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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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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境內如火如荼的建設的同時,時間來到了華歷二年十月份。

此時大總統王茂如正在和親家公西域【第】一集團軍參謀長劉哲喝酒,而他們的身邊坐著的是一對不管從外貌還是修養來說都是金童玉女,那個男孩身材修長,英俊的臉龐皎潔如玉,額頭飽滿,眉如遠山,高挺的鼻梁,一雙赫赫生輝的星眸銳利充滿野性,嘴角見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醉了多少少女的心神;再看那女孩,一頭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微微垂在肩頭,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嬌小,溫柔綽約。

何其般配,何其般配也!

但仔細看看,這對金童玉女相互看著彼此都不順眼,目光交流之間居然是彼此敵視。

這一桌只有七個人,王茂如、劉哲、浦繼、任元星、祝永泉、王宗鼎和劉文竹。不過這簡單的宴會地點不是別的地方,是紫禁城裏,自從溥儀被趕到紫禁城的一角之後,偌大的紫禁城成了高級會議場所。位於故宮別院的這間庭院已經成了高級招待會所,只是因為這裏安靜,所用的廚師都是皇宮禦廚而已,另外,能夠在皇宮裏吃喝,在心理上倒也是一種滿足感。

這次宴會是王茂如的長子王宗鼎與劉哲的長女劉文竹訂婚宴,浦繼是王茂如的結拜兄弟,任元星在西域軍區的時候是劉哲的長官,而劉哲頂替的就是祝永泉在西域軍區的位子,再加上祝永泉與劉哲私人關系非常好,這三個人成了證婚人了。

訂婚宴不單單只是吃頓飯確定關系而已,更重要的是要定下婚期,畢竟一年後王宗鼎就十六歲了,兩年後劉文竹就十六歲了,華國法律規定十六周歲是允許自願結婚的。而像是王家在軍政兩界之中的影響力和劉家在軍中的影響力來說,婚姻關系等同於政治關系。

當然,對於倔強卻孝順的王宗鼎而言,他是非常不喜歡被安排的,上次逃婚和溥儀成了好朋友,沒幾天就被王茂如抓了回來,被關在家中面壁思過一直到新年之後,被王茂如親自押著送到了南苑機場。

王宗鼎嚇得要死,以為自己要被老爹狠狠收拾一頓,後來通過管家王鵬得到消息,他為了逃避訂婚跑了,劉哲的夫人董麗帶著女兒劉文竹回娘家過年順帶著訂婚,那劉文竹居然也跑了,兩人各自逃跑的日子居然是同一天,都是去年12月26日。倒是董麗夫人立即讓自己兩個保鏢把劉文竹給捉了回來,劉文竹在外面還不到一天時間,晚上就從姨娘家給抓回來了,然後董麗對她一頓臭罵。劉文竹的姨娘有一個女兒,也就是他的表妹崔萌萌恰巧是王宗寶的同學,而且小妮子萌萌和王宗寶關系還非常好。因為王宗寶學習成績不好,老師安排崔萌萌輔導王宗寶功課,崔萌萌做了王宗寶的小老師,而王宗寶因為母親是塔季揚娜公主殿下,身上充滿著異域色彩,很是受學校女孩子的歡迎,但他本人特別討厭女孩子和他膩在一起,每天寧可與男同學在泥地裏摔跤也不愛被女同學拉著聊天。幸好,上了中學就會男女分校了,王宗寶感慨說女人真是惹不起。而他在學校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女同學就是崔鶯鶯這個小老師了。

26是周一,學校即將期末考試,崔萌萌上學之後看到王宗寶嘻嘻傻笑就問他怎麽回事,王宗寶就把自己哥哥逃婚的事兒偷偷跟她講了。晚上放學崔萌萌回家看到表姐躲在自己房間裏,好久沒見到表姐的她高興壞了,嘰嘰喳喳地跟劉文竹說個不停,還說自己同學的哥哥今天逃婚的趣聞。

劉文竹繼承了父親劉哲睿智的大局觀頭腦立即分析起來,然後問這個王寶的哥哥是不是叫王鼎,崔萌萌說自己不知道,劉文竹又問說他家住在那,崔萌萌說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每次都是坐車來的,另外他是混血兒,好像他的母親還曾經是公主。

公主,混血兒,在國防軍家屬小學上學,所有的答案都指向同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王茂如的俄國公主妻子塔季揚娜公主殿下的唯一兒子安德烈王儲殿下——華文名字王宗寶,自己訂婚對象王宗鼎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之一。而他的哥哥逃婚,答案不言而喻,一定是王宗鼎了。

劉文竹欣喜不已,當保鏢找到劉文竹的時候,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回去了,然後大哭大鬧起來,說自己是得知王宗鼎逃婚了才走的,自己丟不起那個人,自己不想活了雲雲。董麗拎著雞毛撣子指著她就說:“你當你娘真是傻?就你們父女兩人聰明?就算小鼎逃婚,也是和你一起分別逃婚的,什麽你丟不起那個人。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否則老娘抽你三十鞭子讓你晚上睡覺只能趴著睡,知不知道?”劉文竹害怕老娘,只好老老實實了。

但是這件事鬧得王茂如和劉哲哭笑不得,王茂如發電報給劉哲道歉,劉哲也道歉自己教女無方,然後約定十月份回來的時候,強制性讓兩人訂婚下來。

到了十月份,劉哲帶著妻子和女兒以及兒子和幼女一家五口從阿拉木圖回到首都,而王茂如讓幹兒子董淮清去淞滬將王宗鼎親自抓了回來。王宗鼎還不服,王茂如說:“你訂了婚,明年我就讓你轉學到軍校,否則你就慢慢等著吧。”這才讓這批小烈馬暫時安靜了下來。

王茂如和劉哲等人談得倒是熱情至極,在浦繼的插科打諢下,五個老兄弟便把親事定下來了,訂在華歷五年八月八日舉行大婚,屆時王宗鼎十八歲,劉文竹十七歲。

王宗鼎擡起頭問道:“爹,你沒問我意見呢。”

王茂如瞪了他一眼道:“好吧,小家夥,你是同意呢,還是不反對。”王宗鼎郁悶不已,其餘人忍俊不禁,浦繼笑得直不起腰來說:“大哥你多少年沒這麽滑稽了?哈哈哈哈……”

王宗鼎又道:“爹,你不能這樣啊,再怎麽說我也即將成年吧,我也該有話語權了吧。”隨後低頭嘀咕道:“別逼急了我,逼急了我,我就,我就……”當然,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人家大人們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說什麽,而且他的威脅對於九尾狐王茂如來說,一點價值也沒有。王宗鼎嘆了口氣,俗話說得好,有一個聰明的爹是很省事兒,但是有一個聰明的爹卻也有很多煩惱,自己耍賴肯定被看穿,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

這個爹,威脅不成啊……

不過坐在王宗鼎身邊的劉文竹倒是聽得清楚,頓時心中一氣嗔怒起來,什麽意思?老娘是長得不如意還是品行不咋地?你王宗鼎就算是大總統的兒子又怎麽了?不還是一個紈絝子弟嗎?我為了我爹忍辱負重也就罷了,你倒是矯情起來了,好像和我訂婚將來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劉文竹繼承了父親的智慧和母親的潑辣性格,氣得她的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王宗鼎一腳。

王宗鼎正感慨有個爹做兒子的不容易呢,忽然腳上一陣吃痛,看了看旁邊這個漂亮的不像話但是看起來兇巴巴的小妞,劉文竹也瞪著他,氣勢洶洶。

王宗鼎本著好男不和女鬥的原則把腳挪開,劉文竹向外努了一下嘴唇,右手先是伸出一根中指,然後攥緊拳頭,最後兩手食指交叉,用老北京鬼混的行話就是,咱哥倆出去出去練練單挑唄。

王宗鼎好氣又好笑,怎麽這姑娘連北京黑話都會,這都什麽妖孽啊。便借口去廁所不再理會這位姑奶奶,而劉文竹見他出來了,以為他應戰了,便也趁機找借口出來了。

兩個孩子出去,做家長的就更放肆了,五個老兄弟也是難得一聚,反正正事兒也談完了,大家就敘敘兄弟之情吧。浦繼又跑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趙增福、趙佳誠、米少柏和何安定,一個訂婚宴成了敘舊宴了。

王宗鼎撒完尿之後便跑到外面松林邊上納涼,十月份的首都晚上還是很涼快的,只是蚊子多了一些,王宗鼎一邊趕蚊子一邊等著劉文竹來想要有事和她商量。當然,這件事自己來說有點難以啟齒,那就是悔婚。本來有一個從來算計別人未被人算計的爹就夠可以的了,自己的一切都被他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他不想連自己後半生婚姻都被父親安排好——那樣自己還是個人嗎?跟被豢養一輩子的畜生有什麽區別?

“我要做我王宗鼎,我不只是王茂如的兒子,我有我的生活。”王宗鼎仰望璀璨的星空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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