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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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我一下倒在床上不想動。他拿過一杯水來遞給我:“老婆,累不累?”我接過喝了兩口,放到一邊。搖了搖頭說還好。然後很認真的看著他的迷彩服說:“這是我第二次看見你穿迷彩服。”他臭美的說:“怎麽樣,帥吧!”

我點點頭“想起你第一次穿迷彩服的時候!”他捏捏我的鼻子:“你還說,頭一回見面就把我的衣服剪個稀巴爛,夠狠。”我睨了他一眼涼涼地說:“不狠你就死了。”他突然壞笑起來:“是啊!連塊遮羞布都沒給我留?話說你不是借機占我便宜?”我的臉騰的紅了,使勁錘了他一拳“流氓。”卻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床上好一陣狼吻,然後在我氣喘噓噓時終於放開我壞笑說“剪的好,剪的妙。不過你怎麽老隨身帶著剪刀?”

“哼,你不知道我有職業病麽?”

“嗯,現在知道了。”看著他的鼓起的喉結一動一動的,我突然起了壞心。雙手伸到他腦後勾住他的脖子,嘴巴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他的喉結。他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啞著嗓子說:“寶貝,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再動下去後果自負。”我很聰明住手,這個時候惹毛一頭狼絕不是明智的選擇。

半個小時候後,他帶我下樓參觀營區。只是走到哪裏都“大野狼”“寶貝”之類的戲謔的稱呼。我也從剛開始的極度羞窘到後來的淡定自然。我想厚臉皮大概就是這麽煉成的。

因為過節的原因營區裏處處洋溢著節日的喜慶。在營區裏轉了一圈也沒看到訓練場之類的,問大野狼才知道,真正的訓練基地至少在一公裏外。確實足夠保密。

中午他帶著我到食堂吃飯,剛進一食堂,不知是哪個家夥喊了一嗓子“兄弟們註意了啊!大野狼偕同夫人寶貝駕到——。”食堂裏頓時笑翻了天。大野狼把臉一板:“喊什麽喊,沒見過啊!”立即有人喊:“見過,那是古裝Q版的,今天這是現實版的,不一樣嘛!”大野狼把眼睛一瞪:“就你小子話多。吃完飯領五百個俯臥撐。”

“不是吧,董中隊,這麽小氣!”

“一千!”

“…….”四周傳來一陣哄笑聲。

面對眾多好奇的目光,我面向大家微微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董劍輝的妻子,漫畫上那個寶貝!”反正臉已經丟了,這會也不怕再多一點。沒想到,卻羸來全體的“啪”的一聲敬禮:“嫂子好!歡迎嫂子來特種大隊!”

真是群可愛的家夥。

飯是雪白的大米飯加六菜一湯,我吃的很飽也很開心。晚上八點,應祝晚會開始。有文工團的美女帥哥們表演的節目,也有特種大隊小夥子們自導自演的,還有家屬們表演的。晚會快結束時,大家起哄要我表演節目。眼看推脫不得,心中暗自慶幸不已,還好早有準備。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和大野狼驚喜的目光中,我握著一把葫蘆絲走上了舞臺。吹奏了一首《婚誓》,如雷的掌聲中,臺下一片呼喊:“嫂子,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我便又吹了一曲《月朦朧鳥朦朧》。

晚會的尾聲,優美的華而滋響起。大家紛紛起身,走向舞臺。沒有家屬的小夥子,在臺下看得津津味。大野狼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美麗的姑娘,我能請你跳個舞麽?”我欣然應允。

大野狼的國標跳的極好,至少比我好太多了。我們這一對的加入,令得臺下一片狼嚎:“臥靠,這是要虐死單身狗的節奏麽?”“瞧瞧,董大野狼那笑,忒欠揍了!”

晚會結束後,我們回到宿舍。他抱著我無比高興的說沒想到我老婆還會吹葫蘆絲。我笑說:“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那我豈不是挖到了寶?”

“便宜你了。”

“真不害臊。”他說。

我抱著他笑的很幸福。我沒有告訴他,我的葫蘆絲過了十級,巴烏和竹笛也吹得很好。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大野狼的鋼琴彈的極好,除此外還會說英、日、法和阿拉伯四國語言。和他相比,我真的跟他比不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他已經不見了。床頭上壓著張紙條:“老婆,早飯在廚房的電鍋裏。如果無聊,可以去樓下找大隊長的夫人李嫂子聊天。中午等我回來,給你打飯。”我起床洗漱,然後收拾房間。其實並沒有什麽可收拾的,這裏的一切再整潔不過。

衣櫃裏,無論是軍裝還是領帶都掛得整整齊齊,慰燙的平平整整。內衣褲襪子之類的,分門別類的裝在抽屜裏。鞋子擺在鞋架上,擦的幹幹凈凈。我坐回書桌前,拉開抽屜看到整整一抽屜的獎章和證書。

“XXX年,全軍軍事技能大賽第一名。”“XXX年XXXX事,一等功”“XX國獵人學校優秀學員紀念”“XX國XX年國際軍事大賽勇士獎”……諸如此類,很多很多。我楞楞的撫摸著這些東西好久好久,聽著遠處隱隱傳來作訓時的呼號聲,第一次我真切的感知道,我嫁的男人有多麽的了不起。

次日我要回G市上班,我讓他送我到最近的班車點,自己搭車回G市。這或許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陽歷八月的G市,嬌陽似火,戶外的地面上隨便找一處打個雞蛋上去,十分鐘就能烤熟。這個季節也是婚慶的淡季。G市的一家花藝培訓學校邀請我去做客座講師。我沒答應,不是擺譜,實在是沒那個時間。雖然有星期天,可是想留給他,哪怕有時候只在等待中度過,我也甘之如怡。

嚴小妞兒回G市的分公司辦事,在我這裏落腳 。這麽久不見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晚上我請假去她去酒吧玩。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地方,我更喜歡去優雅寧靜的茶樓,那兒的茶香和古樂會讓我全身的毛孔都放松開來。可是沒有辦法,妞兒喜歡這種地方。很難相信,個性如此南轅北轍的我們,怎麽會成為死黨。有時候緣份就是這麽奇怪。

我大概是今晚唯一一個到酒吧不喝酒的客人。我晃動著杯裏的果汁,望著舞池裏跳正high的妞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一個清越的男性嗓音打斷了我:“蔣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擡頭楞楞的望面前的儒雅的男子綻出一抹笑:“莊總,好巧。”

“我能坐在這裏嗎?”

“當然!您隨意。”

“和朋友來的?”他問。我指了指舞池裏的小妞兒:“在那裏!”他輕笑,看了看我面前的果汁:“你好像不太喜歡這樣的地方。”我點頭:“朋友喜歡。”

“能請你喝一杯麽?”他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搖了搖頭:“不了,我不會喝酒。”他晃了晃酒杯中酒:“你很特別!”

“謝謝!”正當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下屏幕不好意的說了聲“抱歉。”便起身走開。嚴小妞兒從舞池中出來,抓起桌上啤酒一飲而盡。“剛剛那男人是誰,很優質的樣子?”

“還記得上次我去上海參加花藝比賽,住的那間逸豪酒店麽。他好像是那間酒店的總經理。”妞兒的眼睛瞪的老大:“OH’MY GAD,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可是國內有名的幾個鉆石王老五之一,逸豪集團的太子爺。”我便把那次意外的經歷簡單的說了一下。至於太子爺什麽的,好像跟我沒什麽關系。但妞兒羨慕的不行說這樣的好事都能讓我遇到。我潑她涼水,這可是我們一夜幸苦勞動換來的。

妞兒在G市待了三天就回去了。又是一個周末,大野狼從部隊回來。因為七夕情人節快到了,那天是星期三他沒空,我肯定也忙。他決定提前陪我過七夕。吃完晚飯,我們決定去看電影。我在外頭的石椅上等,他去買票。拿回來一看兩張,一張吳京的《戰狼》,一張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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