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自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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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外宣稱是錢良生的妻子,生活上有了很大的方便,可是,我依舊不能忘掉賀翔。

輾轉好多天後,趁賀鞅睡著,我鼓起勇氣回到曾經居住了一年多的地方,想要去找賀翔。

來到他家門前,我卻遲遲不敢進去。在外面等了足足三個小時。

我看到賀翔開車出來了,可是依然沒有勇氣去叫出他。他也看到了我,停下車來:“你的心裏終究還是沒有我。這麽長時間,說走就走了,一點信兒也沒有。或許吧,你真的沒有愛過我。既然如此,你來這裏幹什麽?”

聽到他的話語,我知道。孩子的事情尚未解決,他對我的誤會依然存在。

“何翔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之所以一氣之下離開,是因為你媽媽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相信我。我竭盡所能想要讓賀翔相信我。讓我們留下,讓孩子回到自己的親生父親身邊。”我沖動的想要一下子解釋清楚。

“你真當我堂堂賀總就是一個酒囊飯袋嗎?如果你真的愛我,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你會在這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帶著孩子跟了別人的姓。”賀翔惱怒的說著:“我真是小看你了,我原本以為,我可以愛你,可以給你足夠的愛和包容,而你身邊並不缺乏像我這樣的人,我以為你的生活有我會不一樣,而你,和誰在一起都會幸福。”

“可是,你現在回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麽,都現在了,全世界都知道您和您的寶貴的兒子是錢良生的妻子和兒子。你還來這裏騙我的感情,你何必呢?”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錢良生是後來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他很喜歡賀鞅,也很照顧我們,賀翔,賀鞅真的是你跟兒子……”我急切的解釋著,想讓賀翔知道真相。

“好了,別說了,你走吧!你回你家去吧,你去找你的兒子和老公去吧。”何翔不由分說的上了車。熟悉的勞斯萊斯在我身邊擦肩而過,如同一陣狂風席卷而去,瞬間看不到了蹤影。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留到嘴裏,苦澀的味道暗示著我的遭遇,曾經有多少愛,現在就有多少恨吧,賀翔一定傷透了心,而我,這麽長時間始終沒有放下去想他,也沒有停止過愛他,賀翔卻一直沒有相信過我。他也不相信孩子是他的。那我留下來還有什麽意義?沒有必要再糾纏賀翔了。

我還是去美國繼續當我的錢夫人好了,我回到在國內居住的別墅,收拾好東西,準備和錢良生道別,然後去國外,永久也不回來了,這座放不下的城市,早就沒有愛我的人,我又何苦在這裏讓自己的痛苦無限制放大。

我任何時候都沒有比此刻更加堅定過,我去到公司,找到錢良生的辦公室剛準備推門進去,通過透明的玻璃,我看到了錢良生和管媛,我下意識退了回來,到玻璃窗戶的後邊。

管媛得意的說到:“錢總,您真是我們十分重要的合夥人,只要您能穩住陳佳和賀翔的兒子,我們日後就可以用他們來擊垮賀翔。”

“還是管小姐有能耐,當年,賀翔的勢力滲透了方方面面,大街小巷,您仍然能把他兒子的鑒定報告給悄悄換掉,要不是您根基做的好,我也沒有辦法接近陳佳和賀翔的孩子,所以說呀,您才是大功臣。”錢良生滿滿的都是諂媚。

什麽,當初兒子和賀翔的鑒定結果竟然也是管媛搞得鬼,她怎麽可以這樣,曾經的好閨蜜竟然這樣在我背後插刀,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我的心一陣陣苦澀,一陣陣瓦涼,究竟自己是有多瞎,才能和管媛那樣的人做了這麽久的閨蜜。

我更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傻子,怎麽就能相信錢良生那個混蛋呢,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憑什麽會有那麽些什麽總就能看上我。

不行,我的去告訴賀翔這個天大的陰謀,賀鞅真的是他的孩子啊。

我小心翼翼的後退了幾步,深怕錢良生他們看到我。

“錢夫人,您怎麽不進去?”錢良生的秘書在我身後尖尖的嗓門說到。

辦公室的錢良生和管媛的說話聲一下子戛然而止,緊接著,他們從辦公室出來了。

“夫人,你來了,怎麽不進來呢?”錢良生從未對我笑的這麽陰險過,還有一絲絲勝券在握的意思。

我知道我進退兩難,即便我現在大聲呼救也沒有用,他們不會去報警,或者,這裏要都是錢良生的人的話,那我豈不是白費力氣,我這麽命大,或者可以進去打探更多他們要對付賀翔的伎倆。

“看到你們談話,沒好意思就去,怕有什麽不方便。”看著他們的笑,我的內心告訴我,一定要見招拆招,將計就計,有什麽大不了,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呀,他們難道敢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做點什麽嗎?

回到錢良生的辦公室後,管媛順手把窗簾拉住了,錢良生也放開了音樂,音樂聲音大到可以淹沒我們每一個人的聲音,甚至是我們一起的吵吵嚷嚷。

管媛沒有耐住寂寞,最終先開口說話:“佳佳,你又落到我手裏了,其實,我也不想動你,你我是你的閨蜜。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幫過我,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卷入到我的戰爭中一次又一次愛上我要對付的人,這一次我竟然拿你個你的兒子作為誘餌來對付賀翔。我都覺得我是一個人渣,可是,這件事情我也必須要做,賀翔,我一定要他的命,而你,對不起了。”聽著管媛假惺惺的說著一堆沒有用的廢話。

我的心早已涼透了,這座城市沒有一點值得我留戀的地方,這個世界也沒有,上天對我竟是從未仁慈。

“我不知道,賀翔究竟和你有什麽仇,你們認識不到兩年的時間,你們的生活沒有一點兒交集,你為什麽要對賀翔下死手,為什麽?”我不由的擔心起賀翔,盡管現在的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或許,這就是愛吧,由不得我們嘴邊瞎說,內心的想法才總是真實的。

危機的時刻,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人,自身都難保還想要保護的人,一定是自己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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