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八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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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已經開眼的宇智波們的幫助,戰鬥真的是異常的簡單粗暴,很快眾人便突破了封鎖,成功的接近了十尾的本體。

佐助和鳴人更是充當了戰鬥的主力,一個金閃閃一個紫瑩瑩,大招不要錢似的往十尾的身上扔,把變形不完全的十尾打到虛弱不已,基本上沒了還手的力氣。

我抱著貓咪老師站在結界外,看著這單方面的圍毆,不由有些同情起了這頭獸獸,可惜,再同情我也不可能阻止大家,畢竟立場不同,而且,這十尾也不可能就這麽簡單被滅掉。

攻擊基本都落到了實處,十尾也確實弱到了可以被拖出體內尾獸的程度,見狀,鳴人很機智的放出了自己體內的各尾獸查克拉,與十尾體內的對接起來,準備玩拔河游戲,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鳴人之前曾經走進了尾獸們的內心世界,得到尾獸們友情的他如今很輕易的就從十尾體內分辨出了各尾獸的不同查克拉。

所以,十尾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體內的查克拉被強行拖拽出來,而它也漸漸恢覆了原本枯瘦的外道魔像的樣子。

眼見就要大功告成,我不由的有些欣慰的勾起了嘴角,現在的戰場上,每個人都是英雄,而佐助和鳴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的實力,如今早已超越影級,也不枉他們經歷了這麽多的坎坷挫折。

能夠看著自己的弟弟們漸漸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強者,做姐姐的滿足感也就在這裏了吧……

一偏頭卻看見旁邊金光閃閃的水門也是一副欣慰的表情看著那邊並肩戰鬥的兩人,在鳴人再度用他的得意忍術——嘴遁來激勵大夥兒一起努力拔河的時候,水門的眼角居然流下了一滴淚水。

“玖辛奈,你的期望沒有落空,鳴人他……真的交到了好多的朋友啊……”

我歪著腦袋,帶著“吾家鳴人初長成”的家長心態看著水門,“水門叔叔,你哭什麽呀?鳴人他能夠交到朋友這件事我可是一直都相信著的喲!他缺失掉的來自於父母的愛雖然無法補全,但他的童年有這些同伴,有他的老師,還有我這個姐姐……他自然不會孤單的。”

水門一楞,才微笑著點點頭,“啊……”

正欲說些什麽,他面色卻突然古怪起來,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正被抽走力量的十尾。我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瞇眼看去,卻只看到了十尾頭頂上突然多出來一個微弱的查克拉團。

帶土從神威空間裏出來了啊……

一旁的水門已經瞬間消失,我張了張口,也沒有說些什麽。

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來了斷吧。

#都是扯不清的債#

偏頭準備欣賞一下我最萌的柱斑西皮相愛相殺的現場表演,就見兩人已經把那一片地給推平了一遍又一遍,石塊也基本上被碾壓成了渣渣,估計養兩年就又是一塊好地。

突然,斑大爺原本是藍汪汪的須佐能乎開始泛起金光,正在交戰的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又一次的異變。

“這是……”

要覆活了?

不對,土哥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棄自己的生命來換回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大爺,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親手毀掉這個世界,而不是借他人之手。

而且,我也並未感覺到規則上的松動,貓咪老師也沒有要被送走的緊張感。

瞇眼看向那邊,卻看不太清楚,九尾的查克拉適時地覆上我的眼睛。與水門鳴人體內九尾查克拉同源的力量居然在短時間內實現了視線共享,我不由暗暗給它點了個讚。

那邊,帶土已經被割了脈血流不止的趴倒在了十尾幹枯的身上,但他卻仍舊不改初衷,甚至打算將快要退化為外道魔像的十尾吸收進體內,以期成為人柱力。

然而似乎並沒有那麽容易成功。

先不說他現在的查克拉量還夠不夠控制那麽大一頭尾獸,就光看十尾現在這個幹啦吧唧的樣子,就知道威力沒想象的那麽大。

九頭尾獸已經繞著十尾團團站立,忍者們見狀十分明智的選擇了後撤,畢竟尾獸們的戰場不是吾等凡人可以企及的高度。

尾獸們齊齊張口,九個暗沈沈的尾獸玉瞄準了處於中間的十尾,準備一口氣將它轟成渣渣,再不濟也能讓它趕緊消失在地球上,也省的再給人類添麻煩。

幾息之間,尾獸玉已經離口,卻在將將要接觸到十尾時失去了目標,十尾它……消失了。

×××

這個意外來的是如此突然,以至於眾人都有種被閃了一下子的憋屈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直覺告訴我,這一現象與一旁閃耀著淡淡金光的斑大爺扯不開關系,旁邊二代目瞇眼看向斑大爺的動作也證明了這一點。

正與斑大爺對峙的柱間也有同感,他站在自己木人的頭上,神情凝重的看著斑大爺,“馬達啦,你做了什麽?”

斑大爺不甚在意的看著周身的金光,“不,沒什麽,我只不過是準備要取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

雖然這麽說,但成為了十尾人柱力的人終究還是帶土,斑所以為的輪回轉生術,其實是帶土讓自己變為人柱力的術。

那邊,在猛烈的一陣爆炸過後,帶土從銀光閃閃的雞蛋殼裏脫出,變成了頭上長角赤'裸上身的白種人。

也許是尾獸們大部分都被抽出來的原因,帶土的外形並沒有多大變化,但仍舊能夠活動的十尾給予了他足以匹敵六道仙人的能力——陰陽遁。

然後在一瞬間,我足以抵擋超級尾獸球的結界便被他身周延伸出來的查克拉手掌撕扯成了碎片,無數白色符紙紛紛揚揚的灑了一地。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懵了一瞬,與心神相連的結界突然破碎讓我心頭一陣激蕩,好在耐受力強才沒有吐出血來,但終究還是傷了內腑。

九喇嘛的查克拉十分迅速的擔當起了治療的角色,以期讓我盡快恢覆。畢竟帶著暗傷上陣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在這個療傷的空檔,我便站在高處,努力的分析著帶土的能力和缺點,以求在最快速度內解決這個對手。

效力堪比塵遁能夠快速有效的攻擊,隨時變化的形態讓他能夠靈活的防禦,忍術攻擊無用,體術攻擊速度難以為繼,那邊動手的佐助他們很快便試探出了他的能力,各種應對方式也都有了結果。

算來算去,真正派的上用場的,居然是仙術。

而能夠使用仙術的,只有鳴人及自來也……不,或許還要加上佐助,因為他新找的小夥伴裏,那個叫重吾的大塊頭,可以與他一起,讓他的須佐能乎變成身上長黑斑的仙術須佐。

……好吧,我出場的必要性又降低了_(:зゝ∠)_

看著他們的戰鬥,我略有些疑惑。

帶土其實可以通靈出外道魔像,然後將尾獸們重新收回去,但不知為何,他卻像是在試探著什麽一般,一直都在對鳴人說著一些負能量的話,似乎想要把與過去的他相似的鳴人拉到他的陣營裏,以此來證明自己所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然而,鳴人之所以是鳴人,就在於他對於自己忍道的堅持。無論是帶土在言語上的誘導,還是用忍者世界的黑暗來恐嚇,鳴人依舊是那副堅定堅持堅守信念毫不動搖的樣子。

哪怕是……哪怕是帶土最後通靈出了十尾的本體——神樹,也是一樣。

神樹是十尾的本體,也是最終形態。要達成這種形態,九頭尾獸的查克拉勢必不可少。

然而如今的九頭尾獸全部都在神樹的體外,只有極少一部分的查克拉能夠讓它維持神樹的形態,所以,甫一出現,神樹的樹根便如同藤蔓一般,揮舞張揚著撲向周圍的忍者們。

逃脫不及的忍者們在轉瞬間便被吸成了人幹,全身的查克拉都成了神樹的養分,讓它離最終的形態更進一步,而尾獸們有的也被藤蔓纏住,以十分可怕的速度縮小著,為神樹的壯大添磚加瓦。

直到數秒後,吸收到足夠查克拉的它才停止了行動,恢覆了神樹本來的靜止狀態,逃過一劫的忍者和變小甚至接近消失的尾獸都長舒了一口氣。

巨大的花苞盤踞在樹幹頂端,與血色的月亮遙遙相對。花苞以十分緩慢的速度緩緩張開著,估計不用多久,這花便能夠開放。

屆時,花盤中間的巨大眼睛便會映照到月亮上,對著整個地球釋放大幻術,讓所有人陷入夢的世界,這就是斑的最終目的——無限月讀。

“這下……可真的是麻煩了啊……”

我遙望著粗壯無比的樹幹,偏頭對著一旁神情凝重的二代目道,“二代目,請你和水……四代目一起,用飛雷神之術把遇險的忍者們移到綱手大人的蛞蝓那裏,我準備要帶著大家去砍樹了!”

二代目擡手在我身上蓋了一個戳,道,“以防萬一,我們先互相做好飛雷神的標記,說不定之後會用上的。”

我看著胳膊上突然多出來的直線穿圈圈的標記,嘴角抽了抽,“二代目大人你的審美還真是……異常的簡單粗暴呢……”

“……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餵!趕緊動手!(╯‵□′)╯︵┻━┻”

“是,是。”一邊敷衍的答應著,我一邊無奈的將自己的標記蓋在了他的手上。

因為這印記一旦標上,就永遠不會消失,所以考慮到美觀性和大眾的接受性,我糾結了許久才選定了自己標記的圖案,一個變體的“飛”字,瀟灑飄逸中帶著點不羈,又暗合了飛雷神之術的名字,這獨特的設計讓我得意了很久。

可是看著自己胳膊上這個永遠不會消失的毫不走心的標記圖案,我突然有種把自己圖案改成一個大紅叉的沖動——反正不是蓋在自己身上的!o( ̄ヘ ̄o#)過分!

糾結也就是一瞬,收回手之後,我便拉著扉間直接出現在了那邊戰場上,正與帶土交戰的鳴人和佐助身上都有我的標記,所以這是最快的方式。

其餘參戰的影們已經十分迅速的接近了神樹,蓄力準備攻擊神樹的本體,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大問題。

我扔下扉間,須佐能乎套上身,揮舞著長刀便朝著半徑逾十米樹幹上砍去。

嗯,效果很好很強大,一刀下去,神樹幹脆利落的倒了下來,反倒是往這邊沖的影們閃了一下子,所有攻擊在一瞬間啞火。其他的忍者們也差點被砸到,跳出很大一段距離才躲過我這誤傷。

眾:……果然我們是打醬油的吧?=口=

我:應該……不是吧?啊哈哈……(。^^)

神樹有這麽好砍麽?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啊……

然而這短時間內的糾結並沒有什麽卵用,因為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鳴人那邊的戰鬥居然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束,絲毫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結束的原由第一次不是依靠鳴人的嘴遁,而是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一個姑娘。

這姑娘看上去大概十三四歲,棕色的齊肩短發,臉上有兩道意味不明的紫色油彩,身披鬥篷,行動迅疾,飛速的與一幹人等擦肩而過。

看著這個姑娘,正準備用大殺招的土哥以及失去一條手臂的水門頓時睜大了眼睛。

有著一只寫輪眼和一只輪回眼的帶土確信,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曾經死在自己懷裏的心愛的姑娘,絕不是幻術或是變身術那種東西。

她還是當年的樣子,絲毫未變。

帶土朝著她伸出手,無聲的張了張嘴,最後才艱澀的吐出一個字,“琳……”

然後,便被收勢不及的佐助和鳴人給拍到了樹墩上。

“……”=_=

那個姑娘因為這一聲呼喚而頓住了身形,略顯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重新站起飄浮在半空中的土哥,無神的雙眼動了動,卻是無甚反應。

再相見,已是數年。

然而,早已物是人非。

我心頭一動,看向遠處,幾道人影十分迅速的朝著這邊趕來。似乎有所感應,土哥口中的“琳”神情微動,轉身便跑。

來不及多想,我大喊一聲,“攔住她!”

接著,便拋出了一枚千本,瞬間出現在她的前路,準備阻攔。兵刃相接,“琳”無意識的收回苦無,猛地朝著我的刀刃上撞來,我一驚,趕緊轉刀,用刀背將她攔下。

跟上來的我愛羅立刻用沙子將她裹纏起來,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土哥也十分迅速的飛了過來,目露懷疑的看著我以及這個不太正常的“琳”,卻終究沒有做些什麽。

一息之後,遠處的人影終於趕了過來。

【主人SAMA撒西不理~≥▽≤】

帶著渣浪面具的夕顏揮舞著寬大的袖袍,像精分的土哥一樣十分歡脫的朝著這邊跑來,一邊跑著,還一邊拋撒著小花兒,最後差點絆倒在地,卻成功的抱上了我的大腿。

眾:……這畫風清奇的家夥是哪裏來的?!=A=

我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猛地抽回自己的腳。

這誰啊,我不認識他!(╯‵□′)╯︵┻━┻

二代目瞇了瞇眼睛,選擇性的忽視掉了這個傷眼的家夥看向那邊,不太確定的道,“那個是……鼬?”

“鼬?”

“真的是他!還有那個……那個卷毛是……”

我瞪大眼睛看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鼬和止水,以及一只疑似貓耳娘的神奇生物朝著這邊跑了過來,然後那只貓耳娘繼夕顏之後,直直的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裏。

“goal!”

她臉貼上我的臉,滿足的蹭啊蹭,“莓子醬第一喵~”

“……”=口=

#這特喵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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