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唐書記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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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新看著陳歡有松口的意向,他連忙點點頭。

今晚為了不被捉回去,不被定罪,他可是連尊嚴都不要了。

“那求人,都必須得有個求人的姿態吧。比如說,求下來什麽的。哎呀,我這個人就是最心軟的。最受不得別人求我的,說不定你試試,能起到一個效果呢。”陳歡淡笑著說道。

馬德鐘兩人都暗笑著,原來陳歡繞那麽大的彎子,目的就是等著唐少新自願跪下來求他啊。

他們兩個人都可憐地看著唐少新了,唐少新好惹不惹,為嘛偏偏惹上陳歡呢?這下子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了吧。

唐少新倒沒想到,陳歡竟然叫自己跪下來求他。

讓他跪下來,那可是莫大的恥辱啊。以後他在陳歡面前,可都是擡不起頭的了。

但是不求陳歡的話,自己又是死路一條。

他心裏都在猶豫著了。也在不停地掙紮著。

跪還是不跪呢?

唐少新還在猶豫著,陳歡倒沒有給他多少機會猶豫。

他就看看遠處笑道,“馬局長,鐘局長,好像你們安排來的車,很快就到了吧。我也不影響你們辦案了。我喝了點酒,有點困了。現在先回去睡個覺了。”

陳歡就提出告辭的意思。

陳歡真的走的話,自己就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唐少新這下子沒辦法考慮太多了。

撲通!

他整個人二話不說,立馬跪在陳歡面前。

洪興的人看到這一幕,他們都洩氣了。

還以為唐少新有多牛b,老爸是市委書記可以很歷害。倒沒想到啊,最後還要向陳歡下跪。

如此一來,唐青松的臉,真的被唐少新丟光了。

“唐少,你幹什麽?你別跪我啊,我受不起啊。”陳歡急忙地說著。

他只是嘴上說著,卻沒有要扶陳歡的動作。

唐少新想哭死的心都有了,他只能低頭滿帶委屈地說道,“歡哥,我求求你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幫幫我吧。”

b~布~b~布~~

就在唐少新正跪在地上,向著陳歡苦苦求饒時。

此時有兩輛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而來。

陳歡看一下車牌號,一輛是高宜市的,一輛是電城的車牌。

應該就是馬德鐘和鐘南山的人來了。

聽到警笛聲,唐少新就像受驚的兔子,他求饒得更頻繁了。

馬德鐘和鐘南山都不理會這邊的情況,指揮著自己的人,把洪興的人分批地捉上自己的車。

等弄好以後,兩個又回到陳歡身邊。

“歡哥,他怎麽處理?”

“要捉要放,歡哥你說了算。”

馬德鐘和鐘南山問著陳歡。

“歡哥,我知錯了。”唐少新這個時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自此至終,陳歡都沒有表過態的,唐少新看著陳歡,心裏都有點發毛。

“馬局長,鐘局長,你們兩個再小看我了吧。我像是那種,會影響辦案的人嗎?防礙司法公正可是一件大罪呢。”陳歡這個時候一身正氣說著。

馬德鐘和鐘南山聽著,他們就明白陳歡的意思。

“行,我車上剛好差一個人,湊夠數吧。”鐘南山向自己的手下一招手,手下立馬跑過來扣著唐少新上車。

唐少新沒想到自己向陳歡跪下求饒,最後還是被扣回去。

他就憤怒地吼著,“姓陳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走著瞧吧。”

可不管他如何喊,最後還是被警察穩穩地扣上警車。

“歡哥,這家夥什麽來頭啊,好像老爸很牛b一樣。”

“就是啊,多次拿他老爸威脅我們。可他又不說他老爸是誰,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假裝的。”

馬德鐘和鐘南山都帶點疑惑地問著。

他們幫陳歡辦事,都得探個底,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得提前有一個準備。

“啊,你們兩個不知道。他老爸是誰嗎?”陳歡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馬德鐘兩人看到陳歡這表情,他們心裏都微微顫抖著。

不消說,他們這次又被陳歡拖著坐在同一條船上。

“歡哥,別逗我們了。”

“就是啊,趕緊說說吧。”

兩個人催促著。

“他叫唐少新,他的老爸叫做唐青松。你們應該認識吧。”陳歡輕輕地笑著。

“啊~~”

“不是吧!”

這次到馬德鐘和鐘南山兩個人嚇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都直接變了。

唐青松他們自然認識,現在他們所屬的市,都歸南海管的,而唐青松就是他們的大老板啊。

他們兩個還真的沒辦法想到,陳歡竟然敢那麽牛,對著南海一把手的兒子下手。

“歡哥,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馬德鐘艱難地咽了一泡口水。

“就是啊。別嚇我,我心血少。”鐘南山臉都變了色。

唐少新可是在他車上啊,這完全就是一個燙手的芋頭。

“我不嚇你們。我是認真的。”陳歡非常肯定地說著。

馬德鐘和鐘南山聽到這句話,他們死的心都有了。

“歡哥,你這們不是害我們嗎?”

“唐青松追責下來,我們承擔不起啊。”

“現在唐少新,都被你們捉回去了,要是這樣子放了他,你們就真的回不了頭了。”陳歡摸摸鼻子笑著。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馬德鐘和鐘南山異口同聲地問著。

陳歡搭著兩人的肩膀笑道,“現在我們就跟唐書記玩一個,猜猜他兒子在那裏的游戲。到時候,上面問起來,你們都說,不知道是什麽一回事,他那邊就不知道了。”

“然後呢?最後唐書記肯定知道的。”

“就是啊,讓他知道我捉了他兒子,那可是死路一條啊。”鐘南山有點顫抖了。

“馬局長,鐘局長,這件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吧。這件案子,必須得加急辦。把他辦成實案,而且誘導相關人等,說出是誰帶領的。到時候人證物證,還有口供。到時候唐青松就有把柄在你們手了,你覺得他還能責怪誰嗎?”陳歡輕笑著。

馬德鐘和鐘南山兩個人聽著陳歡的話,他們頓時眼前一亮。

要是把這件案子辦實了,到時唐青松奈不了他們,他們都是按章辦事。

“歡哥,我明白了。我知道怎麽做了。”

“我現在馬上回去,連夜審。讓他們指證唐少新。”

馬德鐘和鐘南山兩個都是聰明人,都跟陳歡同一條船了,他們就必須跟唐青松對著幹。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覺得陳歡的贏面更大。

馬德鐘和鐘南山兩個人沖勁十足地拉著兩車人離開。

陳歡則在後面抽著煙,揮著手看著他們離開。

唐青松力保唐少新的話,唐少新肯定不用進去蹲多久的。

但陳歡保證,經過這次,唐青松肯定會盯緊唐少新這條瘋狗的,絕對不會讓他再隨便出來咬人。

不過到這一刻,陳歡還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指點賴君宇這樣做的呢?

以賴君宇的智商,不應該能攀上唐少新這種人啊。

唐青松本來是雄心勃勃到南海做官的。

可是他沒想到,南海的情況,比他想像中要覆雜得多。他到南海以後,他都舉步維艱的。

但這都並不影響他的前進,他平日就打著方副省長的大旗,在南海這裏,拼命地拉攏著自己的人手。

到目前為止,唐青松在每個部門,都基本拉攏到自己的人。

雖說還暫時沒辦法跟阮光亮抗衡,但是阮光亮有什麽動靜,自己還不至於落入被動。

同樣唐青松眼下最希望拉到的就是在南海比較中立的暴力機關—公安機關。

說公安機關最中立的原因,無非就是這個部門的老大楊梅,是楊老的人,她一般不會受人影響。

不過楊梅都快往上升了,接位的多數都是汪長遠,所以唐青松最近都在努力拉攏著汪長遠。

只是汪長遠的態度一直很模糊,讓唐青松摸不清頭腦。

還是習慣性地應酬到很晚,唐青松才回家睡下。

可是唐青松還沒有睡下,他就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誰啊?”唐青松問道。

“老板,是我小方啊。”

門外響起秘書方宇達的聲音。

方宇達作為自己的秘書,他知道自己的生活習慣,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吵醒自己的。

唐青松披著一件衣服,他就坐起來說道,“小方,進來吧。”

唐青松說完,方宇達就急匆匆地走進唐青松的房間。

“老板,不好了,出大事了。”方宇達一進來,他就向唐青松匯報著。

在官場這裏,一般的秘書都喜歡稱自己的上頭做老板的。這樣喊著又不失硬,而且雙方又確實是上下級的關系。

“發生什麽事了?”唐青松看著方宇達急匆匆的樣子,他就連忙問道。

“老板,我收到消息。聽說唐少被警察捉走了。”方宇達連忙匯報著。

“什麽?”唐青松聽到這個消息,他就暴跳如雷地罵道,“誰敢捉我的兒子?”

唐青松打小就非常寵唐少新,恨不得把他當成掌成明珠。他雖然知道,唐少新有時候在外面胡鬧一點,但是都沒犯過什麽大錯,所以對於唐少新做的事情,唐青松多數都是采取一只眼睜,一只眼閉的方式的。

當然唐青松對於唐少新的了解,僅限於在省城了。來南海以後,他都很忙,並沒有空理會唐少新的事情。

“老板,我聽說了。好像是警察打黑,唐少剛好在裏面。然後就被捉回去了。”方宇達對於唐少新最近的事情,倒有不少耳鬧的。

比如唐少新最近跟洪興走得很近。

說不定就因為這件事情,恰好被警察掃到了呢。

自然這件事情,方宇達不敢跟唐青松說,這樣說的話,那就是自己在背後打小報告,那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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