麽運動過,這一個小時下來簡直就像跨過了雪山草地,長途行軍一樣累。

“怪不得,我還說隊長為啥讓我把這瓶水給你。”青木雪有些同情地看著她,“隊長的體力超級好的,而且你給他當陪練就是在作死啊。”

“我已經察覺到了。”餘沫面條淚,“我決定以後離他遠點。”

要知道,自從國中畢業之後,這兩年她就沒怎麽運動過,最大的運動可能也就是每天練琴的手指運動了吧。在中國讀國中的時候,好歹還有個叫做“體育會考”的東西,現在……

“不過你啊真的應該運動運動了。”青木雪替她擰開赤司征十郎給的水的瓶蓋,“別喝礦泉水了,這個是運動飲料。”

“謝謝了……”餘沫接過水之後就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青木雪身上,長出了一口氣。

“餵餵,別把我當成靠墊啊!”青木雪剛一掙紮就被餘沫摁下去了:

“表演賽開始了。”

“現在介紹雙方隊員……”

這場表演賽,是正選們之間的戰爭。

餘沫此刻也沒心情聽,光顧著恢覆體力了。不知不覺中,尖銳的比賽哨聲響起。

“現在持球的是實渕玲央,比咱們大一年級,那個在罰球線旁邊的是根武谷永吉,上竄下跳的是葉山小太郎,都是一軍的正選,他們是被‘奇跡的世代’遮去光芒的‘無冠的五將’之中的三個。”一邊看著比賽,青木雪一邊指著場上的人說著,“原本的首發中還有個叫黛千尋的學長,可他今年已經畢業了。”

“奇跡的世代”和“無冠的五將”在去年看冬季杯決賽的時候,被青木雪介紹後稍微了解了一些。她最好奇的是那個名叫綠間真太郎的少年,傳說中的三分球例無虛發,而且球又高又直。

真想親眼看看,可惜冬季杯的時候被赤司征十郎打敗了。

餘沫看著球場上正運著球的紅發少年,不由得有些恍惚,這樣的他,跟平日裏的他好像不太一樣,但跟他下棋的時候像極了。

一樣的追求著勝利。

女生一向對優秀的男生沒有抵抗力,尤其是不僅優秀還很俊朗。而赤司征十郎不光具有這兩項,而且他做什麽事情還都很優雅,包括現在打球的他。終於明白了為何會有這麽多女粉絲。

一聲哨響,赤司征十郎的射籃又進了一球。

拉回思緒,餘沫終於將註意力轉移到球場上,以赤司征十郎和實渕玲央為首的是黑隊,而葉山小太郎和根武谷永吉則帶領著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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