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回 黃泉 荒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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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內部居然如此混亂,居然還有內鬥的存在!我們冒著巨大的危險為您如實報……啊!]剛剛還在說著話的結野主播頓時消失在了電視裏,隨之消失的還有所有的畫面。

“……”×2

“銀桑,我們還是去現場看一下吧。”==

“是啊,不去的話大概神樂他們兩個會被當做恐怖分子的吧。”==

“不,其實裏面還是有一個恐怖分子的,真真正正的炸彈恐怖分子啊。”

“……”

中秋特輯——戰鬥篇

“呀~真是危險啊,差一點大家就都要被當作恐怖分子抓走了呢!”新八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上不存在的汗水,老懷欣慰的看著身邊幾個剛剛長途奔跑突破人力障礙逃離了真選組追捕的幾個人。

銀時和新八到現場的時候,神樂和桂已經落到了光柱的半中央,下方視力稍好一點的人已經能夠看得清楚兩人的真面目。

最先認出來的還是攘夷分子們,“看哪,那人好像桂先生啊!”“是啊,衣服也像,頭發也像。”“旁邊那個小姑娘是誰?”“不知道,不過好眼熟。”

“……”×2

總悟聽見這些對話,擡頭一看,果然!

“桂!”他大喊一聲,然後扛起火箭炮就放了一炮,炮彈“轟”一聲沖向天際直擊光柱,伴隨著碎裂聲,金色光柱變得黯淡無光,繼而嘩啦一聲變成碎片完全消失,光柱中的兩個人離地還有十米,卻突然就失去了支撐般直線墜落。

總悟又放了一炮,堅決不肯放過兩人,眼神極好的他早就看見了旁邊那個紅衣女孩的真面目,不過他也不肯放過她就是了,誰讓每次兩人對上自己都不是那個中國女孩的對手呢!

不過事與願違,炮彈在轟上兩人之前,居然猛的停住,繼而瘋了一般原路返了回來,最後炸在了自己腳邊。總悟狼狽的躲開,卻看見旁邊的十四無視他的慘狀徑自安排著真選組隊員們包圍剛剛暴露的幾個攘夷分子。

“死小鬼!想殺死本姑娘嗎你這混蛋!”少女憤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卻原來是她用腳把炮彈又踢了回來。

夜兔一族的實力果然不是蓋的,真是危險啊……他笑了笑,迎上飛撲而來的少女,兩人戰在一處,成功的毀壞了四周的不少民居。

就算出場了也一直在待機的桂終於動了手,剛剛失去了重心好不容易平安降落在了屋頂上,還沒開口就被大批的真選組隊員給包圍了起來。

“我可是新世界的卡密,你們這群愚蠢的人喲,快點來膜拜我吧,追隨我吧!我會賜予你們力量,帶領你們走向新的未來。江戶的明天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撒~來吧!”臨危不亂是領袖必須擁有的品質,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能流露出一絲恐懼,嗯!桂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

“拿錯劇本了喲假發,你可不是能夠成為神這麽高大上的存在的人啊,還是安安心心做你的穩健派首領吧。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是枉然,先跑了再說吧!”熟悉的戲謔聲調從背後傳來,桂僵硬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哈哈哈,銀時,你終於來啦!是下定決心要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舉劍創造江戶的黎明了嗎?”

“我可不是銀時,我是海盜船長!不要認錯人了!”背後的人走到桂身邊,和他並肩而立。男人的銀白的頭發整齊的向後梳著,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畫著一道疤痕,左眼戴著一只黑色的眼罩,給整張臉平添了幾分戾氣。不過露出來的右眼無神的望著前方,又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慵懶感覺,截然相反的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令他整個人都充滿了矛盾的氣息。

他身穿船長服,不,也許說是總督服更為貼切,左手處有一個巨大的彎鉤,右手捏著一柄西洋劍,此時,他正隨意的站立著,眼神放空,完全無視了屋頂下的一大堆包圍者。

“銀時,你不用掩飾了,我知道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同志,我們一起吧。”

“別多想,我只是看見自家不聽話的孩子和危險分子攪在了一起,不放心所以才來帶她回家罷了。至於危險分子是被抓啊還是借機逃脫,這些都跟我沒有關系。船長我只想帶走我的船員罷了。”

“萬事屋!你在哪裏幹什麽?!是想我們把你劃作桂的同黨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同黨,現在打算一起造反了!”土方在下面站著,看著屋頂上打扮奇怪的男人,話情不自禁的就脫口而出,說完後,又懊惱的狠狠吸了一口煙。

“你認錯人了多串君,我不是什麽萬事屋,我是個海盜,看我的手就知道了,帶著這麽大個鉤子除了當船長就只能回家晾衣服了。還有我的夢想也不是造反啊攘夷什麽的,我的夢想可是找到傳說中的寶藏——One Park啊。”男人揮了揮手上的鐵鉤,想增強自己話語中的說服力,不過似乎成效不是很明顯啊。

正在跟總悟戰個痛的神樂看到了屋頂上的男人,頓時淚水充滿了眼睛,“銀……船長!這個混小子欺負我阿魯!”語畢,拋下打得正High的小男生自己沖向了男人,眨眼間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男人被撞得一個趔趄,後退了幾步終於穩住了身形,“安心,船長會在這裏看著你再把他欺負回去的!加油!”

“銀……船長你不幫我嗎?”

“咳咳,船長最近有點缺乏鈣質,做什麽都沒有力氣啊……”

“男人果然就是這樣,一點都靠不住阿魯!”神樂一把推開男人,豆豆眼的看著他,不屑的來了這麽一句。

“神樂醬~為什麽失蹤了幾天回來後你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其他的男人確實都很廢柴很沒出息,但船長我真的是一個溫柔的好人啊,船長可是一個體貼有內涵的善良的人啊!這種奇怪的觀念究竟是誰灌輸給你的?是假發那個混蛋嗎?!”白毛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摸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臟後退幾步,表情像是窮搖劇的男主角一般。

“銀時,你錯了,leader她是有自己思想的成熟的領導人,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男人這種生物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會再珍惜了,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會察覺到它的珍貴。所以女人一定要學會自愛,leader你做的沒錯,你早就應該拋棄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男人了!”說著,桂直接拋棄了自己藍色的浴袍和羽織,一秒換裝成了一個穿著殷紅旗袍的美艷女子。

“……”四周傳來人體石化、下巴落地以及眼鏡碎裂的聲音,一陣風吹過,卷起幾枚樹葉,場景格外蕭索。

“……假發你怎麽了?西鄉小姐沒有找你麻煩吧最近,為什麽你又變回了這幅樣子啊餵!”

“不是假發是假發子!銀時你不要做船長了,跟我一起做回人妖俱樂部的雙頭牌吧,這樣整個歌舞伎町,不,整個江戶的男人都會拜倒在我們裙下,來吧,卷子!”

“卷你妹啊!誰要回那個恐怖的地方啊餵!救命!到底發生了什麽?!是我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對嗎?!還是我起床的姿勢錯了?!莫非你們是被什麽奇怪的天人綁架洗腦了?為什麽你們都會變成這種奇怪的樣子啊餵!就算假發你時常脫線但那時的你還是一個呆萌的美男子,為什麽幾天不見你就完全拋棄了你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了啊餵!”銀發男子終於崩潰般的抱著腦袋仰天長嘯,語氣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太天真了銀時!經過與夏月閣下相處的幾個月,我成功的認識到了做女人的好處,所以我果斷的決定照著我最理想的女性進化。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現在的我的話能做到,我一定可以創造江戶新的明天!”假發子撩了下頭發,握著拳充滿希望。

“就是啊魯!假發我們一起努力,雖然我做不了人妖,但我可是歌舞伎町的女王大人,這些愚民遲早會拜倒在我們的腳下阿魯!到時候月醬一定會很開心的!”

“……問一件事行嗎?那個月醬是誰?夏月閣下又是誰?還有幾個月……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只離開了幾天嗎餵!不要說得好像真的有什麽奇遇一樣啊餵!”

“月醬就是月醬阿魯,宇智波一族目前的族長。”

“夏月閣下是木葉村武器連鎖店和果蔬茶水連鎖店的總店長,同時還兼任我們time-travelers的總隊長,現在正努力為木葉村的經濟作著卓越的貢獻。”

“……槽點太多我都不知道該從何吐起了……那個木葉村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木葉村吧?就是那個有火影的木葉村?那個宇智波也不是我知道的宇智波對吧?有寫輪眼的宇智波?啊哈哈,一定不是……”男人撓著頭發,本來整齊的銀頭毛被撓的亂七八糟,手上的鐵鉤把眼罩直接勾了下來。

“啊咧銀醬……船長你怎麽會知道?”

“想不到現如今的你情報網居然這麽廣,想當年攘夷戰爭的時候你還只知道沖鋒陷陣呢,你也成長了呢,銀時。”

“……我覺得最需要成長的還是我,我太天真了……”銀時擡手扶額,累感不愛。

#我的小夥伴穿越到了我剛看過的故事裏,感覺自己跟不上他們思維了怎麽破?在線等,急!#

“餵!屋頂上的!你們是不是把我們無視的太徹底了?來人,抓住他們!”下面的十四和總悟不甘寂寞,大喊一聲刷了一下存在感。

“是!”×N

看見下面幹勁滿滿的真選組,銀時嘴角微抽,一臉冷汗的看著他們。

“銀時,你說幾句吧,今天我們就要結成同盟了。”

“……今、今天的風兒真喧囂啊……”QAQ

“誒?”

“跑啊!!”

今天的銀時也一樣很心塞。

經歷了長達半個小時的狂奔,把炮彈炸響聲、追兵叫停聲、警車鳴笛聲、房屋倒塌聲……統統甩在身後,銀時幾人外加白色猛獸定春終於逃脫了追捕。

幾人喘息著看了看巷口,追兵已經走了,於是大家情不自禁的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終於擺脫追兵了……”新八長嘆一聲,撫著額頭靠著墻滑落到地上。“呀咧呀咧,真是太危險了。不過我們似乎是不能再回萬事屋了,怎麽辦啊銀桑?”

“我怎麽會知道啊混蛋!銀桑現在很生氣啊!居然讓一個從來沒有看過JUMP的小丫頭和一個打車只知道要前往江戶黎明的笨蛋家夥穿越到銀桑心愛的世界裏面,真是太可惡了啊混蛋!銀桑我啊,想要寫輪眼想很久了!雖然很多讀者都以為卡卡西老師是銀桑友情出演的,但聰明一點的就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啊!銀桑雖然很想要一頭清爽的直發,但那種放蕩不羈的拖把頭銀桑也是駕馭不了的啊!就算是噴了定型啫喱銀桑的頭發也還是會變回天然卷啊!啊啊,銀桑人氣不如卡卡西高一定都是天然卷的錯!”

“銀時,什麽都怪天然卷以此來保護自己,你可真夠悲哀的。”假發子再度給銀時這麽一個評價。

“一點都不悲哀,人類哪,就是要以自卑為彈力才能跳的更高啊!”銀時一臉的理所應當。

“銀醬你總是喜歡沈浸在幻想當中,不從JUMP中畢業的話你可是會讓愛你的女人傷心的離去的。”神樂表示擔憂。

“不用擔心,男人只要說幾句甜言蜜語,不論女人還是理想的直發都會搖著尾巴跑來的。”

“女人沒有尾巴。”

“直發也沒有。”

“……”

“阿諾,我們現在要去哪裏這不才應該是我們討論的重點嗎?”眼鏡……新八提出疑問。

“對吼……”×N ==|||

“……”

“要不大家一起去我們的秘密聚集地吧,我們所有的同志都在那裏。你們去的話一定會受到熱烈歡迎的。”假發子摸著下巴提出建議,很認真的說著。

銀時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現在這幅打扮不會被你的同志們打包扔出來?”

“只有足夠尊重女性的男子才能夠真正獲得來自女性的友情,成為真正的婦女之友。銀時你的路還很長啊……”

“才不想被你這個人`妻控這麽說!”銀時立刻變回了死魚眼。

眼看這種無聊的對話又再度進行下去的趨勢,新八終於無法忍受,再次強行轉換話題,“我說,我們現在還是先聽桂先生的去他們的聚集地暫時躲一下吧。畢竟真選組的土方先生啊沖田先生都已經認出了我們,現在回萬事屋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說的也是,那就先這麽著吧。假發,準備好宴席來迎接我們吧。”

“不是假發,是桂。話說不應該是給我和leader接風洗塵才對嗎?”假發子非常嚴肅認真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銀時不耐的抓亂自己的頭發,使勁撥了撥腰間的西洋劍,“給你也好給神樂也好,反正宴請的主角都是我們這群人。你又何必在意那麽多呢?男人太過婆婆媽媽啰啰嗦嗦頑固不化的話是不會成為出色的大人的。該忽略不計的地方就讓它隨風逝去好了。”

嘖,還是比較喜歡我的洞爺湖啊……

“哎呀別說那麽多廢話了,快走吧,我都快要餓死了!假發你路上還能吃蕎麥面,我的醋昆布根本取不出來到現在胃裏還是空空的。決定了,今晚我要吃三大桶米飯!半徑一米的那種。”神樂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張開雙手比劃了一個形狀。

“是是,今晚隨你吃。”反正不是我請客,敞開肚皮吃吧!銀時在心裏默默想道。

……

中秋特輯——月夜篇

轉眼已經到了八月十五,又是一年一度的十五夜,天空中早早的懸上了一輪明月,清冷的月光淺淺的鋪在大地上,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柔和與朦朧的感覺。

往常應該在家裏普普通通的吃頓飯就歇下的人們,在這天卻出奇的興奮。他們在窄廊裏支了桌子,供奉上幾盤月見團子、裏芋,在桌上裝飾上桔梗、藤袴等寓意美好的秋草,坐在廊下喝著酒賞著月,時不時還會詩興大發即興創作幾首“和歌”,算是全了自己高雅的生活情趣。

從遠處望去,整個村落一片燈火通明。月亮的清輝與橘黃色的燈火相映成輝,為開始寒涼的秋夜蒙上一層柔和的輕紗,也讓出門在外難得歸家的人有了一絲絲的安慰。

但有一個人似乎不同,他一個人坐在高高的懸崖邊上,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村落。微風吹起了他的衣襟,單薄的身軀在寬大的衣袍對比下顯得更加瘦弱。隨風輕輕擺動的碎發拂過他的臉頰,調皮的搔著他的癢處,但他似乎完全沒有感覺一般,就那麽一動不動的坐著。

他血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吸引人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讓眼中的勾玉顯得更加玄奧,幾乎要成為漩渦。

不遠處那熱鬧的景象似乎完全影響不到他,他似乎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而他的世界近乎一片黑暗,唯一的一點亮光也只會像今夜的月光一般冷冷的投下一束,絲毫沒有溫度。

藍皮膚的鯊魚臉大叔抱著頭倚在樹幹上,看著坐在崖邊的那個人,情不自禁的在心裏默默感嘆著。

明明還只是一個孩子,為什麽就能夠那麽沈著冷靜呢?不,他那已經不算是冷靜那麽簡單了。從兩人搭檔開始,他幾乎就沒有見過對方的表情有什麽劇烈的波動,除了提起他家人的時候,不,確切的說是某兩個家人的時候。

家人啊……聽首領說他是殺死了全族之後才叛村出逃加入組織的,既然能夠狠得下心動手,又為什麽沒有全部殺光呢?既然背上了滅族之名,那為何又會獨獨留下了那兩個呢?心軟?不像啊……那是不舍得?更看不出來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還問他“你對於殺死自己的同胞有什麽看法?”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期待他能夠回答,畢竟當時的他看上去真的是太冷了,眼睛裏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死水一般,渾身都是黑暗的氣息,仿佛一不小心就會在下一刻黑化。那時的自己大概也只是隨便那麽一問,想要知道和自己經歷相似的這個孩子是怎樣看待這件事的。

“對自己同伴刀劍相向的人都會不得好死。”這是當時這個半大的少年給出的回答。詭異的是,自己居然很認同這種說法。

當時自己為了不讓同伴被敵人抓走後有機會洩露情報,就親手殺死了一同執行任務的夥伴,動手時那些人驚恐的目光其實並未給自己留下什麽深刻印象,因為他不相信他們,這些人被抓住之後一定扛不住審問的。

可是機密還是洩露了,是隊長做的,憤怒之下自己便動手殺了隊長,再然後,自己變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忍,每天都面臨著死亡的威脅。雖然以前不是叛忍的時候也會面臨危險,但在遇到那個人之前,自己真的覺得自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總想著說不定哪天就會像死在自己手裏的自己的那幾個同伴一樣,身首異處,死不瞑目。

“……我們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直到我們死前的那一刻,當死亡降臨的時候你就會了解真正的你,這就是死亡的意義,你不這麽覺得嗎?”少年的嘴角微微勾起,若不是自己的眼神好使,根本不會發現這諷刺的笑意。

死亡之時才會知道嗎?那還真是期待呢……

這麽多年,不斷的滅除人性,成為兵器一般的存在,為所謂的大義付出一切,最後卻被無情地拋棄。一直以來,都是按照別人的意志活著,一切的一切,任務也好,生活也好,自己的存在都是那麽的不真實,自己的意志仿佛只是一個臆想中的存在。

所以自己才會對那個人的“月之眼”計劃產生了興趣,想要到幻境中去看一看,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自己又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不過,死亡的時候也會看到嗎?真是新奇的說法。

從那時起,自己就和這個少年成為了搭檔,不斷的出著任務。

自己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而且也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凡事都喜歡直來直往,為此得罪了不少人。第一次和這個少年出門的時候,自己還在擔心要如何與他相處。

並不是對於“搭檔”這個存在有多麽看重,只是想著,打架那麽麻煩的事情能省則省啦,本來自己的查克拉就多的用不完,鮫肌又是個吃不飽的貨,每次打完架鮫肌都要脹上一大圈,就算扛著不累看上去也累好嘛!

不過意外的是,少年對於這些人情世故看的透徹,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又有禮貌,喜歡講道理,輕易不動手,幻術也放的溜,讓自己省了不少事,嘛,就是時間長了自己也會手癢就是了。

時間越長,就越會對這個少年的成熟感到驚嘆,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大局思慮上,自己都遠遠不是對手,怪不得以前有人會叫自己“單細胞”來著,和現在的少年比起來,大叔果然是老了啊……

不過也因為此,自己心裏是真心的敬重這個少年。是的,就是敬重。

說起來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他的過去而已,但這種感覺就是來的這麽強烈,仿佛中了幻術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並不討厭,他想,他是希望自己的身前有這樣一個存在的,無論是作為搭檔還是作為引路人,無疑這個少年都是最為合適的一個選擇。

他值得自己敬重。

“鼬先生喲,你已經在這裏坐了三個時辰了,從傍晚開始就一步沒動。雖然年輕人身體好,但吹了這麽久的冷風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可不是一般的大喲。”藍臉的大叔終於忍不住開口,想要打破那詭異的氣場,將黑暗中的人拉出來。

“……”對方並沒有回答,鬼鮫也不生氣,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看著天上的圓月。

“鼬先生是在等人麽?還是說只是在這裏看著別人一家團圓來緬懷一下自己的過往?對了,聽說你家裏還有一個弟弟,不知道月見的時候有沒有吃到江米團子呢?畢竟今晚可是十五夜,沒有哥哥的陪伴他會很寂寞的吧。”

並不是故意想要激怒對方,也並不是單純的不知道這句話對對方會造成多麽大的影響,他這麽問,只是惡趣味的想要逗一逗這個老成的少年罷了。誰讓鼬先生只有在談起那個歐豆豆桑的時候才會泛起溫柔的笑容呢。

“他不喜歡吃江米團子,總覺得太單調了,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少年終於動了動,把視線從遠處的村落轉移到了天上的玉盤上。

鬼鮫暗暗的偷笑,為自己的小伎倆點了個讚。

“誒?不吃這個?挑食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啊,特別是生活在忍者家庭中的孩子,對於食物的挑剔可是會在將來的任務中造成很大困擾的喲。鼬先生你也以前太過寵你的歐豆豆桑了。”

鬼鮫繼續著話題,不動聲色的引導著少年回憶過往。

果然,少年笑了起來,笑容溫暖的仿佛能夠帶走身周的冷風一般,與剛剛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少年判若兩人。

“雖然他很挑食,但有夏月在,他是不會餓到的。”

“哦?怎麽說?”

“以前每年的觀月宴上,都會有一種特殊的小食品,外表刻著精美的花紋,裏面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餡,據說是叫月餅,是夏月和母親研究出來的。雖然第一次吃到的時候味道不是很好,但隨著時間推移,甜度和花紋的精美程度都直線上升,甚至還多出了番茄口味的。佐助吃到後也不再對觀月宴有什麽不滿了。”想到往事,少年的臉色更加柔和。

鬼鮫更好奇了,“忍者居然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面,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

“她從小就對吃的有研究,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身為一個忍者對吃的有研究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好嘛,她出任務的時候難道還要背著一大堆的吃的嗎?正常狀態下不應該只帶幾粒兵糧丸就可以了嗎?!”鬼鮫簡直難以置信,世界觀都已經開始有刷新的傾向了。

“……她的封印術比較不錯。”少年也只說了這麽一句就算了,畢竟再說下去就會暴露一些機密性質的訊息了。

在這種時候,最大限度的保證她的實力情況不洩露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她的忍術儲備量還可以,但真正對決起來還是要看忍術的組合使用和必殺招的。

“……真想見見她。”

“會有機會的。”少年微微一笑,鬼鮫看著這一幕,卻莫名打了個冷戰,嘶,是在崖上吹冷風吹太久了嗎?

突然,談話的兩人同時警覺起來,因為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聽起來正向他們這邊移動過來。

鬼鮫已經把手搭在了自己那造型奇特的大刀鮫肌上,隨時準備出手,他可是手癢很久了,陪鼬先生在這裏坐了這麽久,後背都僵硬了,正好讓來人陪自己練練手。

草叢抖動得更加劇烈,一旁的灌木也發出了枝葉被折斷的聲音。

來了!

“鏘鏘!小鬼,本大爺給你送東西來啦,還不趕緊接著!”聲調怪異的聲音傳來,讓正準備大幹一場的鬼鮫差點閃到腰。

他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口尖利的鯊齒,圓圓的魚眼睜得溜圓,驚訝地看著從草叢中跳出的白色不明物體一個飛躍便撲到了少年的懷裏。

而看上去一向對陌生人(物)冷淡至極的鼬先生居然真的伸手接住了它,他的眼底甚至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雖然一瞬間就消失無蹤了,但有著良好視力的鬼鮫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原來……鼬先生居然喜歡這種造型奇異的生物嗎?真的是……意外的重口味呢……

鬼鮫仔細的看了看那個生物,滾圓的身軀肥到幾乎看不到腳爪,腦袋和身上都有橙灰兩種不同的顏色,加上打底的白色,三種顏色組合起來讓它看上去像是一只招財貓,而且臉上居然一直都是一個詭異的笑容,令它的形象更加令人不敢恭維。

不過仔細看上去,似乎意外的很能戳中人的萌點呢,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捏!

啊!這一定是錯覺,自己可是年近四十的大叔啊,怎麽會喜歡這種奇妙的生物呢?!絕對是錯覺!!

撫慰好自己略微受驚的小心臟,鬼鮫再度看向面露欣喜的鼬先生,穿著黑袍的少年很熟練的從貓咪——好吧,暫時就把它當作貓咪好了——從貓咪的背上解下一個小小的荷包,嗯,沒看錯的話,荷包上似乎畫著一個Q版的鼬先生。

拿到了荷包的少年隨手就扔掉了懷裏的貓咪……等等,扔掉?!原來鼬先生欣喜的只是那個荷包而已嗎?!

白色的生物一個翻身就落到了地上,它轉頭靜靜地看著鬼鮫的臉,詭異的笑容在月色下讓人不寒而栗。

鬼鮫就那麽和貓咪對視著,一動不動,但繃緊的身體表明他並不輕松。這只貓太詭異了,雖然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查克拉的存在,但卻能夠頂得住自己釋放出來的殺氣,而且最關鍵的是……它和鼬先生認識,還稱呼他為“小鬼”。

雖然被無情地扔掉,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帶來的東西確實讓鼬先生在意,這到底是……

鬼鮫轉頭看向月光下的少年,想要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然而轉眼看到的景象卻讓他恨不得自插雙目。

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正餐只吃三色丸子甜點也是三色丸子偶爾打打牙祭仍舊不離三色丸子的鼬先生居然拿著一小塊圓圓的糕點往嘴裏送去,而且嘴角居然帶著笑意!

“鼬先生……這是?”

少年再度拉開荷包的拉繩,翻找了一下,從裏面掏出來另一塊圓形糕點遞過來。

鬼鮫條件反射性的接過來,這才借助月光看清糕點的真面目:標準到令人發指的圓弧形花邊,纏纏繞繞如同藤蔓的刻紋,還有中間那一小塊空白,模模糊糊能夠看得出來是一個Q版的人像。

細細的線條勾勒出人像的輪廓,寥寥幾筆把人的特征描繪的淋漓盡致:圓眼、鯊齒、魚鰓……等等,為什麽看上去這麽眼熟?!

這這這不是我麽?!鬼鮫驚訝的看著手中的糕點,又擡起頭來看了看不遠處的少年。

“夏月送來的中秋……月見禮物,就是我說過的那個月餅。”鼬難得仔細的解釋了一下。

“夏月不是……”鬼鮫緩緩握住手中的月餅,個頭不算太小的月餅在他手中卻不值一握。

那個人……不是鼬先生放過的另一個人,他的妹妹嗎?據說之前曾在暗部任職,現在居然還跟鼬先生有聯系,這是不是說明……

鬼鮫不禁懷疑的看著面色平靜的少年。

但少年的表情毫無變化,甚至連呼吸也並未有一絲慌亂,他只是轉頭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鬼鮫的貓咪老師。

“還有什麽事就一並說了吧。”少年對著貓說道,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笑容詭異的貓似乎是吸了一口口水,戀戀不舍的轉移了視線,它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過身,步伐優美的走了兩步。

鬼鮫揉了揉眼,懷疑自己眼花了,一只肥貓哪來的優美可言啊餵!

白貓突然開口,卻發出了一個清脆的女孩的聲音,“鼬,這是今年的中秋節禮喲~啊又忘了,你們是叫‘十五夜’來著,嘛,反正就是今天啦!這次是糯米餡兒、棗泥餡和五仁餡的,嘗嘗味道怎麽樣?別忘了把試吃結果……啊呸,別忘了把品嘗感言反饋回來喲~麽麽噠!”

然後白貓扭了扭脖子,轉而看向鬼鮫,還是那個女聲,“那邊的鯊魚臉大叔,你好呀!以後你萌兩個搭檔打工,那我家哥哥就拜托你照顧了喲~這個家夥最不會照顧自己了,每天只吃三色丸子可是會生病的,請你以後多帶他去吃點好吃的,別老聽他的去丸子店。

嘛,本來想用卷軸給他……給你們送點吃的過去,不過怕你們誤會他跟我……別人私通消息,所以就只送幾個月餅給你們嘗嘗鮮好了。這月餅可是我親手做的喲~大叔你還是嘗一嘗比較好,說不定會意外的好吃呢!對了,月餅上畫的那個人看著臉熟嗎?當然會臉熟啦,那就是你嘛!

不要懷疑是鼬洩露了消息,他的畫工才沒有那麽好呢!這都是我親自收集到的素材喲~以後想找畫師的話就找我吧,可以打八折喲~那麽,我哥哥就拜托你啦,有機會我會當面感謝你噠!就醬,白白啦~

啊對了,魚類能吃甜的嗎?我不知道所以就給你做成了鹹的,正宗的海鹽喲~鯊魚的最愛!喜歡的話以後我再給你送啊~”

聲音消失,詭異的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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