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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6章 淞滬之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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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歷元年(即西元1928年)11月17日,遠在朝鮮半島的日本陸軍在金川與韓國覆國軍展開了一場超過六十多萬人的大規模會戰,參戰雙方為韓國覆國軍二十八個軍總計四十一萬人,日本陸軍集中了八個師團五個獨立旅團總計二十四萬人。

此前在11月13日四支部隊組成的赴朝參戰軍已經悄悄地進入了韓國,赴朝參戰軍總司令即號稱人屠子的【第】九集團軍軍團長張鑲武,而他的副手則是在國防軍有吳蒙之稱的劉植達。

現在的劉植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王茂如戲稱為白字將軍的劉植達了,他已然從陸軍大學肄業——額,是的,是肄業,因為他的外語和數學成績著實太差,陸軍大學校長又是人人都討厭並且資歷與任元星、祝永泉和蓋天久一樣深的盧方,自然不會因為他不合格的成績給他頒發畢業證。

其實盧方並不是沒給他機會,他甚至給了劉植達七次補考機會,但很可惜全部未過,最後盧方毅然決定給劉植達一個肄業證。畢業評語上盧方寫著:劉植達,具有恒心與毅力,不輕言放棄之典範。劉植達看到這番評語之後氣的差點擼袖子要打校長去,但也只能想想,要是他打了校長,好嘛,國防部一準撤了他。

赴朝參戰軍的由四支部隊組成,分別是國防軍第1山地師(劉山勝部),國防軍第4山地師(白崇禧部),第68步兵師(白順子部),第69步兵師(李清逸部)。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消滅日軍,而是將日本人拖在朝鮮的群山之中,因此東北方面軍總司令任元星對他們並沒有準確的作戰要求,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戰術要求,那就是日本人不能打過鴨綠江。

然而因為漢奸的出賣,張鑲武的赴朝參戰軍剛剛調到鴨綠江邊,便被日本人獲悉消息,因此日本陸軍立即決定對韓國覆國軍執行決戰。

日本陸軍終於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能量,金川會戰此役也被稱之為日韓之間的決戰,他們妄圖打通朝鮮通道,把朝鮮當做跳板,包圍華國(中國)東北方面軍【第】五集團軍,隨後解救被圍困在關東州的兩個師團和關東軍。更重要的是通過迅速消滅對手,讓國內認識到日本陸軍的作用。

與華國大總統王茂如大權在握,獨裁治國不同的是,裕仁盡管通過各種手段逐步取得權利,可掣肘頗多,陸軍部,海軍部,財閥,政黨等相互制約也在制約著裕仁的一切,每個組織都通過各種方法與手段為自己爭奪利益。

17日韓日金川會戰開始,雙方在金川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展開生死搏鬥,韓國覆國軍總司令金九屢敗屢戰依舊鬥志昂揚,不過一天的戰鬥下來,讓他失望的是四個軍被打散了,四個軍被日軍全殲,兩個軍居然主動投降了。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韓國覆國軍這支草草創立,肆意擴張,用土地交換了武器彈藥的臨時部隊,被擊敗了。

同日,為了支援韓國覆國軍與日軍作戰,華國東北方面軍調集了兩個轟炸師對金川會戰中的日本陸軍進行轟炸,用大量的汽油彈燃燒彈和炸彈阻斷了日軍的追擊,這才避免韓國覆國軍受到重創之後潰敗,金九也有時間得以收攏部隊,為韓國保留了火種。

華國空軍遠程轟炸師再一次空襲了日本本土,把剛剛重建的日本凈國神廁再一次給燒沒了,並對日本的各大民用工廠也開始了攻擊,導致諸多日本民眾傷亡。此時日本各地也有人感染瘟疫,但因為冬季的氣候原因,疫情擴散並不快,也沒有引起陷入狂熱的日本人的重視。

日本海軍第三艦隊留下四艘驅逐艦和四艘掃雷艇在金山衛海灘外,保持著海軍炮火支援外,其餘的作戰軍艦全部掉頭直撲華國海軍主力。

日本第三艦隊如此大膽是因為華國空軍對第三艦隊的轟炸並沒有給他們造成更大的損失,很顯然他們無法理解為何福建東海空大戰會給第二艦隊南遣支隊為何戰敗,在向海軍參謀部的報告中還調侃了一下第二艦隊南遣支隊作戰不利。

但他們升起用於觀察的航空氣球很快就被華國空軍給擊落了下來,天空之中盤旋不斷的華國空軍成了日本海軍的大麻煩,也導致他們成為了瞎子,漫無目的地尋找。但得益於糟糕的冬雨天氣,在華國空軍損失了兩架偵察機之後,終於將所有飛機暫時撤回到了後方飛行基地進行飛機保養和維修,同時躲避天空中的雨層。

松了一口氣的日本海軍第三艦隊並沒有找到華國海軍主力艦隊,似乎華國海軍出了長江口之後就消失了一般,為此日本海軍第三艦隊決定派遣潛艇前去尋找華國海軍艦隊。

到了17日晚間,天氣越來越糟糕,雨越下越大,尤其是華國華北方面軍士兵迎著雨,作戰的時候不斷有雨水撲在他們的臉上,似乎老天爺在幫助日本人一樣。【第】十集團軍司令趙慶下令暫時停止軍隊進攻,鞏固防線,同時撤下傷員,輪換作戰部隊。

對面日本戰壕裏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可是後勤不及的壓力讓他們失望之極,很多當初熱血青年都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整個淞滬地區都籠罩在冬雨綿綿之中,持續的降雨降溫讓日本登陸軍數萬部隊日經艱難,為了應對寒冷,日本人幾乎砍光了所有能看到的樹木枯草,甚至把登陸艦沖到了岸上做防禦工具和禦寒的房屋。數千名受傷士兵跑到海灘旁請求返回日本治療,但遭到朝香宮鳩彥親王的拒絕,勒令他們為天皇而戰。

很多日本士兵不願意殉葬,現在還遠遠不是二戰時期裕仁取得大權在握,利用篡改之後的武士道精神控制國民的時期,在財閥的控制下,日本的一些國民甚至瞧不起軍人。甚至發生軍人去酒館被人趕出來的例子。如果不是華國對日本本土的狂轟濫炸導致日本國民氣憤難當,現在的日本人還真不願意作戰。

戰場上因為糟糕的天氣的原因,雙方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相互射擊,難得地詭異平靜了起來。

華國軍方主動向日本遠征軍提出要求,要求他們立即投降,遭到日方拒絕,但雙方達成協議,夜間派遣非戰鬥士兵到雙方交戰區域運回屍體。

於是一具一具的屍體被擡下去,犧牲的士兵被運送到了後方位於松江縣佘山山腳下的陣亡士兵榮歸堂中等待火化。數千市民默默地走到榮歸堂來,在道路的兩旁擺著花圈,花圈上寫著感人肺腑的對聯。

可惜的是,再感人的對聯,也喚不醒犧牲的軍人。

“這就是戰爭啊。”剛剛成立不久的杜氏文化集團總裁杜月笙坐在轎車裏,看著一具具在裹屍袋裏的屍體被擡入榮歸堂中,無奈地感慨說。

在他的身邊坐著淞滬州眾議員曹昶,也是一位老資格的革命者,因為早早地與民黨劃清了關系,成了覆興黨在淞滬州的眾議員人選,隨後水漲船高,成為上海灘有名的政治家和活動家。所謂的政治家和活動家,無非就是誰有眼光在投機取巧中占得先機,曹昶絕對是其中翹楚之一。

“杜老弟如此多愁善感,可不多見啊。”曹昶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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