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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明人不裝暗逼

作者:從川

文案

主持人:今天我們有幸請到《明人不裝暗逼》的拍攝組,大家掌聲歡迎。

任不長(zhang):大家好,我叫任不長,在這部劇中飾演女主角任燦燦。

任我行:大家好,我叫任我行,在這部劇中飾演男主角任牧。

路很長:大家好,我叫路很長,在這部劇中飾演男主角路棲。

咪咪:大家好,我叫咪咪,在這部劇中飾演女二號米怡。

任性:大家好,我是導演任性。

接下來是主持人提問環節。

Q1:拍攝完這部劇的感受?

任不長:這部劇非常輕松愉快,導演人很好,教會我很多。(微笑)

任我行:這部劇非常好看精彩,導演十分有才華,讓我增長了見識。(微笑)

路很長:導演不錯。

咪咪:導演人超級超級好哦,對我們超級超級好哦,不舍得讓我們吃盒飯,就天天讓我們自己出去吃哦。而且導演眼光也超級超級好哦。

任性:我自己很不錯。(一本正經)

主持人:……(果然大家都是裝逼小能手啊)

為了保證節目的真實性,我們把導演送進了一個封閉空間,在裏面他單獨接受采訪。

Q1:現在說說你們的感受吧。

任不長(嫌棄):導演就是個傻缺,不知道挑的什麽劇,心裏獨白全是尼瑪的臟話,一點兒文化素質都沒有。臥槽!

任我行(憤怒不滿):導演就是個蛇精病,挑的什麽破劇,我酷雅的個人氣質全部被顛覆了好嗎?演的那是什麽破角色!

路很長:導演不好。

咪咪:我X!導演那是什麽鬼?能吃麽?如果不是還在錄節目,我早就把導演那貨物理閹割了,留他到現在?呵呵噠。

主持人:大家的評價都很中肯。

今天的節目就到這兒,我們下期再見。(若有所思,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攝像頭關閉。(管他的,關門再說)

任性:我X!怎麽一個采訪人員都沒有?人呢?放我出去啊!讓我出去!

**這是一個抽風文,輕松愉快,歡迎入坑。

**每天1 or 2 更。更文時間基本上在晚上21-22點之間。

**歡迎大家踴躍留言,我每一條都會認真看,更歡迎長評來襲。

**再啰嗦一句,寫作不易,盜文同學請自重。

**專欄滿地打滾求包養

內容標簽:天之驕子 天作之合 甜文 俊傑

搜索關鍵字:主角:任燦燦,路棲,任牧,米怡 ┃ 配角:田覓等 ┃ 其它:甜文

☆、1)平地一聲雷

今天是高二上學期的最後一天。

班主任“光明頂”盡職盡責地在講臺上嘚吧寒假註意事項。我懶散地靠在板凳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光明頂沒別的本事,就是嘚吧得行。

過了半晌,對面教室傳來一陣歡呼聲。

高二(2)班放假了。

米怡:“我靠!”

30秒後。

後面教室傳來歡呼聲。

高二(4)班放假了。

米怡:“我X!”

60秒後……

整條走廊都發出了歡呼聲。當然,除了高二(3)班。

米怡忍不住小聲抱怨:“我擦光明頂是準備講到什麽時候!還讓不讓人放寒假了我靠!”

我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

“任燦燦你真沒節——咦,快看,路棲。是路棲。”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我瞄了一眼米怡瞬間提了兩個色度的臉,無奈。

“他有什麽好看的。”

“拜托,校草欸校草欸!”抓住我的手,死命兒搖晃。

我X!

“米怡——”不對,班上突然好安靜,擡頭,“米怡……光明頂瞪著我們的……”

“光明頂算什麽玩意兒哪有我們家路棲重……重重要……你剛剛說什麽?光明頂瞪、瞪著我——”米怡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光明頂修煉已久的絕世武學——一陽指給打中。

粉筆呈現完美地拋物線型,擊中武渣米怡。

“米怡!任燦燦!你們倆!等會兒大家都走了,你倆留下來把教室衛生打掃了!”

一陽指過後,光明頂慣用招數——獅吼功。

“是……是……”米怡焉了。

我都懶得說她。每次一看到路棲,活像幾十年沒見過男人的六十歲婦女。隨時一副“我要沖上去撕碎你撕碎你”的樣子。按照米怡的話來說,這貨簡直帥得她合不攏腿。

是,你也別合了。

半個小時後,偌大的校園估計也只剩我倆了。

我用掃把隨便掃了掃,米怡去打濕拖把了。再把窗戶關一關,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困得不行,我坐在桌子上,米怡剛好進來。

我擦!這貨為毛又是一副春光滿面的樣子。

“燦燦,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因禍得福了。”

我挑眉,“你又看到路棲了?他也被罰掃?”

米怡嬌羞地掃了我一眼,忸怩說道:“才不是呢。人家剛才被光明頂點名的時候,路棲就站在走廊上跟人說話。他好像看了我一眼欸。”

恩,果然比我說的還無聊。

“米怡,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覺。”

“燦燦,”米怡撅嘴,扮可憐,“你就陪人家拖完地嘛。人家一個人呆在教室,好孤單好寂寞好無聊哦。”

我擦你拖個地你無聊什麽啊。無聊就用舌頭舔幹凈啊。

盡管如此,我也懶得拒絕她。

“唔。”

“燦燦,”米怡諂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哦。”我斜睨她一眼。真不屑。

“燦燦,我昨天看了個帖子。細數整個西南各大高中的校草,我發現,還是只有我們學校校草最帥。果然,也只有路棲能夠名副其實。哎,真不知道其他學校的女生是怎麽想的,那麽醜的人怎麽還可以是校草啊。我要是在那些學校,分分鐘跳樓去了。”

米怡拖完第一排,擡頭望我。

“燦燦,你覺得呢?”

“唔……”我瞄了她一眼,“還好……”

你去跳樓,我倒是不反對……

“任燦燦!”米怡扔下拖把,“你不要太囂張哦!”

我X!你才是不要太囂張好不好。

“幹嘛?”我都懶得搭理她。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知道啦,你有你哥,你哥那麽帥的,肯定覺得這個世上的男子,都還好啦。不過路棲不比你哥差啊……又高又帥,穿衣服又好看……”

自動消音。

我都懶得評價她眼中完美的路棲。

就沒見對方梳過頭發,每天都亂糟糟的。偏偏還被稱作為“淩亂美”。是,這又是放蕩不羈愛自由。

至於任牧。

估計愛慕他的女孩子見到我媽拿著拖鞋追著他跑的畫面,就會明白我的感受了……

“燦燦!我拖好了,我們走吧!”

姑奶奶,你終於拖好了。

花了半小時回到家。任牧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下樓。我掃了他一眼。

剛起。真好。

“老妹兒,你回來了,剛好,幫我從冰箱拿點兒吃的。”

我穿好拖鞋,面無表情地看著任牧穿著邋遢的睡衣,懶散地躺在沙發上。

我說你都走到客廳了,自己去拿吃的會死嗎?

“拿去!”扔一大包零食在他臉上,我坐在沙發上,“又睡到這個點才起?”

絲毫不介意我的粗暴的任牧翻身坐起,撕開零食,“恩。媽呢?什麽時候回來?”

“六點。”你特麽都回來十幾天了還不知道老媽幾點回來?真想用棒子捅死你。

“哦。放假了?”

“恩。”

“作業呢?”

“書包裏。”

“恩。裝好。我拿給大鬼。”

“哦。”

大鬼是他同學。清華高材生。不過家裏比較貧困。其實我哥這人也不賴,心思也挺細膩的,不好直接幫助人,每次都把他的寒假作業拿給大鬼。現在自己上了大學了,就把我的寒假作業拿給大鬼做。自己這幾個月的生活費都給大鬼當工錢。

我也樂得清閑。

不過,我跟我哥的溝通方式就這樣。聊天從來不會超過五分鐘。不是你“恩”過去,就是我“哦”過來。媽常說我倆沒有親兄妹該有的熱情。

我擦又不是談戀愛要熱情幹嘛。

不過我和我哥看電視幾乎不溝通不說話。是有點兒怪怪的,要不還是跟他說兩句好了,以免又說我跟個鬼似的。

撅嘴,瞄了一眼任牧。

手又大!又每次一抓一大把全塞嘴裏!腮幫子全鼓起來像個松鼠似的!還咬得哢吱哢吱響個沒完。

臥槽算了不想看到這貨……這貨不是我哥。

十分鐘,搞定完五包大零食,這貨直接用手抹嘴唇。

我懶得說他的邋遢。直接扔一包紙在他臉上。

任牧接過,擦了擦手和嘴,起身,“我去洗澡。大概過幾分鐘我一個朋友會過來,你幫我開下門。讓他進來坐坐。”

“哦。”

我擦別人都要來了,你就知道要去洗澡了,早幹嘛去了!我是要睡覺的人!

腹誹完,淡定地拿出遙控器。

最近有什麽好看的電視劇嗎……哎真無聊……

“叮啰……叮啰……”

門鈴響了。

我扒了扒頭發,淡定地開門。

恩……淡定……

我了個擦!路棲?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幫我捉蟲,找毛病。

更加歡迎大家手賤收藏~

不勝感激。

☆、2)任燦燦你怎麽看

“你找誰?”面無表情問出口。

那什麽,能不能抽死這個裝比的自己……

路棲手插在運動服的包裏,抽了抽鼻子,“找下任牧。”

“哦。”面無表情地側身,“他在洗澡。他讓你先進來坐坐。”

路棲抽了抽鼻子,“哦。”

我從鞋櫃裏拿出一雙鞋套給他。

懶人必備。

每次來人脫鞋太麻煩。

阿迪達斯的灰色外套,灰色運動褲,還有AJ的籃球鞋。

不動聲色地打量完畢。

這貨穿得……的確比任牧這貨好看。

就沒見過有人能夠把阿迪達斯綠色的熒光外套配個PINK的緊身訓練褲還穿個新百倫的熒光騷包鞋……我都不想說什麽。

任牧你也是蠻拼的。

腹誹完,該是盡地主之誼的時候了。

“同學,你坐吧。”指了指沙發,當然,繼續霸占幹凈的拇指沙發。

長條沙發是任牧的領地。

“哦,”掃了一眼放得亂七八糟的零食袋,“恩。”

估計路棲也不是愛搭話的人。我也是。

所以,這麽亂的地方你就坐著吧我懶得說讓你換地兒了……

這孩子也是個挺靜的人。見我沒什麽要搭話的意思,自顧自拿出了手機,戴上耳機開始聽歌,玩游戲。

五分鐘後,哥套好了他的戰服走下樓。

“路棲,你來了。”

路棲沒搭理他,繼續玩游戲。

呃……這麽尷尬的畫面我還是當做不知道好了。恩,這個電視劇不怎麽好看轉臺。

任牧把浴巾放在茶幾上,拍了拍路棲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幹嘛不理我。”

誰想理你……

路棲摘下耳機,茫然地看了一眼任牧。

任牧笑著摟著路棲的肩,“帶作業了沒?”

路棲點頭,從肩包裏拿出一疊卷子。

原來耐克的肩包能裝這麽多東西奶奶個熊我也要去買一個……

“燦燦,你收拾下等會兒一起給大鬼。”

“哦。”我點頭。

大鬼你也是慘,領幾千塊錢的工資就要把我哥周圍所有有寒假作業的人都承包了……

“走吧,嘿嘿,去打球。好久沒和你玩了,球技進步沒?”

打球?

路棲擡頭道,“帶球。”

哥起身,走到鞋櫃面前,用腳一勾,他的寶貝籃球隨之出來。

“走吧路棲。”

“恩。”

哥一邊穿鞋,一邊想起什麽來,擡頭喚我,“燦燦,等會兒媽回來,你跟她說下我去打球了。大概六點半就回來。還有,我兄弟也在這兒吃,你讓她多煮點兒。”

“哦。”

在這兒吃?餵我說哥,你別那麽隨便好不好!哦不對,路棲你別那麽隨便好不好!

路棲站在門口,抽了抽鼻子,淡淡地說:“我回去吃吧。”

“回去吃?吃什麽?外賣?別老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還不幹凈。以後我在家的時候,你都跟我一塊兒在我家吃吧。”

路棲抽了抽鼻子,沒搭腔。

任牧手搭在路棲肩上,挑眉,笑著問道:“燦燦,你覺得怎麽樣?”

我擦!這關我什麽事?

你不該問問咱親娘的意見麽?她不前兩天還在抱怨自從你回來了每天都得多煮點兒菜了很煩麽?

別逼我!

“呃……挺好的……我哥……恩,怪寂寞的……”有時候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寂寞?

路棲挑了挑眉。

任牧嘿嘿一笑,“我老妹兒說的在理。我是挺寂寞的。她就跟個鬼一樣,你不跟她說話,她一個星期都不帶搭理你的。嘿嘿,走吧,打球去。”

我擦……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六點,老媽準時到家。

“老媽,我哥說他去打球了,他朋友等會兒一起回來吃飯,要你多煮點兒。”

老媽放下包,挑眉,“朋友?男的女的?多大年齡?”

我擦!果然寂寞的不止任牧一個……

“男的……”我要不要告訴她,是我們學校的……

“男的?長得帥嗎?”

媽……我猜米怡是你親生的……

“我們學校校草……”

“校草?校草!可以!哈哈!我準了!”

恩,米怡一定是你親生的……

“哦。他說他們六點半回來。”

“恩……可是家裏面也沒啥菜了。燦燦,你去外面買點兒涼菜回來。”

“哦,好。”正好我想吃鹵鴨子了。

“等等,你別老買你愛吃的。買點兒你哥朋友愛吃的吧。”

我擦!

“我怎麽知道他愛吃什麽……”

“也是哦,”親娘偏頭思考,“那你就多買點兒吧,總有他愛吃的。”

……你是路棲他親娘。

“哦,好……”

即便是這樣,路棲他親娘也十分擔心菜不合路棲胃口,一個勁兒地跟我嘮叨。

然而……事實證明,我娘多慮了。

這貨根本就不挑。什麽別客氣啊盡管吃啊之類的話也沒有說的必要。從我哥那句“動筷子”開始,就狂掃飯桌,碗是一碗接著一碗地添。

任牧倒是很習慣的樣子,反觀我和我親娘,拿著筷子怵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點兒啥比較好。

“呵呵呵……小夥子很能吃啊……”親娘驚呆了。

其實,我親娘是很喜歡路棲的,打路棲一進來,俺哥以及俺都被忽略。滿腦子只有這個長得又幹凈又帥氣的小夥子。

“你叫什麽名字呀?你今天多大呀?在哪讀書呀?住哪兒呀?要多來阿姨這兒玩哦,阿姨做好吃的給你吃。你喜歡吃什麽呀……”笑容之邪惡,我都差點以為我媽的正職是老鴇了。

整個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任牧和我相視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哎……

路棲倒是很淡定,除了一個勁兒地狂夾菜吃飯之外,幾乎沒怎麽回答我媽的問題。

任牧呵呵笑:“他不太愛說話。媽,你也別老問人問題,給人嚇著了。”

不過,當路棲吃第三碗飯的時候,俺娘也沒忍住,得出了“小夥子很能吃”的精辟結論。

任牧有點兒尷尬,用手戳了戳路棲。

路棲擡頭,茫然地看了一眼任牧,又看向驚呆了的我和我媽。

“哦呵呵,媽,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路棲他……他……”猛戳路棲。

路棲抽了抽鼻子,點了點頭,“恩,阿姨,你做的菜很好吃……”

是嗎?

滿桌的菜只有白米飯是我媽煮的好嗎?

我媽回神,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好吃你就多吃點……”

多吃點?我的鹵鴨,我的鹵鴨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內容提要是什麽鬼?

什麽?

沒邏輯?

邏輯是什麽鬼?

☆、3)長得都不太一樣

介於這貨太能吃了,鹵鴨我就吃了個腿兒。所以,我慎重決定,出門買點兒水果填肚子。

瞅著我要出門,任牧這貨湊過來,賊兮兮地問:“老妹兒,這麽晚去哪兒啊?”

我一邊穿鞋,一邊沒好氣地說道:“買水果。”

“哦,”任牧扭頭,“正好,你幫我送路棲回家吧。”

送路棲回家?

我擦他多大人了啊?還要我一介女子送他回家?哥,你腦子沒問題吧。

“對啊,燦燦,既然你也要出門,就送路棲同學回去吧。”親娘不忘插上一腳。

我瞄了一眼當事人。呃……面無表情,沒啥反應。手插在包裏,抽了抽鼻子,慢吞吞地走過來,脫下鞋套。

你也……你也太不客氣了吧。

路棲先我一步,站在門口,一副等人的樣子。

我擦,是個男人的話現在不該是“哎喲不用了”“讓一個女生送不太好”之類的臺詞嗎?

為什麽他的臺詞就是,沒有臺詞!

沒了辦法,只好學他抽了抽鼻子,往外跨一步。

“砰——”門,瞬間闔上。

行,任牧你牛。

不過,兩個話不多的人在一起會怎麽樣?

因為家裏小富,所以住在別墅區。有個特點,人少且環境好。環境好之必備條件就是,路燈得幽暗幽暗,像鬼燈似的,路得彎彎曲曲,像毒蛇似的。

他沒說話,我也不說話。各自沈默。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

這貨又要開始聽歌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沒說話,又放了回去,抽了抽鼻子,偏頭問道:“你去哪兒買?”

“C幢前面。”

“哦。”

“……”

又過了一會兒。

“你也是一中的?”

“恩……”

“我沒見過你。”

“……”呵呵你一臉。幹嘛要你見過。

“你也高二?”

“恩。”

“哦。”

再過了一會兒。

“你高二幾班的?”

“三班。”

“哦。”

“……”

他抽了抽鼻子,“我一班的。我沒見過你。”

我知道,您老人家已經說過一次了。

拜托,我幹嘛要你見過啊!你見過我就能多吃一塊鹵鴨嗎我靠!

“哦。”

這個時候沒有一個We chat的微笑的表情感覺真的表達不出此時此刻我高冷的心情啊!

“你媽媽挺漂亮的。”

“恩。”當然,打小逢人便被誇“你媽咪怎麽這麽漂亮”。親娘屬於範冰冰那種,漂亮得特張揚特顯眼。

美就美得妖嬈嫵媚,美就美得女人味兒十足。

跟其他因素無關。

“任牧也挺帥的。”

“哦。”我是不得不承認任牧這貨長得不錯,繼承了我媽所有的優點。瓜子臉,外國人般的高挺鼻子,性感的嘴唇。眼睛隨我爸,又大又長又有神,賊亮賊好看。

唯一的敗筆就是,這貨是個男的。

要是長在個美女臉上,絕壁禍國殃民的角色。

“恩……”深思熟慮的口吻,“你跟他們長得都不太一樣。”

“……”

呵呵。

呵呵。

呵呵。

我、跟、他、們、長、得、都、不、太、一、樣?真想呵呵這貨一臉。

你這意思我像隔壁老王?

說我長得醜直說無妨好嗎?拐彎抹角顯語文水平高嗎?

真想脫下鞋印你一臉阿迪達斯!

“你像你爸。幹凈秀氣。”抽鼻子,看向我。

我迎上他目光。

嘖嘖。這貨還長得真幹凈。

我別過目光,這回不搭腔。

那什麽,哥們兒,天地良心,我建議你下次誇人的時候,別老繞這麽大一圈子。這圈子都能繞地球兩圈再打個蝴蝶結了。要是脾氣不好的早板磚伺候了。

恩,暫且當你在誇我吧……

“唔……”

你特麽又要說什麽?真特麽想叫你閉嘴!

“水果店到了。”

“咦?哦。”還真到了。

果然吐槽的時候,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買了兩斤龍眼,五斤雪梨。我喜歡吃龍眼,任牧這貨喜歡吃雪梨。

其實吧,路棲這娃也是個好娃。我在買水果的時候,乖乖地站在一邊兒,不亂瞄,不搭腔,不亂發表意見。

更不會像任牧這貨總愛嚷嚷著什麽“別挑了挑來挑去還不就那麽個質量快走吧天冷著呢你不累嗎”。

或者是“哎喲你怎麽也會討價還價還挑三揀四的了跟媽一個樣兒青年期都沒過直接邁入老年期了嗎老妹兒”。

再或者是“挑那麽多你是豬你是豬是豬嗎這麽重好難提考慮下我的感受行嗎老板記得分成兩個袋子裝我倆一人提一個袋子”。

嘖,連打的哈欠都有股娘娘腔的味道。

沖著路棲這麽好的表現,勉強可以原諒他之前誇我的事兒了。

付了錢。

“閨女嘞,東西好咯!”老板熱情地把水果提過來。

路棲長手一伸,接過兩袋水果。

“唔……”我擡頭望著他,“路棲同學你……”

這樣不太好吧。主要是你這要回家了待會兒還得讓我一人提回去啊我哭!

路棲抽了抽鼻子,說道:“走吧。”

“恩?”我疑惑地望著他。

這個地段正好打車。走哪去?還真得我把你送到家門口啊?

他沒搭腔,徑直往C幢入口走。

雖然疑惑,但我懶得問。全當他要送我回去吧。

別說,這小區燈可真像鬼火。一閃一閃的,不帶亮。

我搓了搓手,還沒來得及多思考兩秒。路棲就停了下來。

恩,就在C幢A棟別墅門口。

我疑惑地望著他。

路棲抽了抽鼻子,“我到了。”

恩?

什麽?

等等——

讓我捋捋。

我哥說,讓我送他回去,因為我剛好要去買水果。

所以——敢情我倆住一個別墅區啊。

臥槽!

這點距離你丫也要人送?

我驚呆了。

被他發現了。他摸了摸鼻子,伸手把水果遞給我,解釋道:“我怕黑。”

雲淡風輕地說,我怕黑。

好,這個好。從沒見過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能夠如此淡然地將“我怕黑”這種話說出口。換做是米怡,一定分分鐘笑出翔。

“哦,哦,哦……好。那我走了。再見。”接過水果,轉身。

“恩……再見。”

哈哈哈,這貨怕黑?

不行了,我這深藏了十七年的姿勢,就在這短短幾個小時內被漲穿了。

突然感覺,今天送他回家這一趟,來得值!

☆、4)牧牧和棲棲

回到家,任牧剛洗完澡出來,頭發濕噠噠地還在滴水。親娘已經上三樓看起了電視劇,好像今晚《俺的親娘在哪裏》要播出了。

為了避免沙發被任牧這貨打濕,我只得懶洋洋地從櫃子裏拿出幹凈的浴巾,遞給他。

眼神示意,幹嘛不拿浴巾擦幹?

任牧心領神會,“我的那條還濕著。我不知道多餘的浴巾放在哪兒。”

真是個強大的理由。

我睨了他一眼,把目光放到電視上。

又是足球實況。

懶得讓他換臺,我盤著腿,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怎麽會跟路棲認識?”

任牧拿了一個雪梨,用刀麻利地削著,“怎麽,你也認識他?”

“哦,他是我們學校校草。”

“噗,校草?”任牧笑出聲來。

果然是兄妹……對於這種事情,反應都一樣。

我淡定地睨著他,“恩。比你帥。”

你當年都能是一中的校草,憑嘛別人不能是?

“哎喲,笑死我了。路棲這種低調得能埋在土裏的家夥都能被發現?”

什麽叫做低調得能埋在土裏的?

你確定你的好兄弟聽到了你這個比喻不會打你嗎?

我懶得糾正他。

“啊。很多人喜歡他嘛,自然就火了唄。”

“也是,”一口咬下小半個雪梨,“你說的也有道理。路棲這家夥的確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反正看著就是帥。”

我勾唇,“什麽時候你也會誇人帥了?”

這貨不是打小就一直嚷嚷“全世界我最帥”嗎?

任牧不搭理我,啃完一個雪梨,攻克下一個。

“暑假在廣場上見人鬥牛,裏面有他。我手癢,就去切磋了下,然後發現聊得來,又在一個小區住,就成了朋友,交換了電話。後來,他幫了我一個忙,我也幫他一個忙。上回國慶回來,又一塊兒去鬥牛。一來二去,就成了好哥們兒唄。”

“聊得來?”

我還真不信。

就路棲這聊天能力?

要麽不說話,要麽一開口就能把人給氣死。

還聊得來?

我瞇著眼,看著他。

任牧不快,“幹嘛?不信?”

“不信。”

“其實他這人是挺不愛說話的,但說什麽都……都讓你覺著在點子上。自然就聊得來了啊,男人之間,聊不聊得來不是看話多與否,而是看思想觀點還有見識是不是相當的,契合的。你個小屁孩你不懂。”任牧不屑地嘖了一句。

小屁孩?

真是呵呵,好像你那位至交跟我同齡吧。也是小屁孩?

哦,我懂我懂,你們是忘年交嘛。

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哦,呵呵。”起身,走人。

“餵……餵就說你一句就生氣了?老妹兒,老妹兒……”見我沒反應,放棄,抱怨道:“嘖,女人就是小氣吧啦的,一點兒胸襟都沒有。”

勞之有胸,也有bar。你說說哪兒沒胸襟了?

哼!

今天!沒錯,就是今天!我也要體驗一把下午起床的感覺!

以前任牧還在讀高中的時候,我倆只要擱在星期六星期天,下午三點之前隨你怎麽摁門鈴,絕壁沒人理你。就算我醒了,也懶得開門。任牧呢,是睡眠太好,怎麽叫都叫不醒。

不過這回出乎我意料了。

下午三點多起床的時候,這貨竟然已經穿好衣服了。

“燦燦,起來了?”

廢話。

我懶得哼他。

“把你那頭理理。亂得跟雞窩似的。做我任牧的老妹兒,別天天搞得跟丐幫出身的似的。”任牧嫌棄地看著我。

“要你管。”

“做老哥的都懶得搭理你這臭德行。等會兒媽回來記得跟她說我和路棲去打球了。晚上多弄點兒菜,路棲在家吃。”

“哦。”我掃了他一眼。

路棲在家吃。

說得就跟路棲是他媳婦兒似的。

為了完美地表達任牧的心意,我把原話告訴老媽了。

老媽也覺得怪怪的。

“路棲在家吃?閨女兒,不是媽腐啊,這句話聽起來是不是怪怪的?”媽摟著我,嚴肅地問。

我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說你哥那女朋友,該不是蒙我的吧?”

恩,很有可能。

我再度點頭。

我親娘激動了,“那我可得好好做幾個菜,給路棲吃。嘿嘿,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個甜甜,讓你今夜好睡眠……”

我擦,親娘,你是打算把路棲毒死嗎?

在我激動,期待的心情之下。晚上六點半終於來了。

親娘還在炒最後一個菜。

路棲呢,今天黑色的阿迪達斯外套,寬松的耐克運動褲,以及一雙經典AJ鞋,黑白的,看起來倒是蠻好看的。

任牧在旁邊映襯一下……

算了這人不是我哥。

反觀我媽,一聽到開門的聲音,跟打了雞血似的,滿面桃紅地轉過身來。

“牧牧,棲棲,你們回來了!”

等等——

牧牧?棲棲?

得,讓我吐會兒先。

顯然,任牧也不太適應這個轉變,楞在原地楞了半天,茫然地扭頭看著我,眼神示意:老媽這是咋了?

我搖了搖頭,裝作不知。

路棲倒是很淡定,輕車熟路地拿出鞋套,仿佛沒聽到。

“別著急,還有最後一個菜,馬上就出鍋了。棲棲,你坐著,媽馬上就——”

“媽?”任牧驚呆了。

“哦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阿姨馬上就炒好了。牧牧,你也坐著,阿姨馬上就——”

“啊?”任牧再次驚呆了。

這回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疑惑,而是犀利了……

我默默地避開任牧,看向正揮動鏟子的親娘。

算了……這人也不是我親媽……

一顆深陷腐海的心簡直不適合在地球生存……

“呵呵呵,口誤口誤,”前一秒還在傻笑的親娘,看向我的同時瞬間翻臉,“任燦燦!你還楞著幹嘛!趕緊幫你哥和棲棲盛飯!”

“哦。好。”我憋笑,默默地走過去,盛好了飯,端到飯桌上。

坐等接下來的劇情。

不管有多重口味有多雷!

哈哈哈。

我已經準備好了刀叉,隨時都能開動喲。

☆、5)藝妓回憶錄

案發時間:晚七點。

案發地點:我家。

案情發展具體狀態:詭異,很詭異,非常詭異。

“牧牧,來,多吃點兒,剛剛打完籃球,消耗了那麽多體力,很累吧?”老媽夾了一片又嫩又酥的裏脊肉到哥碗裏,還不忘嘿嘿一笑。

我能明顯感覺到,任牧的後背已經冷硬冷硬的了。

“媽,我能自己來……”

“媽這不是關心你嗎?來,棲棲,多吃點兒。你還小,還在長身體。孩子嘛,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兒。”一塊兒腰花……

恩……一塊兒腰花。

要對自己好一點哦。

畢竟要用腰嘛。為此,我不得不讚賞地看老媽一眼。

果然是內行!

路棲沒什麽反應,一口咬下老媽放在碗裏的腰花,輕聲說了句,“謝謝阿姨。”

老媽瞇著眼,讚許地看著路棲,越看心裏越開心,越是笑得合不攏嘴。路棲這孩子可長得真好看,人又跟任牧差不多高,年紀又這麽小,也是個校草。

自己兒子眼光真的太好了!

越想越樂,最後忍不住捂住嘴在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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