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人OR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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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他看著染了血的床單,感動的說不出話來。“老婆,我沒想到你還是……”我又羞又氣,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不然你以為呢?”他看著我很認真的說“你長的這麽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我以為你會交過男朋友…….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抱著我說:“我保證這輩子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他不會說假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起床直奔機場。他要帶我回京城老家。我有些緊張,他笑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令我無言以對。位於南國的G市很暖和,雖是正月初春穿一件長袖即可。但京城卻是極冷的。雖然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但一出機倉門我還是被凍得打得了個哆嗦。

這是我一第次來京城,做為一個中國人,我有些汗顏。

他的家在一個大院裏。門口有警衛站崗的那種。我心裏有些覆雜。我雖胸無大志,也知道能住在這種地方的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人。而我卻出生平民之家。董劍輝似感覺到我的猶豫,握緊了我手說“放心,咱爸媽很好相處的。”盡管如此,我還是免不了緊張。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跟著他踏進了家門。一進門就是熱鬧的一堆人等著。他領著我一一認過,老爺子老太太姐姐姐夫還有七歲的小外甥。沒有我想象中的門戶之見,只有無比的熱情。婆婆已年近六旬,拉著我手直笑。大概董劍輝同他們說過我們要回來,所以備了許多的菜。眼下,正在包餃子。我不好意思幹坐著,便幫著一起包餃子。

她們捏的是典型的北方餃子,餃皮上放上餡,四個指頭合在一起一壓就好。我不會,就捏的南方形狀的。一個餃子七個褶,元寶似的極漂亮。婆婆和小姑都很驚奇,說南方不都吃米飯麽,你居然也會包餃子。我實話實說,是上中學的時候在大伯開的酒店裏打暑假工學會的。至於其他的面食,我一點不會。

婆婆說沒關系。以後慢慢學。

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聊天。少不得被追問我們的相識經歷。小姑子拿出手機來,翻出一段視頻。視頻裏一個古裝打扮的美麗女子,正在翩翩起舞,有些熟悉。我的臉轟的一下,紅了。這不是我在那場婚禮上跳的舞麽。小姑子笑著說:“子涵,小輝把這段視頻發給我,告訴我們這個是他老婆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都說是仕女圖上走下來的。”

我紅著臉解釋了這是工作需要。

我的軟軟的南方口音,在他們聽來格外的溫柔。再加上我的職業,他們一致認為我再適合董劍輝不過。後來,某人悄悄告訴我,他看起來很嚴肅的司令老爸,也就是我的公公,給了我十六字的評語“終溫且惠,淑慎其身。之子於歸,宜室宜家。”感謝老爺子給了我這麽高的評價,說實話我很意外。

他的房間不大,卻很簡潔。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他很年輕,很青澀,抱著一顆藍球笑的格外燦爛。方才在客廳,婆婆和小姑子就給我看過,他從小到大的所有照片,甚至告訴我他六歲還尿床的事。某人紅著臉哇哇大叫:“我的親媽親姐,給我留點面子成麽?”

洗完澡,他裹著條浴巾就出來了。我看到他肌肉結實的胸堂,面色有些發燙。

“寶貝,還滿意你看到的麽?”他笑的像個痞子。我輕推了一把:“去你的。”也拿了睡衣進浴室去了。洗完出來,他正坐在床上看雜志,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都是槍械軍品什麽的,全英文介紹。於是掀開被子睡覺去。突然身上一重,上頭壓上個人來。

我羞惱不已,忙動手推他:“快下去,被人聽到怎麽辦?”他笑笑:“沒事。這是樓上,房間的隔音性能有保障。就算被我媽聽到,也沒關系,說不定她正盤算著什麽時候抱孫子呢。”

“你流氓,色狼。”我氣極。

“這話說對了。婚內耍流氓名正言順,警察不管。”

“你…….吾……”“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他說。“憋久了的男人都不是男人,是狼人”。大野狼。

聽說老董家的兒子領了新媳婦回來,第二天前來看看新媳婦的人絡繹不絕,一雙雙閃著精光的眼睛,X光似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我感覺自己成了動物園的熊貓——無處可藏。她們的熱情著實令人難以招架。

第三天,董劍輝帶著我拎著禮物一一回訪。告訴我這個是李伯伯,那個叫張叔叔。這個大姨,那個大媽。

第四天,我終於圓夢了一回。董劍輝帶著我去爬八達嶺長城。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踏著腳下古樸的青磚,放眼望去天地一片蒼茫,北風呼嘯掀起衣袂獵獵,令人生出份別樣的豪情來。他扶著烽火臺的磚墻,面向莽莽大山,眼裏閃過滄桑。我不知他是否透過歷史,看到了千年前的馬革裹屍還,亦或許腳底青磚下哭到長城的女孟姜。

我第一次走過天、安、門,在鮮艷神聖的國旗下留影。亦看到寒風中,守衛天、安、門的武警戰士。第一次走過故宮那巍峨的紅色宮墻,猜想著有多少美麗的女子,曾在這裏投下她們端麗的倩影。還有淒美婉絕的珍妃井,和她同樣淒美的愛情。

七天的假期,轉眼就到了。我們依依不舍的離開京城,返回G市。臨行前,婆婆把她戴了幾十年的老玉鐲子套上我的手腕。我知道,他們真心認同我了。因為董劍輝曾同我說過,這個鐲子是他的奶奶傳給婆婆的,現在婆婆傳給了我。

我們搭乘早班的飛機,回到G機。到家時還早。我娶出京城帶回來的冰凍三鮮餃煮了作午飯。他吃了滿滿了一大盤子,足有五十六個,幾乎是我兩天的飯量。

下午三點,他要歸隊了。臨走前,捧著我的頭,在我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一字一句的說:“記住了。手機要二十四小時開機,這樣我才能隨時找到你。不準夜不歸宿,不準勾三搭四。”我說如果別人勾搭我呢?他瞇了瞇眼,握得雙手關節哢哢響“叫他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他!”我松了口氣說還好。他邪邪的笑了笑繼續道:“我只會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我頓時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G市的天熱的格外早。三月的時候路上的人們已經全部穿上了短袖。這個時候是婚慶和鮮花銷售的淡季,業內選在這個時候在S市舉行一年一度的全國婚慶用品展既鮮花藝術大賽。作為G市有名的連鎖花藝,這樣的盛事,區老大自然是要摻一腳的。於是我很榮興的帶著助手阿遠搭乘列車奔赴S市。

十三個小時的列車,出了站臺,我們都累極了。我毫不客氣的選擇了逸豪國貿這間五星級的酒店,要了兩個單間,送早餐。這裏離會場舉辦的會展中心很近,而且區老大也沒規定我們必須選擇什麽樣的酒店,他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況且這間酒店的安保似乎格外的嚴格,進來時行李都要經過檢查,登記時也要寫明因而何原因入住等。

晚上躺在豪華的大床上,我試著撥了撥某個人的電話,仍然是關機狀態。我便發了條短信告訴他,我到上海出差的事情,以免他突然回家找不到我。一夜好眠。

次日我起了個大早,洗簌完畢,喊阿遠下樓吃早餐。之後打車去了會展中心辦理了參賽的相關手緒。展會要後天才開幕,這會兒展館裏家家都在忙著搭臺布展。我倆還有將近二天的時間可以用來逛街。

我和阿遠都是一次來上海,出了門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我突然想起嚴小妞兒不就在上海麽。於是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在電話裏劈裏啪啦把我好一頓數落,約摸我要來上海也不給她電話,她好去接我之類。然後說你在酒店等我,我半個小時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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