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發現路棲吃東西秀秀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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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藥就跟要他命兒似的,蹙著眉閉著眼,一粒一粒地慢慢吞下去。

任牧在一旁看得心焦。

“小夥子,你是怕吃藥嗎?”

“恩。”

“男人!怎麽可以怕吃藥?趕緊的,跟哥學學,一口氣兒吞下去,再喝一大碗熱湯,一下就過了。”

路棲看了看手裏還剩下的兩粒藥,跟下了什麽重大決心似的,塞在嘴裏,猛灌一碗熱湯。

任牧“嘖嘖”兩聲,“算了,你小子這算是沒救了。走吧,既然藥都吃完了。”

我和路棲表示讚同。

吃了飯,時間還早,三個人都顯得有點兒無聊。

任牧讓我提議去幹點兒什麽,我搖頭,沒想法。

路棲沈默了半晌,幽幽地說道:“我們去放手炮吧……”

“……”

“……”

這回換我和任牧無語了。

感冒病毒是進腦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曉得用什麽炮來形容炮最合適。

所以用了個詞“手炮”

不要想歪了

思想邪惡一點

我很任性的

☆、10)是魔鬼的步伐

在沒想到更好的娛樂節目之前,我和任牧決定暫時采納路棲的意見。

放手炮就放吧,總比聽任牧嘚吧嘚吧來得愉快。

雖然,自打我上了初中後,就特討厭在街上遇到那什麽小鬼,沒事兒就往你身後扔手炮,嚇你嚇個半死。

三個人走到了C幢外面的大馬路,隨便找了家雜貨店。

任牧走上前問:“老板,你這兒有手炮嗎?”

老板搓手,“有,你要哪種?”

“給我來五盒大號的。”

“好嘞。”

任牧轉身,看向我,“燦燦,你要哪種。”

我抽了抽鼻子,說道:“老板,我要煙花棒,十根。”

“……”路棲微醺。

“我擦?”任牧一副“我驚呆了”的表情,“任燦燦,你也太給我丟人了。多大人了,還玩煙花棒。還是說,你跟以前一樣,怕手炮?”

我涼颼颼地瞅著他。

呵呵呵……

你特麽真的不怕我掐死你麽?

任牧有點兒怵,扭頭嘿嘿笑了一陣,摟住路棲的肩,說道:“兄弟,可是你提議來玩手炮的,你不會也不敢玩吧?”

路棲咳嗽了兩聲,看向老板,“老板,我要五盒手炮。”

“哪種?”

“恩……”看了眼任牧,又看了眼我,最後還是淡然地說道,“要小號的就可以了。”

“……”

“……”

任牧臉都要抽搐了。

這個時候放肆大笑,會被任牧用手炮給“炸”死吧?

買了好手炮,任牧問:“去哪兒玩?”

我沒什麽想法,“反正不要在這大庭廣眾下玩就是了。”

來來往往還是有行人的,嚇著小孩就不好了。

“去我家後花園吧。敞亮。”路棲提議道。

我和任牧思考了下,妥。

於是三個人就往路棲家走,也近。沒幾分鐘就到了。

路棲開了門。側身讓我倆進去。

沒鞋套,也沒拖鞋。

我擦,這還是人住的屋嗎?

路棲摸了摸鼻子,“不用換鞋了,直接進來吧。”

任牧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既然路棲都不介意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屋子大致規模和我家差不多。

寬敞,東西也一應俱全。

就是沒點兒人氣兒。看起來他父母也不在家。

路棲打開後花園的門和燈,努了努嘴,“過來吧。”

我應聲走過去。

我擦!

這叫後花園?

光禿禿地什麽都沒有好嗎?

就是一片光滑的瓷磚地。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終於知道他為啥讓我們來這兒放了。

路棲不知道從哪兒搗騰出一把打火機,遞給我。

我接過,點燃煙花棒。

視線有點兒暗,但點燃這個,看著蠻好看的。

任牧擦燃了手炮,扔在遠處。

一個接一個。

“砰——砰——”

路棲也開始放手炮。

然後此起彼伏。

“砰——嗶——砰——嗶——”

原諒我還是太年輕了,依舊不明白這玩意兒究竟有什麽好玩的……

無聊地蹲在門口,時不時舞動兩下煙花棒,然後滿耳朵的“砰嗶砰嗶”……

放完兩盒,路棲也覺得有點兒無聊,走過來和我一塊兒蹲著。

我擡眼問他:“怎麽不放了?”

“恩,無聊。”

“哦。”你特麽終於覺得無聊了。

不過……那一個人擱那兒放炮,放一個就狂笑一次,仿佛很熱鬧很好玩的任牧,是什麽情況?

瘋了?

放到一半,任牧轉過身來,笑著看著我倆,道:“你倆咋在那兒蹲著,過來啊,一起放炮。”

我直接扔給他一個白眼。

路棲也搖了搖頭。

“我擦,”任牧不快地走過來,一把拖起路棲,“你倆幹啥呢?搞得跟兩口子似的,行動要不要這麽一致?”

我懶洋洋地站起身來,“我不玩。無聊。”

任牧瞪向路棲。

路棲沒了辦法,只好陪任牧把炮都給放完。

放完了炮,任牧滿意地走過來,一副賊兮兮的樣子。

我挑眉,“爽了?”

任牧點頭,“爽了。”

“好玩?”

“恩,特好玩。”

嘖,真是個弱智兒童。

任牧摟著路棲,“放了炮,接下來做什麽?這個點還早。”

我指了指客廳的電視,“要不看會兒電影?”

任牧點頭,“可以,看鬼片吧。”

鬼片?

我擦!

路棲聳了聳肩,表示沒意見。

“二樓有家庭影院,效果還不錯。”

我擦,還家庭影院?

我先撤了行嗎?

任牧嘿嘿笑,點了點頭,“行,就去二樓看鬼片。燦燦,沒意見吧?”

“呃……哦……”

都是我提出來的我怎麽好意思說有意見?

兵分兩路,路棲上二樓開機器,我和任牧把一樓的零食拿上去。

瞅準機會,我對任牧說道,“那什麽,好像沒飲料了,我去買吧。”

說罷,轉身就準備開溜。

“嘿嘿,”任牧從身後扯住我的衣帶,笑得別提多邪惡,“不缺飲料。我剛問了路棲,飲料就在冰箱裏呢。還是你最愛喝的果汁哦。”

我擦……

我轉過頭來,看著任牧。

任牧這貨,肯定知道我有點兒怕看鬼片,笑得一臉的陰森恐怖。

任牧攬住我的肩,邪笑道:“走吧,老妹兒,上樓去。我來拿飲料,你就別費心了。”

我擦!

這貨絕壁是故意的!

沒了辦法,只能佯裝淡定,慢騰騰地走上樓。

路棲已經開好了機器,正把沙發上的東西給收拾了,留下正中間的沙發來坐。

視線好……

我擦,好你妹。

路棲瞅著我上來,努了努嘴,“坐唄。”

我特麽知道,你閉嘴!

先讓我腳不那麽抖再說!

“嘿嘿,”任牧也上來了,“都好了?恩,這窗簾拉開幹嘛,看鬼片嘛,就得要這個氣氛。”

哐嚓,窗簾關上了……

心如刀割。

“燈開這麽亮幹嘛,有屏幕的燈就夠了。看鬼片嘛,氣氛很重要。”

任牧賊笑著,把最後一點兒光亮給關了。

媽媽咧!

這是在逼我上絕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不久在部門裏

被這首歌輪回了好久

然後洗腦

時不時就怒吼

摩擦摩擦

遇到個音樂節去看了

有龐麥郎 他唱歌的時候 人都朝舞臺湧

整個畫面太驚悚了 全是人頭

矮點兒只能看屁股了

導演介於中間 看肩看腰

現在想想 也是蠻危險的

所以說

小孩子不要湊熱鬧

小心被屁股夾成兩瓣 :)

☆、11)你換沐浴露了

窗簾拉上了燈光了,屏幕的光一閃一閃地。

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抖啊抖。

等等——

嘿嘿。

我靈光一閃,瞅著任牧,“把燈開開。路棲怕黑你不是知道嗎?”

“我擦。”任牧發出失策的懊惱。

路棲頓了頓,“開這個燈吧,只有茶幾會亮。”說完,啪嘰,開了。

我僵硬地轉過身看著路棲,“你不是怕黑嗎?”

路棲撕開一包零食,“哦,這個還好。主要是沒人空曠的地方比較怕。”

“……”

任牧嘿嘿一笑,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老妹兒,待會兒怕的話,就求我,我保護你,怎麽樣?”

哦?求你?

我冷笑,一個拐肘直搗他胸口。

只聽一聲悶哼。

任牧應聲倒地。

K.O.

Yeah!

老娘就算嚇尿,也特麽撒在你頭上,絕不會求你!

“你們要看什麽?”既然要裝淡定,那就幹脆點兒。

路棲聳了聳肩,表示沒主意。

“既然要看鬼片,”任牧揉著胸口,果斷選擇坐路棲旁邊,“那就玩大點兒。看點兒出了名嚇人的,怎麽樣?”

路棲沒意見,我……

我特麽也沒意見!哼!

最後選擇的是《咒怨》……全球恐怖片排名第一,是在《午夜兇鈴》之上的日本經典鬼片。

大晚上的,就三個人,黑燈瞎火的,看什麽鬼片嘛!

沒辦法,只好撕開零食,掩飾下我的不安與慌亂。

路棲坐我旁邊,淡淡地奶香味兒不停地往我鼻子裏竄。

不知道我是被嚇傻了還是腦子抽了,竟然默默問了一句:“你換沐浴露了?”

“……”

“……”

路棲有點兒怔。任牧是直接被驚呆了。

“哦……哦。”路棲扭過頭來看著我,有點兒不知所措。

任牧滿臉黑線,一副“你不是我妹你不是我妹你個色狼滾開”的樣子。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我默默往沙發後面縮了縮,離路棲又靠近了點兒。

路棲轉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看你妹啊。

不過電影才剛剛開始,我的腳你特麽抖什麽抖!

還有那什麽電影音效。

你特麽這麽好幹什麽?

此時方恨膽子小啊。

任牧倒好,電影一開始,便時不時回頭咧嘴沖我笑。

嘖嘖,這笑容。真特麽想脫下鞋直接印上去。

電影開始二十分鐘,我的手腳已經開始冰涼。鬼哭狼嚎開始了……

我擦!

鬼!

好恐怖的臉!

我擦!任燦燦閉眼閉眼!閉眼就不恐怖了!

可是……

我擦,眼瞼好像僵硬了……

路棲在我身邊,動了動手,往前挪了挪,厚實的羽絨服袖子剛好幫我把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咦?

真的看不見了。

鬼哭狼嚎結束了。

他把手一伸,拿了袋零食,轉身放在我懷裏。

我呆呆地看著他。

這貨是發現了?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又往他那兒挪了挪。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只要一到特別嚇人的地方,路棲的袖子就會鉆出來,然後牢牢實實地擋住我的視線,一點兒縫隙都不帶留的。

有時候不小心還能看到點兒東西,我也會自覺地挪挪位置,把他當做安全屏風,擋住一切妖魔鬼怪。

第一部看完,任牧整個人都驚呆了,零食一包都沒吃完。

反觀我,除了手腳冰冷之外,倒是臉色正常,腳也不抖了。

就是莫名地心安啊。

任牧睨著我,上下打量,狐疑地問道:“你覺得不恐怖?”

我擡頭,不屑地看著他,指著大屏幕,“這種騙小孩兒的玩意,也只有你這種智商的人才會覺得很恐怖。怎麽著,被嚇壞了吧?要不要我疼疼你啊?小牧牧?”

呵,跟我鬥。

路棲聞聲,扭過頭含笑看著我。

呃……

有點兒心虛。

我避開他的目光,塞了一口零食到嘴裏。

任牧懷疑地看著我,挑釁道:“第一部不算多恐怖,一共有六部呢,咱們接著看,怎麽樣?”

“好啊。”我擡高下巴,盛氣淩人地接下戰帖。

我這……我這不是還有路棲嗎?

路棲轉過頭來瞅著我,笑容更大了。

我咧開嘴,僵硬地笑了笑。

我擦,怎麽感覺那麽糗呢。

任牧說到做到,立馬搜出來第二部,放下零食,做出跟我一戰到底的表情。

我冷哼一聲,不屑地把頭轉了過去。

路棲默默不說話,伸手拿了點兒我袋裏的零食,塞在嘴裏。

“……”我瞅著他,咬住下嘴唇。

好吧。

把零食袋往前挪了挪,方便他拿。

我……我可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別老小瞧我。

路棲偏頭看著我,悶聲笑。

笑?

誰準你笑了?

不準笑!

我鼓起腮幫子,瞪大了眼,盯著他,眼神示意:不!準!笑!

他不為所動。

我擦!

我露出我尖利的兩顆小虎牙,做出咬人的姿勢,再笑!我咬你哦!

他笑容更大了。

我擦!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不會咬人嗎?

我放下零食,瞇著眼,伸出手,準備揪住路棲的臉一陣狂捏的時候——

任牧的臉在旁邊被放大了。

啊?

我擦!

我和路棲同時轉過去,被嚇了一大跳。

“你倆在幹嘛?”任牧一臉迷惑,挑眉,“調情?”

調情?

我和路棲同時擡起手,一巴掌拍在任牧臉上,不約而同地說:“調你妹!”

然後默契地轉身,一個拿零食,一個繼續吃零食。

誰都不搭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情人節

對此單身狗不想說什麽

所以存好了章節預發

不上網不用手機不刷朋友圈不看微博

每逢佳節倍傷心

如此優質的 美女+才女為何找不到男朋友

至今是全球第一大未解之謎

讓我一個人吃個屎冷靜下

☆、12)明人不裝暗逼

就這樣,三個人連看了兩部《咒怨》。

第二部放的確要比第一部嚇人,任牧看得是膽戰心驚卻又津津有味。路棲跟看第一部的狀態差不多,可能是因為我的關系,不是很投入。

我倒是樂得清閑。

一包接著一包的零食,哢擦哢擦好滋味。

整個場子就只聽見我愉快的吃零食聲。

中途任牧不快地瞪了我一眼。

我還以一個俏皮的鬼臉。

咋了?不爽?

不爽還是得受著!

很快,第二部放完,饒是任牧也受不了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眼睛都快酸掉了。這麽晚了,燦燦,我們回家吧。”

我放下零食,歡快地起身,站在沙發上。

投降了吧!認輸了吧!現在知道會挨打了吧!

“我不,任牧,我們留下來把六部都給看了吧?”欠打的笑容。

任牧苦著臉,“姑奶奶,我困了。你就別折磨小的了,小的知道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道您老膽子這麽大。您就放了小的,讓小的回去睡覺吧。”

我偏頭,冷哼一聲,伸出食指,在任牧面前晃悠,“No……你這叫做,狗眼看人低,明白?”

“是是是,”任牧這時候只能由著我胡鬧了,“大小姐,能隨小的走了麽?”

我清了清嗓子,站直了,“你應該叫我娘娘,稱自己為咱家。”

“行,”任牧豁出去了,“娘娘,能隨咱家走了麽?”

“恩……”我看了一眼路棲,“移駕吧。”

然後坐下來,穿鞋。

任牧傷腦筋地拍了拍路棲的肩,“瞅著沒?知道了吧?有這貨在的一天,我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就沒見過這麽愛欺負哥哥的。”

我欺負你?

“任牧,你別老說瞎話。剛才是誰想嚇我的?又是拉窗簾又是關燈的。你那賊心我是不想說出來,不跟你計較還真當自己技高一籌了。那我們就接著看啊。”

任牧總是有本事逼我把懶得說的話都給說出來。

“我哪有想嚇你啊姑奶奶,這不是覺著這樣比較有氣氛麽?你這明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別假了任牧,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你打小幹過的缺德事兒還少了?打小各種稀奇古怪的嚇人玩意兒突然放我跟前還少了?我就是從小被你嚇大的!”

“放屁!我才是廈大的!”

“任牧你——”怒極攻心,怒極攻心,任燦燦你要冷靜,冷靜,“任牧你別逼我,我現在就去給爸打電話說你欺負我人,讓他回來收拾你。”

“這都幾點了你還給爸打電話,能懂點兒事嗎任燦燦。別一老有事就去煩爸,不知道咱爸一分鐘幾百萬上下嗎?又影響睡眠又影響第二天工作狀態,要不是瞅著你是親生的估計早把你給扔糞坑裏了。”

“爸才想把你扔化糞池!”

“是嗎我——”任牧突然反應過來,情況有點兒不對,立馬收住。

路棲……有點兒尷尬。

不對,是很尷尬……

沒見過這麽能毒舌的任牧,也沒見過這麽話多這麽“活潑”有生氣的我。

“呃……”路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算了,我不跟你吵了。”任牧決定不在別人眼跟前丟臉了。

“誰特麽想跟你吵,誰要跟你吵了。我說得每條每項都是事實。不服來戰,怎麽著?”

我是已經習慣了,從我上小學三年級開始,這種家庭大戰每隔三天就會發生一次。

剛開始我媽還會在旁邊勸,讓我倆別吵了。

後來……幹脆在旁邊計時,看看我倆究竟能夠吵多久。還時不時翹著二郎腿,做個筆記,說是以後寫點兒東西還有個素材。

反正既然要跟任家兄妹交朋友,就要早日習慣任家兄妹的相處模式。

一般不怎麽溝通,要是哪天溝通起來,那就是操家夥的大事兒了。

比如現在。

“任燦燦,你別在外面丟人了。趕緊回去了。”任牧一臉的嫌棄。

“你個當哥的天天沒事兒就以欺負妹妹為樂,還好意思說我丟人?你的臉皮呢?你早就不要了是吧?貢獻給國家安全局研究防盾了吧?”

“我擦!任燦燦你!”任牧憋紅了臉。

算了,他忍。

畢竟是自己家的妹兒,這點兒小事,他一個大男人,還是能忍的。

“姑奶奶,走吧……”不多說了,直接動手。

“餵任牧你放開我!有種來戰!別動手!”被任牧直接抱起來扛在肩上的我,用力地揮動地雙手雙腳,也無可奈何,“路棲,救我,救我!”

路棲尷尬地搔了搔頭,跟在我哥後面,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任牧!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都快哭了。

尼瑪要是這樣被任牧擡出去,我特麽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嗚嗚……

“任牧,你放燦燦下來吧,”路棲看不下去了,“燦燦,你跟你哥回去吧,很晚了。”

嗚嗚……

好,回去就回去。

“任牧你放我下來,我跟你回去。”我不甘心地說道。

任牧冷哼一聲,緩緩地把我放了下來。

路棲見狀,趕緊湊過來,搭了把手,防止我磕著碰著摔著。

真是個好娃。

我撅嘴,憤憤地瞪了任牧一眼,理了理衣服,第一個沖了出去。

任牧嘆了口氣,拍了拍路棲的肩膀,沈聲說道:“別見怪。她……腦子不太正常。我們就先走了。你早點睡。”

“恩。”路棲沖門外的我揮了揮手。

我沒看到,光是看到任牧那張臉了,立馬撅嘴,冷哼一聲,扭過頭。

“沒禮貌。”任牧冷哼。

“你說誰沒禮貌了?”

“你說我說誰?要不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說你,那麽激動幹嘛?”

“我擦任牧你太過分了!”

“我怎麽過分了?”

“你就是過分……”

“……”

一路上爭吵不斷,誰也不肯讓誰。

天下之大,也只有任牧有這個本事,能把我逼成這樣。

而路棲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關門,看著我和任牧漸漸變小的身影,勾唇,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感情真好。

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到底愛不愛我 :)

不愛我 就幫我做封面

愛我 就叫人替我做封面

不謝~

☆、13)願望暫無

回家後,又吵了足足一個小時。兩個人戰鬥力銳減,一個躺在沙發上喘氣兒,一個坐在沙發上喝水。嗓子都疼。

“好了可以了,燦燦,我們和解。”任牧半死不活地說。

“恩……”

同意。我也沒力氣跟你折騰了。

“睡了吧燦燦。”

“恩。”

“晚安。”

“恩。”

晚安。

世界晚安。

第二天起來,任家兩兄妹又生龍活虎了。

總是得這樣吵吵,才能夠證明我倆是親兄妹。

下午,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路棲又來了。

我懶洋洋地幫他開了門,順便去廚房幫自己和任牧泡了杯花茶,清火潤嗓。

路棲戴著口罩,說話甕聲甕氣的。

“打球?”

任牧拍了拍他肩膀,“感冒不打球。上樓看比賽去?”

“好。”立馬同意。

我擦,留下端著兩杯熱開水的我!

沒辦法,茶都泡好了,不能浪費我心血不是?

上樓,猛力一腳踢開游戲室的門。

“砰——”

路棲和任牧詫異地瞅著我。

我面無表情地把泡好的茶放任牧桌上,還有給路棲端的一杯熱開水。

“哦……謝謝。”路棲似乎有點兒接受不了我這麽粗暴的方式。

詫異個屁!

廢話!換做是你,你兩只手都拿著水杯,怎麽溫柔地開門啊?

用舌頭舔開?以為我蝙蝠俠啊!

任牧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路棲,你來的時候吃藥沒?”

路棲頓了頓,“沒。”

“幹嘛不吃?”

“忘了。”

“燦燦,你去拿點兒藥給路棲吃,不然總好不了,還打不打球了。”

“哦。”我瞄了路棲一眼。

跟我哥呆著吧,總有一天會被他煩死的。

涼颼颼地瞅了任牧一眼,面無表情地走下去,給路棲配好了藥。鑒於路棲這貨不太會吃藥,又太能喝水,我又接了杯溫水上去。

又是一腳。

我擦,我剛剛出來的時候關門幹嘛啊我。

“藥。”手遞過去。

路棲接過,甕聲甕氣道:“謝謝。”

“快吃啊,我監督著你。”任牧在一旁嘚吧。

我懶得聽,關了門就下樓了。

看了一個下午的電視,晚上的時候路棲自然還在家裏吃。

媽一吃過晚飯,就讓路棲和任牧別老呆在家裏,別老看電視玩游戲。

“年輕人,一點兒朝氣都沒有,天天蹲在家裏守著電腦電視,像什麽樣子。坐姿又彎腰駝背的,像個糟老頭似的,你爸都比你看著英挺。”

Blablablalalala……

念叨完任牧和路棲,親娘歇了口氣。

不知為毛,正在洗碗的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年輕人,就該多出去走走。走走走,任燦燦你離開廚房,別老跟個家庭主婦一樣,沒事兒往廚房跑,這才多大年紀就一身油煙味兒,一點兒女人味兒都沒有。”我媽嫌棄地瞅著我。

任牧偷笑。

路棲抿嘴勾唇。

我擦。

我瞪著路棲,你敢笑?

路棲默默地把頭轉了過去。

我靠!

這是我親娘嗎?

我是在幫你啊!我是在體恤你啊!我是讓你別那麽辛苦,幫你洗碗啊我擦!

一分鐘後。

我,任牧,路棲。

三個被潮流的親娘嫌棄的年輕人,穿好了鞋,就站在家門口,商量要去玩些什麽來展現一下年輕人的活力與朝氣。

路棲提了幾個方案,都被我和任牧一票否決了。

而我只想去看電影,也被任牧一票否決了。

任牧想了想,“走吧,我們去買孔明燈放。”

我擦!

孔明燈?

任牧你不對勁吧?你不是這麽細膩浪漫文藝的啊!

路棲聳了聳肩,表示沒意見。

既然他都沒說什麽了,那我也懶得再說了。

小區外面就有賣孔明燈的,看起來是大學生出來勤勞致富的。

我們買了三個,賣家還送了我們一人一只那種五毛一只的彩筆。

“在孔明燈上寫願望,飄得越高,願望就越可能實現哦,”事實證明,賣家是個萌萌噠的主兒,“因為飄得越高,離上帝就越近,上帝看見了,就會幫你實現哦。”

我擦……

我是來買開心的,不是來買惡心的。

少吃辣條多吃.屎行嗎?

任牧也有點兒無語,付了錢就拖著我們撤了。

三個人選了小區外邊比較空曠的一塊兒地,就開始各自“搭建”自己的孔明燈了。

我雖然不怎麽愛動手,但動手能力還不錯。

先寫了自己的一個願望,然後很快就把孔明燈撐開,把蠟塊按了上去。完成了,便悄悄地挪到了任牧的身後,想瞅瞅這貨寫的什麽。

“希望LOL升級更快,打怪更厲害。”

我擦,竟然不是關於蘇櫻姐的。

我要回去告狀。

挪挪挪,走到也已經弄好的路棲身邊,瞄了一眼他的孔明燈。

我擦!

很大的兩個字:暫無!

任牧拖著他藍色的孔明燈過來,正好瞅到了路棲孔明燈上的兩個大字,瞬間表情變得很覆雜。

“呃……你寫的這個?”任牧指著“暫無”倆大字兒。

路棲抽了抽鼻子,“恩。”

“好吧……”感覺任牧有點兒接受無能,側身看了眼我的,“燦燦,你寫的什麽?”

“多領紅包,多賺錢”?

“我擦……”看了看我的,再看了眼自己的,任牧頓時覺得自己太不實際了。

任牧苦著張臉,“還能改嗎?”

“……”無語。

我從任牧身上摸出剛買的打火機,先點燃了路棲手中的,再點燃了我的。

最後把打火機扔給任牧自己點。

孔明燈最開始飄飄蕩蕩搖搖晃晃的,光亮像隨時要熄滅一樣。但最終還是乘著晚風,像螢火蟲一樣,揣著希望,一股腦兒地飛向我們快看不到的地方了。

新年嘛,新年新氣象。

這個晚上,還是過得挺美好的。

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 LOL這段

僅此先給所有

有玩LOL的男票女票的人

別猜了

導演沒有

導演單身狗

好了

沒什麽事

我就先掛了

有事就燒個紙吧

☆、14)跪著也中箭

放完了孔明燈,我和任牧一塊兒送路棲回去。

跟往常一樣,路棲家還是黑燈瞎火的,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像是一直都沒人住一樣。

我吸了吸鼻子,給路棲揮了揮手。

他看著我,然後也揮了揮手。

任牧拍了拍路棲的肩膀,“早點睡。走了。”

“恩。”路棲低聲應道,隨即手插在包裏,走了進去。

三秒後,整棟別墅大亮。

終於像個有人住的地方了。

第二天,路棲沒來。我猜應該是感冒不打球的原因。第三天,他也沒來。第四天第五天,還是沒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

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想問任牧,還是特麽的問不出口。

搞得好像我和路棲真特麽有點兒什麽一樣。

然而,不習慣的不止我一個人。

親娘也不習慣了。

飯桌上,她瞅著吃得正香的任牧,奇怪地問道:“路棲這幾天怎麽沒來找你?感冒加重了?”

任牧夾菜,“感冒加重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為什麽不來了。”

母上一個筷子敲在任牧頭上,“你還學會跟我賣關子了?”

“哪敢啊媽,”任牧叫苦,“你不得讓我喘口氣兒接著說嗎?再說了,我這不是按照你問的如實回答的嗎?”

“別老跟我貧嘴,”親娘不吃這一套,“知道就趕緊說,不知道就別嘚吧。你這性格不知道像誰!”

太後,您老太高瞻遠矚,太尼瑪有道理了。

真特麽想跟你麽麽噠。

任牧無辜地揉了揉腦袋,“他出國了。”

“出國了?”母上驚了,“出國幹嘛?去玩?這春節得多擠啊,為了什麽啊這是。”

“什麽啊,人家是出國過春節。”

我擦!

我被這強大的邏輯給震得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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