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7章 喜歡貓和老鼠的游戲

關燈
倫敦,別墅。

一頓飯,洛寒吃的心不在焉,並沒發現一桌子特色菜有什麽吸引力。

MAX更是個奇怪的人,一開始故弄玄虛,吃飯的時候居然一個字都不說,還真是食不言寢不語呢!

終於,各懷心思的午餐吃飯了,MAX優雅的抹了抹嘴角,將潔白的餐巾布放在空盤子裏,這才擡眸饒有興味的看洛寒。

“你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洛寒沒怎麽吃東西,抹了一下嘴角,心想廢話!我當然有很多話想說!

“首先,你為什麽要跟蹤我?”

這個問題,她剛才就想問,結果被MAX給轉移了重點,其實MAX跟蹤她才是整個事情的核心,也源自這一點。

MAX把玩手杖,上面鑲嵌的浮雕被他摩的光華透亮,“當然是想請你做客,但不是今天這種方式。”

呵呵!搞笑了!

“為什麽不坦誠一點呢MAXX?你的目的也是想劫持我,威脅我丈夫跟你達成共識,對吧?”

洛寒不給面子的揭穿他的陰謀,利落的說出了他的秘密。

MAX也沒有被識破真相的尷尬,很自在的笑道,“也可以這麽說吧,但目前看過程似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經是我的客人。”

洛寒冷哼,“第二,你控制我,跟麥瑞克有沒有關系?”

兩人鬥爭了三十年,她想,max的每一個行動,背後指向的應該都是麥瑞克。

“唔……怎麽辦呢,好像被你發現了真相。”MAX很無辜很受傷的彎下了嘴角。

洛寒不為所動,看來MAX間接的想要麥瑞克的命,這個人的手段還真是可怕!

一箭雙雕的把戲玩兒的很順手。

“第三,我去過你以前居住的別墅,你是不是知道?”

洛寒隔著那片墨鏡看他的臉,很想透視墨鏡看清楚他的目光,無法進行眼神交流,就無法捕捉他的內心動態,她雖然有心理學的基礎,但沒有對他人表情和眼神的細節觀察,也得不出準確的結論。

無疑,MAX是個很警惕很會偽裝的人。

MAX的形象就是《V字仇殺隊》中V的原型,他永遠處在秘密的最中心,不層層的剝繭抽絲就無法窺視他的秘密。

“唔……”MAX走了兩步,手杖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碰撞聲,“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聰明呢,安娜醫生。”

他改口叫她安娜醫生,接著道,“聽說醫生都很聰明,懂心術,高智商,理智清醒,你挺符合。”

洛寒並不接受他的恭維,繼續順著剛才的話題道,“既然你知道我去了別墅,那麽,你也該知道,我已經看完了別墅裏面的所偶遇擺設。”

MAX撇撇嘴,沒有否認,也沒說話。

侍者給他遞上一杯伯爵紅茶,他抿了一口。

洛寒也離開了餐桌,走在他身後,頭部的疼痛讓洛寒有些不適的蹙了蹙柳眉,真的……很疼。

“你別墅的客廳,掛的那些畫像有什麽特殊意思?除了我的公公婆婆,其他人跟你是什麽關系?”洛寒拋出問題,耐心的等待。

侍者將紅茶遞上去,洛寒接了,沒有喝,放在手裏把玩。

“噢……這個嘛。我和袁淑芬慕紹恩是合作關系,很顯然。只有別人……”他砸砸舌頭,似乎覺得今天的茶格外好喝,“你是麥瑞克的醫生,應該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就不用說了。”

“當然,其他人呢?”

MAX手指敲了敲茶杯,高檔的骨瓷發出清脆的聲音,震動裏面的水,“龍庭是我的對手,其他人全都是對手,至於他們是誰,額……說來話長啊,但我不喜歡講故事。”

洛寒咬咬小白牙,你個怪胎!

“還有,你臥室桌子上的戒指,是什麽意思?”

洛寒很想知道戒指的故事,大概是女性的本能,對細節格外的註意。

“戒指麽……戒指很簡單,是特意給你準備的,送給你的見面禮。”MAX開玩笑般的笑。

“MAX,我已經在你手上了,威脅不了你,希望你坦誠。”洛寒討厭這個人的狡猾!

“真相知道啊——那好吧,我告訴你。”

MAX附身,打開了手邊古董架子的一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黑色的木質盒子,盒子很光潔,裏面躺著一枚男士戒指,跟那枚是一對兒的。

“看看這個,好不好看?”MAX孩子似的炫耀著手中的鉑金戒指,精心雕刻的圓環,沒有任何裝飾卻足以彰顯奢華和高貴。

若是與那枚女戒放在一起,兩個用手戒指的人執手相對,一定很美好很浪漫。

洛寒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腦補了一出上個世紀唯美版言情劇。

“很好看,但戒指是用來戴的,不應該藏在盒子裏。”

從他手指的遲鈍和戒指的圓環大小來看,並不適合戴在他手上,尺寸似乎小了一點,也許是他年紀大了手指發福吧。

MAX有些遺憾的嘆息,“你說的沒錯,只是可惜了,這兩個人沒有好運氣。”

“那兩個人?”

果然不是他本人嗎?

“當然你的公公婆婆,龍梟的父母。”MAX說完,把戒指盒子給蓋上,又將戒指放入了抽屜。

洛寒:“……”

“他們本來是可以結婚的,我特意給他們準備了婚戒,誰知道後來發生那樣的事。”

遺憾的情緒湧動,MAX的聲音蒼涼了幾分,遙想往事,太多的遺憾和心酸,讓他不得不動容。

洛寒相信他的話。

他能為了救人不惜犧牲自己,可見他是真的欣賞慕紹恩。

只是兩人沒能走到最後,他也心酸遺憾。

咚咚。

別墅大廳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洛寒戒備的擡頭看門外,第一反應是龍梟來了!

然而……怎麽可能,他就算長了翅膀也沒那麽快。

“BOSS,您的電話。”

管家模樣的男人恭恭敬敬的頷首,他裝扮的優雅得體,說話時嘴角含笑。

MAX不悅的撅撅嘴,“安娜醫生,跟你聊天很愉快,但是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你自便。”

洛寒想跟上去,“MAX,我可以隨意欣賞這裏嗎?”

“可以……也不可以,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MAX頭也不回的走向樓梯口,矯健的步伐沈穩有力。

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

洛寒心裏惦記那通電話,在客廳左立不寧,最終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MAX的書房在大廳出門右手邊的走廊盡頭,從螺旋樓梯上去,書房位於三樓,從外觀看,書房很隱秘,安全做的十分到位。

洛寒假裝隨意欣賞別墅的建築格局,這邊看看,那邊看看,不知不覺走到了三樓。

MAX拿起電話,幾乎不假思索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麥瑞克,最後還是你輸了。”

“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麥瑞克哥哥一般的語氣,有責備,也有心疼,更有失望。

但MAX豈會在意這些?

“你做的事,不是比我更精彩嗎?哥哥。”

MAX譏諷的喊了哥哥二字,仇視的嘴角上揚,弧線延伸到冰點。

“你想怎麽樣?殺了我?”

麥瑞克握著電話,輸了液之後的手背還有青色的瘢痕。

MAX一下一下的敲打辦公桌,桌子上擺放著兩人的合影,這些年他隨身都帶著,照片上兩人都很年輕帥氣,政壇上的絕世好搭檔,別人眼中的好兄弟,那樣子是如此親密。

然而……

“只是殺了你,太沒意思了哥哥,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玩貓和老鼠的游戲,你覺得,你是貓呢?還是老鼠呢?”

第1058 命很廉價

洛寒避開管家和傭人,纖瘦高挑的身影偷偷的走到書房門口,側耳貼著門板偷聽裏面的聲音。

她不知道MAX是不是故意的,他戒備心那麽強,在接聽重要電話的時候居然沒有將門反鎖,反而空了一道縫隙,不管不光可以聽到聲音,還恰好能看到正在接電話的人。

他對誰似乎都是一個態度,居高自傲不可一世,即便當年他輸的體無完膚功敗垂成,依然保持著勝利者的驕傲和自信,說話的時候看不出來任何失敗者對勝利者的搖尾乞憐,反而……

MAX的立場似乎比麥瑞克更占優勢,輕易的能把人惹的發毛。

而對方,通常卻沒有回擊的力氣。

針對這一點,洛寒很佩服他。

聽到這裏,洛寒柳眉顰蹙,繼續警惕的偷聽。

貓和老鼠?

形容他和麥瑞克最合適了。

麥瑞克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沒有松開,頭痛的道,“你一定要這麽固執?就不能放下你的成見?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哈哈哈!”

一道持續時間很長的笑聲刺耳又狂傲,洛寒不由瞇起一眼裏面窺視。

MAX笑的前仰後合,貌似聽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笑話。

“三十年前你沒有給我機會,直接堵住了我的路,把我推到了絕境,你怎麽沒想到那個時候跟我談談呢?”

這樣的辯解明顯是在諷刺,但聽著卻一點也不討厭。

不知為何,洛寒對MAX討厭不起來,他身上太多的缺陷和BUG,太多的可怕手段和變態之處,但相處下來洛寒卻潛意識的認定,MAX是個好人。

好人和壞人,有時候不能用他做了什麽來評定,而是他做一切事情的出發點和目的。

還有他的對手是什麽人。

麥瑞克頭痛欲裂,手指用力的往下壓,壓的太陽穴凹陷一個坑,兩眼閉的太用力,出現了幾道深深的魚尾紋,“MAX,我們見一面,我們的事,我們來解決,但是跟安娜醫生沒關系,你不要牽扯到她。”

MAX悠悠慢慢的“唔”了一聲,“我如果不呢?”

麥瑞克:“……”

他都表示到這個程度了,他居然還要拒接!難道他真的鐵了心要拿安娜下手?

不行!絕對不行!

“你想怎麽樣?你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說吧,但是你不能動安娜醫生,不要傷害無辜的人。”麥瑞克有些慌了,他是政壇上的人,做事多少有些顧忌。

但MAX不同,他是黑道上的人,他做事不用負責,不用考慮後果,所以他下手更果斷更幹脆也更徹底!

殺人不過頭點地,太容易了!

MAX盯著自己好看勻稱的手指,圓潤發亮的指甲修剪出完美的弧線,“你緊張了?害怕了?因為M國的詹姆斯王子要訪問英國皇室,他點名了要見安娜,唔……可是怎麽辦呢,你交不出人,你把人給弄丟了……

哥哥,你說說看,要是皇室知道你把人弄丟了,他們會怎麽樣?哦,我猜他們大概會以為你故意跟皇室作對吧?公然丟皇室的顏面,跟皇室對著幹,會是什麽後果呢?”

MAX說話很慢很慢,每一個單詞都講的拉成好幾倍,他沈湎在對懲罰結果的幻想中,引導著麥瑞克也不得去想可能引發的後果。

如果詹姆斯認真追究,他又著實交不出人,所以的後果他都要一人承認。

就算他說人被MAX劫持了,也無人相信。

對很多人來說,MAX相當於是個死掉的人,消失的人。

他反而會被冠上誣賴、詆毀、推卸責任的罪名。

思來想去,麥瑞克不寒而栗!

MAX步步為營,精心算計,他的每一步都走的那麽到位,直到把他推進萬丈深淵。

麥瑞克的額頭滲出了細細的冷汗,手背上青筋暴起,紮過針頭的地方淤青更觸目驚心。

“MAX,我們見一面,你想覆仇的人是我,我的命你可以拿去。”

在死亡和身敗名裂之前,他選擇死亡。

政客的生涯,不能被抹黑!

不然他的結局跟當年的MAX有什麽區別?

MAX聽到他的請求,暗爽又洩憤,但還不夠,“你的命對我來說太廉價了。”

麥瑞克頭皮繃緊,“你……還想要什麽?”

MAX唔了唔,“這個……我好像什麽都不想要啊,我就是喜歡看你束手無措的樣子,我喜歡看意大利歌劇,但是劇情太難老套了,現場版的更精彩啊,何況主角是你。”

洛寒在外面聽的頭皮發麻,這個家夥!

簡直逆天了!

他是要氣死麥瑞克吧?他難道不知道麥瑞克已經病重了?

還有,他居然恰好利用了詹姆斯訪問英國?會算卦嗎他?!

麥瑞克的確無計可施,只好放低身段,“你說個條件吧。”

MAX彈彈手指甲,“把你的位置給我,哦,不,應該是把原本就屬於我的位置還給我,還有,我背了三十年的黑鍋,你不打算替我洗白一下?另外……”

MAX的餘光往門這邊掃了一下,洛寒飛速的扭了頭,所以沒有看到MAX露出的一絲洞若觀火的笑容。

“當年慕紹恩全家別殺害,案子在調查的過程中突然發生了很多巧合,後來案子的一系列資料全部抹掉,連袁淑芬的個人檔案都刪除了,哥哥這麽有本事,不如幫我重新建立一份檔案。”

洛寒瞠目結舌!

什麽?!

案子之所以成為懸案,再也沒人提及,而且完美的刪除了一切記錄,都是麥瑞克利用自己的身份壓下去的!

這就解釋的通了!

一般人根本沒有職權抹掉那麽大的血案,更別提把所有的人檔案抹平!

除非他有只手遮天的權利,比如政客!

麥瑞克有人天時地利人和,他做起來很簡單,不費吹灰之力。

天哪……兜了一個打圈子,繞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最後居然是麥瑞克!

洛寒無法相信這一切,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絕對不信!

麥瑞克並沒有意外,MAX能猜到這些,他其實有心理準備。

“我們有區別了MAX?你在黑幫作威作福,處處跟我作對,你跟意大利黑手黨作對,和他們搶人,你如果不這麽鋒芒畢露,他們也不會殺了慕紹恩全家,他們的死,跟我無關。”

最後一點,麥瑞克極力撇清。

MAX卻笑得恣意,“你摘的幹凈嗎?黑手黨的人下了手,而你替他們擦幹凈了屁股,你們就是一丘之貉。”

“是你逼我的!你逼我跟他們合作,逼我用他們的力量自保,不然我早就死在你手裏了!”

第1059 讓他二選一

“唔……說的好可憐,但是做了黑手黨的走狗,你就活的輕松嗎?”

通常,黑手黨在找人合作的時候,會提出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當年的麥瑞克也猶豫過,但對方表示,他幫忙掩蓋慕紹恩血案的真相,黑手黨會全力保護他的安全。

這些年,他們的確在踐行當年的承諾,不然麥瑞克的早就掛了。

凡事都有代價,或許是臨危受命,或許是飲鴆止渴,但一上路,就無法回頭。

麥瑞克苦笑,各種心情無法言說。

“MAX,我欠你的,我會還,實話告訴你,我的時間不多了。”?他的命,每天都在倒計時,他強撐著沒讓自己閉上眼,因為他的遺憾還沒彌補。

“噢……”

MAX砸砸舌,“真讓人同情不起來呢。”

麥瑞克悲痛的胃部痙攣,佝僂身子往下彎,一個人的臥房,只有他蜷縮在床頭,萎縮成了一個圓球,痛的渾身打顫。

“你死之前,還想挽回她們母女?別做夢了吧?”MAX一點也不準備安慰他,反而大力的往他傷口上撒鹽。

麥瑞克嘴唇抽搐,“你見過她們?”

MAX故弄玄虛,“我不告訴你。”

洛寒:“……”

我暈,max到底是什麽物種?為什麽他的語氣和神態可以切換的如此自如?人格分裂嗎?

還有,難道麥瑞克還有妻子和女兒嗎?

是什麽原因讓他的妻子和女兒離開他呢?

麥瑞克拿他沒有辦法,只好認命的嘆氣,“我會等到最後一刻。”

MAX啪嗒掛斷了電話。

他沒興趣欣賞麥瑞克的悲傷,尤其是這種悲傷,點燃不了他的爽點。

“安娜醫生,你好像很喜歡聽門縫?不累嗎?進來喝一杯?”

洛寒正準備拔腿撤離,誰知道裏面的人居然早就知道了。

迷之尷尬。

意大利。

宴會結束已經是漫長的一夜之後。

“特麽的,有錢人真會玩,居然玩兒通宵!”

張勇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困成狗了簡直。

裏面的煙熏和酒味加上女人的香水味道,男人的汗臭味,讓人頭腦發昏,再呆下去他要瘋了。

而伊莎還是妝容精致,神采飛揚,只是身上多了一件男人的外套,蓋住了露出來的皮膚。

“但是我們收獲的也不小,值得了。”

伊莎很自然的把手臂搭上張勇的肩膀,帥氣的揚了個蘭花指,樣子很快意。

張勇扭頭看她的手,順著手肘往上,看到了陌生男人披在她身上的高檔阿瑪尼定制西裝,惡心的道,“還穿著?不舍的脫了?”

真特麽的別扭!

伊莎聳聳肩,“冷啊!臥槽!”

張勇二話不說,刷刷刷脫下自己的外套,撈起她身上那件,把自己的給她披上,結果自己……冷的哆嗦。

伊莎怔了怔,身上帶著張勇體溫和氣息的外套在她身上點燃了一簇小火苗,穩穩的,暖暖的,有種異樣的感受。

同樣是外套,為什麽他的卻……

伊莎搖搖頭,“你幹什麽?你不會把這個丟了吧?”

張勇打開垃圾桶的蓋子,“廢話!”

“等會兒!”

伊莎一把奪過來嶄新的外套,“別丟啊,這衣服挺貴的,拿去典當行,換錢。”

張勇:“……”

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但是……她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力反駁。

“看什麽看?你很有錢嗎?”

張勇:“……”

很好,他更無力反駁了。

伊莎把外套拍了拍,卷了卷,“那不就得了,我也沒錢,還了錢一塊喝酒,我請你喝朗姆酒。”

張勇:“……”

閣下,你是何方江湖俠客?居然拿衣服換錢買酒?

離開的路上,伊莎直接毫無顧忌的在車裏面換下了衣服。

張勇就坐在她旁邊,可是楞沒在她換衣服的過程中看到任何風景。

她先穿著裙子往腿上套褲子,在從下面把胸衣裹好,手從上面伸到背後拉過去肩帶,扣在前面的扣環上,然後在上面套上圓領的毛衣,在毛衣裏面拉開衣服的拉鏈,扯出來禮服……

張勇看的一楞一楞的。

伊莎換好衣服,把衣服折了折,“拿著,沒弄壞,不會扣錢。”

這個……已經不是重點了!

重點是,她剛才為什麽做的那麽順手,好像……經常這麽做練出來的特殊技能!

伊莎甩甩頭發,發現張勇還在看自己,“嘿!回魂了。”

張勇尷尬的把禮服包好,“那個……你平時除了在皇室混吃混喝,就沒有別的工作?”

伊莎擺著手指頭算,“逃跑,被我爹地的保鏢追,被我叔叔的保鏢追,被他們抓捕,再逃跑……哦,還有,我爹地一生氣就斷我的糧草,就像現在,你看到了。”

張勇無力的雙手捂臉。

這特麽的算什麽工作!

整個玩世不恭的叛逆少女!

其實,伊莎也有別的工作,只是還不到時候告訴他。

有些人呢,能不能交底,還需要觀察。

因為有些事兒呢,一點交底,就等於把命也交出去了。

伊莎抽了一張紙巾,抹掉嘴巴上的口紅,“你呢?除了給你的老板當小卒子,還幹什麽?”

張勇怒了,“我不是小卒子!我是技術工!科技扛把子!”

伊莎:“……”

說話就說話,急什麽?

但是說起來老板……

張勇掏出手機,興奮的傻笑,嘿嘿嘿,昨晚的收獲要匯報一下!

撥通龍梟的號碼,張勇笑容扯的嘴巴往兩邊擴張了五公分,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聽。

嗯?

他不甘心的又撥了一遍,這次等了將近一分鐘終於有人接了!

“老板!”

伊莎在旁邊翻白眼兒,還說不是小卒子,人家是電話都不願意接你的!

那邊,龍梟剛下了飛機,獵獵生風的黑色風衣在倫敦國際機場的上方飛揚,“說。”

“老板,我剛從黑手黨的一個聚會出來,我跟你說……”

誰知道,他話沒說完,龍梟打斷了他,“黑手黨的事暫時不管,你馬上查一個號碼,找到這個號碼的全球定位,越精準越好。”

龍梟已經讓王凱查詢那個號碼的位置了,但號碼被特殊處理過,有反偵察的功能,不防火墻很難破解。

“好的,老板你說。”

“這件事很棘手,洛洛失蹤了,跟她一起失蹤的手機是唯一的線索,目前我可以確定下手的是MAX,我剛到倫敦,你馬上著手破解號碼,有進展第一時間告訴我。”

龍梟說了一串,但語速很快,快的每一個字都跟搭乘了火箭一樣。

張勇聽的蒙圈,但他抓住了重點!

老板娘不見了!

啊!我的天!我的天啊!

還有什麽事兒比這個更大的!

“是!是!是!”

掛掉電話,張勇的手機多了一個短信,正是那個保鏢的手機號碼。

——

MAX單手撐著下巴,他手邊放著黑色的智能手機。

“安娜醫生,你覺得龍梟會找到你嗎?”

洛寒狐疑的看他,“這個手機?”

“唔,那個善良的保鏢給你用的啊,目前龍梟唯一了解的信息,貌似就是這個手機號碼,但是……號碼的定位功能被加密了,不好破解。”

洛寒怒鎖眉,“所以?”

MAX把玩手機,劃開,翻看相冊,他已經恢覆了刪除的數據,洛寒拍的照片都在裏面。

“沒想到你還挺喜歡拍照,但是角度選的不好,你沒有你婆婆的藝術天分。”

MAX慢慢的欣賞照片,一張一張的點評。

洛寒已經快要氣炸,“MAX,你搞什麽把戲!”

“你急什麽?我還沒說完呢——就算龍梟讓人破解了手機號碼的定位,在他追蹤我的時候,我也會反追蹤回去,你說……我們如果比賽的話,誰更快呢?”

你……妹的!

洛寒決定收回自己對MAX的評價!

他一點也不值得同情,一點也不值得人欣賞!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胎!神經病!

“你要幹什麽?”

洛寒控制住自己暴跳的神經,盡量坐的紋絲不動。

他不要讓MAX獲得快感!

MAX把手機丟進抽屜,“我們打個賭吧安娜醫生,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喜歡跟聰明的女人玩游戲。”

洛寒渾身戒備,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游戲?什麽游戲?”

MAX悠悠噠噠的靠向後面,翹起一條腿,腳尖上下起伏的晃動,“賭一賭,龍梟能不能把你帶走。不不不,這個賭約沒意思,我們賭,龍梟會不會為了你跟我合作。

他不是很有骨氣很有原則嗎,他不是也很愛你嗎?我倒要看看,如果讓他在兩者之間做選擇,是他的骨氣和原則重要,還是你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